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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琴酒】ring·回环往复 琴酒X山葵 暗夜篇以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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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很小,似南山桂花飘摇而下;风变得温润,不再咆哮。
文件袋放在枕下不曾打开,山葵坐在床沿上,摆脱方才缠绕着内心的混沌与错乱,站起身走到窗边取下晾晒的黑色大衣,仔细叠好放在了床头柜上。
吸收了早上的阳光,那衣物上的血腥早已被涤荡得无影无踪。她曾隔着这件衣物靠在他的胸口上,他曾脱下它往不可救药的她的身上一披。
余温很快消散了,只留下其中一把手枪,散发着寒意。
她明白他的用意,随身带着枪。
和松平一臣在一起的时候,她时刻提醒自己它的存在。
最终,她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那把伯莱塔,放在叠好的大衣上。
她从松平一臣那里拿到的,除了gin资料的原件,还有厨房里的一块生姜和一把小刀。
作为交换,她给了松平一臣一个完备而保险的计划。
月事的那几天是她最脆弱的时刻,这个月尤甚。
今年冬天异常寒冷,她必须熬过去。
厨房台面上那只玻璃杯已经弃置不用。
热水器烧着水,慢慢腾腾地迎着水流搓着生姜。
她站在水槽前洗净了那对工艺品。
她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
热水壶的开水冒出了嘶嘶声,蒸汽飘摇而上模糊了厨房的窗玻璃,最后一片清晰景象被水汽遮蔽。
——直升机的轰鸣响彻天际,黑色的巨鹰缓缓下落,最终停在了小坡上。
透过那迷雾隐约可以看出里面下来了两个人。
他来了。
她赶紧在姜丝沉底的白杯子中兑了热水,内心的混乱和躯体的疼痛将她摧折到了极点,张嘴欲饮:如同一个手握解药开盖欲饮的垂死之人。
她知道小坡到她小屋有一段路,她可以缓些时候去给他开门。
然而她终究没能喝上一口。
窗玻璃上水汽褪去,冷液四流,来人浑身血腥。
待她看清之时,那身影化作火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瞬间剧痛冲破了她的身体。
门扣响了,她几乎被剧痛击垮,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无法区分这折磨是来内心还是生理。被这极端的疼痛驱动着,她颤抖地朝门口挪了第一步,丢下身后的一切疯了一般飞奔到门前打开门。
风灌了进来,她僵直地站立在一个血腥弥漫的男人面前,一脸错愕。
而后在仓皇失措中看到了他血色弥漫的长发,血肉模糊的耳垂,鲜血淋漓的脖颈,还有那浸满鲜血滴血不断的大衣。
“gin。。。”
她就这样圆睁着双眼从上到下飞速地查看着他。
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颤抖地呼唤了他,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而那只手也在颤抖。
没等她来得及去抑制,去掩饰,去回避,几滴夺眶而出的眼泪便飞速地从她的下颚划过。
化作gin眼中一抹渺小的莹光。
“我身上脏,你介意吗?”
Gin轻轻地问道,难得客套。
然而她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恐慌之中,黑眸之中的情感毫无掩饰,直到她突然清醒过来。
别过头,收回手,很是迅速。
“不介意,进来把外衣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不用担心滴下来的血水。我会打扫的。”
完全收敛了不该有的神色,简直是天衣无缝。只是在他脱下衣服那一刻悄悄瞥了一眼,又迅速背过身去。
“我去给你倒茶。干净的外衣在床头柜上。”
她向厨房走去。
他的外套和防弹衣挂在了一起。
Gin穿着一件斑驳的褐色衬衫,手里拿着文件袋。瞥见了卧室,却只是站在外室,并不进去。
远处,内室窗台的上的苎环花裹着厚厚的毛巾,抵御从破窗中透进来的寒冷,落在窗柩上的雪一边堆积一边融化。
如果他没记错,这窗子已经破了很久了。
他回过头看着厨房里她忙碌的背影。
窗户映照出她裹着纱布切着姜丝的手,还有那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杯茶她准备了很久。


IP属地:上海16楼2020-05-21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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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弹衣是完整的。除了耳垂,他没再中枪。
    可那么多的血又是谁的?
    谁伤了他,而他又杀了谁?
