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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 +整理】光阴逆流成觞 Ncp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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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小时吧."
     "嗯,宁次.我们来打一架怎么样?"瑶也跳起来,活动下胳膊和脖子.
     日向宁次蹙眉."我最近没惹你吧?"
     "嗳?怎么这样说?"
     "干吗要修理我?"
     "切磋,切磋啦.点到为止."
     "嗯.好.试试吧.正好也有些领悟,也在你这体术高手身上试验下."
     "嘁.来,"
     两人的招式强度都不大.但是幅度和速度都发挥到极限.31招时,宁次被瑶也锁住了喉咙.他倒也不恼.反倒就势躺在草地上,反复琢磨,为什么会被突然扣住喉咙.
     瑶也颇有几分了解这个沉闷的腹黑少爷了."不用想了.是因为你的白眼."
     "因为白眼?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白眼被我骗了.眼神的速度是不可能跟上大脑思维的速度的.当你的眼神凝结在我身体的某一个关节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做出那些拦截防御的动作.我只要一个虚招诱敌就可以轻松击中你的要害."
     "……"宁次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涮白眼呢.
     "不用惊讶.我的体术训练,比你想的强度要大得多.从小和一个写轮眼天才打到大.没有一个招数可以用两次.所以我在搏击格斗的时候,完全凭身体本能去躲避攻击.哪个关节最舒服,最适合有效攻击,是不需要通过大脑判断的.我哥说过,最自然的最舒服的出招方式,就是最强的.这些在他的手稿里都有体现才对."
     "……照你这么说我的白眼没用了."
     "不是.我觉得你太依赖你的白眼了.下次训练你试试蒙起来."
     "蒙起眼睛?"
     "对,开白眼的状态下蒙起眼睛.用感知.训练身体的自我反应机制."
     "主意不错.可以试试.不过,现在我该送你回家了."宁次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结.又顺手替瑶也摘去她发间的杂草.披上了唐衣.
     "也对,我都饿了.嘻.你也不说请我吃饭呐?"
     "不了,我今天要回宗家.日足大人还有很多事跟我谈."
     "宁次.虽然作为生死之交的我不该说这样浅薄的话.但是我知道.日向家对我的坚持,是你用某些条件换来的.我会记得."宁次.我们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们只是走了一条没有其他选择的单行线.忍者,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就要死.对么?""
     "不需要记得.也无需感谢.我情愿就可以.也不必担心输或赢,得到或失去.那些都是后人评价的东西.不到死的那天,一个忍者是无需给自己下结论的."日向宁次的脸在暮光霭霭里,线条出奇的硬朗.
     "宁次?"
     "嗯?"
     "你居然还是个哲学家."
     "……我谢谢你."
     "不客气~"


IP属地:山东97楼2009-12-01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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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失眠好严重的说.
    闲着又发闷.索性YY写东西撒


    IP属地:山东99楼2009-12-02 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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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3: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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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复一日的训练,杀人.受伤.催动咒印.佐助睡在昏暗的地下堡垒里,梦到了木叶的夏天.
           银发的不良上忍很会迟到.
           "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迷路了."
           "一只小猫困在电线杆上."
           金发的吊车尾会兴高采烈的闯祸.和他勾肩搭背,可是遇到敌人时,却是最可托付后背的人.
           "佐助,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
           "对于我,你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羁绊.绝不容许它断掉."
           "我也想和你打一场."
           还有那个有着一头粉色长发的女孩.总是喋喋不休.唧唧喳喳.心里的缺口被她的热闹一点点治疗.
           "哟,佐助君.该修炼了.今天的对手很有趣~"又是这阴阳怪气的声音.
           "药师兜."
           "嗯~佐助君."
           "我会杀了你."
           "那还是等你能杀了我的时候再说吧."
           卡卡西,naruto,还有……樱.也许……我想你们了.可惜,人生没有也许.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绝对不会回头.为什么回头?那么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又怎么可以回头?
      


      IP属地:山东100楼2009-12-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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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干吧."
             "这次行动的关键只有一点.速战速决.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们见识下久违的木叶忍者的力量吧."猿飞阿斯玛的声音带有相当的蛊惑煽动性.
