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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low Knight】猎人日志特别版:后续
CP向,猎人X破损容器。
大概是个婚后日常。
沙雕+狗血+毫无逻辑,只为满足我自己。
一、
小骑士:喂猎人,我日志收集完……卧槽!你俩好恶心!
猎人(有点尴尬,但还是嘴硬道):哪里恶心了,真是的,没见识。
小骑士:你亲他的样子就像亲吻手办的宅男,我是来收集全成就,不是看你们秀恩爱的!
猎人(不吱声了)
亲族(突然开口):猎人,我是你的手办吗?
猎人:呃,不是。
亲族:那我是你的什么呢?
猎人:伴侣。
亲族(转向小骑士):听见没,我不是他的手办,我是他的伴侣。
亲族(话锋一转):你是谁的伴侣呢?
小骑士(突然受到灵魂暴击,灵魂槽全空):……太过分了前辈!!
二、
猎人:为了让你尽早痊愈,我给你搬来了一张椅子,你可以在上面尽情休息。之前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睡椅子吗?
亲族(感动):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居然放在了心上,谢谢你!我好喜欢这张椅子。
猎人:你喜欢就好。
与此同时,距离不远的小骑士:卧槽!我记得这里有一张椅子的啊!?怎么凭空消失了!我还怎么存档!!
三、
亲族(从斗篷下拿出一块苍白矿石):猎人,你看这是什么?
猎人:?
亲族:我从远古盆地那边找到这块亮闪闪的石头,我觉得好漂亮,我想送给你,作为你送我椅子的回礼。
猎人: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谢谢你。
此刻,远古盆地的小骑士,正在疯狂下砸地面。
小骑士:那块苍白矿石呢?!我记得在这儿的啊!去哪儿了喂?难道是藏在隐藏通道里面了?我只差这块就能把骨钉升到最高级了!可千万别找不到啊!
四、
亲族(偶然发现自己角上有刻痕):猎人,我角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猎人(怕他发现,忙转移注意力):什么都没有,别多心了。
亲族(更加怀疑):怎么可能没有,我明明摸到了,好像是个词语,我看看是什么,H...U...N...T...E...R...
亲族:猎人!!!!
猎人(心虚地转移视线)
亲族: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干的吧!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在我角上刻的?
猎人:给你补角的时候顺手就……再说这有哪里不对?你是我的容器,我只是想让其他虫知道这一点。
亲族:强词夺理!我看你不仅头大,脸也不小。
猎人(一副“反正已经刻上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五、
亲族:这样的话,你能在我另外一只角上刻沃姆的名字吗。
猎人:为什么?!
亲族(有点不好意思):陛下在我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我想用这种方式纪念他。
猎人(大吃飞醋):不行。
亲族:为什么?凭啥能刻你的名字,不能刻他的?
猎人(找借口):我刻的时候,石膏还没干,你没什么感觉;现在刻的话,你会很疼的。
亲族:没事,我能忍。
猎人:还有,你一边的角写着我的名字,另一边写着他的名字,两边加起来,猎人和沃姆,叫别人乍一看去,还以为你吃这对CP,不惜刻在角上呢。
亲族(脸色一变):什么,那可不行!
猎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亲族:陛下这么伟大,这么圣洁,你个莽夫怎么配得上?
猎人:嗯?!
六、
猎人(不甘心):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哪点比不上沃姆?
亲族(变脸+冷笑):哼,你居然妄想和陛下比?也不去乌恩之湖照照自己。
猎人:……那你滚去那个白矮子那边吧,别在我这呆着,看着烦!
七、
亲族:不过,那个,就是……
猎人:?
亲族(害羞):没有虫子像你这样关心我,哪怕是陛下。我……我那个,更想和你在一起……
猎人(喜出望外,却故意板着个脸):你不是在骗我吧?
亲族:骗你?也只有我这**愿意为你放弃使命了。
猎人(脸色缓和):算你还有点良心。
八、
猎人:你亲亲我。
亲族:不要,你臭臭的。
猎人:如果是白王,你还会拒绝吗?
亲族:……
猎人(怒):你犹豫了!!!!
亲族:陛下不可能提出这种要求!你的假设不合理。
猎人(偏执):如果白王非要你亲他呢?
