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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话、银色子弹的轨迹<?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兵——乓！”“哗啦——”“噙呤咵啦——”
赤井秀一左右瞧瞧，朝后退后两步，努力把自己的伟岸身躯掩藏在千年祸害那细巧的身形后头。什么？你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缩在女人的身后，这样很没尊严？那你应该也听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的秋英实在是太恐怖了啊啊啊啊……而且又是孕妇，她发脾气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再说他家明美也是坚定的秋琴党，这回他伤了GIN没被明美罚跪搓衣板就已经不错了……
水飞蓟看着赤井秀一被秋英砸得只能躲朱槿身后，不由在自己胸前划了一个十字：“阿弥陀佛，幸亏这次做任务的不是我，老天保佑。”
红桑取笑：“我说飞蓟宝贝，你就算祈求神灵保用也该诚心点才是，这划着十字叫阿弥陀佛求老天保佑算是怎么回事？”
“这叫信仰无国界！”水飞蓟理直气壮。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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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豆半岛一处山间的教堂里，传出哀伤的颂歌，众人等待着之后的出殡仪式。
教堂的后面带有一处园子，面积很大。树木参天，绿叶成荫，花园也修剪得很雅致。原田秋叶走到花园的边沿，趴在栏杆上远望——这教堂建在山顶，下边一半是伊豆的高楼，一半是海，景致非常美。
远处一个一头银发的老绅士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他身边，站在栏杆边眺望景色：“孩子，这里风景不错嘛！”
原田看了他一眼，点头：“若光是说这风景，确实不错，只是现在这气氛……”
一道橘色的闪光在眼前划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银发老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小伙子的脑袋被整个炸掉了，四散的血沫飞溅，撒了银发的老者一头一脸。
“唔……”抽搐地蹲下 身，银发老者捂着胸膛轻哼一声，但随即便失了力道缓缓地倒在了被爆了头的年轻小伙子身边……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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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摩市某处最为高级的VIP级豪华酒店中，一场大型宴会举办得正如火如荼。一个正在与记者做着私下交流的娱乐明星在喝下一杯酒后头部爆炸，新闻记者当场把影像拍了下来放到网上直播。
★☆★☆★
有马温泉是关西地区最古老的温泉；位于兵库县神户市北区有马町，历史悠久，素有「神户之腹地」之称，是日本三大名泉（下吕温泉、草津温泉）之一，含有约为海水2倍浓度的铁盐，以泉色似铁锈红的“金泉”和无色透明碳酸泉“银泉”尤为著名。
这是伦纳德在到达日本后，从当地人口中打听到的信息。顺着他们所指的路来到了有马温泉附近的旅馆——他在国内的朋友已经帮他定好了房间。
悠扬的乐声扬起，他的朋友打来了电话。
接起——
“艾伦，我已经到了……”
一声巨响，手机只传来“嘟——嘟——”的忙音。I
20223楼2013-11-04 09:35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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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馆大沼湖畔风景秀丽，一艘观光游艇即将靠岸。离靠岸还有五分钟，游轮上的乘客爆出了一连串的尖叫——橘色的闪光伴随着灰霾的烟雾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散落在湖面上。
★☆★☆★
三日后，警视厅——
一众警部在此集结，商议这次的让所有人都感无从入手的连环杀人事件。为此甚至还特别邀请了近段时间风头鼎盛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以及一个让小兰与柯南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人——工藤新一。
“新一……”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来到警视厅的兰呆呆地看着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眼里的水光有溢出眼眶的架势。