             御手洗红豆邪邪一笑,
             "嘛嘛,小子,你很强嘛."
             顺手拍了一记鹿丸的脑袋.鹿丸白眼之.退回安全地带,瑶也的身后.
             "请大家检查忍具.到我这里领发这次闪袭的特殊装备."小樱的声音很清亮.嘴角上翘15度的站在一张堆满物品的长桌后面.
             "腐蚀瓦斯.催泪弹.窒息瓦斯,致盲弹.每一种物品都配有说明书.请领完特殊装备的前辈们到伊鲁卡老师那里领取记名牌."
             上忍们面面相觑.使用这些东西,会不会被忍界非议?
             日向宁次似乎看出了前辈们的忧虑.清冷的声音带着贵族天才独有的傲气.
             "胜利者不受谴责.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已经窝回藤椅上看书的波风瑶也冲着搭档翘起一根小拇指.鄙视他剽窃.但白眼天才选择了无视她,和她的小拇指.
             "我不关心对手是谁.也不关心对手有多少.从他们选择成为木叶的敌人时.毁灭他们就是我们唯一的任务."波风瑶也在作战手札第一页上懒洋洋的写下了这句话.
             事实证明.旗木卡卡西无愧于木叶第一策略师的封号.他不仅善于谋划,而且善于发掘人才.奈良鹿丸在卡卡西的辅导下,第一次策划大规模闪袭,就获得了近乎于完美的成功.
             出战数百忍者人次.将土之国岩忍成点状分散得的各个小型据点消化后.他们顺利地拿下王都.顺理成章的袭入岩忍村.阿斯玛带着一票土之国贵族来到岩忍村的时候.正好赶上卡卡西负手立在高台上,看着日向宁次和波风瑶也携手将一息尚存的土影挂于岩忍村忍旗杆上.
             所有被俘的岩忍与岩忍村的平民都集中到了昔日岩忍村的节庆广场中间.他们仇恨却恐惧的盯住那对少年男女将他们的土影大人折磨羞辱.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奴役?羁押?羞辱么?没关系,只要一息尚存……
             大野混在俘虏当中暗暗咬紧牙关.上次的围袭功亏一篑.只要一息尚存.复仇就不会停止.
             广场中央的少女,玄色的战甲上,荆棘鸟的家徽因为鲜血的滋润更加栩栩如生.她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广场中间的岩忍村余生者很久后轻轻的说.
             "一个不留."
             土影顾问大野此时才知道.波风家的人不屑于以牙还牙.一旦他们反击就会彻底将对手打到魂飞魄散.大规模的术法忍法作用于广场中间.闪不掉躲不开.哀嚎声,惨叫声.诅咒声,盘旋在岩忍村上空,那是失败者的惨剧.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阿斯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掩饰般的把目光转向广场中心的少女.波风瑶也面色苍白,却始终静静凝视自己命令的结果.视线未有丝毫闪躲.木叶忍者们的目光渐渐被他们的主帅吸引.如果说在这之前很多人报恩于四代的心理来效命于波风家的少女的话.那么在这个夜晚.少女隐在烈火中的目光.平静淡然漠视敌人生命的脸,将永久的镌刻于他们的灵魂深处.
             小樱和宁次鹿丸直到土系忍者将广场上的尸体草草淹没后才忙完手边的琐事.
             381名木叶忍者,阵亡16,轻伤91.重伤危及的14.与灭掉一个强大的忍村这一战绩比较起来.这一点伤亡实在算不得什么.然而少女并不满意.16条木叶护额和身份牌送达她手中的时候.许多尚未散去的上忍清楚看到了女孩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IP属地:山东102楼2009-12-02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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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冥冥中的翻云覆雨手.闲适的拨弄着人的命运.毫不在意世上凡人的悲喜无奈,生离死别.当他们刚刚适应了眼前的沧桑与残酷时,新的严苛接踵而来.没有喘息,没有休憩.没有任何缓冲的.少年们被裹挟进命运和时代的洪流.
               快速的成熟着.用遍体鳞伤身心疲惫为代价.
               无论是年龄,还是思想.单纯的时代不复存在.
