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能这么做,儿童福利局完全有理由认为你是在威胁孩子,让她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女人说道,“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这孩子从现在起必须由州儿童寄养中心监护。你听好了,从现在起48个小时后,法庭为此案举行特别听证会。你到时候有机会申辩。”
“该死的!”森木哲把自己重重地摔进车辆的驾驶座上。一把扯下了领带,丢在了副驾驶座上。***地该死的!儿童福利局那帮多管闲事的居然说他虐待红桑!?还真让凌逸风说准了,说他这行为是……
森木哲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踩下油门,拉起手刹直奔狄福镇而去——
“凌逸风!你给我滚出来!”森木哲甚至连车都没下,便扯开了嗓子大喊。
凌逸风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你干什么?叫这么大声?”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森木哲说,“既然知道怕,那你就不应该把儿童福利局的人给我扯进来!说我虐待红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把FBI的人找来?”森木哲说做就做,当真进屋拿起了电话。
“你在说什么?什么儿童福利局?”凌逸风莫名其妙地看着森木哲。
“你不知道?”森木哲放下了手里的电话。凌逸风这个人的为人,他非常的清楚明白。只要是他做过的事,他就绝对不会否认;而他一旦否认了,这就说明这件事的确不是他做的。
“我能知道什么?”凌逸风反问道,“你一回来就像是在发神经一样对我吼了一大通,而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儿童福利局?又关他们什么事了?你不要告诉我,就因为红桑的脑袋上从此多了条疤,他们就认为你在虐待儿童了!”
“就是这么一回事!”森木哲捶墙,“他们说红桑的身上有着陈旧伤,就说我虐待她了!”
“……”凌逸风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道,“那就某种方面来说,儿童福利局的人并没有错。你对红桑所做的那一切,我也看不惯。”
“凌逸风!你不帮我的忙也就算了!但至少别拆我的墙角行不行?”森木哲抚额。
“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那么着急红桑到底是因为她一旦被州儿童寄养中心监护,你所有的一切心血就此付诸东流?”凌逸风问。
砰!森木哲的拳头狠狠地砸上了凌逸风的肚子:“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这么个人么?州儿童寄养中心那种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让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