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栾云平并没对我做什么,我醒来的时候,那人搬了把凳子趴在床边,掐在胃上的手和紧皱着的眉头告诉我,他一定又胃疼了。
揉着钝痛的太阳穴,我打开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不是吧,我睡了这么久?
我赶紧伸手摸了摸栾云平的脸,还好不烫,如果这么睡了一晚上肯定要着凉的。
然而也因为我这个动作,他被我吵醒了。
“醒了?”他轻声问我,眼神里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我想应该是根本没睡着的。
我点点头,他突然伸手环住我,轻轻的给我按揉着太阳穴。
“喝那么多,现在头疼了吧?”
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我想大概是表白成功了的,毕竟之前他十分主意和我保持距离这件事。
“那个,栾云平,昨晚……”
“你都说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放心的瘫倒在他怀里,还使劲儿在他衣襟前嗅了一口。
他被我这幅样子逗笑了,“属***?”
“这不是开心嘛!”我抱住他的时候才感觉到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赶紧推开他握住他的肩膀,果然看见他一头的汗。
妈的,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是不是很疼?!”我拽着他的胳膊往床上拉,“你快上来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药。”
“没事。”栾云平伸出手拉住我,“成人礼的礼物。”
我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火。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盒子拍在床头,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第一次没有心软,“过来躺下!”
看着他小心的躺在我的床上,我把他的鞋拽了下来,又粗暴的给他盖上被子,扭头出门买药。
我实在是太火大了,明明自己难受成那样还想着什么狗屁礼物,指定是有毛病。
当然,这都是我看见礼物之前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