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声变成了一声惊叫,“啊!你……你……你那是什么鬼样子?”颤抖的手指指控般地指向广萧。
“什么什么鬼样子?”广萧很无辜地瞪着凌溪羽指着他的食指,有什么问题吗?
“你居然敢只穿着条浴~巾~就~在~我~面~前~晃~?”凌溪羽被刺激得有点口齿不清。
“那又怎么了?”广萧很无辜,“我才刚洗完澡,你总不见得让我在身上的水还没擦干的时候就穿上衣服吧?那样可是很不舒服的!”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在我面前晃!”凌溪羽要冒火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扮无辜?
“小羽毛,你很不讲道理诶!”广萧继续他无辜的表情,“我和你住在一间套房里,我不在这里晃,难道你是要让我出门去晃吗?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你会舍得我出去给那些色女流口水?再说了,我们睡都睡一起了,你的反应还这么大干什么?”
“你给我滚!”凌溪羽的一张俏脸被广萧说得快冒烟了,如果说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还有黄瓜的话,毫无疑问已经全都变成了烤黄瓜——该死的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睡都睡一起了?要不是他们来住酒店的第一晚他死皮赖脸地说换了新环境一个人睡不着,死缠烂打地要和她一个房间;要不是他顶着两个熊猫看了就要自叹弗如的黑眼圈;要不是她一时心软……才不会让他和她同床共枕呢!虽说他一直很绅士很规矩地没对她动手动脚……但,瞧他刚刚说的!
可恶的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话说回来,明天你真的打算应黄蝉的邀去公司?”萧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了凌溪羽的面前,从容不迫地往嘴里塞着黄瓜片。
“她那哪是邀请?根本就是威胁好不好?我要不答应,她就赶人。你说我能不答应吗?”凌溪羽干脆闭上了眼睛,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
“赶人就赶人,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大不了住到‘凌溪羽’的家里去嘛!”广萧说道。
听到广萧的话,凌溪羽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到那里,我就会头痛……不过不要紧啦!明天我会让黄蝉后悔让我去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