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每一个喜欢越前龙马的你

序
野火在远方，远方在你琥珀色的眼睛里。
[注]该句话出自舒婷。

大概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
不过由于个人笔力原因能不能写好就不一定了。
OOC算我的！

自顶一下！

把第一章修改了一下重新发！

1
这是越前龙马最后一次走到这里，等从这座盛满梦想与荣耀的球场离开后，他就要彻底告别自己的职业生涯了。
想象中的不舍并未如期浮现，他心里更多的是释然与轻松的快意。
越前龙马捧着奖杯走到台上的话筒前，目光粗略地在观众席上扫过，通亮的灯光晃眼，他看不清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们情绪里的激动。
他们为他的胜利欢呼，不同的语种高喊出同一个名字。
——“越前龙马”
手中沉甸甸的奖杯映着光，他深吸口气，在稀疏的星空下开口，语气是贯有的平静：“我越前龙马，将会在今天退役。”
短暂的沉默后台下传出阵阵唏嘘和议论的声音，有记者把镜头对准了他。
“对于打网球这件事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说到这里他闭上眼，很多与之相关的回忆在脑海中复苏。
越前龙马迄今为止的人生都是与网球相伴。他记事起这项运动就一直伴随着他，从混沌稚嫩的幼年时光到初露锋芒的少年时代再到即将退役的现在，甚至往后的人生他也不会与之远离。
谈起越前龙马对网球的最初印象要追溯到美国西海岸的那段时光，低矮的球网对面站着越前南次郎，那个曾经他难以企及和逾越的对手。
刚开始接触网球的越前龙马并不明白网球的意义，也没想过自己会为其付出和收获那样多。他还不清楚这项运动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就被越前南次郎用一种及其讨巧的方式带进了门。
无关“梦想”这个举足轻重的词，彼时年幼的越前龙马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打败他。
他很爱挑衅越前龙马，每当越前龙马在球场上跌得一身狼狈的时候，他总能听到越前南次郎笑意满满的声音：“已经不行了吗龙马？”
但这毫无疑问这是对他最好的激励，听到越前南次郎这样说他总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手里紧紧握着球拍，一双眼睛剔亮如星：“还差得远呢！”
“臭老头！”越前龙马总是这样叫他，而越前南次郎也的确担得起他这样的称呼。那个作为他父亲的家伙在很多时候都没有作为一个长辈该有的自觉。
比方说，在和越前龙马比赛前他总会一边挠着头一边故作苦恼地说：“今天该怎么让你好呢？”在越前龙马看电视的时候他总爱故意调到其他的频道来惹他不快，在越前龙马和女生扯上一点联系时他总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来龙马你也到这个年纪了。”甚至有时候越前龙马从学校回来也总能看到穿和服躺在院子里的回廊下翻阅读黄|色|书刊的越前南次郎。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但越前南次郎很厉害，这是越前龙马无论过了多久都无法否认的事实。被誉为“来自樱花国度的武士”在网坛拿下37场连胜与世界第一仅差一步却选择退役，最终成为网坛传说的越前南次郎的确有能与他的称号相匹配的实力。
在和越前龙马比赛的时候他仅用些雕虫小技就足以让全力以赴的越前龙马输个落花流水。
所以他会在网球部的好友问他：“龙马你这么厉害一定是想成为职业选手吧？”的时候这样答：“没有，我只是想打败一个人。”
事实上越前南次郎的判断并没有出错，越前龙马在自己丝毫未觉的情况下喜欢上了这项运动。他在和越前南次郎日复一日的比赛中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成长。从不怀疑网球对于他的意义，也早已忘记自己是怎么开始打网球的，等他回过头网球已经网球融入了他的生活，他每天都在进行着这项运动，即使他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你还差得远呢！”
这是除了网球以外他从越前南次郎那里学到的另一样东西，他每次赢下比赛以后，总会学着越前南次郎赢过他时的口吻把这句话留给对手。
第一次赢过越前南次郎是在越前龙马十五岁那年。那天放学后他像往常一样找了越前南次郎比赛。那场比赛打得漫长又吃力，比他在国中赛场上经历的每一场都要难。暮色四合时比分停在了7：6上，他看着自己那侧的比分显示是7的时候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和他一样惊讶的还有越前南次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满脸都是惊愕和欣喜的神色。他鲜少在父亲脸上看到这样跃跃欲试的神情，眼睛亮得像是有火在烧。
他终于赢了，激动和兴奋的情绪一概没有，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他一直在球场边坐了许久，最后一丝夕光离开球场的时候越前南次郎一边挠着屁|股一边走来，手里晃着一只信封。
这是美国那边的网球俱乐部给他寄的offer，南次郎直到今天才拿出来给他。他笑着把信封扔给他，面上有些怀念又有些落寞：“放心去飞吧，青少年！”
作为越前南次郎儿子身份的越前龙马职网这条路走的并不顺遂，“武士第二代”于他来说既是荣耀也是枷锁。有些敌意深重的人总会把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荣誉，都归功于他是武士南次郎的儿子，在他登高跌重的时候则出言奚落，说他走到如今的位置不过是靠着父亲是越前南次郎的缘故。
好在那些恶意的言论并未成为压垮他的稻草，他甚至连因此变得消沉都没有过。他从来都是个用实力说话的人，他很清楚一味地消沉和辩驳并不能改变些什么，用实力证明自己才是让他们闭嘴最好的方法。
赢了不过分骄傲，输了就在下一场赢回来。
他坚持着这样的原则，一步步越过障碍，一步步从父亲的光环下走出，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
感觉这条路，他要走到尽头了。