亲族(害羞):不可能,陛下怎么会看得上我?
猎人(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是说如果!
亲族(羞到抬不起头):那就亲呗……别这样看着我!我是容器,我不能拒绝国王的命令。
猎人:那你就能拒绝我了吗,小白眼狼!
九、
小骑士再次造访猎人的时候,发现猎人和亲族都不理对方了。
小骑士:?
猎人:别问了,都是他的错!
小骑士:???
猎人:他犯下不能原谅的错。
小骑士(脑补一出背后捅刀的背叛大戏)
猎人:他不在乎我,只爱那个白矮子。
小骑士:……
亲族:我没有不在乎你!只是陛下在我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
猎人:那就是爱我不及矮子王喽?
小骑士(想走人了)
十、
亲族(突然起身,一个大跳跳到猎人身上):对不起,别生我气了,你别不理我。
猎人: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
亲族(亲~)
猎人:算了,我不生你气了。
小骑士(转身望向格林之子):我受不了了,等我们一出这个地图,你就放火烧掉一切!
十一、
猎人:你自己不是都有孩子了吗,装什么清高?
小骑士(望向格林之子):他是我的孩子没错,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猎人(不屑脸):别告诉我孩子是打个响指变出来的。
小骑士(憋屈):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个孩子还真的是……
亲族:真的吗,你是说有人白送了你一个孩子?
小骑士:前辈,相信我,真的是!
猎人+亲族(完全不相信的面孔)
小骑士:……行吧,打扰你们两口子了,我自己滚。
END


IP属地:北京42楼2020-05-19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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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王在外面有了别的容器
    *年龄操作有,设定前辈和小骑士是同辈
    *讲的是白王看到小骑士身手不错,抱回来给小前辈当陪练,却被小前辈误会,当做假想情敌的沙雕日常
    *OOC
    一、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怪白王。
    如果他能事先稍作解释,告诉小小的骑士,自己只是在外面看到一位身手不错的容器,于是就擅作主张地带回来,想给他当陪练,训练他更好地成为未来的空洞骑士……也许小前辈能稍微理解,并容忍对方的存在,也不至于出现那尴尬的一幕了。
    然而事实是,白王忽略了重要的思想工作,可能是他低估了自家骑士的嫉妒心。
    总之,当小前辈猝不及防地看到,陛下把一只素未谋面的容器带进宫殿时,他第一反应是,王在外面有了别的容器!
    可这是为什么?!我不是钦定的空洞骑士吗?我哪里做得不好?
    小容器先是错愕,继而心生怒意,恶狠狠地盯着这只容器,不明白这只有哪里吸引到陛下——他连角都比自己小一点!不,他根本毫无可取之处。一定是这只狡猾的小东西耍花招,糊弄过了五骑士,骗取了国王的信任!
    所以,当白王把这个新来的容器领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介绍呢,小前辈已经主动迈出一步。
    白王期待的是他伸出手,友好地欢迎和接纳自己的后辈,然后展开温馨的共处日常。
    没想到,他却举起骨钉,重重地敲在后辈角上。
    二、
    每个小容器都长着形状不一的角,大家就是靠角辨别容器的。角不仅是面具的一部分,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攻击对方的角,无异于打脸,是直接贬损对方人格的、无比粗鲁行为。哪怕平时互相对练,容器都会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角,转向别的部位。
    然而小前辈却直奔着对方的角打去,还蓄了这么大的力气,摆明是故意的。
    白王看呆了,其他的大臣也看呆了。但小前辈很冷静。他举起骨钉,还想打第二下时,德雷娅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把小前辈拉开。
    “哎?!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抽什么风?”德雷娅费劲儿地扯住他的肩膀,把他从后辈身边拖离开,她不记得他以前有这么大力气。小前辈努力挣扎着,同时回过头,盯着她看,黑乎乎的眼眶分明在说——放开我,我要为民除害!