               终于,那名为时光的走廊上,只余下往事空旷的足音.
               闪袭抹杀任务结束后.阿斯玛和卡卡西当仁不让的被派到王都和火之国大名扯皮.理论上讲瑶也应该去.但是她指指自己的萝莉身材,恬不知耻的说道:
               "抱歉啊.我未成年.就让我的监护人阿斯玛大人去吧."
               ……
               "无耻."鹿丸懒散的说.
               "瑶也…………你怎么……"小樱为难的看着女伴.
               "那本封印卷轴呢?"宁次毫不关心他们的谈话内容.
               胜利者不必接受任何谴责.古人诚不欺我.踏入木叶的远征者们收获了阔别十余年的狂热欢迎和崇拜.
               长老团沉默了.在巨大的战争利益面前.他们失去了长久以来来自火之国王室的支持.火之国大名立即派人去接管从战争法上已经属于他的财产.然而踏进土之国的王城.大名的使者惊讶的发现.原来土之国真的已经没有忍者了.
               一路走来一路心惊.
               木叶的行动指挥显然是个可怕的存在.
               没有活着的忍者.也没有死者的尸体.反抗的平民被吊死在道路两旁的树上.随着秋风摇摇晃晃.凄凉无比.
               接管了土之国的俘虏.还有剩余的王室财富.火之国大名心中的惊惧大于喜悦.可以的话,他永远不要和那个紫色眼眸的少女为敌.
               凭借战争带来的巨大财富和无上荣耀.忍者们的日子慢慢灿烂起来.
               任务还是不可免的.无论是成年人还是成长期的少年们.
               淌着成串的任务.一年的时间飞快溜走了.
               波风瑶也心安理得的窝在躺椅上研究新结界卷轴.完全不理会身边看文件看的额头青筋暴跳的宁次和鹿丸.尽管他们是在替她处理公事.
               "小樱出去几天了?"瑶也喝口茶,懒洋洋的问.
               日向宁次头都没抬.至于她的问题,那更是懒的回答了.鹿丸翻开卷轴看了看日期.
               "四天."真是麻烦啊.奈良家的懒鹿心不在焉的想."怎么突然问这个."
               话音未落.粉发的少女春野樱用不太成功的空间转移出现在了花厅正中.砸中了摆满卷轴的长几.和春野樱一起出现的还有殷红的鲜血.她的血.
               花厅里悠哉哉的一只和忙忙叨叨的两只瞬间警醒.止血的.包扎的.请来医忍的.乱成一团.春野樱每个月都会以采集草药为名外出三五天.偶有小伤.但是伤到这样致命的程度还是第一次.
               看着医忍的掌仙术渐渐唤回樱脸上的一丝丝血色.瑶也怔怔的望着台灯出神.
               他们不是生于太平,长于繁华的一代.幼年时,她就跟着哥哥在战场上辗转颠簸.哥哥的强大为火之国提前赢来了十余年的和平.也只是十余年而已.
               时间冲淡了金色闪光的赫赫威名.而火之国也再一次徘徊在战或不战之间.
               大的战役未曾有.小规模的局部战争却从未间断.
          


          IP属地:山东105楼2009-12-03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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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之忍者的笑容依旧.即使作为上位者的工具,也是有想活下去的权利吧?
                 "我是根之忍者,sai.和叛忍宇智波鼬接触是绝密任务."
                 "接触过几次.交换的情报分别是什么."鹿丸看看瑶也苍白的脸颊上妖异的一抹红晕.自动升级为替补主审.
                 "晓的情报.宇智波每一月会跟我在安义交换一次情报."
                 "你说交换?"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索要过任何木叶的情报."sai的眼睛飞快掠过日向宁次波澜不惊的脸,除了你们之间的事.
                 "下一次接洽时间.地点."
                 "盂兰盆节.新冠镇."
                 "你说过每月一次.盂兰盆节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领受命令."
                 "够了.不要问了."瑶也突然打断了审讯."sai是么?根你是回不去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1和你的同伴一起加入我的小队.2我派人送你们离开火之国,你们不存在忍籍,也无需成为叛忍."
                 sai惊愕的瞪大眼睛.