    水淹没姜丝灌入黑色的杯子之中。
    他接过她的茶喝了起来。
    雪地军靴脱在了门口,不想血水带进来。
    他站着,没穿鞋。
    这里没有第二双脱鞋。
    山葵觉得她似乎还应该再去一次松屋,却又马上不再去想这件事。
    见他衣衫单薄,她走进室内去给他拿衣服。
    “衣服我洗过了,很干净。东西都在里面,枪上没有指纹,其他东西我没动过。”
    她说道,巨细靡遗。
    喝完水,gin穿上了衣服。
    眼睛却并没有离开那个黑杯子。
    此时她将它放在一个白杯子的身边。
    它们长得很是相像。
    放好了黑杯子,她又拿起白杯子。
    终于能够喝上一口姜茶,她苍白的面色瞬间褪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她应该再买一个杯子。
    姜茶辛辣却温暖无比。
    从入口的那一刻就涌进了他的心里。
    又顺着他的血流,蔓延至了全身。
    他又忽然想起,今天是她特殊的日子。
    “一个是碳化窑变的黑陶,另一个是未经碳化窑变的白陶。原来你喜欢用古董喝水。”
    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他吓了她一跳。
    “我不知道这些,只是。。。喜欢。”山葵说道。
    “黑的是我,白的是你,是吗?”gin问道,低垂着眼帘凝视着她。
    “不。。。”躲避着他的目光,山葵说道:
    “黑的是给你用的,白的是给我用的。”
    她并不知道其实他正凝视着置物架上的那对工艺品
    ——被清洗干净,紧挨着对方,倒扣着,沥着水。
    gin不再追问下去。
    山葵知道他在看她,她抬起头看着他,不再在躲闪。他
    可不是为了这些琐事才来到这里的。
    “toraya是你喜欢的东西吗?”
    然而,他却先于她开口问道。
    山葵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是你向vodka推荐了这个作为礼物,是吗?” 他继续追问。
    “嗯。。。我觉得小巧精致的应该会很吸引女生。”山葵答道。
    却从那双盯紧紧着她的眼眸中,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随着gin目光一下凝重,山葵连忙移开目光。
    然而gin深邃的双眸不打算放过她。
    “你今天去了哪里?”
    “银座。”
    “具体一点。”
    “松屋8层,三越地下一层。。。。”
    “干了什么?”
    “买杯子。顺便看一看toraya圣诞限量产品的海报图,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那一瞬间,gin眼眸之中的凝重升华到了极点。
    【我们】


    IP属地:上海17楼2020-05-21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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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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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葵一愣
      糟了。。。。
      “和谁?”
      Gin的声音又寒了一分。
      那一瞬间,山葵心里一颤。
      然而她却抬起头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你在调查我吗,gin先生?”
      “和谁!?”
      嗓音嘶哑,gin压抑着盛怒,深深低下头,进一步和她靠的更近。
      后退一步。
      山葵眼眸不再闪烁,她直视着他,异常得冷静。
      “松平一臣。”
      她一字一顿地答道。
      gin一瞬错愕,转瞬即逝,冷笑一声。
      “你嫉妒了?”山葵在笑声中说道,反守为攻。
      “嫉妒?是什么让你愿意和他走在一条街上?”gin睥睨着她。
      “忘了告诉你,我不光和他一起逛街,还去了他的住处吃了晚饭。”山葵无比冰冷地说道。
      “我答应和他交往了。”
      一句话砸在gin的心口。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闪烁着,凝集了最浓重的阴郁。Gin紧锁眉头死死地看着她,目光穿过她那双明亮的黑眸。
      却只看到了一颗严防死守坚如磐石的心。
      那被坚硬的外壳包裹着的内心,他不再能够触及。
      而他的内心却不再是无懈可击。
      一丝裂缝被他不动声色地隐藏着。
      她瞒着他什么。
      “没错,我嫉妒。嫉妒得简直要发疯。”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离他远一些,别干蠢事,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你难以想象事情来。”
      冰冷的目光至始至终不曾从她身上挪开。
      如同山峰之后凝视佳人为爱发狂的波吕斐摩斯。
      山葵知道那个横刀夺爱的人间男子的下场。
      她看着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vodka买到圣诞限量了吗?”很久之后,她冷静下来,扯开了话题。
      “嗯。”gin同样冷静地答道。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早上我去hine那里帮她装饰小屋了。”山葵淡淡地说道,虽然她不知道gin为什么会问她的行踪,但是她尽量扯开话题:
      “hine请我们吃了昨日剩的toraya,今天vodka回来了,圣诞限量。。。。”
      “请你们?”
      然而gin打断了她,
      “gimle也来了。”
      山葵答道。
      突然,gin不言语了。
      就在那一瞬间收回了眉目中全部的凝重与冷漠,只是在很久之后轻轻地说道:
      “如果你喜欢,明年圣诞,我也给你买一份toraya。”
      山葵没有适应过来他的突然的转变,一时没有回答。
      “不用了,我已经不喜欢那样的东西了。”
      之后,她说道。
      To be continued


      IP属地:上海18楼2020-05-21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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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喜欢什么?”
