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
“...拉斯维加斯你说的那家,我去看过了。”
Law沉默着,显然是在等他往下说。
“...那家——可以捞一笔是一定的,不过到底是谁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啊,偷也要分对象,我们一贯的嘛。问问你这个赌场到底是谁的。”
“啊,那当然是个值得一偷的家伙。”
Sanji听着那头若无其事的声音突然很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着那家伙的脖子晃一晃。
“是不是唐吉诃德的?”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沉默。
“...你不是会考虑后台有多硬那种事的人吧?”那家伙用嘲笑般的轻松语气说着,“我记得你把鳄鱼的雨宴搅得稀烂那回好像也没有考虑多少后果...”
“那不一样!妈的!”那回是因为Nami san和Usopp在他手里啊,拜托!“到底是不是?”
“是怎样,不是怎样?我害过你们谁吗?”
“妈的不是那意思!”Sanji觉得自己很难不发飙,“你别再去惹他了!”
黑发的人轻轻地笑起来。
“我自有分寸。”
混账!
金发人恼火地不再说话。
...嘁...你不要忘了老子还是有一项特权的...
“我说,大家现在都在哪儿呢?”
旧金山那边的人先开了口打破沉默,语气由头至尾都是淡然平和略带笑意。
算了,先由他去。到时候老子也是自有分寸的,混蛋。
而且他也比较高兴和他说说这个下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