                 "木子,带蓝发那个小子和sai一起去静区,你不必现在回答我."
                 花厅里静了下来.鹿丸皱紧眉头.
                 "瑶也.那个根忍留在身边真的好么?"
                 日向宁次的眼睛永远淡定沉着.扫过瑶也时带着冰样的寒意.像是挑衅又像是屈服的,少女静静的迎上那双银白的双眸.直到那冰寒散去,渐渐变成无奈和怜惜.瑶也低垂下头.掩住眼中的无奈与歉意.
                 itachi和团藏为什么会保持联络,根忍的安份沉默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污秽秘密.itachi,你会回答我这些问题吧?我们已经581天没见面了呢.
                 到达新冠镇时暮色方霭.鹿丸一脸麻烦的找到了一家温泉旅馆.
                 "明晚才是盂兰盆节.今天怎么也要好好休息."
                 "啊.知道."
                 "喂~瑶也.这个……是红老师的结界符.可以安神助眠."
                 "是不是那么有效啊?"
                 "宁次."瑶也有些迟疑的叫了一声.
                 宁次脚步不停,白色的狩衣上水木沉香的味道幽幽的钻进女孩的鼻子.瑶也还想说些什么.日向的天才面瘫已经转进了自己的房间.
                 鹿丸挠挠头发.还真是麻烦啊.这两个家伙.
                 瑶也从温泉里站起来.缓缓的走进房里.木地板上留下一行刺眼的水渍.
                 许是盂兰盆节将至.又许是新冠镇是个难得的保留古风的世外之地.瑶也恍惚觉得这样的小镇很像许多年前的木叶村.她拿起白棉竹纸的灯罩.将鹿丸给的安神符凑到烛火上点燃.灯花爆了一下.少女眼里亮亮的.是泪么?欲坠未坠的一滴,在眼角迟疑着.风吹进房里.带着一股舒惬的凉爽.女孩拿起银板,压灭了烛火.
                 "你要在树上坐一夜么."
                 女孩的声音慵懒,淡漠.好像被窥见裸体的人不是她一般.黑锦棉的浴衣遮住曲线分明的身体.半干未干的长发套在浴衣宽大的领口里波风瑶也无心理它.就势坐在短几一侧.到出一杯天清酒.小口啜饮.
                 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车路熟的探进浴衣领口.将那一把长发理出来.皮肤和发丝分别得瞬间.只让她觉得背上一阵空.身后有他的气息.修长的手臂有些霸道的拢过来,瑶也倦极的靠过去.
                 "呐,让我靠着你睡一会."


            IP属地:山东108楼2009-12-0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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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着写H.被好友批判为不入流.颓废之


              IP属地:山东109楼2009-12-04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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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好像对微醺后的一切都失忆了一样.安静的整理两人的忍具.一如平常的细致且条理分明.一路无话,直到回到木叶.直到伯父强势的向波风家递出婚书.日向宁次都一直安静的呆在修练场.她会退回婚书的.
                     瑶也的安静让日向家有些摸不到头脑.没有退回婚书,是说已经应允了么?日足大人不得不为了天才侄儿的终身大事亲自登门拜访.
                     答案是让日向日足满意的.鸣人修行回来后,日向宁次将用最盛大的婚礼迎娶波风家唯一的公主.
                     这结果让宁次不可思议,怒不可遏.愤怒的少年冲进波风家的书房.那个折磨的他睡不安寝,食不下咽的小花妖一身素黑单衣,神情娴静的在看书.
                     "为什么不拒绝?你不爱我,不是么?!为什么不拒绝日足大人!你在羞辱我么?"
                     "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呵."瑶也的视线没有离开手里的卷轴.单手执笔在纸上勾画着复杂的咒符.
                     宁次冷冷的看着瑶也.理由么?是要他日向宁次自己来说吧?
                     "你不爱我."
                     "那你呢?你爱我么?"瑶也挑眉,细长的凤眼撇过来.目光柔和却没有一丝温度.日向宁次只觉得胸口钝钝的痛.与生俱来的骄傲与矜持同时背离了初成年的男子.
                     "我爱你.波风瑶也."