    被打的小容器终于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握紧骨钉,准备还击,奥格瑞姆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捞起来举高高。两只小容器就这样在空中胡乱挣扎,舞动着小小的四肢,都拼命想往对方那里挪动,时不时还互相比划粗鲁的手势。
    “陛下,您快说两句。”眼看着就快拉不住了,德雷娅只好场外求助。
    于是白王清清喉咙,看着先出手的那个容器。感受到陛下威严的注视后,小前辈不动了,也拿黑乎乎的小眼神望回陛下。
    “你怎么能出手攻击自己的后辈,太没有礼貌了。”
    陛下竟然批评自己!小前辈既委屈,又难以置信。你对我的陛下做了什么?他更加凶巴巴地瞪着小骑士。
    “不许你这么盯着他看,我是怎么教你跟别人打招呼的?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跟他道歉。”
    就算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这毕竟出自陛下之口,小前辈只得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去跟这个讨厌鬼“道歉”。
    不过,看着他虚空的小眼神,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真正原谅人家。
    三、
    护送小前辈回寝室的路上,伊思玛讲起了这个新来的小容器。
    “一开始是泽莫尔发现的,她禀告陛下,说她发现一个小容器,很有天赋,骨钉耍得很好——当然,没你那么好,”注意到小前辈的眼神后,她忙补充一句,“陛下认为,如果想进一步提升你的武艺,最好还是跟有实力的同辈对练,而不仅仅只是接受我们的训练。”
    所以,我可以打他喽?
    感受到小容器期待的目光后,伊思玛点点头,回答他的问题,“没错,你可以……等等!”她一把抓住提起骨钉、准备找后辈算账的小容器,“不是现在!瞧把你急的。”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是被陛下请来宫殿和你切磋的,你们迟早会对打,不用急这一会儿。”
    小前辈身体缓和了下来,但目光却燃起新的战意。伊思玛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啊,怎么这么善妒?”
    我没有嫉妒,我只是单纯看他不爽。
    “说不定他也看你不爽呢,”伊思玛说,“今天莫名其妙挨打的可不是你呀。”
    四、
    伊思玛是对的。
    在第二天的对练中,小前辈立刻从对方疾风骤雨般的骨钉中感受到——他也对自己心怀不满,伺机复仇呢。
    那不是正好吗?
    另一件事情伊思玛也没骗他——那就是这个后辈确实有两下子,不像其他容器一样,只知道疯狂地挥舞骨钉。他时而攻击,时而闪避,有时候还会做一些假动作,引出自己的攻击,然后再趁自己骨钉无法收回的一刹那进行偷袭,总之,他的每个动作都是思考的结果。他是带着脑子战斗的。
    不过,自己是不会认输的,论战斗经验,他还嫩点儿呢。小前辈毫不回避,就算被打了也攻势不减,想趁他完全掌握自己的招式之前,一口气除掉这个小祸患。
    果然,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勉强,躲闪的动作也越来越吃力,只要再来几下……
    “停!”
    然而关键时刻,白王叫停了。小前辈只好服从地垂下骨钉,拿轻蔑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准手下败将——算你捡回一条命。
    但为什么陛下依然面露不满呢?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沃姆的口吻带着谴责,完全没有因他的强大感到骄傲,因此,胜利的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点到即止,没必要把你的对手置于死地。”
    “走吧,我带你去冷静一下。”白王握住小前辈的手,同时看了看被打得几近残血的小骑士,交代身后的奥格瑞姆,“带他去挑个好一点的骨钉。”
    小前辈回过头,当着后辈的面,示威一般,把陛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小骑士回以深邃的目光。
    五、
    两只小容器再次见面之际,是在餐桌两边。
    伊思玛曾经委婉地跟白王说,把两个好斗的小家伙放在一张餐桌上,不是什么理想的做法。“今天的切磋你也看到了,他们恨不得杀了对方,”她忧心忡忡地说,“减少他们的接触,就不容易引起冲突。”
    可白王不这么想,“你把我的骑士形容成一见面就会杀红眼的仇敌,”他回话,“我会看着他,确保他培养起容人之心,做出合乎礼仪的举动。”
    所以,当小前辈在餐桌上看到那个讨厌鬼的时候,十分不开心,他下意识想往陛下身上靠,但陛下故意没和他坐在一起,而让奥格瑞姆坐在他们中间。闻着奥格瑞姆身上醉人的气息,他只好作罢。
    另外一边,伊思玛正耐心而温柔地教小骑士分辨不同餐具,并且惊喜地发现,这个容器学习能力很强,一教就会,连陛下都冲他露出赞许的目光。
    真叫人不快……
