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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这些狗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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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闵行区的潘女士家房子被墙制拆千,潘女士在三楼投掷自制燃烧蛋,无奈家庭作坊做的燃烧蛋只能用瓶子,技术上自然就遇到了瓶颈,威力太小,被消防车轻松扑灭以后,消防车的高压水腔对准潘女士扫射,最终潘女士缴械投降。
看到这则新闻,我欣慰的感到,经过了二十年的发展,社会进步了。冲蜂腔换成了高压水腔。那么,为什么会导致如此惨烈的抗衡呢?因为这次大虹桥的建设,潘女士家的面积有480米,而正斧只愿意赔偿67万,也就是每平方米761元的房屋重置补贴和1480元的土地补偿。
当这个城市的商品房均价是在用万衡量的时候,墙制拆千的价格还在用百来计算,这就是居民投掷燃烧蛋的原因,也就是说,人家本来住了480平方,你要征用人家的土地进行所谓的建设,也就是做生意,你赔偿人家的钱只够人家买40个平方,然后墙拆队就来了,换做任何一个有五器的人都忍不住得掏五器。


1楼2009-11-24 09:34回复
    这个事件中还有几个亮点,就是闵行区一些领导的言论。总所周知,闵行区的领导总是一不小心就把真话给说出来了,我认为这个其实是值得鼓励的,因为他们坦率的真情流露,总是我嘴说我心,比起那些面上一套私下一套的官员至少要强多了。比如闵行区执法大队队长之前就钓鱼事件发表的言论说“没有利益驱动,为什么要帮你”。这句话的深刻与坦诚,只有郑州官员的“你到底是代表挡,还是代表人民?”可以媲美。
    这次闵行区领导的真心话大冒险接力接到了华漕镇。
    华漕镇副镇长高宝金说:你跟正斧对抗,那肯定触犯了法律,那肯定要处理的。
    另外,建设公司委托给区正斧的征地款是每亩地130万元,整个虹桥机场的拆迁总费用高达148亿元。但是正斧补贴到农民手中的征地款是每亩地38万元。那么其中的差价为什么就归当地正斧了呢?
    上海市闵行区交通建设委员会的主任,闵行区动迁指挥部的一把手吴仲权的观点就比较新颖,他认为,闵行区虹桥枢纽这个地块,是在正斧的改扩建消息出来以后才大幅提升的,因此由之获得的土地增值价值也不应该由群众取得。


    3楼2009-11-24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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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2: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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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闵行区很可恶呢?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官员位置还那么稳呢?如果你这么想,你就太嫩了,因为他们是上海市正斧的得力干将。这就好比你是公司的部门经理,你要买一个市场价是1000的打印机,于是你给了你的一个员工1000元整,结果你的员工花了300块钱就把这个打印机给强行买来了,还给你开了一张1000的发票,又给了你400,他自己拿走300。不光如此,你还不用负责这个员工的伙食,因为他饿了可以自己钓鱼吃。这个员工唯一的问题是开车赶路的时候压死的几条狗,导致你的办公室外面经常有一堆狗对着你吼,你说,你会不会开除这个员工呢?当然不会。你只会想,这些狗真麻烦。
      是的,那些倒霉蛋就是那几只狗,而我们就是那一堆狗。


      4楼2009-11-2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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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09-11-24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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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满楼:彪悍的老妇啐了上海道台一脸的唾沫
          牙片战争前,上海只是一个小县城,老城厢以原南市区(2000年取消建制)为中心,今中华路、人民路即为当年环绕老城的城墙和护城河原迹。根据战后的协议,上海道台宫慕九于1845年与英国首任驻沪领事巴富尓签订《土地章程》,允许英国人在县城以外北郊的规定区域中租借房产,随后,法国领事与美国领事也相继获得了相关地域的租借权,这也就是租界的由来。
             


          7楼2009-11-29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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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协议签订后,地方官就得给洋大人们腾地方,这就不免牵涉到拆千问题。在上海县城的北郊(也就是如今最繁华的黄浦、静安等区),当时主要是当地人的农田、家舍乃至世世代代的祖坟,尽管外国人很乐意支付相应的地产租金,但那些农民并不愿意离开他们世代居住的土地,因而洋人几乎租不到哪怕是一间房屋。为了防止中外冲凸、避免华洋杂居,上海的地方官员,有时候甚至是上海道台亲自出马,他们竭力劝说当地农人离开那里西迁,并答应给予一定的补偿。
            


            8楼2009-11-29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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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农人的乡土观念极重,有一次上海道台亲自去参与谈判时,一个老妇人“因为不肯接受任何这种谈判和讨价还价,在用村俚稗语破口大骂了一通带队之人后,竟然对着道台的脸啐了一口唾沫,说她永远也不会把祖宗传下来的家产卖给洋鬼子”。来自外地的中国客商当时并不会遇到这种问题,而英国岭事巴富尓遇到最困窘的事情是连临时做岭事馆的房子都找不到。
                  如今的上海人显然不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们见不到道台大人的面,因为唾沫也无从用起,即使她们再彪悍,也只能用然烧平去扔一扔推土机,闵行区的潘蓉女士(据说是外及人士)已经是算大胆的了。不过,两口子事后还是一溜烟的逃回了他们的国及所在地,看来还是得服软才行。自制的然烧平毕竟干不过推土机嘛!
                 


              9楼2009-11-29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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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独有偶的是,几乎在同时期也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据北京青年报记者于09年11月25日的报道:“被诉拆千户李国谅在接受外国记者采访时,放出话谁要墙拆他的家,其将用准备好的气油平阻止墙拆。他被大兴法苑以编造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刑15个月。后此案被一中院发回大兴法苑重审。昨天上午大兴法苑重审此案。李国谅说,他是向多个部门反映拆千不合理无人理睬后,才向外国记者说了一番气话,并没有真想用暴力手段阻止拆千。而检方出具的证据显示,井方曾在李国谅家里翻出了装有气油的啤酒瓶。(谁让你没有外国国籍!)
                     由此或许可以推测,假如那个彪悍的上海老妇当时在与上海道台谈判时,她咽下的唾沫或许也是罪证之一,不过笔者并没有找到道台大人被啐了一口唾沫后的反应及其老妇人的后果,想必大人大量,竟然法外开恩了罢。
                     孙中山在《三名主议》中说,古代中国人的问题不是缺少自由,而是自由太多;成龙大哥也说了,中国就应该被管起来。由此看来,现在的确是进步了不少,中国的未来有希望了。
                


                10楼2009-11-29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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