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危险之旅
    “博士，你说要请我们吃饭，是什么啊？”元太已经等不及了。
    十二月下旬，日本的新年长假开始了。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少年侦探团的诸位全部聚在阿笠博士的家里。此刻正在玩抽乌龟的游戏。
    “元太，你才吃好早饭多长时间啊？这会儿就已经惦记上午饭了？”步美有些看不过去的说道。
    阿笠博士见惯不怪地说道：“我找到了一家新开的法式西餐厅，里面的法国菜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博！士！”小哀声音冷冷地说道，“难道你又偷吃牛肉了？”
阿笠博士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哀，你话不能这么说啊！这哪叫偷吃嘛，我只是偶尔……”
    “偶尔也不行！”小哀打断了阿笠博士的话，“你为什么总是不注意自己的健康！难道真的要等到你病得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才想到后悔？”
    步美看到小哀教训博士的样子，一脸怕怕地说道：“小哀好可怕～”
    光彦和柯南在一旁边玩抽乌龟，边在一边八卦着昨天看到的新闻。
    “肯切利尔公国的女王与王子居然挑这时候来日本访问，要知道现在这个时期日本大多数的商家都关门歇业了。”光彦说道。
    柯南从光彦的手中抽了一张牌，说道：“他们又不做商务旅行，店家关不关门跟他们没关系吧！”
    “但是很多人到日本，不都是来领略一些风土人情的？现在店家关门岂不是失去了很大的乐趣？”
    “这好象不是你该关心的吧？你更该关心的是自己这局是赢了还是输了。”柯南说完就扔掉了手中最后两张牌，幸灾乐祸地看着光彦。
    我瞅着手中牌，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元太一脸凝重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的手指已经在我的纸牌上悬了有快5分钟了，能麻烦你稍许加快点速度吗？”


    元太的欢呼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服部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样子，吩咐道：“那大家就赶快回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是！”元太、步美、光彦齐声叫道。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说道，“先等博士请完客也来得及啊。”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压榨阿笠博士的机会。
    “对耶！博士请客、博士请客！”元太是所有人中叫得最兴高采烈的，因为有吃又有玩嘛！而且都是免费的。
    “博士请客啊！这倒是不容错过的。”服部不怀好意地说道。
   
    于是乎，博士请客的人又多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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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宇文蓝天那完美的法式餐桌礼仪，服部真是有点想看看她原来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他在工藤的口中不下一次地听到过工藤对长大后的宇文蓝天的形容，但他还是想亲眼目睹一下。
    “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宇文蓝天小小的声音传入服部的耳朵，顿时就打消了服部打算一睹庐山真面目的打算。
    还是算了吧！这个女人不开口像个天使，但是一旦开了口，她的气质绝对能和魔女一较高下。
    “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到底是怎么弄的？”服部小小声地问道，他实在是很好奇。


    我忍不住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说道：“昨天回家稍微晚了点，遇到两个不长眼的拦路抢劫犯，打了一架。”
    对于我的这种解释，服部一点也没怀疑地接受了，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种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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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大家在阿笠博士的家里集合时，所有人都被元太的超大行囊吓了一大跳！
    其他人只是随便带了几件夏日的换洗衣服，只有元太拖了一只鼓鼓攘攘的大号行李箱。
    “元太，你这带的都是些什么？”柯南非常好奇地问道。
    元太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柯南为什么会这么问：“要换的衣服啊！怎么了？”
阿笠博士不敢相信地问道：“难道这里面统统都是衣服？”
    “是啊！”元太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么冷的天，不多带点衣服怎么行？”
    闻言，众人全部都愣住了。然后在那略具戏剧性的1秒沉默过后，所有人都爆笑出声。
    柯南的头甚至已经快要埋到自己的肚子上了。
    光彦在笑声中口齿不清地说道：“元太，我们是去夏威夷旅行，那是美国的第五十州，地处热带，四季如春，即使在冬天，平均气温也有75华氏度，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带这么多的衣服过去……”说完继续笑，最后干脆摔倒在博士的沙发上了。
    “诶？”元太总算有点反应过来了，“75度？那样的话人会不会被烤焦啊？可是我根本就没带夏天的衣服怎么办？”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元太，你干吗不仔细点听着光彦的话？光彦说的是华氏度而非摄氏度。华氏75度换算成摄氏度也就是23.9度，你要高兴算它是24度也成。”
    博士笑了一会儿以后说道：“这样吧！这些东西你就暂时放在我这里，至于夏天的衣服嘛，就直接去当地买几件阿罗哈衫穿穿好了，也就几美圆而已。”