                     女孩执笔的手略抖,一滴墨浓浓的低落在卷纸上."哒"的一声,在这静谧的房里竟有惊心动魄的效果.
                     "我竟不知你爱我,对不起,宁次."瑶也放下手中的毛笔.安静的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
                     "naruto不在木叶,他也不懂这些.所以我只能自己决定.虽然允嫁与爱无关.但我绝无羞辱你的意图.宁次君."
                     这是瑶也第一次对宁次用敬语.男子看着微微颔首致歉的女子,僵硬的扯动嘴角.她永远是出人意料的存在.优雅完美的贵族礼仪.即使是日足大人也不可能挑剔出瑕疵.一阵风急速吹过.盛开的樱花在树梢略微抗拒,便被掳走.
                     "政治筹码么……"
                     "虽然很过分.可我不想对你说谎.宁次君.这是筹码.以我一生换取日向家的支持."
                     樱花在一阵疾风里表演着最华丽的死亡之舞.
                     男子走过去,单手覆上她的脸颊.
                     "这不是你的错.瑶也.我很感谢你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女孩抬起眼.浅紫的瞳中波澜不兴.
                     "我想给你幸福."瑶也像是正在飘落的樱花,美丽却毫无生气的样子让宁次心口抽痛.他拥住她."我想给你幸福.一直都想.所以,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
                     "幸福么……"瑶也顺从的靠在宁次的胸口.她的头正好抵住男子线条硬朗的下颌.
                     心照不宣的.波风日向两家对此事缄口不言.最大的筹码当然要到恰当的时候才能拿出来


                IP属地:山东111楼2009-12-04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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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2: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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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好的让人叹息.
                       他陪她修炼,甚至主动接手了让瑶也烦恼不已的公务.于人前时相敬如宾,独处时温存体贴,不做作不避嫌,亲昵却从不愈距.一直冷眼旁观的波风家影卫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波风瑶也不是不感动的.醒来近三年的时间.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就连原本该是玫瑰色的女孩的梦都笼罩在血色里.全是血腥的时光里.这样温和绵长的感情,无疑是最治愈伤痛的存在.
                       木叶村民眼中,日向宁次是高傲从容,恍如谪仙的天才忍者.可宁次却在用他全部的温柔和热情包容着瑶也.虽说没有公诸于众,波风瑶也是日向宁次未婚妻,这是无须质疑的现实.
                       宁次的胸口很暖.瑶也静静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是不愧疚的.高傲矜持如他,要有多爱才会纵容她至此?
                       "宁次……"
                       "我在."
                       "我……"
                       一根修长的手指掩住女子的唇.
                       "嘘……我都知道."
                       "真的很抱歉."
                       "你是我日向宁次的未婚妻子.对么阿瑶?"
                       "嗯……"
                       "这些话我只和你说一次,阿瑶.所以请你认真听我说下去."宁次银白色的眼睛看向窗外.微微收紧环住女孩的双臂.
                       "在没披上绣着日向家徽的嫁衣前,阿瑶.你还可以选择.或许我不明白那人对你意味着什么.可我清楚,对于日向宁次而言,波风瑶也重过这个世间的所有.如果能让你幸福快乐的人不是我,那么我愿意解除婚约,还你自由.所以,不要对我说抱歉.你可以跟着幸福快乐的直觉走下去,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明白了么?我的公主?"
                       瑶也沉默着,一滴泪落在宁次露在浴衣外的小臂上.烫的男子忍不住闭起眼睛.
                       "我明白了,宁次."
                       "睡吧.阿瑶.我会一直在.别担心."直到你不需要为止.
                       宁次的声音有着镇定心神的效力.这个男子从不曾让瑶也心如刀绞.从不会让瑶也心神大乱.他如水滴石穿一般渗透进瑶也的生活.纵容着,宠溺着,迁就着.无条件无底线的爱着.
                       "谢谢你,宁次."瑶也睡去之前喃喃的低语让宁次眼神一暗,只一瞬.风神如玉的男子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
                       "只要你要的.我都会双手奉上.阿瑶."
                       哪怕这是最后一个拥住你的夜.也没关系.