“呐，兰，好久不见了。”工藤新一看着毛利兰落落大方地打着招呼。
一旁的柯南恶狠狠地瞪他，眦目欲裂。
感受到柯南不善目光的‘工藤新一’非常识相地抬手看了看表，对小兰说：“啊，抱歉啊，兰，我要去开会了！一会儿见。”说罢，摆摆手跑了。
最好永远别见！小心眼的柯南小童鞋在心里嘀咕道。不过他倒是奇怪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以他工藤新一的名义。想以前若非情况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就是他开口让他扮成自己那家伙也有不情愿的时候，这次怎么……？
啊呀！柯南烦恼地抓抓头，刚才他光顾着吃醋了，怎么都忘了在那混蛋身上按个窃听器了！I
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到了警局走廊的窗台上，咕咕地叫了两声引起他的注意。<?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柯南抱着脑袋正懊恼着，双手一顿，顺着声音就瞧了过去——
这是……那个混蛋的鸽子？
白鸽看着那个明显不在状态的男孩，琥珀色的大眼圆鼓鼓地一瞪，伸出爪子不耐烦地拍了拍窗子。
柯南看清了白鸽脚上的那一点圆黑，带上了点兴奋地匆忙跑了过去。那混蛋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柯南，你去哪儿？”小兰在柯南身后问。
“看鸽子。”柯南回答，然后赶在小兰赶到之前迅速开窗将白鸽脚上的窃听器扯下来放进口袋。但结果却不慎扯痛了那只鸽子，被它一翅膀狠狠拍在脑袋上，然后又被赏了一坨‘香喷喷’的黄金在头上。
不堪狼狈的柯南瞪着已经远去的鸽子咬牙切齿：“那个混蛋……！”
不过——
“柯南，你没事吧？”小兰拿出手帕仔细地替柯南清理起了头发，“要不要去冲一下？”
不过看在他能因此乌龙而得此艳福，他就大人大量地不跟一只鸽子计较了。
清理干净头发的柯南拿出窃听器把他塞到了耳朵里，立刻，会议室里的说话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是可爱的分隔线——————————————
“所以算上昨天刚在长野县发生的，这已经是第七起头部被爆炸事件了。”会议似乎已经开了有些时候，暮目警部这样总结性地说道。
“问题是这些被害人除了都是头部整个儿被塑胶炸弹炸掉之外，没有任何一处共同点。他们相互之间并不认识，也没有去过什么共同去过的地方，甚至这位名叫伦纳德·凯斯的德国人还是第一次到日本，是应他的朋友艾伦·道格拉斯的邀来日本游玩，以及参加他的婚礼。我们查了德国的出境记录和日本的入境记录，可以肯定这位伦纳德·凯斯是第一次出国。”白鸟继续介绍，“所以这里面就有了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明面上看来几乎完全不可能有关联的人全部都死于同一种杀人手法。”
“可如果只是头部爆炸的话，又怎么能这么肯定这是被安置在被害人本身身体内部的炸弹？就算鉴识课能够根据脖颈处的伤口判断，如果炸弹在人的头部顶端的话也是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的。”琦玉县的警部荻野采实指出了一个疑点。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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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目击者。”白鸟这时说道，“虽然一开始的被害人原田秋叶和伊远明子死的时候一个是由于目击者患有心脏病受到惊吓送医后还没有脱离危险，另一个因为是娱乐明星的缘故，出事是在喧闹的公共场合，虽然有目击者，但是其中大部分都做不得准；而伦纳德·凯斯出事的那家旅馆之中却有监控录像；不过小岛太郎的情况却和伊远明子差不多，虽然目击者众多，但是当时大多数人都在看游轮外的风景，也没有几个是真正看到出事的当时事情是怎样的。”白鸟对着暮目警部和松本管理官说道。<?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暮目警部点了点头：“佐藤。”
“是！”得到命令的佐藤走到门边关上灯，把电脑上的镜头放大到松本管理官身后的大投影布上，“这就是当时伦纳德·凯斯在那家旅馆中的影响，他当时正在和人打电话，在推门进入房中的一瞬间头部爆炸，”影响到此为止，接下来便是一片白色的雪花，“之后由于爆炸的气流的关系影响到了摄像头，因此之后的情形没被录下来。”
“根据这条影像，那也有可能是有人蓄意为之，如果把炸弹安在门后，那么在推门的一瞬间……”神奈川的横沟重吾（珊瑚脑袋的短发弟弟）做了个推门的手势，“听说这房间是他朋友在他来之前就帮他订好的？”
“这点我们已经证实，艾伦·道格拉斯与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他事前一天给那家旅店打电话订了房间，而当天早上伦纳德来旅店的前半个小时，旅店的工作人员还进去进行过例行的清扫工作，那时并无异样，而那段时间艾伦·道格拉斯的一切行动也都有三人以上的第三人可以证明他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家。”白鸟解释。
