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话 开膛手杰克
从大清早开始，蓝天就没在侦探事务所中看到毛利大叔，就只有小兰一人忙进忙出地在准备着三人份的早餐。
“毛利大叔不在吗？”蓝天看着小兰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从我起来到现在，我都还没看到过爸爸呢！”
“啊呵～”柯南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在饭桌前坐定，说道，“昨天半夜，他接到朋友电话说是三缺一，于是便去打麻将去了。”
半夜起床打麻将，这还真符合他毛利大叔的性格……
蓝天无语。而小兰则是无力……有这样的一个爸爸，真是……
正说着，楼下传来了熟悉地脚步声……
小兰听到了这个声音，眼神一凛，说道：“既然他在打麻将，那就不用管他了！我们吃我们的，快点吃！吃完早饭后就上学去！”
小兰的话音刚落，桌上的菜肴就‘呼啦’一下消失了一大半，最后只剩下了残留在碗底的一星半点。碍于小兰那恐怖的眼神，柯南和蓝天非常识时务地配合了，也不管吃得下或吃不下，一个劲地只往自己的碗里夹菜。


“等、等一下……”小五郎胡子拉碴地冲进来说道，“给我留点，我的早饭……”吃不到食物的人的怨念是很强的。小五郎一脸讨好地来到小兰的面前求道，“兰，乖女儿，你老爸我肚子很饿啊……”
“已经没有了。再做也不可能，因为我还要去上学。”小兰不为所动地说道。
小五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只能去冰箱里拿几罐啤酒了。”
小兰一听立刻火了：“爸爸！你说什么？一晚上没回来，连早饭也不吃居然还想喝啤酒？”
小五郎扭头不看小兰，一脸委屈地说道：“有什么办法？早饭没得吃，那就只有喝啤酒了！”想想有哪个父亲当得有他这么窝囊的？真是后悔当初干嘛好端端地送小兰去学空手道。
“真是的！”小兰有些受不了地看着小五郎，然后说道，“要吃早饭的话，厨房还有。”真是的，她干嘛要心软？
“哦！我就知道兰你最好了。”小五郎兴奋地奔向厨房，中间还不忘拍一下小兰的马屁，谁让他的一日三餐都得靠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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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蓝天……”上学路上，柯南从蓝天的身后叫了一下蓝天。
蓝天转过身来，看着柯南，但是自己却是依然在向着学校的方向前进着——以倒走的姿势：“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道无不言，言无不尽。”
柯南说道：“可是你不是说要等过了24小时后再说吗？”
“嗯，昨天晚上我只是臆测GIN可能再我身上放置了发信器或窃听器那一类的东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想等过了24小时后再说，但是在洗了头、洗了澡，包括连昨天穿出去的那些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换掉，扔洗衣机里后，就另当别论了啊！”
“果然，果然昨天你是被GIN给叫出去的。”柯南说道。
“哦！原来你都知道啊！”蓝天拉长了音说道。
柯南不理会她那一脸捉狭的表情，问道：“那么，他找你出去有什么事？”
“哎呀！你不是都知道嘛！既然都知道，那还要我说干嘛呀？”蓝天调侃道。


“你正经一点！我是在问你正事！”柯南大声吼道。
“什么正事啊？”步美好奇地问。
原来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学校门口了。
“当然是今天的晚饭啊！小兰姐姐说今天空手道部有可能有集训，所以晚饭让我们自行解决。我刚才正在提议要不晚饭由毛利大叔来做，这不柯南说我是在开玩笑呢！”
两句话，一个解释，逗得步美、元太他们哈哈大笑。果然，这才是最合适孩子们的表情，天真无邪、无拘无束，不像她、不像灰原也不像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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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在校区的那一大颗银杏树上，蓝天正以蝙蝠之资用脚背把自己挂在了一根并不是十分粗壮的枝桠上，向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小哀在下面倚着树干休息。扭头看向一边的柯南：“有话就说好了，真是，搞得这么神秘兮兮地干什么？还让小哀在下面望风。”
“我就是不想我们话说一半的时候就被人打扰，所以才选这里的，不过……”柯南坐在树干上朝着蓝天看了一眼：“你这个样子难道就不怕摔下去吗？”
“这算什么？”蓝天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到平衡的话，我曾经在一根只有一指粗细的钢筋上整整站了18小时，而且都没有平衡杆和安全带，正下方还是正张着血盆大口的巨鳄，那样的环境，你能坚持多久呢？”蓝天带着一味挑衅的神色看着柯南。