        “黑色的东西。”
        窗外的风雪越渐猛烈了。
        这是一个奇怪的冬天,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上午是晴天,下午开始飘雪,晚上雪势极盛,本以为严寒盛极必衰,谁知它又卷土重来。
        愈演愈烈。
        Chapter 101
        破窗经不住暴雪的摧残发出了刺耳的响声,狂风中的苎环花瑟瑟发抖。
        山葵低着头默默地看着地面。
        Gin站在她身后梳得又慢又仔细。
        自上而下——似是把所有柔情都融进她细嫩而纤长的黑发里。
        手握马尾,不松不紧,黑色的编绳一圈圈缠绕。
        活结打完,穗子垂落。
        他在迷离的灯光中瞥见了她通红的耳垂。
        她回过头,有些羞怯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Gin一晃失了神。
        “很漂亮。”
        他看着她的面庞淡淡地说道。
        突然间发现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从地下室里冒出来大骂他混`蛋的小鬼头。那小鬼已经长大,有着一张更加棱角分明的脸,一对更加修长的眼角,一只弧度更加细腻的小嘴。
        并且学会了害羞。
        “谢谢。。。”
        她说,低着头。
        看到一旁打开着的木盒,上面沾上了鲜血。
        黑色的组纽曾装在里面。
        “执行任务的时候带上它,别把头发落在任何地方。”
        Gin不温不火地说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山葵回过神点了头,看着他一直拿在手里那个文件袋。
        “任务有变?”
        “没错。”
        山葵走到床边抽出枕头下的文件袋,和gin手中的文件袋交换。
        蜜蜡封口都完好无损。
        除了那位先生之外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内容。
        年末考核。
        gin拆开旧文件袋的风口,看了一眼废弃的计划书。
        山葵则破开新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印了四个加粗大字。
        “最终解决?组织的目标是一群犹太人吗?”
        山葵坐在床沿上,云淡风轻地问道,像是在和他聊天,却是故作镇定。
        “具体内容在反面。”gin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双面打印?那位先生可真是节俭。”一边讽刺着,一边低垂着眼帘看着反面的字。山葵话音未落,却瞬间怔住。
        双目圆睁,半张着嘴,如鲠在喉。
        “gin,我看不懂,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下一秒,她神情恍惚地问道。
        如同一座轰然崩塌的石像,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深深低下了头撕烂了那张纸的页角。


        IP属地:上海19楼2020-05-2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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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n立刻上前一步,低头扫了一眼。
          【任务目标:山葵纪之、山葵俼子】
          【时间:2016年12月25日】
          【地点:山葵宅邸】
          【执行者:山葵季子】
          【执行方式:任意】
          【ps.毁尸灭迹,以绝后患,若出纰漏,格杀勿论。】
          短暂的惊异从他的眼中闪过,化为了一片平静。
          “时间地点人物你应该很清楚。那位先生放宽了杀`人方式,用枪,用刀,用毒,亦或是任何手法,随你便。后面的提示才是重点,决定你的生死,这是‘人间蒸发’任务,特别要求悄无声息干净利落, ‘毁尸灭迹’如果你不会做,我可以教你。”
          流畅地说完了一切,期间没有任何停顿迟疑。
          Gin以此叫醒她恍惚的头脑。
          然而山葵却无法理解。
          “那位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最好不要问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因为这个任务的特殊性,事成之后你既可以加入狙击部,也可以加入行动部。”
          “我对行动部没有兴趣。”
          “那就留在狙击部。”
          Gin面无表情。
          山葵没再顶嘴,抬起头看着她,怀着一丝希望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明白的那位先生的在想什么,gin。”
          然而Gin只是一言不发。
          “好好准备。”
          他转身离开。
          她猛地站了起来,拉住他的袖口,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
          黑色的眼眸中凝聚着一股力量。
          “gin。。。。”
          “考虑一下加入行动部。”
          然而他却看着远方,说着其他的事情。
          风雪噼噼啪啪敲打着玻璃,白雪压弯了苎环花。
          终于那靛蓝色的花朵再也支撑不住,弯着瘦弱的身子在风中无助地颤抖着。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无论如何,他们都只是平凡的人,我爱着他们。。。。”她开始恳求他。
          “爱”那个词响起的时候,gin全身僵硬,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寒冷无比的无人之境。
          看着远方,他冰冷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我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无情地粉碎了她最后的那一丝希望。
          泪光闪烁。
          她赶紧别过头,闭上眼睛,低下头强压着情绪说道:
          “自然,你不懂这些。我不该拿这种事麻烦你。”
          就是那一瞬间,他不再冷漠,抽身离开那寒冷无比的无人之境,摆脱那一身的孤独与寂寥,猛地转过身,面对她。
          “你说的没错,我不懂,那个世界的人与我无关,”极力保持着最后的平静,嘶哑无比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活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只爱一个人。”
          墨绿色的眼眸中涌起了惊涛骇浪。疯狂地抑制住伸向她的身体的双臂,疯狂地抑制住几欲狂吻她的双唇。疯狂地抑制想要扯碎她上衣的双手。
          他眼眸中复杂的情感一瞬间穿过了她睁大的双眼冲进她的内心,不留任何余地,填满了她那些无知无觉的空洞。
          “看见浑身是血的我了吗?”
