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不起,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很唐突吗,先是假院长,然后又是你被关进了地下室,接着我和米兰娜把你救出来,现在你又要丢下这个假院长,到办公室去?”你疑惑的看着爱兰迪,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尴尬。
“我想你是对的,利尔德小姐,这么做确实有些唐突……”
“hmm……你好像有些不情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兰德先生?”你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而后又坚定的发起质问“我想你是最能解释这一切的人了,不是吗,你难道就没有一个说法吗?”
爱兰迪眼神凝重,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眼睛看向右上方,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好吧利尔德小姐,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最看重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钱吗?”
“哦呵呵,肯定点我的女士,你知道吗,你是对的!”
你看着爱兰迪,轻蔑的笑了笑:“但是…但是这和你被关在这里有什么关系,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哦,好吧,这个,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爱兰迪想继续说下去,但这时有人敲门,他走上前去开门,留下你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偏着。只见米兰娜带着两个警察从上面走下来,他退到楼梯边上等警察和米兰娜都进来以后关上门:“哦哦,警察先生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楼梯上走下,两个警察看了看他,然后继续忙着他们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其中一个警察发话,把你和爱兰迪从地下室赶了出来。你俩只得识趣的从墙边开溜。
“哈哈哈,利尔德小姐,可算溜出来了,我们出去玩儿吧。”刚一溜出门,爱兰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拉起你的手腕准备出门。你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打下来他吃痛的叫了一声:“啊哦,利尔德小姐你打我干嘛!”
“我现在可没心思去玩,再说了你刚刚在地下室的话还没说完。”
爱兰迪拍了拍脑袋:“哎呀,我给忘了,刚刚出来一激动就把这个事情抛到脑后了,这样吧你跟我来办公室,我跟你详细的说。”说着他把你拉上楼你在他的牵引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上楼,五分钟后你们来到办公室门口,他装模做样的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为你开门:“请吧,利尔德小姐。”
等你走进去以后他缓缓的把门带上,然后走到前面为你抽了一根椅子,待你坐下后他才说话:“利尔德小姐,来一壶茶吗,茉莉花的怎么样?”
“昂。”你简单的回答过他以后四处的观望,不一会爱兰迪把茶水和一小碟曲奇饼干一样的东西放在你身前,然后在你对面坐下。
“利尔德小姐,请用茶。”他双手摊开,指向你的茶杯,这个茶杯与你所见过的茶杯不一样,下面有一个茶托,整体没有杯把上面还有一个盖子:“这个……”你有些疑惑,因为这么久以来你只见过那种带了杯把的茶杯,这种的还是头一次见的。爱兰迪见你有些疑惑,有些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呵呵呵,利尔德小姐想必是第一次用这种盖碗喝茶吧,你看着来,我教你啊。”只见他说罢端起茶托把茶杯凑到嘴边然后揭开碗盖在茶水中刮了刮吹着气,茶盖刚好能挡住他的嘴巴,然后轻轻地嘬了一口又把碗盖盖起来端放在案台上,你学着他的动作生硬的模仿着,不过好歹还是喝到了。他又指了指旁边的那盘点心:“利尔德小姐尝尝吧,这是我最喜欢的点心了。”
你拿起一块,这个“饼干”比一般的曲奇要大得多,大到你没有办法一口两就把它吃完,你轻轻地咬上一口立刻有细碎的饼干渣掉在你的裙子上,爱兰迪见状拿来一条手帕帮你擦拭,然后拿一块餐巾垫在你的腿上:“谢谢……”你小心的跟他道过谢以后继续吃着:“对了,这个饼干叫什么名字?”你问着他
“这个饼干啊,是中国的东西,他们叫桃酥,说是用核桃、鸡蛋、白糖、猪油和面粉做的,怎么样,好吃吧?”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块桃酥点了点头,吃着觉得干的时候又喝了一口茶。等你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时,他才撤走了那盘桃酥然后回到座位上,静静的看着你过了一会才发话:“利尔德小姐不是想知道我和那个假院长的关系对吧,我和他是生意上的朋友,是在日本的时候认识的。”
“那你们之间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反问他。
他意味深长的长舒了一口气:“我和他认识以后,我就告诉他,我在英国伦敦开了一家孤儿院,他则是一个神社的社员,至于那个神社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交谈,后来我和他到中国经商,靠给别人画画赚钱,攒够了一些钱以后我就离开了中国,他还继续待在那里,后来我回国以后就再没和他联系。可是一年前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念及旧情一定要帮他,给他借点钱,我答应了,可谁知那一次过后他来的越发的勤快,从一开始的一个月来一次到后来半个月就来一次,再往后甚至一个星期就来一次,我通过消息得知他是在外面的酒吧里欠了赌债才想来借我的钱填坑,我当然没答应他,结果他就威胁我,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我关进了地下室自己用易容术变成我的样子继续他罪恶的勾当。”
“我听他们说,你喜欢菊花,是真的吗?”
你问着他,他只是笑了笑告诉你他喜欢的其实是茉莉花而不是菊花。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起来了,他是九菊一派的传人,难怪他怎么都不让我进去神社内堂参观,这个门派以菊花,红线,铜镜,水等作为媒介来施法,不过大多数都是邪恶的害人的法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外面刚刚那两个警察敲了敲门,然后让你跟他们去警察局里做笔录,爱兰迪见状立刻要求以受害者的身份跟随作证,那两个警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