“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部都是疯子！”柯南说道。
“你说的这一个两个的，指的都是谁啊？”蓝天挑眉。
“不就是你，还有那个叫朱槿的吗？我真的想不通，一个人难道为了钱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吗？”柯南说道。
“你错了，”蓝天的眼神暗了暗，“并不只是为了钱而已啊……朱槿会这么爱钱只是想维持正常的开销而已，毕竟有很多行动如果没有大笔的行动经费支持是根本不可能办成的。如果朱槿真的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人的话，那‘风云’根本就是另一个黑衣组织了，而我就会是她第一个想要除掉的人。”
“那你们这样拼死拼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柯南不解，如果不是为了钱，很少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而那些为钱而生的亡命之徒也不是真的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而是本着高风险高报酬来赌一把的。
“为了……一个承诺。”蓝天说道。
“承诺？是怎么样的承诺要你们即使要用生命作为代价也再所不辞？”柯南问道。
“呵，”蓝天讪笑了一下说道，“有着承诺的人是我和我父亲，朱槿她们是自愿帮我的。好了，你是不是有点跑题了？”
“啊？哦！对，我想问你的是昨天GIN找你出去到底干吗？”
“清理黑衣组织中的叛徒，一个叫SAUVIGNON的人，真实身份是CIA的情报员，是水无怜奈的下线。因为他的警惕性很高，而且和小哀一样对组织中的人的感觉非常敏感，所以GIN就找了我这个才刚刚进入组织不久，而且他也不认识的人去执行任务了。”蓝天说道。
“那他最后怎么样了？”柯南问。
柯南的话，让蓝天非常不爽地想起了昨天晚上LIQUER说过的话了：“按那死女人的话说就是，‘哎呀！他SAUVIGNON是什么人？是CIA的情报员诶！他要是没点真本事，哪能挤进那人才济济的CAI中去！”蓝天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连语调都一起重复了。
不过在你重复别人的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板着张脸呢？尤其是在用哪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柯南看着蓝天脑袋后面不由挂下了一滴受不了的冷汗：“那个女人？是谁啊？你不要告诉我是VERMOUTH！”


“哼！从你的语气听来，你也根本就没认为VERMOUTH能说出这种话来。是LIQUER，她说的，我刚才复述的是她的原话。她的本名是秋英，你该知道秋英是什么吧？”蓝天在说完这句话后，一个敏捷的翻身，从银杏树上向下跳去，落在小哀身边。蓝天看着小哀笑了，因为她看到的景象证实了她的猜测。蓝天看到小哀的手里拿着侦探臂章，所以即使是在树下也能听到她与柯南的对话，“而且，她还似乎因为这件事被GIN怀疑了。就因为在那之前和水无走太近了，不过到目前为止倒还没有传来组织已经确认水无与SAUVIGNON有关的线索，所以就目前情况看来，事情还没有向着太坏的地方发展。我加入了黑衣组织，代号CHARDONNAY，你意外吗？”
“你的胆子未免也有点太大了！你以为GIN很好糊弄吗？”小哀有些失控地尖叫。
“不会让他发现的，”蓝天说道，“在他眼里我不是宇文蓝天，而是一个和宇文蓝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轻见舞，并且失去了记忆。所以他对我可是很放心呢！”
“那LIQUER呢？你就让她继续潜伏在那么危险的组织中吗？尤其是GIN已经开始怀疑她的时候？”小哀问道。
“GIN的做法一向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你认为就他那种性格，如果真发现了秋英有可疑，她还有可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吗？”蓝天反问，“而且说是被怀疑了，也是秋英自己在疑神疑鬼，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啊！”
“等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恐怕就来不及了！趁着现在还能抽身，赶快撤吧！”小哀有些激动地说道。