          他轻声问道,云淡风轻。
          “沦落至此的我,居然会在那一刻想起了你!黑夜,狂风,飞雪,鲜血,尸体,就连死神,也竟都看不见了!
          “多么脆弱!”
          “多么愚蠢!”
          声声叹息。
          他自白道。
          就那么站在那里一个人自问自答。
          既不给她任何机会道歉,也不给她任何机会回应。
          心,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所有的重量竟都向他的方向涌去,
          那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令她不敢靠近的他。。。。
          明明就站在跟前
          为什么那一刻她却觉得他离她还不够近?
          心开始疼痛。
          强烈的力量几乎冲破了她理智的防线,驱使着她的身体向他靠近。
          她是怎么了?
          就在那时,gin平静了下来: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任务的原因,那么我就告诉你。我这个样子,某种程度上是拜你父亲所赐。”
          她定住了,噤若寒蝉。
          一股强烈的力量顺势将她推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
          深渊的底部,深深的矛盾折磨着她。
          “你和他真像,然而我却如此痴迷于你,无可救药。”
          似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真话。
          Gin自嘲道,却又在顷刻间变了脸,收回了所有的情愫,戴上了冷酷无情的面具。扔垃圾一样将这句话抛在脚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大步流星向门口走去。
          风衣发出咋啦咋啦的响声,没穿脱鞋的脚步声轻柔却坚定。
          泪水浸湿了双眼,模糊了她的视线。
          挣扎着摆脱了那深深的矛盾,山葵终于做出了选择,她爬出那个黑暗的深渊,寻找着那个曾经近在咫尺的人,就在那门口找到了一个黑影。


          IP属地:上海20楼2020-05-2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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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间发现泪眼之中的他像极了她所买的那个黑色杯子。
            暗淡而深沉,压抑而冰冷。
            原来那样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她的内心,不断地闪现在她的脑海中,也为她不断地所寻找。
            是她要的,是她喜欢的。
            亦或是,她爱着的。。。。
            门开了,寒风灌了进来,那影子闪动着,融入了外界的黑暗之中几乎消失不见。
            她伸出手去抓,就像她在风雨交加的窗前几次不由自主地握着那个黑色的杯子的杯身,感受它温润又清冷的触感无法自拔一样。
            含着的眼泪终于完全落了下来。
            ——那模糊的影子化作了他清晰的背影。
            她不顾一切把拔腿飞奔,疯了一般冲向那玄关抓住那个背影。
            环住他的腰身,将他揽在胸前。
            那是她在梦中紧紧抱着的人。
            【感情的事情,大概是上帝赐予的获得欢乐的礼物吧,只有心和身体最清楚,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刨根问底,让脑子想明白,那多令人头痛啊!】
            Hine的话回响着。
            Gin的身子僵硬了,后背传来了她身上的热浪,顷刻间裹住了他的全身。
            使他震颤。
            他低下头看着紧紧缠着他腰身的那双瘦弱的手臂。
            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胸前的衣襟,将那黑衣狠狠地攥在了手心之中。
            她在他身后大口地喘息着。
            似是在颤抖,又似是在抽泣。
            “gin,你冷吗?”她问,将半张脸埋在他的后背中。
            “我不冷。但我能感觉到冷。”他答道。
            很久之后,她的呼吸平静了下来。
            “把门关上,擦干净你耳下脖子上的血再走,好吗?”
            他没有回答,平静如水。
            “换上新衣服出门,脸白脖子红。。。不好看。。。。”
            她又说道,没松开他,就这样轻轻地抱着他。
            To be continued


            IP属地:上海21楼2020-05-2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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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上新衣服出门,脸白脖子红。。。不好看。。。。”
              她没松开他,就这样轻轻地抱着他。
              风扑面而来,呼啸着在他面前甩了一巴掌。
              门重重地合上,淹没了她的请求。
              然而他听见了。
              Chapter 102
              她不嫌他脏,请他坐在床沿上。
              泡了水毛巾绞干,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脖颈。
              他老实地别过头,显露出皮开肉绽的耳垂,还有其下一片凝滞的血瀑布。
              “gin,跟你说点什么吧。”
              “嗯?”
