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桑,哦嗨呦~
啊啊~好像好久米更了捏,感觉掉坑底了~米纳千万别打脸啊【众:就是要打脸!某君:咦!!!】
嗯嗯~【拖着伤回来更文】
第四夜——代替品的爱
朦胧中,me走在一片浓雾中。似乎总在追逐着一个近在眼前身影,却又那样的遥不可及。每当伸出手去触及时,那人影便幻作一团白烟,在自己的指间慢慢散去,唯独那丝丝牵挂萦绕于心头。
忽然,就在那转身的一瞬间,me看到了那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笑脸。犹如鬼魅般微微上翘的嘴角映衬在他的侧脸,额前的曲卷刘海挡住了他那散发着戏虐的双眸。身子微向前倾,在那棵树的树杈上……向me投来数把银灰闪色耀着金属光泽的小刀。
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me被定在了原地,任由他的小刀刺入me的身体。刀具刺入血肉的哧溜声,使他更加兴奋,不由得在向me投来更多小刀。又被刺入了几刀,有的地方更是伤上加上,周围散发着血腥味。me的意识开始模糊,却不能倒下。他从树上轻轻一跃,落到跟前,右手一挥,那银白金属物质再次现于他的手中。他举起,在me脸上划下一道道的伤痕。最后停留在me略显苍白之色的颈上。
血光飞溅,me眼前彻底黑暗,而me的身体终是可以倒下。身上几乎无一处完好,脸上更是刀痕交错,心已不再感觉到疼痛,只是为何泪,悄然落下。是悲,亦或是喜。
缓缓向后倒去,让情感流失,把无情种下,用绝望孕育,以孤独收获。
就在me以为,那就是最后的时候,那沉甸甸的向后倒去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仅仅是温柔地抱住,眼皮好沉,睁不开,一直看不到那人的脸。只是,从头上传来一句略带宠溺的话语。
“笨青蛙,身为本王子的专属……兼唯一……,居然伤成这样?你要让本王子伤心死吗?嘻嘻嘻~”
中间被省略掉了一些看似平常却似誓言的语句,那是什么?为什么me会听不到?这几句好像在很久以前听过,在什么时候?为什么me会想不起来?
泪水再次落下,这次却被人轻轻地舔去,沿着泪痕,亲吻着me的泪眼。如春风拂过大地般的温柔,me不觉再次沦陷。即使,即使me会再次被代替,再次被遗忘,再次地,被舍弃。
……“这样,真的好吗?弗兰酱”
【欸,谁?是谁在跟me说话?】
“笨徒弟,难道就不会为自己想一下吗?”
【BAGA师傅?】
“……”
【师傅?】
“咳咳,弗兰酱,你有没有想过,玛蒙回来了意味着什么吗?”
【me……】
“先不要急着回答我。你有想过一定要呆在贝尔身边的理由吗?”
【……白痴前辈要me做,做玛蒙前辈的,代替品……】越说越没有了底气,弗兰这才惊觉自己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呆在贝尔身边的理由。
多么讽刺!
在发现自己已经深深沦陷的时候,竟找不到理由继续留在前辈的身边,即使是如尘粒般大小的理由,都没有。
贝尔前辈的身边有玛蒙前辈,而me呢,只是个代替品罢了。前辈无需对替代品产生过多的情感,而me呢?赔的却是整个真心!
可是,那种惶恐失去一切的心情,却在贝尔前辈要离开时变成撕心裂肺的痛苦。或许,me在意玛蒙前辈的归来,而这在意却在贝尔前辈的微笑中抚平,磨得一个角都没有了。
“弗兰,无论你怎么想……师傅也只是提醒一下,别把自己陷得太深。”
【……】me苦笑。师傅的警告已经晚了,me已经陷得太深,太深了。
……
夜,深了。这一晚,何人碎了心,惹得残月愈亏蚀,赔君予真心,奢得与君共相随。无盼,无欲,心已碎,情已断;波澜不再,如过眼烟云,只随清风散去。
隔天,在弗兰的房间的书桌上,摆着一封信和一副青蛙头套,当然信中写的无外乎是报告式的辞呈。
【如果那就是me能得到你所有的短暂式的爱,me宁可不曾拥有。如今全都还给你,包括赔进一颗真心,呵呵,就当是额外赠送吧。笨蛋前辈。】
那张纸条就塞在青蛙头套的左眼里,直到弗兰消失那天,才碰巧被贝尔发现。当然这是后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