    “阿罗哈衫？”元太的脑筋打结。
    看着元太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我解释道：“阿罗哈衫就是夏威夷人最喜欢的以夏威夷布裁制的夏威夷衫，无论场合时间，夏威夷人就一套阿罗哈衫通行各处了。当然男人穿的叫阿罗哈衫，而女性的花衫则有长短之分，白天穿的略短，叫“慕”，晚上穿的长衫叫“慕慕”，以衣服长短命名名字。”
    在说话的同时，我们坐上博士的甲壳虫向东京国际机场驶去，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已经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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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一行人在机场的候机大厅中找到服部时，他正一脸不爽地瞪着自己的手机。
“平次！”阿笠博士叫道。
    服部不爽地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秃顶：“车子在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耽搁了一下。”
    服部抽着半月眼说道：“博士，你的那台车该换了……”
    “平次！有话还是等上了飞机再说吧！”和叶推着服部向前走去。
    服部一边半推半就地向前走去，一边跟着和叶抬杠道：“知道了啦！我自己有脚，不用你的帮忙啦！”
    “哦？是吗？”和叶不以为然地说道，“但我怎么觉得阁下的脚就跟残废了一样啊？”
    “有残废的人还能这么健步如飞吗？”服部没好气地说道。
    ……
    这两个人……总是这么不分场合的打情骂俏吗？
柯南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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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拥挤地经济舱中，和叶看着服部吃力地把大家的行李地放在那已经不堪拥挤饿行李架上时问道：“不是原本说是在头等舱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了经济舱了？”
    服部一脸这又不能怪我的表情说道：“原本的确是头等舱的，但是头等舱现在被人包了，对放有钱有势、财大气粗，咱小老百姓得罪不起啊！”
    “谁这么有钱有势啊？连个先来后到都不讲？”和叶有点生气了。
    服部把最后一件行李硬塞进拥挤的行李架后说道：“当然是那访日的肯切利尔公国的王子和御前大臣了！话说放行李这种事不都由空中小姐负责的？她们人都到哪去了？”
    “不对吧……”和叶想了想，“昨天新闻中不是还讲了肯切利尔女王还要在日本逗留很多天的，怎么这会儿就打算回去了呢？再说这也不对啊，他们要回去的话应该是搭专机的，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起挤飞机呢？而且这是去飞往美国檀香山的班机，又不是去欧洲的。”
    服部的嘴角抽了抽：“听说女王的下一站就是去美国的，但是他的宝贝儿子现在就吵着想提前到夏威夷玩一玩，于是就让御前大臣先带着去喽！女王自己等访日结束后再去。”
    和叶奇怪地问道：“平次，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服部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说道：“前天晚上老爸跟白马警视总监打电话时让我听到了。”一说起警视总监，服部就不爽地想起了那个老是看他不顺眼的白马探！
    “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将在两分钟内起飞……”广播里传出空中小姐操着柔和的声音，重复提醒着乘客们系好安全带，“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
    飞机安全升空后，和叶立刻就去了洗手间。
    服部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柯南说道：“工藤，这次去夏威夷你要不要去顺道去看看你的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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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和叶与平次以及我们那一行人来到二楼的头等舱时，安格斯王子站在了过道的中央。他一看到和叶就向他鞠了一躬，完全是日本式的礼仪：“刚才对不起了，还有谢谢。”
    和叶对他突如其来的道歉有点不知道所挫，但还是接受了。
    灰原哀在看到安格斯王子这样举动后说道：“看来肯切利尔女王给肯切利尔培养了一个做大事的未来国君。”
    “什么意思？”光彦摸不着头脑了。
    我接着小哀的话说道：“有句话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不知安格斯王子是做了什么才向和叶姐姐道歉的，但从他做出这一举动的情况来看，他就绝对是个做大事的人。因为一般的皇室贵族都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类型，是根本不会因某件事道歉的。”