              “我家乡生产一种年糕,很白,也很细长。吃它的时候,人们根据不同喜好淋上不一样的酱汁。”
              他耐心听着。
              任她天马行空将话题扯到九霄云外。
              “有人喜欢淋黑巧克力酱,有人喜欢淋花生酱,有人喜欢淋红树莓酱,有人喜欢三个都淋上。而我喜欢在他头上沾上黄色的花生酱,再在他全身裹上黑巧克力酱,我不喜欢有人往他身上泼红树莓酱,因为那会把他弄得脏兮兮的。”
              她边说着,边拿指尖撩开他的头发,擦拭着他后脑勺的发际线。
              “你的喜好真特别。”
              他说道,很是平静。
              “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那根年糕。”山葵慢慢地说道,“不仅咬不动,还可能把别人的牙给咯掉。他可是经过千锤百炼制作出来的,没那么容易就被吃掉。”
              “是这样吗?”
              就在那时,Gin看向她。
              未料到他突然回头,山葵连忙一抬手,怕碰着他的伤口,没去躲他的目光,她凝视着他淡淡地说道:
              “是真话。”
              Gin看着她,突然笑了,没有回答,只是又乖乖地别过头让她擦。
              他自然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意味。
              不知那毛巾在水里洗了几次,她才弄干净他衣领后头那一片血。
              他就这样把白皙而脆弱的脖子展现给她,丝毫不怕她会扑上来咬断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毛巾里升起了水蒸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她与他同坐在床沿上。
              透过那片氤氲擦着他金发上的血迹,就像他刚才给她梳头那样,从上到下又慢又仔细,几乎是把所有的柔情都融了进去。
              哪怕她知道:他今夜回去会彻彻底底地洗个热水澡。
              洁净微湿的金发整整齐齐在他身后自由下垂。
              如同一片洒金的帘幕。
              “gin。。。我。。。”
              她说道。
              习惯性地在准备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吞吞吐吐。
              毛巾在盆里的血水上悠悠地飘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话语呼之欲出。
              然而就在那一刻gin故意打断了她:
              “衣架上脏衣服里的枪需要我拿走吗?”
              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
              “如果你不想给我,就拿走。”
              她答道。
              “给了你,你会用它自杀吗?”他凝视着她轻轻地问道。
              “不会。”她低下头。
              “那么,需要我收走厨房里的小刀,清除窗户上的玻璃,抽掉床单拉开被单,一把火烧了所有能够用来自杀的东西吗?”
              他追问,上半身缓缓向她靠近。
              她一愣,一时没有回答。
              一只手悄悄地靠近了她,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静静地握在他温暖的手心里。
              “让我与你在这里共度一晚,如何?片刻不离地守在你身边直到明天早上,这样才保险,不是吗?”
              眼神迷乱,低声呢喃。
              突然间,他眼中一片空白,似乎再也看不到她了。
              一股蛮力将猛地她揽在怀里。
              他身子僵硬,机械地性低下头,靠近她的面颊。
              而那双温暖的手,此刻却生硬地放置在了她的腰间,拉扯着她的躯体。
              本能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她迅速将他推开,在惊魂未定中惊叫一声。
              刚刚理好的金发散落在了脸颊边上。
              在那散发之下,苍白的薄唇淡漠地勾起嘴了角,墨绿的眼眸无情地嗤笑着。
              那一刻gin终于感受到了一层化不开的坚冰慢慢包裹住了他的内心,将那丝致命的缝隙封闭住了。
              他成功地将她逼上了绝境,让她将他据于千里之外,不留任何余地。
              待到山葵镇定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
              明明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在很久之前静静地握着她的手,温暖着她的掌心,将所有的温度都传达到了她的内心之中。
              这就是某个情窦初开的雨夜之中他们彼此想做却都没有做到的。


              IP属地:上海22楼2020-05-2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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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与沉思并存,时间流逝。
                终于她抬起头,凝视着他冰冷地说道:
                “不麻烦你,那样做真是太蠢了,我们应该放聪明一些的。”
                Gin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燃起的一股强大黑焰。
                在那黑焰中,她对他的情感燃烧殆尽。
                这一过程,竟如此漫长。
                被雪压弯的苎环花终于在风中抖落了所有的重担,七零八落的雪块稀里哗啦地落在地上,被外界风声所淹没。
                “如果那位先生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就在他即将离开步入黑暗的时刻,山葵问道。
                Gin笑而不语,只是迎着风雪向隔壁的小屋走去,在她万分惊恐的注视下从里头抓出来一个人,带着那人走了过来。
                被抓的那人拼命挥舞着四肢,扭动着身躯,一路挣扎,直到走到她小屋的门口,看见站在门廊上的她。
                那人愣住了,突然停止了挣扎,湛蓝的双眼波涛汹涌,强烈的愤怒与怨恨喷涌而出,就在那一瞬间猛然挣开gin的压制,跑上了小坡,消失在风雪之中。
                gin手握着枪,背对她离开,追随着小坡上的脚印消失在风雪中。
                山葵一脸茫然地回应着那蓝眼中的疑虑与猜忌。
                不知所措。
                直到响彻天际的枪`声将她彻底惊醒。
                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山葵踏着深雪艰难地爬上了小坡,错愕地看着坡顶的景象。
                大雪纷纷,风声凄凄,狭小的直升机机舱里藏着一个埋首痛哭的人。