“一个一上午都在家的人，能有那么多的人证吗？”荻野带着一点疑惑问。I
“哦，他那时正好在准备婚礼，第二天就是他的婚期，所以那天到他家的宾客有很多。”白鸟说。<?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即使有影像，有用的资料还是太少，”长野县警局的大和敢助警部说道，“而且这份影像也算不上清晰。”
“当然还有更清晰的，就是发生在昨天下午涉谷的那一起，有人从头到尾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了，工藤，或许你可以自己来说？”暮目示意工藤上前。
“好的，暮目警部。”伪工藤上前，拔 出了自己手机中的储存卡塞进电脑，“事情的起因是我的一个委托人拜托我帮她找她的女儿。我的委托人和他的前夫离婚之后，她的前夫就藏起了他们的女儿，再不让他们相见，所以她就拜托我在她前夫手中找出她的女儿，哪怕平时偷偷看两眼，也比现在这样她一无所知的好……”
在场的警员们听了他的叙述后都露出了些许同情的神色，尤其女性警员尤甚。
“那个时候我已经调查得有些眉目，知道那天下午我委托人的前夫和女儿会去那家餐厅吃晚饭，本想通知我的委托人过来，但是一想到在那儿除了她的女儿她的前夫也在，就难免心情不好，所以我也就没通知，而是打算把她女儿的影响拍下来带回去给她看。却没想到竟意料之外地看到了这么个镜头。”鼠标点了两下，大屏幕上图像出现。
这是一个宓静的午后，雪色的樱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时不时地落下一、两瓣花瓣来，一只画眉在镜头前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落了下来，朝镜头看了过来，镜头晃了晃，在微微上扬了一下之后重新稳定下来，这时候，那只画眉鸟已经不见了踪影。
镜头正对着的是一家西式的露天餐馆，这时正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喝下午茶的白领，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看小说、也有的扒拉着电脑正在苦恼公司的业务，也有几个是来纯晒太阳睡懒觉的。
这时，一对父女走进这家餐厅，父亲很慈爱，小女孩很活泼，坐下后就凑到一起对着放在桌上的那本点餐单研究了起来。
“呃，这就是你要替你的委托人找的小女孩？”暮目指着屏幕上的小女孩问。
“呃，是……”明显底气不足的回答。I
“但看着好像不像是在父母有矛盾的家庭中成长的啊！”横沟参悟（珊瑚脑袋）歪着头说道。<?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确实不像呢。”佐藤也有感而发。
“麻麻，这事不是今天的重点啦，重点是下面下面……”伪工藤心虚地挥挥手，把在场众人隐隐有些跑偏楼的思维重新拉转回到之前的案件上。
果然，在场所有警部在他说完了这句话后，全部安静了下来，不说话，看戏……呃，咳咳，不，是看资料，看影像资料。
就在说话的当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看着像是专门在外跑业务的极有推销员气质的大概三十岁出头男子拎着一只黑色的提包在父女俩边上的一张圆桌旁坐下，打开提包拿出手提电脑摆弄了起来，一张小小的储存卡被他推进拉出折腾了无数次，看得出他这是在等人，而且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精神很紧张。
一阵隐隐约约的铃声响起，声音很轻，听着若有若无的。
工藤滑动鼠标，把音量一直加到1000+，直到再也加不上去了才罢手：“由于我离得比较远，又是用手机拍的，所以他讲电话声音不是很清楚，只能勉强听到。”
推销员男子在拿出手机之前的神情是不耐烦，但在拿出手机后，似是在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就愣怔了一下，然后火气十足地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
“你……怎么……事？”声音不是很清晰，断断续续，还伴有着很大的杂音，“……不是说……好了……是……又如何……必要……该死的！”最后一句倒是很清楚。
火气十足的西装销售员狠狠地按下了手机上的挂断键，但在那之后却并没有把手机收起来，而是把手机跟电脑用数据线连接在了一块儿，最后噼噼啪啪地在手机上摁了一通，似乎是把电脑上的一些资料用手机发了出去，然后拔了数据线关上电脑夹起包包，看样子是准备走人了。I
就在这时，西装销售员的脸上橘黄色的光芒一闪，紧接着他的头就爆掉了，血沫脑浆溅了一地一墙。那些原本还在享受午后阳光和下午茶的白领们被吓得惊声尖叫，还有几个倒了下去，身上也有越来越明显的血迹显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当然在爆炸的一瞬间，镜头颠簸得非常猛烈，简直就像是在一辆动 荡到不行的车厢里拍下的镜头，但好在镜头虽然摇晃得猛烈，却还是把现场的一切都拍了下来，而之后又再次稳定了下来，这倒是的确比之前那家旅店中的监控录像要清楚明了很多，而且能够提供给警方的信息也有很多。
