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苦无越发地紧贴着肌肤,却没有割裂的意思,只是具有威胁性的放在脖颈上,即使试图转头也是不可能的。
微微挣扎一番无效,小羽犹豫地开了口:“你是岩忍?”
“你觉得呢?”背后传来略微低沉却意外温醇的嗓音。
小羽月眉轻拢,紧抿着双唇,平静无澜的心境顿时掀起滔天巨浪,整颗心都颠簸在风头浪尖,缺损的心安再无其它可弥补,思绪混乱如麻。今夜所有的一切本应都在她的预料之内,然而直到现在,身后那个意图不明的人的出现却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从未失算过,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一向自信的心登时不知该如何适从。
恍然间,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内飘起细细小小的白色绒状物,开始只是稀疏几片,渐渐的越来越繁密,原来竟是羽毛,它的周身还泛着荧荧白光。小羽不禁微仰起头,望着那如梦似幻的白羽,晶莹的瞳孔中带着迷茫,追忆着心中曾经的梦境,与此如此相似。
然而只是瞬间的迷幻,下一刻她知道所沉迷的不是自己心中的梦,而是幻术制造的假象,那个能使人昏睡的涅盘精舍之术。
“你!”眼皮变得十分沉重,小羽努力睁大双眼看着前方,不让自己睡去,恼怒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字。
身后的人不置一词,只是反剪着小羽双手的手微微加大力道。终于,小羽阖上眼,脑袋失去支撑连着面具一并低垂下来。
“这就对了,小孩子就该听大人的话。”依旧是带着莫名魔力的嗓音,平常的话语中有丝丝玩味。他放开小羽的手准备用丝线将她捆住,电光火石,玄色皮鞘包裹下的银白利刃从背上被抽离,凌厉的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寒意凛然的弧线。
借助那一击的空挡,小羽几个灵敏的倒步退至和室最内处。险险避开利刃的人终于露出了他的面目。刀光反射着他的脸,投入小羽眼中。栗色的短发服贴地贴在两颊,古铜色的皮肤,没有睥睨的眼神,只是平静中蕴含不经意的慵懒,整个人看起来沉静又让人无法忽视。
但他头上系着的岩忍护额却深深刺痛小羽的黑眸。
“被摆了一道呢,挺厉害的小丫头。”栗发的岩忍抽出一把苦无,玩耍性的在手指上转了几圈后顺势握稳,“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好运了。”
尽管心绪还不平稳,方才中幻术的后的头疼还在蚕食着她的大脑,但小羽知道,面对忍者,每一时刻都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坚定的意志力,否则今夜留下脑袋的就会是她。
“哼,就算是岩忍也改变不了什么。”讥屑的语气,那她对自己的自信,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从没有失败过,也难以容忍自己的失败。小羽不自觉的加大握刀的力度,幽森的锋刃映照着她的面具,宛若渴血的恶鬼。
兵戈相交声不绝于耳,短短十几分钟,两人便已交手不下百回,各自趋于和室两端,以眼力在漆黑中捕捉对手的一举一动。
压抑着自己喘息,小羽握刀的手颤抖着,虎口已经麻木,身体的限制让她难以继续以体术和刀法对抗眼前的敌人,至于幻术,他能够使出涅盘精舍之术,那么他的幻术也一定不比她逊色。
只剩下忍术可以一试。小羽低头斟酌半晌,眼眸蓦地变得锐利,她将刀还入鞘,手势迅速变幻着,“雷遁,紫电。”
须臾她的十指之间缠绕起紫色的电光,每一道都如小蛇一般灵活地吞吐着充满紫光的信子。轻微的如小鸟鸣啾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蔓延。
“哦?雷遁。”他不必看,听那鸟鸣般的声音也了解了。
岩忍擅长土遁,雷克土,运用雷遁的小羽在属性上更胜一筹。她双手猛的按在地上,十指上的雷电蜿蜒着顺着地面急速游弋而去,待到那人面前,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声音,紫芒大涨,直取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