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说话,我试着和她说了两句,居然,还对我胃口。挺开朗的一女孩,话也多,也会打嘴仗,能够被洗,说了几天话,就觉得老师的决断是绝对错误的。哈哈,过来一个比陕同学还会说的人,这下,绝对要翻天。事实也是如此,我天天被点名挨骂,英语老师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炮同学每天晚上要去画画,每天晚上的晚课我就好落寞。过了两个月吧,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自己很抓狂,可也没办法。她叫做什么,我都愿意做。她干什么也会拉上我,这叫我根本无法逃避。
最后在老师的强烈要求下,终于把我们的位置分开了,我也越坐越后面,坐到了垃圾桶旁边。调位的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路,躺在床上放声大哭,我知道,可能再也不能和她有机会说很多话了,因为她几乎都不在班上,在画室,一阵一阵的落寞涌上心头,我爸还打电话给老师,问我什么事,第二天班主任问我,我说:“没什么,如果一定要说理由的话,我想你是不会相信的。”于是,慢慢的,我又习惯一个人默默的注视着别人,自己看自己的书,时不时和牛屎讨论几句,一个人,静静的体会孤独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