    傻子,学得再快有什么用,你进食的速度慢吞吞,跟你战斗中的进步一样。小前辈挑衅地看着他,故意吃得飞快,展示自己傲人的进食速度。
    小骑士仿佛接受了他的挑战,进食的速度骤然加快。
    小前辈不甘示弱,又把速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像是食物粉碎机一样大吃特吃。
    小骑士一看,更加飞快地吃东西,几乎没嚼几下就吞下去。
    而小前辈连嚼都不嚼,直接咽下去,咽不下去的就用水冲下去。
    德雷娅本来在和泽莫尔说话,看着两只狼吞虎咽的小容器,话音渐渐降低;赫格莫担心地看着眼前无声的战争。白王板着个脸,没有叫停,好像想看着这场闹剧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终于,在某一刻,意外发生了,两个小容器同时被呛/噎到,小前辈大咳特咳,而小骑士发出呕吐的声音。
    餐桌上除了两个小容器不雅的声音外,一片死寂。
    六、
    “都是你,害我们被罚了。”
    小前辈瞪着他的后辈,声音充满怨念,而小骑士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是谁先打了我的角,还和我比吃饭速度来着?每次都是你那边先开始的。”
    “你错就错在出现在这里,谁叫你进来的?”
    “沃姆呗。”
    这倒没错,确实是白王把他带进宫殿……但,陛下怎么会有错?陛下是不会犯错的,永远不会。
    “你要管他叫陛下。”小前辈只好挑了后辈称呼上面的刺。“无礼的小鬼。”
    “所以,现在是要怎样?”
    “你听见陛下说的了,我们被罚跳苦痛之路十遍。”
    “苦痛之路?”后辈歪了歪头,天真而困惑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路啊。”
    “菜鸟,看着点。”
    然后,小前辈跳起来,做出了一系列复杂的动作:他扒住墙,冲刺,二段跳,然后再侧身扒住墙,重复刚才的动作。碰到虫子挡路就打一下。没有落脚点,就下劈电锯或尖刺,闯出一条路……很快,他就消失在视线中。
    小骑士看呆了。
    过了一会儿,前辈从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密道掉下来,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没跟上来?”小前辈问,“我都跳了一圈了。”
    “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掉下去就重来呗。”小前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突然,他露出恶意的表情,“怕了呀?没事,等我出去会跟陛下说的,说他带来的那个容器是个**,既没勇气、也没本事跳苦痛之路。”
    “放屁。”
    就这样,当小前辈再次起跳之后,在锯子尖锐的咆哮中,他终于听见倒霉后辈跟上来的声音。
    七、
    小骑士跳到第二圈的时候,信心大幅度提升。他感觉自己已经大体掌握了跳刺的技巧,虽然他落下一圈,但只要加快速度,他很快就能赶上去,和自己的**前辈持平。
    不,是超越**前辈!
    你看,这不是已经看到他了吗?
    “喂,”他一边下劈电锯,一边提高音量,压过电锯发出的噪声,“我就要超过你了!”
    “想得美!”
    前辈回头,冲他咆哮,顺便放了一个波。小骑士根本没想到他会攻击自己,给砸了个正着,然后脸朝下,掉下了锯子……
    小骑士在离得老远的平台苏醒后,转过身,狠狠地抽打这那个回魂的雕塑。放波,下砸,尖叫,接下来,他会需要很多很多的灵魂的。
    八、
    “我相信在齐心协力,共同越过苦痛之路后,他们会对彼此有更深的了解,从而增进友谊。”
    “但愿如此。”
    然而当白王带着五骑士来到苦痛之路的入口,看着两个小容器你冲我放一个波,我对发出一发尖叫,一边跳锯子,一边互相干扰后,通通陷入沉默。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也能打得起来?!五骑士不知道是该惊叹容器身手强大,还是杀气重。你看看他们,面具都快碎了,说明双方血量都很低了,然而他们击打彼此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而白王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住手!”
    国王陛下?!小前辈没注意到陛下的出现,脑子抽了风,本来想对位于他身下的后辈使出下劈,却鬼使神差,使出一招下砸,小骑士躲了过去,他却砸中了身下无情咆哮的电锯……
    九、
    于是,当两个小容器——准确而言,是一个小容器和一个黑色的小灵魂——再度站在国王面前时,小骑士拼尽全力,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想跟陛下解释:他是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
    白王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改善。
    “你爬了几圈了?”