                撕心裂肺的哭声化成了沉闷的呜咽。
                Hine怀里的vodka早已发青僵硬。
                拥抱亲吻也好,体温热泪也罢,什么都无法温暖他了。
                终于如愿以偿,没再让那令人妒忌的toraya送到他心爱之人的手中。
                中弹的双膝血流如注,挣扎着支起身子,拖着瘫软的双腿。
                gimle向hine的方向爬着。
                留下身下一条血带,奔涌成河。
                那一刻山葵终于明白了一切,她突然跪倒在地。
                Vermouth站在顶峰上,微微一笑,银发飞扬。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
                朱唇粉面被泪水弄花,hine扑向gimle,质问着血泊中挣扎的他。
                “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
                Gimle眼中含泪,轻轻说道。
                Hine睁大双眼,无语凝噎。
                “我多希望你当初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他,这样我就能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忍受着剧痛,艰难地挺直了身子,gimle伸出手。
                而就在那一刻,圆睁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突然失去了光芒,瘫软的躯体重重坠落。
                只留下瘫坐在地神情恍惚的hine。
                枪声过去,硝烟散尽。
                “忘记你那幼稚可笑的爱情,给我站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路灯上的彩灯不知不觉地亮成了一片,冬青花环上的铃铛迎着风雪骤然作响。
                11点到了。
                鬼门关的开门声,黄泉路的打更声,忘川河的摇橹声。
                在她耳边回荡。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无尽的深渊。
                残酷无情,寒彻心骨。
                Gin手握着枪,睥睨着血泊之中的一切。
                炽热的鲜血蜿蜒而下,淹没了他脚下的白雪。
                夜空低垂,月暗星稀。
                那遗落在古董车中的Toraya,最终会在那荒无人烟之地发霉腐烂。
                纯真、甜蜜、缠绵的爱恋是何等的美好,如同干霄拂云的空中楼阁,虚幻缥缈的镜花水月,使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忘却了危机四伏的黑暗,亦忘却了冰冷残酷的现实。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这狼烟四起的红尘乱世之中,如烟似梦的爱恋终究经不住大风大浪。
                化为了泡影。
                原来那雏菊诉说的不是和平。
                而是离别!
                背影如幕,长发逸散。
                那金发男人傲然挺立任由风雪摧折。
                而跪倒在地的黑发女人却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
                任由狂暴的飓风卷起漫空的飞雪将她击垮淹没。
                世事无常,命运莫测,风雪冰封了他们的内心。
                银发魔女旁观着这一切,伸出手,让几粒雪花落入掌心。
                冰晶顷刻间化作水珠,沿掌纹潸然落下,如同泪水
                这是个寒冷的冬天,这是个黑暗的冬天,这是个无情的冬天。
                Fin


                IP属地:上海23楼2020-05-2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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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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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时捷911在暗夜中飞驰,如同一把黑铁制成的利刃穿破白雪纷飞的时空,向某一个要害之地冲刺。
                  Vermouth在副驾驶座上优雅地抱着肩,指尖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女士细烟。透过一阵弥漫的烟雾,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开车的金发男人。
                  窗外的路灯向后飞速倒退,在他刀锋般的侧脸上投下一阵浮光掠影。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直视前方,紧缩的瞳孔如同冰锥的尖端,透射出一束至寒的银光,穿破vermouth恶作剧一般的烟雾,穿破车里的戏谑气氛,穿破前方的无尽而又未知的黑暗。
                  chapter103
                  东京仁立医院
                  “这两年,你来这里来得可真勤。”
                  用一句话恶毒的挖苦。
                  Vermouth目送gin进了医疗部那个令她作呕的地方。
                  今夜是个多事之夜,会上演最好的戏剧,无论悲喜。
                  选好了演员,布置好了舞台,Vermouth并不知道演员按不按她的剧本表演。
                  她对这场戏寄予万分的期待。
                  未知和变数总是能给那些心如死水按部就班的人带来震动。
                  就比如说:她本以为经过刚才那些血腥的死亡,gin会密密地驻守在狙击部,老鹰一般监视而又守护者明天要出巢猎杀的小鹰直到猎杀结束。可惜他没有,走得很是无情与决绝。
                  急行至东京。她本以为他是去除掉情报部那只蛰伏久矣的老鼠(kir),顺便拜访一下惹出乱子的小鹰的父母和亲戚。谁知他竟去了过去从不踏足一步的医疗部去找另一只老鼠(camus)。
                  真是有趣。
                  几度遇险,几度解救。她Sharon Vineyard情缘湮灭的地方,竟是他gin结下情缘的地方。Vermouth一度以为她的戏剧最精彩的部分无法上演。谁知道在这个白房子的那靠着白炽灯照亮的地下室中,已上了演一幕幕她没能观赏的精彩戏码。
                  濒死的山葵季子奇迹般活了过来,高岛杏和却死了。
                  Camus这样中年男人怎么会甘心给suze这样的小姑娘打下手呢?那个叫suze的小姑娘曾用一个叫Ache的新研究威胁要杀了gin,gin怎么会放过她呢?
