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重点,我认为这个地方相当难受,不再是书简湖的亲理二选一,而是过去与现在的一种对立。陈平安可以说之前的是裴然扮的,但这样姚家就要出事(还在小镇时他唯一一片槐叶就是姚家的,齐先生叫他日后一定要报恩);他也可以自污,但这样作为先生的文圣就名声不保(尽管文圣一脉从不在意,但作为关门弟子还是要考虑的),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解决方案的,但很有可能将水搅得更混反而使事情更不好解决。总而言之,老兔子应该是想让陈平安找到日后如何处理这类事情的最恰当的方法并使陈平安确定自己在此二者之间更重视那一者。(毕竟真正的麻烦肯定还在后面,算是先给陈平安一个习题练手?)(以上为本人观点,如有不对之处,望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