    哎?九圈,快完了。小骑士不明白为什么陛下突然问起这个。
    “再加十圈。”
    凭什么????
    白王看了看面露不满的他,又看了看飘在一边,委屈巴巴的小黑,感到十分头疼。“快去!”
    哦……
    十、
    好不容易爬完后,小骑士精疲力尽地跳出苦痛之路,想去跟陛下汇报,自己已经一圈不落地完成了命令。
    却意外看到,白王坐在一张椅子上,而自己的前辈——没错!是**前辈!不是那个黑色的灵魂——已经恢复原状,正坐在陛下身边。
    看到自己出现后,他居然还往陛下身边挪了挪,紧紧地挨在他白色的袍子上,脑袋枕在陛下身上,小腿儿在底下晃啊晃,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也行!
    白王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容器爬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什么话也不说。不过,当他意识到,小容器正恨恨地盯着他身边的容器时,顿时了然。
    他突然感到无力,自己一开始把这个容器带回宫殿的时候,可没预料到这样的状况。
    “你们两个啊……”
    TBC


    IP属地:北京43楼2020-05-19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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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0: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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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王在外面有了别的容器(2)
      *前篇见此
      *两只小容器开始在白王背后搞小动作
      *看他们打得太凶,白王只好暂时分开他们,让他们跟新来的小朋友训练
      *OOC
      一、
      前辈到底是强还是弱?小骑士搞不清楚。
      平时切磋的时候,小前辈强到可怕。无论小骑士从哪个角度攻击,用什么招式,前辈总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而前辈打自己,往往一打一个准儿,下手还特别狠,每次都照死里打,有几次小骑士面具都碎了,他依然不停手,几乎是在鞭尸了,直到在一边监督的泽莫尔看不下去,用她凄厉的声音喊停为止。
      不过,一旦有白王在一边旁观,小前辈又弱得不行,打着打着就自己倒下了。他明明是满血状态,却大口大口地喘息,一副快不行的残血模样,并在白王下来查看他伤势的时候,顺势张开小手,要白王抱。
      “你到底伤到哪儿了?”白王偶尔会感到疑惑,小前辈会抬起脑袋,露出一副虚弱的表情。
      内伤,疼……
      如果白王想进一步查看他的伤势,他会立刻往地上一倒,然后满地打滚儿,表现出一副痛到癫痫的模样,搞得白王无从下手,只好把他抱起来带去治疗。
      白王也许不知道自家骑士是怎么莫名其妙受的伤,小骑士却清楚得很——前辈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只是想被抱而已。你看看他!一副享受的样子,舒舒服服趴在陛下肩膀上,他根本就是,就是……
      心机!
      二、
      而在其他方面,小前辈也一改往日的策略,不再处处和小骑士针锋相对,而是摆出一副弱者,甚至受害者的姿态。
      比如说换做以前,他们走路都会比谁走的快。他们不会容忍对方走在自己前面,一定会放快脚步,走到对方前面,仿佛这就能证明自己在其他方面也走在对方前面似的。
      一开始,两只小容器只是并排疾走,时不时大力碰对方一下;很快,两只小容器变成小跑;再然后,不知是哪只容器开始冲刺,另外一个容器受到刺激,随即开始蓄力,大冲……
      直到其中一只撞到刺,锯子,或者荆棘,或者其他白宫随处可见的缓冲带,比赛才结束。赢的那只小容器洋洋得意,输的则会垂头丧气。
      但是现在,小前辈再也不跑了。他只会假装跟小骑士赛跑一段路,然后远远落在后面。在小骑士以为他就这样把胜利拱手相让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把白王拉来了,让陛下亲眼看看,究竟是谁“不守规矩”,在宫殿横冲直撞。
      小骑士每次都被罚得很惨。
      三、
      在吃了无数亏之后,小骑士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前辈根本不是真怂,他是装出来的!以便博取陛下的同情,顺便坑自己一把,给自己的形象抹黑!
      “你这样根本不光明磊落!”
