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吧."
"嗯,宁次.我们来打一架怎么样?"瑶也跳起来,活动下胳膊和脖子.
日向宁次蹙眉."我最近没惹你吧?"
"嗳?怎么这样说?"
"干吗要修理我?"
"切磋,切磋啦.点到为止."
"嗯.好.试试吧.正好也有些领悟,也在你这体术高手身上试验下."
"嘁.来,"
两人的招式强度都不大.但是幅度和速度都发挥到极限.31招时,宁次被瑶也锁住了喉咙.他倒也不恼.反倒就势躺在草地上,反复琢磨,为什么会被突然扣住喉咙.
瑶也颇有几分了解这个沉闷的腹黑少爷了."不用想了.是因为你的白眼."
"因为白眼?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白眼被我骗了.眼神的速度是不可能跟上大脑思维的速度的.当你的眼神凝结在我身体的某一个关节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做出那些拦截防御的动作.我只要一个虚招诱敌就可以轻松击中你的要害."
"……"宁次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涮白眼呢.
"不用惊讶.我的体术训练,比你想的强度要大得多.从小和一个写轮眼天才打到大.没有一个招数可以用两次.所以我在搏击格斗的时候,完全凭身体本能去躲避攻击.哪个关节最舒服,最适合有效攻击,是不需要通过大脑判断的.我哥说过,最自然的最舒服的出招方式,就是最强的.这些在他的手稿里都有体现才对."
"……照你这么说我的白眼没用了."
"不是.我觉得你太依赖你的白眼了.下次训练你试试蒙起来."
"蒙起眼睛?"
"对,开白眼的状态下蒙起眼睛.用感知.训练身体的自我反应机制."
"主意不错.可以试试.不过,现在我该送你回家了."宁次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结.又顺手替瑶也摘去她发间的杂草.披上了唐衣.
"也对,我都饿了.嘻.你也不说请我吃饭呐?"
"不了,我今天要回宗家.日足大人还有很多事跟我谈."
"宁次.虽然作为生死之交的我不该说这样浅薄的话.但是我知道.日向家对我的坚持,是你用某些条件换来的.我会记得."宁次.我们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们只是走了一条没有其他选择的单行线.忍者,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就要死.对么?""
"不需要记得.也无需感谢.我情愿就可以.也不必担心输或赢,得到或失去.那些都是后人评价的东西.不到死的那天,一个忍者是无需给自己下结论的."日向宁次的脸在暮光霭霭里,线条出奇的硬朗.
"宁次?"
"嗯?"
"你居然还是个哲学家."
"……我谢谢你."
"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