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紫电骤涌的一刻,原本该有的目标却消失了。失去目标的紫电宛如蔓生的杂草匍匐在地面蜿蜒着,无从寻觅。
“挺厉害嘛。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毫无征兆的,尖锐的苦无从身后刺穿了刚结完印的手,淋漓的鲜血顺着手臂弯曲的弧度侵润而下,地面饥渴的贪食着坠落的腥液。
捂住浸满温热的手臂,小羽跪坐下来,再也抑制不住的拼命咳嗽。她天生并不具备做为忍者的体质,持久战对她而言绝非擅长,甚至能暴露出她的种种弱点。
此刻,四肢已然精疲力竭,疼痛造成的精神上的折磨又另一种痛苦,冷汗沿脸颊汇聚在下颚,在面具的隐匿之下的苍白,隐隐透出寒气。
栗发的岩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本来有机会可以得到的你想要的东西,可惜的是你来晚了。”
“咳咳……谁说我想要的东西在你手里,你看它不是好生生的在那里吗?”小羽薄冷的笑着,用仅能抬起的左手指着房间最里端,梨花木架上的一块莹白的玉石,那是被传闻价值连城的名玉,即使是在黑夜中也灵动着温润的光泽。
诧异的望向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美玉,栗发岩忍眉毛挑起,揶揄道:“看你的样子也是忍者,忍者不为金钱所动。你就为了这个而冒险,不觉得太可笑了?”
小羽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即使到战斗的最后,她也不愿向敌人示弱:“你们这些忍者村的忍者是无法理解我们流浪忍者的苦楚,只懂得在那里遵守着愚蠢的规则,你们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和我说话。”
本要再说什么,却突然噤了声。栗发的岩忍侧头将耳贴紧纸屏门,感觉到纸面上细微的不自然抖动,面色骤然严肃起来。他斜眼看了看小羽,眉宇犹豫不决的皱起,沉默片刻,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朝着小羽快步走来。
他一把将小羽夹在肋下,利索的打开窗扉,翻身跳下高阁,高阁四周随着他的跃下,仿佛是一个信号,突然火光连天。
“你不是岩忍?”小羽低头见树下满满的都是岩忍,而眼前这个有着岩忍打扮的人却急于逃窜。
只听“砰”的一声,栗发的岩忍消失了。
小羽侧头瞟了他一眼,嗤笑道:“原来只是个小鬼。”她看他的身量,也不过十三四岁。
“比起我来,你不是更小。”动物面具下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温醇却毫无波澜,只是多了点男孩子变声期时的沙哑。
虽然动物面具掩盖了他的面容,但他惹眼的银白乱发在夜色里格外亮眼,就像刚刚摆在大名居室里的莹白美玉一样显而易见,小羽想着,如此嚣张,岩忍只需盯着他的头发,便能在黑夜里轻易捕捉到他的身影。
对于派出这种家伙的忍者村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在小羽纠结于他的头发之时,只听那人低低说了一句:“抓紧了。”他猛的脚下加速,几个纵跃将身后的岩忍甩的远远的。
疾厉的风声破空而来,银发忍者的身后,几记飞镖朝着心脏直飚过来。他握住苦无转身挡下飞镖,又继续向前跳跃。
“你准备要带我哪里?”小羽见他一味向前,却似乎没有目的地,再前面是土之国境内一片的树林。
“不知道,先离开土之国再说。”他平静的说着,脚下没有任何懈怠。
离开土之国?
“你知道这里离边境还有多远吗?”小羽冷冷道,“恐怕你还没到边境就死在这里。”
她一直知道,忍者时刻与死亡同行。
“放心,在完成任务之前,我不会死的。”银发的忍者不顾她的言语,淡淡道,他的话中有种小羽不能体会的坚定与决绝。
PS:猛然发现,这文水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