来更文啦

2
越前龙马对于夏天最初的记忆来自于美国西海岸那片橘子林。
波光粼粼的海面、发亮的叶片、仿佛永远都打不完的比赛、以及那个从他头顶摘下帽子就一头扎紧海里游出个十几米的少年。
——越前龙雅。
他是在一个夏季的某一天被越前南次郎接回的越前家。同样的墨绿色发丝和琥珀色瞳孔，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他和越前龙马却相似的有些过分。
越前龙马的个性是有些认生的，他初来乍到那天小家伙一直瑟瑟躲在越前南次郎身后，脸上有些发红，手掌也紧紧攥着父亲的衣摆。
他被这样的越前龙马逗笑了，见状越前南次郎这样说：“对了，打网球吧。”听到这里他抬头和越前南次郎对视，他眼睛亮极了，语气是说不出的笃定，“打网球不用废话。”
很简单的一句话几乎定下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之后两年的相处模式，甚至连他们的处事方式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这句话的影响。在国中时代，每每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越前龙马总会考虑能不能靠网球来解决。
同样是五岁的差距，相较于二十岁和二十五岁，五岁和十岁的相差就像是天堑，更难靠汗水和努力横跨。因为这层年龄的相差，大欺小的戏码时常在越前家上演。
彼时的越前龙雅比越前龙马强很多，他拿出两三分的认真就足以将越前龙马打败。年幼的越前龙马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每到球场上他扬起脸总会对越前龙雅说：“认真打一场吧，哥哥。”
然而这样的话并不能奏效，和越前龙马比赛时他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有时候躲开一枚界外球他还会掏出一颗色泽饱满的橘子，皮也不剥地咬下一口：“才不要，等你打得再好点吧！”
不仅是在球场上，生活中他也总是把越前龙马耍得一套一套的，很久以后越前龙马回忆起在美国西海岸的那段时光，他最后悔的就是在越前龙雅的忽悠下吃下了带皮的橘子。
是在某一天的下午，他在越前龙雅掏出一枚橘子时问他：“哥哥你吃橘子都不剥皮的吗？”
越前龙雅挑挑眉，转了转手中的橘子，咬下一口后他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这才是橘子的原汁原味，喜欢橘子就要喜欢全部，你明白么小不点？”
越前龙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越前龙雅的引诱下咬下了一口带皮的橘子。
美国西海岸的那段时光留下了许多闪闪发光的美好回忆，他们用网球打下树梢的橘子，然后被看守的大狗追着一路狂奔；越前龙雅带着越前龙马去偷翻越前南次郎的黄色书刊，然后在小不点涨得通红的脸上捏个两把；到了万圣节的时候，他们一起换上玩偶服挨家挨户地讨要糖果......
这样生活的一直延续了两年，然后就到了告别的时候。
和来到越前家那天一样，越前龙雅得知自己要从这里离开那天也是盛夏。听完南次郎的话，他垂着头，突然就有些想哭：“我不再是...小不点的哥哥了吗？”
越前南次郎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这样说：“就算分开，你依旧是龙马的哥哥。”
这样就好。
他看着南次郎的脸，有些庆幸地想。
认认真真一决胜负的比赛是越前龙雅直到离开也不曾兑现的承诺。离别那天他坐在汽车的后座上，透过车后的玻璃看着一路追赶的越前龙马有些鼻酸。小家伙带着那顶他再熟悉不过的帽子一路追赶着他，涕泗横流的脸上是满满的不舍，左手紧紧攥着一颗被越前龙雅写了字的橘子。