                  人人都以为是那个Camus为了上位而下了杀手,gin在其中推波助澜。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到了高岛杏和的死亡。
                  却忽略了山葵季子的重生。
                  没人看出这两件事的巧合,和两个男人这一行为背后的猫腻。
                  Vermouth却猜到了,红唇勾起一抹刻薄而嘲讽的笑容。
                  Gin啊gin,早知如此,当初你为什么就不能像camus一样呢?
                  不,你到底要怎样呢?
                  再说说那只小鹰。那是一只叛逆的小鹰,一只渴望离巢,却不愿猎杀的小鹰。曾经的它羽翼未丰,动辄炸毛,一受惊,便用那细小幼稚却又异常锋利的喙和爪,给予对方出其不意的一记狠击。使人猛地缩手,喷发的血液沿着脊柱逆流冲上大脑,肆虐的肾上腺素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加快了每一次呼吸。
                  这只小鹰现在成熟了。
                  却长了一身反骨。
                  Martell手机上收到的短信的自动转发到了vermouth的手机上。与此同时,仁立医院地下室中,gin的手机也响了,山葵手机发出去的短信自动转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短信的内容是一阵加密过的文字,一堆符号代替平片假名,vermouth没费多大劲破解了出来,上面写着:
                  【东京音乐学院学区房见。】
                  医疗部内
                  Camus饶有兴致地盯着gin握着手机的手,那手指很是令人羡慕的修长。
                  突然,那手指骨节发白,那人猛地一用力,仿佛捏碎了什么令他恨之入骨的东西,只可惜那东西现在不在他手上罢了。
                  “出乱子了?”camus见状不嫌事多地问道。
                  “和你无关。”gin收起手机,冰冷地说道。
                  Camus笑笑,那笑容仿佛在说‘那和我有关的事又是什么呢?’。
                  “gimle死了。”gin说道。
                  仿佛被天花板上的一道光晃了眼睛,Camus眼中的戏谑的极为短暂地停滞,又恢复了原状。
                  “好事儿,我最烦他烦高岛了。”
                  身子往后放实验桌上悠闲一靠,脊柱抵在了显微镜的突出的目镜上,显微镜基座移位,牵动了周围的装着金黄色液体的烧瓶烧杯,发出微妙的叮当声。
                  Camus假笑着。
                  Gin看在眼里。
                  “让FBI准备好为山葵夫妇的收尸。”他说道。
                  Camus一时没有回答。
                  屋内白炽灯闪烁,两人面面相觑,冷眼凝视对方。过了一会儿camus问道:
                  “像上次一样?”
                  “是。”
                  “谁动手?”
                  Gin没有回答。
                  “她知道吗?”
                  “她没有必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她完成了组织的任务。”
                  “要是她完不成呢?”
                  “那我就替她完成。”
                  借着灯光,Camus打量着那个金发男人。
                  外头的大雪在他身上融化成一滩滩雪水,融合了他衣物中染上的血迹,顺着衣物的边缘流淌在地面上,弄脏了干净素白的实验室,脸上却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


                  IP属地:上海24楼2020-05-2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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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无法放过她,对吧?” 就在此时,camus说道,咬牙切齿。
                    “我可没有你那样的无私和伟大,把她拱手送给那群愚蠢脆弱的FBI。我更没有你那么愚蠢,失去爱的人,还陷自己于不义之地。”
                    看着对方,gin冷漠地说道。
                    ”这倒是很符合你这样的自私的男人。”Camus连连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讽刺起了对方。
                    “可惜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失去。你只是一味想拥有罢了,可是拥有就一定能得到吗?真天真,哈哈哈哈哈!”
                    如同一个犯了病的疯子,原本镇静的Camus大变脸色,悠闲慵懒的姿态土崩瓦解。一股不知名的妒忌混杂着为gimle死讯的悲恨几乎冲破了他的臃肿而发福的身躯,他面红耳赤,呼吸加快。
                    “camus。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是吗?”
                    Gin冷静讽刺道,加倍奉还。
                    失恋使那个中年男人开始了酗酒。从gin进门的那一刻,屋子里的浓重酒精味扑鼻而来,他知道只要稍稍一点火,就能使得整个实验室陷入火海。
                    烧杯里的金黄色液体泛着白花花的泡沫,极好的啤酒花,极好的啤酒。
                    Camus抬眼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犀利目光坚定的金发男人,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恨得牙牙痒,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那个男人说对了,他是失去了!
