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过是场考试【中】
不知是“占据头名的女生可与月咏几斗开舞”或是“占据头名的男生可随意挑选女生作为女伴开舞”这个优厚待遇的诱惑,还是各个家族都争先恐后地想证明自家继承人的实力,学院里到处都是捧着书的学生。于是乎,复习课终于有人认真听了,抱着电脑冲浪的人终于肯动笔杆子了,在课间终于有异常激烈的讨论声了……
在如此紧张的环境里,亚梦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唯世、空海、凪彦拿着无聊的历史书,按理说他们都懒得复习——就算这门考砸,其他科目也足以弥补,但这回有亚梦在那里宣战,不用心点也说不过去,他们也看出来了,亚梦那四个人的水平或许真不是盖的,看看她们四个人在干什么就知道了:上午,随便听听复习课,下午,歌呗、璃茉、弥耶在网上搜搜什么科学、数学的论文做做参考,亚梦则借着前者的名义,在阅览金泽新拟的重要合作项目的合同,不妥之处还要加以修改,晚上就是和金泽、海里商讨一些事宜,包括和一些大财团如何谈判才能使自己的收益最多,付出最少。璃茉她们三个早早睡了,亚梦还得抽点时间看看要点——她要知道期末考试要考哪些内容,免得答题太偏太深,引人怀疑。这场考试对她来说终究是一个无聊的把戏。
转眼一星期就过去。学生都被分配到不同考场,不同考场里又有各种监控检验设备,以防某些人作弊。。。
“喂,你确定要和我比。”唯世再次提醒。亚梦正斜倚在墙上,闭目小憩。她没有回答。半晌,她才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说罢,邪邪地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唯世被他弄得好不尴尬。
静谧的考场里只有刷刷的写字声。第一场考的是国文。亚梦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完成了前面的题目,现在,只剩作文。亚梦迟迟没有下笔。“请以‘家’为中心写一篇散文”。亚梦愤怒的看看前面的标题:“出题老师:二阶堂悠 审核老师:天河司”
这个中心,亚梦看着,心里生疼。她,曾几何时有过家?她眼里噙着泪,拿起笔,在方格稿纸上疯狂的写着:我没有家。我没有家。我没有家。我没有家。。。。。。。这样重复着。在地下室痛苦的一幕幕不停地闪现:亚实死去后那种万剑扎心的感觉,哭着喊着要见父母,累到筋疲力尽还要继续的计划。。。她生来就是被痛苦环绕的。
期终考试到深夜才结束,不少人都想连夜开party庆祝,学校干脆在大礼堂布置起来,将party安排在第二天晚上,全校师生好一同庆祝。
亚梦一整天的情绪都被第一场考试牵制着,沉默不语。失魂落魄地回到寝室,发现唯世早已在寝室门口恭候多时。
“怎么,看你这样子,考砸了?”唯世其实也是冲着那篇作文而来。他记得她说过 “如果你偏要问我的家庭状况,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小的时候他们都死了,死了!”,所以,有点在意。
“如果,你是来挑衅的,就请你把握好分寸,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一架。”亚梦的声音带有明显的倦意。她好累。连续几天熬夜,大量的脑力运动,平均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这是何人能承受的。亚梦现在最想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