    “既然这样，那你就说来听听好了。”小哀在一旁说道。
    这叫什么事？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话说某一个嗜酒如命的醉汉某天晚上又是喝得酩酊大醉，他在路上拦下了一辆车子表示要搭车回家。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警察很好脾气的对醉汉说道：‘先生，你知道你拦住的是辆什么车吗？’那个醉汉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道：‘干吗呀？干吗呀？以为我不知道还是怎么的？不就是每公里1块1嘛！”
    和叶和小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爆笑出声：“天，这个人醉到这种程度真是太难以想象了。不过你说的这个笑话倒让我想起了毛利大叔，他身上倒是很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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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在飞机上看风景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但长时间盯着那蔚蓝的海洋及层层叠叠的白云，没有其他任何生物空间难免会让人产生视觉疲劳。
    和叶看着蓝天瞪着她自己的午饭象是机器人一样地拿着勺子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时，担心地问道：“蓝天，你没事吧？是晕机吗？”
    我机械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一直都不是很吃得惯航空餐。”
    “一直？”和叶好奇地问道，“你经常坐飞机？”
    我有些尴尬地一笑：“是啊，因为我父母亲以前一直在不同的国家飞来飞去，有时候我也会跟他们一起。”这个借口应该可以搪塞吧……
    “抱歉……”和叶以为勾起了我的伤心事，于是想道歉。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


    小哀在边上小声挪愈道：“幸亏你有两个可以让你找借口的人，要不然我还真替你担心要怎么蒙混过关。”
    “那还真是承蒙关照了。”我顶了一句回去。
    “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因为气流的关系，各位乘客在机舱里可能会感到一些浮动。但是，请放心气流很块就能过去。请各位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空乘人员温柔的话语在广播中响起。不过在这种时候，哪怕空乘人员的嗓音再甜美，也不会有几个人会欣赏了。
    随着空乘人员未落的话音，飞机真的陷入了一阵剧烈的抖动中。不过飞机抖动的时间并不漫长，只过了没几分钟就又变得平稳了。
    待飞机平稳了以后，头等舱里的两名空乘就起身去做她们的事情了，不过其中一个空乘小姐疑惑地问着另一名空乘：“真是奇怪了，乘务长又没来找过机长，她是怎么知道会遇上气流浮动的？”
    “乘务长的经验看来都能赶上机长了，”另一个笑着说道，“飞机每次飞到这一区域不都会发生气流浮动嘛！”
    “说的是。”
    步美、光彦和元太这三人的精力好象永远也用不完一样。这会儿在飞机稳定下来后又在机舱里到处乱跑了。
    “光彦你快来看啊！那边的那朵云看上去就象只大海龟，在蓝色的天空中游动着。”步美惊喜地说道。
    元太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了，他还是没看出那朵云跟乌龟有什么联系：“哪里象了啊？我怎么看来看去都是那一陀呢？”
    步美有些受不了地说道：“元太，你真是好没想象力。”
    “这跟想象有关系吗？”元太依然是那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还是觉得它就那一块，什么形状也没有。”
    “元太……”步美的脸上已经开始挂冷汗了。
    光彦这时突然指着舱外大叫：“你们快看！外面有降落伞。是有别架飞机失事了吗？”
    “真的？在哪里？”


    听到光彦的话，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机舱的窗边象外看去。
    柯南的视线在窗外搜寻了一圈后，发现哪里都没有遇险的飞机，顿时神色一凛地向底下的经济舱跑去，服部紧跟。
    “刚才的气流浮动……”我先是呐呐地自语，“不会吧？”
    服部和柯南很快地从楼下跑了上来，边跑边说道：“楼下一个人也没有，紧急逃生门开着。剩余的降落伞包已经全部被破坏了。”
    “什么？！”众人惊呼。
    “这么说，我们被困在了飞机上？”我头痛的问道。
    “没错。”服部的神色凝重。
    “但是飞机现在还好好地在天上飞着，他们为什么要弃机而去……”说到这里我猛地拖住一个空姐说道，“快！打开通往驾驶室的门。”
    “怎、怎么了？”被我拖住的那个空中小姐惊讶地问道。
    我气急败坏地说道：“机上有这么多人弃机而去，机长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驾驶室中出事了。快把门打开！”
    “是！”那个空姐被吓到了，立刻跑到连接驾驶室的走廊中去了。
    看着那个姓竹内的空中小姐不断地在驾驶室门外按着什么，我不由地催促道：“不能快一点吗？”
    竹内焦急地说道：“没办法，驾驶室的门是由里面打开的，但是驾驶室中根本就没有回应。”