“继续打网球吧，
我们逐渐变强的话，
终有一天会再见的”
那颗黄橙橙的橘子和橘子上写下的短短几句话，是他留给越前龙马，唯一的告别礼物。
再次见到越前龙雅时越前龙马已经从美国西海岸搬到了日本东京，当时十三岁的越前龙马看着这个和他有些相似又比他高上许多的家伙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盯着他手里那颗抛上抛下的橘子看了许久。
“嘿小不点。”越前龙雅把手里的橘子扔给他，“我是谁？”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装作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好伤心，小不点都不叫我哥哥了...”他才说到这，就感觉有一阵风迅速掠过耳际，接着是网球“啪——”的一声坠地的声音，明黄色的小球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外旋发球打得不错嘛小不点！”
“是吗？”越前龙马用球拍指着越前龙雅，琥珀色的眼里落满了斗志的光斑，“那么现在可以认认真真地一决胜负了吗？”
越前龙雅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这一茬，旋即他勾起嘴角：“好啊，不过要是输了，小不点可不许哭鼻子哦。”
这场将近一个小时的比赛最后以越前龙雅的胜利作为结局，他一把扯下越前龙马的帽子，又用力揉了揉他的发顶：“早知道就不那么认真和你打了，小不点你还差得远呢！”
“你！”越前龙马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用力拍开越前龙雅的手，眼神清亮又坚定，“我会打倒你的！”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越前龙雅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目光盯着越前龙马打出的最后一球在地上拖出的轨迹看了许久。
几年没见越前龙马不出他所料地成长了许多，从前压倒性的胜利在今天头一次失了效，他最终是以6：4的分数赢下的这场比赛。
光秃秃的球场里被风吹进了几片落叶，远处的夕阳也一点点坠往地平线深处，天空把他的思绪带到很远。不管是他还是越前龙马，美国西海岸的生活早已久久地远离了他们。这几年他在全世界奔走，没有去追逐那颗小球带给他的梦想，在生活快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甚至还依靠打假球来维持生计。在这样生活的间隙间，他偶尔想起美国西海岸的那段过去都觉得恍如隔世。
相比之下越前龙马就比他幸运很多，他在正好的年纪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和对手，他们信念一致，为同一个目标倾其所有地付出青春和汗水。
越前龙马坐在回廊下，他一边喝着芬达一边用逗猫棒逗卡鲁宾玩，他能成长到如今的高度，想来也是因为和他们相遇的缘故。
“喂，”他离开那天越前龙马把他的那颗橘子扔还给他，他把球拍架在肩膀上，笑得很嚣张又很好看，“要不要再打一场？”

自己顶顶！

谁能想到我跑回来更新了
是最近沉迷网王的产物
越前龙马真的好幼稚好爱挑衅人哦
看得我女友粉之魂熊熊燃烧
忍不住和高中前夫越前龙马旧情复燃（不是）
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写完吧
下次要干回写越前龙马梦女的老本行（不是）

