废话少说。。发文了。。。
请大家自行无视括号里的。。。
只是某人的怨念而已。。。
一,
乔家二女出芙蓉,一代国色江之东
我与姐姐,本应在闺中抚琴做画,等爹爹许予我们如意郎君。
(白马王子嘛!小姑娘们梦中都想找一匹白马,睁开眼发现满世界都是灰不溜秋的驴,悲痛欲绝后,只能从驴群中挑个身强力壮的,这样的驴就被命名为:经济适用男! 。)
但这乱世之中,这样平凡的生活,竟也成了奢求。
随遇而安便好,凭我这般的性格,混混日子足矣。
“小姐。”舞依轻声唤我。
“怎么了?”我正在做昨天姐姐留给我的作业——女红。人人都知那乔家大小姐精通女红,可二小姐却是。。。
“小姐,舞依斗胆,请问,您这绣的是什么?”舞依在哆嗦。
“这个。。。”我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红一团,绿一团。这是什么? 我轻皱眉头,自己也不知这是什么。。。
本小姐虽不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也不赖啊! 为什么遇到这个女红,就完完全全地。。。甘拜下风了呢。。
我极不雅观地扔下了手中的绣帕。
“算了算了,舞依,把我的绿绮拿来。”我起身,走出房,舞依抱着绿绮,跟在我的身后。
乔家的后院(。。怎么像乔家大院的感觉额。。)里有个林园,园里种的是娘亲生前最爱的蜀葵,姐姐所爱之川赤药,和我的宫粉梅,宫粉梅虽不及娘亲的蜀葵艳丽,不比姐姐的川赤药多用,但是她有一种自己独特的韵味,每当正二月到来,这园林中的宫粉梅,便也为这萧凉的冬季平添了那么一抹色彩。
我在园林正中心的亭子里坐下了,舞依把绿绮放在了石桌上,我摆了摆手,退去了。
我的双手扶上绿绮,绿绮的音色很特别,一种说不出的特别。
遥想当年,司马相如亦是用这绿绮扶的一曲凤求凰,(让卓王孙的女儿文君成功得拜倒在他的喇叭裤下! )令文君心驰神往,缔结了这段良缘。便也造就了司马相如以琴来追求所爱之人的这段佳话了。
一曲终了。
回过神来,不知何时,姐姐已坐在了我的身旁。
姐姐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道“怎么? 我们小乔想嫁人了?”
嫁人? (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额。。。。)
我起身,对姐姐做了个鬼脸,“才没有呢! 想嫁人的是姐姐吧,给小妹说说,看上哪家公子了? 好让小妹为姐姐参谋参谋啊~”
姐姐好笑地看着我的鬼脸,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翘鼻。
“你啊!鬼灵精!”
我笑着,不语。
我喜欢姐姐这么叫我。
鬼灵精,鬼灵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