    “这么说，我们现在是正在往不知名的目的地飞去？”柯南的脸上挂下了冷汗。
    “是。”我试着按了按LNAV（Lateral Navigation 水平导航——按亮后，完全按照FMC：Flight Management Computer飞行管理计算机中的航路运行，控制飞机何时转弯。），发现它就如猜测的一样丝毫没有反映，“飞机被干扰了，所有仪器现在都失灵了，只有找到了干扰源并把它清除掉才能重新控制飞机。”
    “那你知不知道干扰源在哪里？”柯南焦急地问道。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总应该是在这驾驶室中或附近的，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拆了驾驶室仪表上的外壳一点一点地找。”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服部先把这两具尸体搬出去。”柯南指挥道。
    “柯南！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我一个人？”我不敢相信地问道。
    柯南也是非常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说我老爸在夏威夷有教过我开小飞机，但那也只是会开而已，并不是会修。而你刚才这么容易地就指出了这架飞机的问题，想必是应该对飞机很了解的才对，所以你就能者多劳了。”
    “你这个——”当我正憋着一肚子气准备开骂时——
    “啊！！！！！！”步美的尖叫声突兀地响起。
    顿时驾驶室中的所有人都把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转向发出尖叫声的步美。
    柯南看到步美、元太、光彦以及那个安格斯王子全部都挤进了狭小的驾驶室中，顿时激动地说道：“你们几个进来干吗？快出去！”这种恶心的场面绝对不是几个6、7岁的孩子该看的。虽说他们平时也或多或少地接触到些案件，看到过几具尸体，但是他们以前看到的尸体绝对没有象这两具一样有着痛苦的姿势以及狰狞的面目，心脏不好的人看了是绝对会吓死的。


    “柯、柯南……”步美发着抖说道，“那、那个人他动、动了……”
    “什么？”听到步美的话，柯南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步美所指的副机长身上。
经过柯南与服部的仔细检查，服部说出了检查结果：“确实已经死亡了。”
    “但是……但是……”步美象是吓着了一样，“我确实是看到他的脚动了啊！”
    几个人先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相视了一下，随后就尖叫一声：“鬼啊！”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服部在几个小家伙跑出去了以后立刻对和叶说道：“和叶，麻烦你照顾一下他们。”
    “好。”听了服部的话和叶点立刻头出去了，说实话她也真的没办法再在这个有着如此诡异渗人的尸体的驾驶室中待下去了，“蓝天、小哀、我们走吧。”至于柯南他一向是和服部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所以和叶直接把这部分的口水给省了。
    “不、不、不，”服部立刻说道，“和叶，你去照顾刚才出去的那几个小家伙就好，她们由我负责。”
    被服部留下的小哀微微有写诧异，她可以不管服部为什么要留下宇文蓝天，但是留下她……要做什么呢？
    随后服部对着一个空乘吩咐道：“竹内小姐，麻烦你去乘客的行李中找找看有没有用胶卷的照相机，如果找到的话就拿到这里来，我要给现场拍照。”
    竹内点头离去了。
    服部一脸伤脑筋的样子说道：“如果找不到用胶卷的照相机的话，那就只能用数码相机来拍照了。早知道就不让和叶带数码相机了。”
    听了服部这不伦不类的抱怨，柯南的眉毛和嘴角一起抽了：“你想让和叶带用胶卷的相机？难不成你很希望发生这类事情？”
    服部一脸颓废地瞪着柯南：“这应该可以想象的到。”只要有你在的话……一般都会发有事发生……
    “嗯？？？”柯南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抱歉打扰一下你们的谈话，”灰原哀冷冷地打断了服部和柯南，对着服部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我留下来是准备干吗的？”