                       快天亮的时候日向宁次轻轻把和衣而眠的女子安置在榻榻米上.练惯柔拳的手腕和臂膀力道控制到极致.缓缓地放下怀里纤弱的身体.因为变空而迅速变冷的胸口,酸麻的失去知觉的双腿.取出一张满是符咒的结界卷轴.他咬破了指尖,双手快速结印.卷轴上的咒符幻化在空中,闪着温和的金光,一个接一个没入浅眠的女孩眉心.波风瑶也的呼吸变得绵长悠远,不再是似梦非梦的状态了.
                       宁次眷恋的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孩.轻轻拂开女子微蹙的眉心,揩去她眼角一滴新泪.倔强如她,只肯在梦里哭泣吧?男子无声的走了出去.
                       如果我们之间是缝也缝不起的时光裂隙.那么我只能退到你身后.静静守护.
                       从瑶也的院子跃出,宁次转进回廊.凌晨前最后也是最黑的时间.月亮落下了.一切都隐没在那片纯黑里.
                       "她睡了?"
                       日向宁次顿住脚步."啊."
                       鹿丸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看疲倦的同伴.他和她已经有了婚约了.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尤其是对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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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婚礼……?"鹿丸懒洋洋的问,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也许不会有婚礼."日向宁次索性坐在老友身侧."喂,你喝酒了."
                         "啊."鹿丸把剩了一半的酒壶递给宁次."瑶也会嫁给的."
                         "她幸福就好."宁次灌了一大口清酒.把酒壶递回给鹿丸.
                         鹿丸笑了,"喂.你是日向宁次?"
                         "嘁."
                         "宁次."
                         "啊."
                         "没什么."
                         "偷听别人谈天是不礼貌的行为."宁次冲着回廊外侧冷冷的说.
                         "好久不见.宁次君,鹿丸君."
                         "宇智波……鼬."
                         晓之朱雀没有穿那件火云袍.反倒是穿了一身木叶的暗部装备.鹿丸和宁次看着眼前神出鬼没的男子.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打扰二位把酒言欢.失礼了."
                         日向宁次老僧入定般端坐.显然对于是否失礼这件事不甚在意,奈良鹿丸斜着眼睛打量着赫赫有名的叛忍君.他不喜欢这个有着兔子眼的家伙.欠扁的孤傲.尽管一年前他救过瑶也……好吧,拖他的福.他和宁次也活了下来.
                         "好吧.那你请我们喝酒赔礼吧."
                         "……"日向宁次一脸呆滞的转过头看着唯一的生死之交,莫逆知己.
                         一向从容淡然的鼬也愣了愣.随即温和的笑了.
                         "这是我的荣幸."
                         ………………
                         居酒屋的老板不耐烦的掩口打了第101个哈欠.刚刚打烊没多久的他正要去约见周公.却被这三位酒客强势又客气的薅起来.好吧,看在钱的份上他忍了.
                         这大概是忍界最有趣的一桌酒客吧?木叶新一代的策略师.最有潜力的天才上忍.
                         还有木叶最危险的S级叛忍,三个贵族青年举止优雅的倒酒.碰杯,点头,致谢.一大壶清酒光了,他们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原来真的是为了喝酒来的啊.鹿丸朦朦胧胧的想,他对面坐的家伙是瑶以前乃至现在都还深爱的男子.木叶忍者的头号死敌.晓之朱雀.他身边坐的,是瑶也的未婚夫.他最好的兄弟,日向家族实际上的接班人.
                         果然只有奈良鹿丸是不相干的路人啊.高度的大关清酒,鹿丸赌气一样和同席的人抢着喝.他们喝一杯,他便要两杯.于是,一大壶清酒多半进了酒量不怎么好的鹿丸肚里.
                         "真是可惜.鼬.宁次和瑶也的婚礼,你大概是不能出席了吧."舌头有些发硬.鹿丸大声说.反正他是不相干的路人甲.那么做坏人也没关系吧?
                         "鹿丸."宁次皱眉.
                         "啊.应该是不能参加了."唇角略微勾起,鼬竟然笑了."那就提前恭喜了……宁次君."
                         宁次喝掉杯中物.真苦啊,第一次觉得酒这样苦.