没多久，救护车和警察就到了。
警察上前验尸，同时查看现场；救护人员上前抢救被流弹击中的无辜群众。
没错，是的，流弹。而且是总共应该是三十二颗的流弹。但在现场，却只找到了比较完整的二十四颗和散碎后来复原拼合的五颗，但剩下的最后三颗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没错，那所谓的流弹就是人的牙齿，一口总共三十二颗的牙齿，这其中还不包括没人知道的现场的被害人有没有长的那多余的一颗两颗的智齿。
爆头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无辜群众被爆炸的人头中炸出的骨头击中这种乌龙事倒还真是头一次发生。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几起爆炸案，不是爆炸的当时没什么人，就是因为爆炸的时候被害人是站着的，在一定的高度下被炸出去骨骼牙齿等物都擦着当时在现场的人的头顶飞了出去，倒也没造成什么次生危害。
而这次，被害人因为是坐着，所以……
所以这结果就乌龙了啊。
“那么，就是这样了。”伪工藤在一个和他口中所谓的委托人的女儿长得极具母女像的少妇出现的后一秒钟拔掉了自己的储存卡。
（外面的柯南生着闷气：混蛋，你多说几句会死啊！）I
“这次事件甚至还惊动了国 际 刑 警组织，”暮目警部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工藤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他指着坐在白鸟身边的某人说，“这是国际 刑 警总部特别派下来协助我们办案的凌溪羽警官，让我们欢迎。”说完带头鼓掌<?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咳咳咳……咳咳……”外间的柯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弯腰猛咳。小兰：“柯南，你不要紧吧？”）
凌溪羽站起来对着众人微微欠了欠身说：“既是为了这种事而来，那就没什么好欢迎的。另外我也不是国 际 刑 警特别派下来的，而是我这次休假正好来日本玩，所以总部那边就省了道程序，直接让我来了。”凌溪羽笑，“而且我不是警官，只是顾问。”
略微顿了顿，凌溪羽开始讲起尘封在国 际 刑 警总局中不知哪块地方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四十五年前，德国的一个贵族家族中死掉了一个继承人，那个继承人同样是被不明物质爆了头，没有预兆、也没有线索，警方当时什么都没能查出来，而那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以后，整个德国就笼罩在一片橙色恐怖之中，爆炸案接二连三，没有人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而在第十三个被害者死亡之后，这样的爆炸案便毫无征兆地停止了，一直到这个星期之前。有人说那或许是恐怖分子袭击，也有人说那或许是极端宗教崇拜者所进行的某种仪式——鉴于死者一共是十三个。但一直以来虽然众说纷纭却始终没有找到有关这起案件的任何线索，所以这起连环案件也就被国际 刑 警组织列为了一级悬案，没想到这次在日本居然有同样的案件发生了。”
“所以这也有可能是模仿犯罪了？”大和敢助问。I
“这点不能肯定，因为在四十五年前德国发生的案件至今为止始终都没有破获，没人知道凶手到底是怎么置被害者于死地的，现场什么线索证据都没有，所以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如今的连环爆炸杀人事件真的很难鉴定到底是模范犯罪还是同一个人所为。不过案件发生的时间是在四十五年前，那么不管是本人犯罪还是模范犯罪，这犯罪嫌疑人的年龄都不会太小就是了，我想我们可以顺着这点，先查一下当年都有谁清楚这案子的内幕。”目暮警官说。<?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真要查实这点恐怕很难，”凌溪羽皱眉说道，“当初在德国这起案件造成了很大的轰动，那时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几乎都能对这起案件说上个一两句。要查的话绝对是项巨大的工程。”
“那就先从艾伦·道格拉斯查起。他刚好是德国人，而且他的朋友也在这次的事件中死去，先不管他有没有嫌疑，我想这人无疑是可以给调查打开缺口的一个方向。”工藤新一说道。
“哦，工藤老弟说的有理啊！”暮目警部赞同地点点头。
“那么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松本管理官一声令下，率先离开了，接着在场参加会议的警员们也纷纷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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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柯南匆匆跑到伪工藤新一的身后叫了一声，然后看着旁边和伪工藤站在一起的凌溪羽，眯起了名为怀疑的半月眼，“你们两个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如你所听到的，不巧我刚好是这一连串连环爆炸案其中一起的是目击证人。”伪工藤摆出了一个坏坏地笑容对柯南说道。