3）
“男子汉就要打双打！”
回想起第一次双打时的经历，越前龙马脑海里总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真是中二。
他想。不过也只有在那个年纪，才能当着那么多人，毫不脸红心跳地说出这样羞耻度爆表的话吧。
彼时越前龙马只有十二岁，作为青学唯一的一年级正式队员备受瞩目。但这并不是他打双打的理由，并非是队长或教练的选择，会被安排在那个位置更多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
在打网球这件事上越前龙马向来是独来独往的，越前南次郎自不必说，就连和年龄上与他更为相仿的越前龙雅也没有过一起合作双打的经历，总得来说就是——双打对他而言，是从未接触过的新领域。
事情起因那天他先是在快餐店遇到了大他一年的桃城武，碰巧和对方点了一样的套餐后，两个相当幼稚又极为不服输服输的家伙燃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一边往自己的套餐里加东西，一边强调是因为自己的运动量比对方大、训练比对方认真才导致胃口大开的行为弄得给点单的店员相当无语。
这一幼稚的举动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顶着撑到不行的肚子，瘫坐在回家路途中的天桥上相互埋怨是对方太逞强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很快把话题扯到了过几天的分区预赛上，斗志满满的他和桃城武都对单打三号的位置势在必得。直到这个话题结束也没讨论出结果的两个人最后决定与其等出赛名单不如现在分个高下来得实在。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最近的街头网球场到了晚上就只打双打不打单打了，想不出其他办法又实在手痒的桃越二人就只好组队打起了双打。
因为越前龙马身高的缘故，第一场比赛开始前他们被嘲笑得相当狠：“中学生和小学生的组合啊，那一定能赢得很轻松吧。”
这话令越前龙马非常不爽，睚眦必报的他一上来就用漂亮的外旋发球让对方乖乖闭了嘴。由这个作为开端，他们先前的几场比赛进行的极其顺利，直到最后一场他们比赛的对手换成了玉林中学的双打王牌泉和布川。
两个双打经验相当老道的选手很容易就拉开了比分的差距。之前几场比赛之所以能赢都是因为他们和对手的实力差距过于悬殊，而一旦碰上泉和布川这样配合默契的双打好手他们的表现就变得完全不够看了。
他们俩都是个性较强的选手，相比于双打，比赛的选择优先级的都是单打。更何况——越前龙马就不是一个擅长双打的人，甚至对于双打的规则都是一知半解的：有些在单打属于的界外，双打又算作界内的球弄得他头疼；有时候跑去接球场中线的球又会被桃城武说：“越前，这一球应该是由拿正手拍的我来接的。”
总之那场比赛他们输得很惨，比赛里的表现甚至可以用手忙脚乱来形容。
不过一直到这两人也还没真正决定要一起在分区预赛里打双打。桃越两人背包在离开前知到了这两个人就是青学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听到对方很嚣张地说出不管对手是谁都能很漂亮地赢下比赛后，两个毫无双打默契又对单打志在必得的人在这一刻很有默契地改了口，一齐在白色的路灯光下说出那句后来在赛场也说过的豪言壮语——
“男子汉就要打双打！”
为了比赛中不会再因为分不清规则而出错，越前龙马当天晚上就去书店买了本《第一次的双打》。一个从记事起就与网球为伴的人居然还要看入门手册，光是想想他都觉得丢脸到了极点，要是给越前南次郎知道他一定会狠狠笑话他的。
抱着“千万不能给臭老头知道”的心态回到家，他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抽出那本书。大概是人有的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越前南次郎在身后拍他的肩：“看什么呢青少年，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越前龙马被南次郎下了一跳，被他包在报纸里准备偷偷拿上楼看的书就那么掉了出来。
“第一次的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书皮上的字还没念完，越前南次郎已经爆笑出声了，“青少年你都打多少年网球了，现在居然还要看入门手册。打双打，不会吧青少年，”说到这里越前南次郎露出了一个在他看来相当欠揍的笑，“我猜是你是想和喜欢的女孩子一起打双打，所以特地买书来学习吧，唉，看来龙马你也到了这个年纪……”
“才没有，你想多了。”越前龙马出言打断他越来越漫无边际的脑洞。越前南次郎的反应倒是和他想的如出一辙，一向容易被他的越前龙马恶狠狠地反击，“不要说的老头子你好像很会打双打一样。”
“那是当然了。”越前南次郎毫不脸红心跳地拍着胸脯，神情自豪地说，“你爸爸我当年在青学就是专门打双打的哦。”
“骗人。”越前龙马白他一眼，这种一听就是骗人的话他才不信呢。
“龙马你不相信，爸爸可是会伤心的哦。”
“那我明天去问龙崎教练好了。”越前龙马捡起那本《第一次的双打》，边说边头也不回地上楼，没再理会南次郎嘴里那句“龙马、龙马你可一点要相信爸爸啊。”。