                         "天亮了.和二位聊天很愉快."鼬只是放下酒资,欠身站了起来.他也需要休息一会.晚上可以陪瑶也参加盂兰盆节.一股酸涩温暖的感觉强势的扑过来,兜头兜脸的包住了鼬.连呼吸都困难了啊.他微笑,一步一步走的又快又稳.揣在裤兜里的左手,温柔的抚摸着那条眼带上细密的经文针脚.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么?宇智波鼬.男子高瘦的身躯在晨光里摇摇晃晃.
                         日向宁次扶起半醉的鹿丸.准备回旅店.
                         波风家现任族长,只要听到和itachi有关的事就会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应变能力降低到可悲的水准.无论是部下还是敌人.都了解宇智波是波风瑶也的死穴.一触就会连锁反应无数.比如这次任务.原本应该了解完前根忍sai所搜集的情报再行动.但瑶也根本六神无主.连出动任务的申请都是鹿丸瞎编乱造出来蒙混火影的.至于行动计划,人员分配,主攻,支援,接应就更不用想了,一应全无.与晓有关的都被定位成S级任务.宁次苦笑摇头.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还真是很丢脸啊.
                         如果晓在此设伏.三个木叶忍者埋骨与此连一点悬念都不会有.
                         "晚上还要跟着她……?"鹿丸和宁次对视一眼.还真是异口同声啊.
                         "嘁.真是麻烦.你要不要跟着你未婚妻,跟我有什么关系."鹿丸再一次赌气.踉踉跄跄的扑在地板上.干脆醉死算了.他这是在干吗?哪有立场给他生气?他从来不是她的谁.
                         黄昏时,初醒来的女孩有些茫然的看看房间四周,看来自己还真是睡了很久呐.一杯酒而已.竟然会醉掉么?日向宁次你又在我身上用了什么符咒?瑶也扶住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利落的脚步声远去了.日向宁次复杂的看了看叠在桌上的月白和服.把那句叹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仲夏的夜也可以来的这么快.星星月亮都还来不及出现在夜空.心急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盂兰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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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发的少女左顾右盼的走在长街上.花灯照在狐的面具上.发出莹莹的光.一身忍服的她在人群里分外显眼.
                           itachi.你在哪儿?为什么找不到你?盂兰节的舞蹈巡街要开始了吧?人们兴高采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只有瑶也,执意要做那条逆流而上的鱼.她被人潮挤得跌跌撞撞.,
                           一声爆炸声.惊得女子顿住脚步.警觉的握住般若袖月刀.然而天空中绽开的银色花火似乎在取笑她.这是焰火,不是战时的起爆符弹呵.波风瑶也.
                           长街空了下来,人们都追着演舞的队伍去了.古旧的小镇一半寂静,一半喧闹.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瑶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似乎刚刚的繁华只是一场可笑的梦一样.原来只有我在乎那些过去的事么?夜里的长街暗下来.大抵是云彩遮住了满月吧?瑶也的脸躲在面具之后,笑的惨淡.笑落几滴泪.
                           为什么?
                           火树银花不夜天.流光流尽了,你都没有来?
                           itachi我在找你.你知道么?
                           "唉."一声极轻的叹息.轻到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抬头去求证.她已经被失望折磨了太多次.再也受不住了.
                           一片静.静如太古.果然,还是听错了吧.瑶也惘然的抬起头,继续向前走.
                           银白的苍狼面具.黑色的暗部忍装,银白的护臂.裸露出的左臂上.火之徽记鲜明的刺眼.那样优雅高傲.不是她的他,还会是谁……隔着玉狐的面具,女孩无声啜泣着笑出来,她步步靠近,颤抖的手终于覆上苍狼面具.想要掀起,却又停住了手.
                           面具下的鼬温柔的看着身前的女孩.
                           "怕认错人?"
                           紫发女子摇摇头,
                           "今天是盂兰节.祭典结束前……"心里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该怎么告诉他,因为哥哥,因为猿飞师傅,因为他,波风瑶也早就不做那种犯忌的事了.她怕了.
                           旧俗说,盂兰节祭典结束前切不可除下面具.因为这一日,阴阳路相通.摘了面具的人,会被亡魂带去那个世界.