    “啊！对了，对了，”服部说道，“我想让你帮忙验一下尸。”
    “我不干！”灰原哀冷冷地回绝道，“你们都是侦探，这点小事你们还是自己处理好了。”
    “我们是侦探！不是法医！！！”柯南和服部同时说道，“对于这种医学上的事，你的知识总比我们丰富。”
    灰原哀面无表情地说道：“LV的产品，一人一样。”
    对此，柯南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倒是服部，因为听不懂灰原哀如此简练的话语而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不过在工藤向他解释了之后，服部的脸上也就只有抽搐这一种表情了。
    肯恩在听到了江户川与服部的话后是一脸的不赞同：“即使是这小姑娘的医学知识比你们两丰富，也不能让她一个这么小的小孩面对这样恐怖的场景吧？”虽然刚才安格斯王子也执意要留在这里，但是最后被他强行轰了出去。所以他实在是不敢苟同服部的做法。
    然而服部、柯南与小哀的态度是出奇一致地对他说的话理都不理，只顾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看着小哀首先在检查机长的遗体，说道：“尸体在死前好象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抽搐啊！”
    “没错，”小哀声音平平地说道，“而且是神经性抽搐。”
    对于我突然之间的插嘴，服部不满地蹲下身子小声提醒道：“我说你是不是也该开始找找这架飞机的干扰源了？再这么晃来晃去的想我们全部去喂鲨鱼啊？”


    我白了服部一眼，非常淡定地说道：“急什么！既然飞机的导航系统已经被锁死了，那就让它就这么继续飞下去好了，反正燃料足够得很！你们不把这两个死人搬出去，我怎么开工？那不算破坏现场？”
    服部被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他才用力挤出了一句：“说到底，你真的会修飞机吗？”
    我事不关己地说道：“小飞机、直升机、水上飞机，我都会驾驶、修理与维护，不过大型客机倒是头一回，你要不放心的话，就由你来好了，我没意见。”
    “开、开什么玩笑！”服部结巴了，“谁象你一样啊？样样都会！”
    “谁说的？你边上的那个不也是？轮船、汽车、飞机样样精通。”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服部：……
    看着一脸郁闷的服部，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太在意了，要是你的老爸也有事没事的带你出国玩的话，你也一样啦！”
    服部非常郁闷地说道：“问题是我老爸忙的很，根本就没这种美国时间。”
    柯南听了嘴角抽搐：美国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啊……
    灰原哀在检查完后两具尸体后说道：“死者脖子发硬，肩膀及腿有严重的痉挛现象，肌肉萎缩，尸体仍然会抽搐，这种种的情况表明死者是中毒而死的，而毒药应该就是马钱子碱。”
    “马钱子碱，是一种能把中枢神经破坏的毒物，毒性很强。”柯南说道。
    服部接口道：“其毒性会导致中毒者的强烈反应，最终会导致肌肉萎缩；中毒者会窒息，无力及身体抽搐。所以说马钱子碱中毒是十分痛苦的，而它的表面现象倒和破伤风很类似，不过中毒反映并不是很快。”
    “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有表皮刚被划伤的痕迹，我想马钱子碱就是由那里的皮肤进入死者身体的。”灰原哀说道。
    “对方想得很周到啊！”服部说道，“特地选用了这种中毒反应并不是很快的毒药，是想确保机长与副机长的中毒反应在飞机起飞后再出现吗？不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安格斯王子。”肯恩这时突然开口说道，“女王的政权一直都不是很稳定，安格斯王子的叔叔在女王从政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想把女王拉下台，处处暗算安格斯王子。没想到这次打算先行一步，却还是被人算计了。”
    “那么你呢？”服部对着肯恩质问道，“你是属于站在女王那边的，还是亲王那边的？”
    肯恩非常中肯地说道：“我是站在国家与人民那一边的。肯切利尔公国在女王的治理下非常好，而亲王的残暴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政绩的。连累你们了。”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反正事情也都这样了，”服部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两个动手把尸体搬到飞机上的冷冻库里去。”
    肯恩十分担心地说道：“那这飞机由谁来驾驶？”
    “目前飞机还是由自动驾驶操控的，之后的操作就由我来好了。”服部跳出来说道。他明白如果说出飞机此时的真实情况的话，机上的人难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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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乒！乓！咯吱……咯吱……咣啷啷！！！”众人心惊肉跳地听着驾驶室里传出的巨响，以及看着被不断扔出来的已成为废铁的某些仪表盘的外壳……
    “我说，这架飞机不会掉下去吧？”步美非常担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以后我再也不要坐飞机了。”
    光彦安慰性地拍着步美的背说道：“不要紧的，平次哥哥会让我们安全降落。”
    “话说回来……”和叶有些犹豫地说道，“平次倒是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他会开飞机……”
    此时的我、服部还有柯南都聚在驾驶室中，做着寻找干扰源的工作。
    元太在看到从里面扔出来的最新一块的铁皮后，说道：“但是他们的样子好象是要把飞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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