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万事屋,你要吃到什么时候!”
“啊?这只是第六杯芭菲而已吧。出来约会的时候让男朋友请几杯芭菲怎样看都不过分。”
“你这混蛋,好不容易出来见次面你已经吃了一个早上了,好歹也去看场电影什么的吧。”
一个月前,一次莫名其妙的酒后乱性,让两人莫名其妙成了恋人。
土方看着眼前拿过第七杯芭菲吃得开心的家伙,无奈的叹口气,背靠上椅子选择不和那家伙在浪费口舌。
一个月前的那个早上,应该是自己一生中最尴尬的早上了吧。看着那家伙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身边,身上还有些青青紫紫,虽然自己也一样。= =
意识到那些估计是自己的杰作时,土方不禁捂住因为宿醉还有些疼的头,竟然真的和这家伙做了,自己果然是压抑太久了吗?
身边的银时动了动,让土方不禁紧张起来。
他太起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土方,迷离的眼神,竟让土方手中的烟掉落。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让人动心了?明明平常只是个讨人厌的废柴大叔罢了。
银时的眼神渐渐清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土方。
没有一丝惊讶的感觉,银时打了个懒懒的哈欠:“哟,早啊土方君。”
“……”土方愣住。
懒洋洋的从被子里爬出来,自顾自穿好衣服,拿上门边的“洞爷湖”。银时拉开移门:“土方君哟,再见啦。”
“喂!”拉住已经走出门的人,土方不觉怒火攻心,“你……”很想问那家伙,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是那天然卷对这种事无所谓,还是说——他早已习惯。这种认知让他咬牙切齿,而土方副长的自尊却阻止他向他质询这一切。
“啊,怎么啦?”银时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说你要请阿银我吃早餐?”
吃你个头!土方深呼吸一口,坚定的看着银时:“喂,万事屋,我会负责的。”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银时很想捂住嘴,但已经笑的没有力气。他躺在地上笑的滚来滚去。“哈哈哈哈,土……土方君啊,你……哈哈笑死我了。你,你的大脑还停留在中二那年的夏天吗?哈哈哈……”
土方头上冒出青筋,抽出和泉守兼定直往地上那个滚来滚去的人身上刺去。
银时连忙往旁边一躲,看着自己刚刚那个位子上早已入木三分(入木三分不是这样用的,学语文的同学们不要学习哦~)和泉守兼定,心有余悸的说:“喂,这也太危险了吧,真刺到怎么办?”
土方拿刀指着他,头上青筋一跳一跳:“总有一天干掉你混蛋!别给老子装傻,要不要我负责你给老子应个声!”
“喂,哪有拿刀指着别人问要不要被你负责的啊混蛋!阿银我可是宁死……”看着刀又近了几厘米,银时干笑两声,决定履行‘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名言的深刻内涵,“那个,我错了还不行吗?麻烦先把刀放下……”
“切!”回忆起那天的事,土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绝对是疯了。一个月过去了,和那家伙没有一点点像恋人的感觉。偶尔在路上遇见,银时不是直接无视他就是看了自己一眼后就迅速离开——虽然,自己也一样。见面不是吵架就是直接拿刀火拼,那样根本就不算约会吧。
最可恶得是,自己,竟然真的对那种混蛋念念不忘了。
不会真喜欢上那家伙了吧他玛丽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