“新一！”小兰在柯南之后来到两人的身边，“目击证人？你又扯进某个棘手的案子里去了吗？”
“又？”伪工藤皱眉。
“新一，别当我是傻子！”小兰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自从我和你去了多罗碧加乐园之后你就开始休学，那是你卷进了某个脱不开身的案子里去了吧？是不是跟那两个黑衣人有关？”
“什么黑衣人？你在胡说什么？！”这下不止伪工藤真KID震惊了，连伪柯南真新一也惊悚了，小兰怎么会知道？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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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骗我！”小兰哭着扑进伪工藤的怀里扯着他的领子说，“那天你就是看到了那个黑衣大块头急匆匆地从我们身边跑过之后你才说有点事要去做的，而那个黑衣大块头在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很不好的感觉。而从那之后你的行事作风就变了，变了不再喜欢张扬，不再喜欢出风头，处处低调行事，而你后来就算有不得已不得不出现的时候，也是再三关照暮目警部别把你出现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知道，那是因为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已经死了是不是？！你怕贸然出现在人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而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是不是？！而柯南，他一定跟你有关系，而且是很特别的关系，否则绝对不会你才消失他就出现，而每当我一怀疑柯南就是你的时候，你就会出现！你敢说我分析的这些不对！工藤新一！我是你女朋友，你瞒着谁也不该瞒着我！尤其是……尤其是……这些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都是知道的吧，可你却瞒着我一个人……”小兰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下，把自己拢在臂弯里，无声地抽泣。<?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兰……”柯南不知所措地看着小兰，喃喃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工藤老弟，你们这是……？”听到动静过来的暮目警部瞧瞧这个又瞄瞄那个，完全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嗯？出了什么事了？让一让，让一让，这是怎么回事？”在不远处隐约听到小兰叫喊的毛利小五郎力排众警员来到闹僵了的三人身边，看到‘工藤新一’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柯南一脸凝重地看着小兰以及抱着手臂小声呜咽的小兰时，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他掳起袖子，一把拽过一旁呆立的‘工藤’，“是你吧？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欺负我女儿！”
“嘛嘛，误会，这是绝对绝对的误会！”一旁被小兰适才的一番话给惊到了九霄云外的凌溪羽这时终于回过了神，努力扯扯自个儿那震惊就如同上了胶水一样的脸皮，硬是挤出一抹笑容拉开了正处在暴躁状态下的毛利小五郎。
“兰，我……”柯南低着头，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有话对你说。”
听到声音的小兰抬起头，看看一脸凝重小大人似的柯南，再看看始终站在一旁连自家爸爸揪着他的衣领都没啥反应的工藤新一，心中隐隐浮现出了一点什么。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对着柯南道：“好，我听你说。”
“既然要说，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这里是警局，会影响警察们办案。”凌溪羽在一旁接口。
小兰看了看说话的凌溪羽，看样子这也是一个知情的：“那好，你们说去哪儿吧！”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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