“放心吧，小哀，秋英很聪明，知道如何把握分寸。”蓝天说道。
“但是……”小哀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柯南打断了。
他从银杏树上下来后就对着小哀说道：“没有用的，灰原。你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吧！那种坚毅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势，不是你一句两句就能说得动的。而且，好像也没时间说了，你看，他们三个过来了！”柯南朝着前方努嘴。
在柯南所指的方向，元太、光彦和步美三人正以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像着他们这边飞奔而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柯南三人的反应大异其趣。
柯南半月眼：“又有什么事啊？是不是隔壁班的谁谁谁又走丢了一只猫或一只狗啊？”
蓝天笑眯眯地：“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好了，不急。”
小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什么都没说。
“柯南，不好了，我刚才听隔壁班的由佳说等一下的数学课要考试！她在经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步美急急地说道。


“是不是出大事了？”元太问道。
而光彦也是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原本我觉得偶尔测试一下是对我们所掌握的知识进行一下巩固，可是在这样根本就连通知不通知，就真的是个大事件了！”
柯南三人反应依然如故。
柯南半月眼：“你们说的大事件就是这事？”
蓝天笑眯眯地：“哦！考试啊！”
小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什么都没说。
三人的表现让光彦他们不解：“要考试了诶！难道你们都不怕吗？”
“应为小兰姐姐很好说话啊！”蓝天和柯南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小哀：“博士根本就从没正眼看过我的卷子。”
“……”三人的话语让另三人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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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元太与光彦越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可以给他们复习一些时间，但时间却偏偏像是要和他们作对一样过得飞快。
很快的，上课铃响了；很快的，小林老师走了进来；很快的，卷子全都发了下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很快，但是这些事再怎么快，也快不过蓝天做卷子的速度，只是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而且很有可能根本是连十分钟都没满，蓝天已经把那张卷子给解决掉了。
下课时间——
柯南不满地对蓝天说道：“我说你做卷子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既然是小学生就要有点小学生的样子。”
“啊……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蓝天抱歉地说道，然后又小小声地抱怨，“想当年，姑奶奶备战高考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得做完二十几份的卷子，要不是用这个速度，人家还要不要睡！”
不曾想这小小声的抱怨还是让小哀给听到了，她笑着说道：“可问题是现在你只是个小学生，所以根本就用不着这么拼命。”
“是，是！我一定改，一定改。”蓝天双手合十对着小哀敷衍地说道。


“你下次真的会注意？”小哀表示疑惑。
“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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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间，光彦似乎已经忘却了那场可以称之为灾难的考试，而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你们知道吗，那幢公寓楼是前不久才刚刚新建的。据说很贵呢！我待会儿要去那边拿一些售楼资料。”
“诶？难道说光彦家要买新房子了吗？”步美惊疑地问道。
“不是的，”光彦笑着摇摇头说道，“是我妈妈的一个好朋友，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想让我妈妈帮她物色一些好房子以供她选择。”
“是吗？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步美提议。
“好啊好啊！”对于步美的提议，元太一向是第一个响应……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所有人都一起跟着光彦跑到了那幢才刚刚竣工的高级公寓中。
“售楼处是就在这幢房子的底楼，一进门应该就能看见……”光彦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回头对大家解说，只是，话还没说完……


“啊！！！”高分贝的尖叫声就盖过了光彦的声音。
现场很恐怖。
没错就是现场，杀人现场。
原本应该是作为售楼处的办公室中，鲜血淌了整整一地，那个有可能会是‘售楼经理’的男人躺在了血泊中，从胸口到小腹被划了及深的一刀，那些心肝脾肺大肠什么的，都被掏了出来，但却依然连接在了死者的腹腔内，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地。
才只是一眼，步美便吓昏了过去，而元太和光彦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灰原，你把他们先带出去吧！这不是小孩子能看的，”柯南说道，“还有蓝天，麻烦你……”
“打电话报警是吗？”蓝天了然地说道，看这情形叫救护车已经纯属多余，“哎呀呀！楼盘才刚刚推出，售楼经理就死了，这里房子还想再卖，难喽！”