                           鼬在瑶也提到盂兰节三个字时,就想起了那个旧俗.
                           "从前你最爱犯这种忌讳……"鼬发现自己说了蠢话的时候,瑶也已经玉白的狐面歪向了左耳处.泪痕尚未全干的脸对住了面前的男子.
                           鼬静静看着面前的人儿.修长的手轻轻拂上女孩的脸.
                           "阿瑶真美."比所有的美好的回忆加在一起的都要美.最遐思绮丽的梦里,也没梦到过这美丽的十分之一.连偶遇都未曾有过的这段光阴里.小巧的花蕾将开未开.含苞待放.
                           女孩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还是那么温暖呵.itachi的手永远这样暖.鼬掏出手帕,尽量温柔的揩去女孩面颊上的泪痕.旧的擦去.新的泪痕又漫过来.再擦,再漫过.
                           泪恣意的落在男子苍白的手上.烫的.绵延不绝.像是要用泪把他手上的血腥罪恶洗刷干净一样.一颗心被她的泪泡的又绵又软.酸楚的甜里夹着阵阵刺痛.再也忍不了了,双臂拢住朝思暮想的女子.唇印上她的前额.
                           这一次就好.只要这一次.容他暂时做回自己.
                           女子伏在并不强壮的胸膛上,哭到哽咽难挨.捏起拳,用力捶在男子背上.
                           "你怎么能!你这个混蛋!"
                           一拳连一拳的捶下去,却是一拳比一拳轻.
                           "itachi……"女孩呜咽着叫出那个千万次徘徊在唇齿间的名字.环住了男人的腰.他那么用力的抱紧她,她的脸紧紧贴在男子胸口上.他竟然瘦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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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achi……你怎么能这样……薄待你自己."
                             鼬捧起女子满是泪的脸.温柔的吻去面颊上斑斑泪痕.眷眷的,认真的,怜惜的.不舍得.总也爱不够的女孩,总也吻不够的人.永远不能放开的手.到了路尽头,还能怎么挽留?过往的人们议论纷纷,这两个异乡青年忍者看上去好不知羞.
                             抱歉啊.时日无多的我,没有能力兼顾那些了.阿瑶.你会怪我么?itachi的呼吸慢慢平和下来.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三色丸子卖……"女孩嗫嗫的说.脸颊上泛起一抹粉红.迅速的向着耳后,脖颈蔓延.回忆带着呼啸声席卷而来,准确的击中男子冷硬已久的心.巨大的痛让鼬几乎站不住,他闭紧眼睛.竭力忍住带她逃去天涯海角的愿望.已经不能了.没有哪个可能了.鼬的手臂下意识的将女孩拥的更紧,
                             "阿瑶……"胸口翻涌的气血几乎要顺着声音漫出口腔.鼬不得不松开了臂膀.
                             "itachi.要不要休息一会?"波风瑶也担心的看着男子清瘦的面颊,倦怠的眼睛.
                             "不必.跟阿瑶在一起就好."鼬携住女子的手,她把两人交握的手塞向他的衣兜.两个人的影子紧紧胶在一起,步步相随.
                             月亮躲在云深处.漆黑的夜空里,一朵朵焰火绽开.
                             他们一直是相爱的.如当时一般相爱,爱的更加透彻刻骨.这样一个热闹的夜晚,那些丢失的甜蜜时光,终于回来了么?女子转头看着男子冷硬的侧脸,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笑意.
                             男人有所察觉的转过脸.女孩的眼睛里还是只有他的影子.似乎一切都和九年前一般无二.但终究不一样了.
                             假如没有九年前那个雨夜.没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宇智波灭族惨案,不,比那还要早.要早得多.应该说是十五年前没有九尾逆袭的话.
                             "itachi?很不舒服么?怎么……"瑶也叫了鼬几声,一脸担忧的看着男子.
                             "没,我只是……想起水门先生了."
                             "嗳?"瑶也诧异.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波风水门的名字等于鼬的禁语.
                             "如果没有九尾逆袭,如果水门老师尚在.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鼬茫然的看向四周,万家灯火,玉树银花,好一场太平敦盛的俗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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