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这个男人恨她,要用最原始最果断的方式把所有的恨与厌发泄出来。
如若不是顾家的规矩,她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更别说是这样的亲密接触。
她在隐忍,不过毫无用处。
男人结束后利落地起身,开车,将女人送回别墅,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司煊,今晚能不能不走?”唐乐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忖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幽幽问了一句。
男人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讽刺道:“得寸进尺?”
唐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眼里是迷离和苦涩,结婚三年,顾司煊从不过问她的生活,正常也不回来,就算同房,也只是例行公事,不看她眼睛。
正如今天,在参加完家庭宴会后,顾司煊在路边的车里就完成了任务。
而且过后就走,一秒都不会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