在对泉和布川的正式比赛开始前，对方很容易就认出来了他们是上次比赛过的对手。赛前握手时对方一边感叹自己运气好一边装模作样地夸赞他和桃城：“如果是单打的话，你们明明可以赢的。”
“这倒是。”越前龙马毫不客气地接下泉带着挑衅的夸赞，然后以极其嚣张的口吻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不过在对方最擅长的地方打赢他，那种感觉才棒呢。”
越前龙马的话对泉和布川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一开打就瞄准了桃越二人之前经常犯矛盾的中线。好在这场比赛前两人已经开过了周密的作战计划，一“啊”一“嗯”配合极佳，顺利完成了中线上击球的配合。
然而在离开中线后，他们的“啊嗯战法”就完全失效了，两个没把其他情况算进去的家伙再次回到了毫无默契的双打状态里。出于单打的惯性，二人好几次都跑进对方那一侧球场里接球，这样所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侧球场空防失守而丢分。
最过分的一次是桃越二人先后被对方的“自杀球”打到脑袋，事后越前龙马回想起他打到桃城武头上的那球，如果不是在自己挥拍后才看见对方跑过来，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刻意报复桃城武了。
随着比赛中的失误变得越来越频繁，胜利女神也一步步向对方走去。比分拉得越来越开，越前龙马和桃城武拿着各自的球拍同时走到球场的中间的两头，球拍的边框在球场中央相撞，两人相视一笑：“阿桃学长，原来你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吗？”
质地柔软的沙制球场被球拍的划痕一分为二，分别负责打回一侧球场里的球，不需要过多的配合，完全以单打的形式来进行这场双打的比赛。
回到单打的形式后两人的状态变好了很多，守备范围缩小变成半边球场后，在个人技术上本来领先对手的两个人立刻就变得如鱼得水了起来。落后的比分被一点点追平、反超，比赛进行到这里情况已经完全反转了过来。不管打到哪里都会被人接到，慌不择路的对手在将要结束时把球打到了球场的中线上。
“啊——”
“嗯——”
最后关头他和桃城武这两个双打毫无默契，单打却默契满满的人，用唯一的双打战术赢下了这场比赛。
赢下比赛后越前龙马和桃城武以相碰的球拍代替击掌，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说：“男子汉就要打双打！”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赢下比赛后他和桃城武被龙崎教练很不留情地罚跪在一边，就连左侧的脸颊也被凶巴巴的龙崎教练拧得发疼。
我再也不要打双打了。越前龙马暗暗在心里发誓。
越前龙马原以为他和桃城武是青学最不适合双打的两个，然而事情和他所认为的完全不同，之后的比赛中桃城武被龙崎教练安排去打了几次双打。不管是表现还是配合的默契度上来说都比和他一起比赛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就连和一向被桃城武视作对手的海堂薰搭档在一起都能足够默契地配合。
越前龙马坐在树荫下拉卡一罐葡萄味的芬达，一边看比赛一边极其不甘心地在心里承认：好吧，对双打一窍不通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他越前龙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