                    一个人在实验室又能做些什么呢?把酒精从一个烧杯倒进另一个烧杯,喝完这一杯,再喝另外一杯。作为FBI在组织中最后一颗棋子,他陷入了漫长而无望的等待,准备迎接他的命运。
                    而那个男人却可以继续挣扎,坚定不移的把他的女人握在手心,感受着虚假的拥有下令人兴奋的痛苦与甜蜜。
                    那股嫉恨放大了,酒精使他的大脑变得愚钝。
                    “你会失去她的。”
                    Camus说道,他等待着。
                    然而那个金发男人迈着坚定而决绝的步伐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句嘲讽:
                    “这酒不够烈,camus。”


                    IP属地:上海25楼2020-05-2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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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5-2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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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的到来,是意外,却也是注定。
                        利用早先与松平定下了暗码。她和他约定在文京区的“学区房”碰面。悄悄离开狙击部其实非常容易,圣诞假期还有一小时,逝者已逝,Hine出任务,gin已离开,余下无人与她相知,也无人十分在意她。真正困难的是如何才能够从大阪到达东京,这是一段漫长的路,要避开组织在全国布下的监视和假期过后组织的追查。
                        她决定利用FBI。
                        Gimle向她撒了谎,她房后的泥土一点都不松软,和所有冻土一样,坚硬的如同一副铠甲覆盖着这片大地。她恨不得再用她的晾衣架抽那个混·蛋,抽到他跳脚惊叫,抽到他承认他原本打算和她一起挖土,然后带着hine一起离开。眼泪混杂着纷繁的雪花和飞洒的泥土,被抽的那个人不会复活喊疼,而活着的她也已感受不到手腕伤口裂开的疼痛,因为心脏的剧痛早已超越了一切,在她的胸腔内爆裂,伴随着她的抽泣和哭喊,阵阵苦痛弥漫在空气中,消逝在这一片黑暗中。然而一切都是虚幻,事实上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冬青花圈下的铃儿声响在风中渐渐远逝,告诉她那辆载着他的灵车已经到了驶向了远方的异界。
                        多么愚蠢的她!
                        他的活路是她封死的
                        。是她在最后一刻暴露了他的身份,并让他陷入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无法抽身并最终在其中灰飞烟灭。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她永远都到达不了那个彼岸,她仿佛在挖一个很深很深的坟墓,把自己埋葬。就像今夜每个人都在黑暗中埋葬了自己的一部分一样。
                        就在那一刻,她挖穿了一个洞。
                        对面落下了雪花,撒在了自己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上。


                        IP属地:上海28楼2020-06-01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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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
                          银座的高楼大厦还弥漫在的圣诞氛围之中,封死的道路涌满了购物的行人,两旁的大树闪烁着五彩的灯光。
                          摩托的声响打破街边店家播放的圣诞歌曲,纤细的车身穿过人群飞速划破了整个街道,如同沾满墨汁的毛笔给这个明亮的街道画上干练的一笔。摩托后跟了十几辆黑车,突然来了阵刺耳的急刹车,和那个摩托断了联系,于是便聚集在银座封路线的边缘,如同一滩巨大的墨迹。


                          IP属地:上海29楼2020-06-01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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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0楼2020-06-0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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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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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在道路的尽头打开车门迎接她,一身杀气疯狂向她的后方射击,情报部的爪牙一个接一个地被击倒。
                              安全感包裹了水无怜奈,她扔下摩托向前方敞开车门的副驾驶座狂奔过去。
                              而就在那一瞬间,风贯穿了她的风衣。鲜血飞溅,和纷纷扬扬的雪花融合在一起在空气中舞动。她睁大双眼,抓着这车门把手,扑倒在弧形的车玻璃上,一朵血花在胸口绽放洒落在地面上。一切进程都变慢了,她缓缓下坠,跪下,瘫倒。赤井秀一的呼唤,寒风的呼啸,人群的恐慌与骚动声越来越不可闻,终于,她的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她的视野变得模糊了,隐约感觉到赤井秀一挡在了她的身前,用复枪射向了远方的大楼。CIA的同伴向她涌了过来,可是渐渐地,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地面上纷乱的脚步,远方穿梭的汽车成为了最后的光景。
                              “是谁?”
                              水无怜奈永远不可能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远方高楼的天台上,赤井秀一迟来的枪击没有任何斩获。
                              那个杀手早已离开,镀金的雄狮手杖在地面上优雅地敲打着,雪吸收了外界混乱的尖叫,吸收了手杖的敲打,只听一阵渐渐变弱的“噗—噗—”声,敲击的手杖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IP属地:上海31楼2020-06-01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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