蓝天的这段话听得已经在给尸体检查的柯南在脑后挂下了一滴无奈的冷汗：这种时候居然还有空在想这房子卖得掉或卖不掉。
“喂？暮目警部吗？我是柯南的朋友，这里遇到了一起杀人事件，地点是……”蓝天说完后，合上了手机，远远地站在门口对着柯南问道：“喂，大侦探，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
“暂时还没。不过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杀人者应该和死者有着极大的仇恨。”柯南说道。
听了柯南的话蓝天不免泄气：“这个好像不用你说吧！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家伙是死于仇杀的吧？一般人哪有这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把别人的内脏都挖出来的？”
‘嘀嘀——’
侦探臂章响了一下，闲着没事干的蓝天从口袋里拿出了臂章回应：“有事？”
臂章另一头传来了小哀无奈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步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是步美，她从醒来后就一直哭个不停，无论我怎么安慰都没什么效果。”
“哦！我这就过来。”蓝天关上了侦探臂章，向外走去。


越向外走，步美的哭声就显得越清晰。那声音哭得很是凄凉……
“呜呜呜呜呜……”
蓝天走到步美的面前，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步美！不要哭了好不好？先不要哭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啊？”
“呜呜呜……那个人死了，死得好惨啊……好可怕……好可怕……”步美失控地一下子抱住了蓝天，不停地抖。
“不哭，不哭哦！步美！那个人没有死，没有死哦！”蓝天安慰性地拍着步美的背，然后自己后退了一步，好看清步美的脸，“步美，你先不要哭，先看着我好不好？”
“呜呜……”步美并没有止住自己的眼泪，但还是抬起头看向了蓝天。
“步美，你听我说。刚才那个人并没有死哦！他其实是个演员啦！刚才的一切只不过都是电影特技，刚才那个演员是一部恐怖片的主角，所以现场难免恐怖了点，但是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的对不对？电影里播放的镜头可比刚才那个恐怕上很多很多倍的，是不是啊？”
“是……是……拍电影？”步美抽噎地问道。
“是啊是啊！”蓝天哄到，“你从现在开始在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上20遍拍电影，然后张开眼睛就没事了哦！”


“嗯！”蓝天说道这里步美还真的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蓝天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两个男孩子说道：“你们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也可以照我的方法试一下，效果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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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暮目警部赶到，而他赶到后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在大厅休息处有着五个小孩。其中三个闭着眼睛坐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另两个，一个虽然也做在了沙发上，但她脸上的那股事不关己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到这里像是发生过凶杀案的样子，还有一个，倚靠在左边的墙上，还没等暮目警部发问，便指着走廊说道：“案发现场在那边。”
“诶？我怎么没看到柯南？他不是总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吗？”佐藤问道。
“你过去一点就能看到了。”蓝天倚着墙，不紧不慢地说。
“柯南！你又在这种地方……”暮目警部的声音显得很无奈。
“嘿嘿嘿嘿……”回答暮目警部的是柯南的一阵傻笑。
“现场有没有被破坏？”暮目警官问。
“没有，从我们发现死者开始，这个房间就只有我进来过，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很小心地并没有踩到血迹。虽然说那时候的血迹已经干了，但我还是很小心地避免踩到。”柯南说道。


暮目警部看了一下现场情况：“真是！一个小孩子居然留在这种地方，难道就不怕晚上做恶梦？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警方，你快到外面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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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佐藤警官在向蓝天打听柯南在哪里的时候，从蓝天背后的房间里走出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在看到了佐藤警官后就说道：“既然**已经到了，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
“你们三位是？”佐藤有些奇怪地看着从房里出来的三人。
“他们三个一个是死者的朋友，还有两个据说是和死者约好前来看房的顾客。”蓝天解释道。
“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佐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