      某天晚上,小骑士偷偷溜进了小前辈的寝室,爬上他白色的床,压低声音骂道。没想到,小前辈连被子都懒得掀,依然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对他的叱责毫不在意。
      “这叫以退为进。”心机前辈说,“比如说,你知道陛下是不准我们在训练场之外的地方战斗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
      “如果我现在大喊大叫,说你半夜来打我,”小前辈恶意地眯起黑色的眼眶,“你觉得陛下会罚你多少圈的苦痛之路?”
      小骑士沉默了。
      片刻后,他突然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顺着白色的被单爬到前辈身上,亲了亲他的面具。
      “晚安,祝你好梦。”
      小前辈懵了。直到后辈踮着脚尖离开,顺带轻轻关上寝室的大门,小前辈还是没想通,这又是闹哪出?
      倒霉后辈肯定想搞事情!
      他心神不宁地睡下。可他一直在琢磨后辈想干什么,整整一夜都没睡好。
      四、
      第二天早上,小前辈疲倦地走出寝室,准备做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去陛下门前打招呼。
      早上好!
      “你今天起得很早。”白王点点头,表示回应。
      可是,小前辈一大早看到陛下的好心情,却在目睹白王身后的小骑士那一瞬间彻底消失。
      没错!跟在白王身后!从白王的寝室里出来!
      小前辈当场炸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小骑士,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陛下,要求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白王叹了口气,“你的后辈昨晚来找我,说他做了噩梦。我不知道格林用了什么办法进来,但是……”他破天荒地抱起瑟瑟发抖的小骑士,“我还是允许他睡在身边。”
      小前辈的眼神,酸得都能把锯子直接腐蚀掉了。
      五、
      那天训练的时候,小前辈出手比往常更加狠厉,带着一股置对方于死地的杀气。但不知道是昨天没睡好,还是别的原因,输出的效果反而不怎么好,他的所有攻击都被小骑士一一躲过,或者拼刀抵消,反倒是自己受了一些伤。到了后来,他甚至一个大意,被后辈打在角上,震得他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不过,他也贴着脸送给可爱的后辈两个波,所以他自觉不亏。
      等到白王终于喊停的时候,他们俩周围已经聚集了好些观众了,既有大臣,也有五骑士。两只小容器隔着一段距离,异常凶狠地望着对方。
      “我说了什么?不准打角。”白王不太高兴地对小骑士说,小骑士垂下脑袋,一副沮丧的神态——他是真的杀得眼红,什么都忘了。
      “而你,”白王转向自己的骑士,“你今天有些迟钝,昨天没睡好吗?”
      就是现在!
      小前辈一如既往地躺倒在地,一副“要死了要死了”的样子,惹得白王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前辈再一次依偎在白王怀里,露出得逞的笑容。
      然而,白王没有忘记昨晚小骑士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
      所以,正当小前辈露出享受的表情,他突然感到后背一凉,自己的斗篷被掀起来了,笑容消失了,他惊恐地回过头,看到白王审视着他斗篷下面,表情似乎若有所思。
      完了!自己假装残血的秘密暴露了!
      陛,陛下……
      “奥格瑞姆。”陛下没有理会他,一口唤来自己忠心的骑士之一。
      “在!”奥格瑞姆走过来,等待陛下的吩咐。
      “我累了,今天你帮我抱一抱他。”
      不,不要啊!小前辈露出绝望的表情,开始在陛下怀里挣扎,可陛下却坚定地把他往一个臭烘烘的怀里塞去。“带他去治疗,记住要一直抱着他,他不喜欢被放下来。”
      “您放心!”奥格瑞姆非常高兴地接过小小的容器,他一直很喜欢小容器,无奈小容器似乎不怎么喜欢他,每次都和他隔着一段距离,而今天,陛下的这个命令,他特别乐于执行。
      “来,让你奥格瑞姆叔叔抱抱!”他开开心心地把小前辈举高高,然后紧紧地搂怀里,“你又长高了哈哈哈。”
      望着小前辈快要窒息的表情,小骑士心中爽到不行。
      六、
      “我们休战吧。”
      那天晚上,小骑士的房间意外多了一名访客,尽管这名访客身上英勇的味道在洗澡后依然挥之不去,小骑士还是很乐于见到他。
      “早点说嘛,”小骑士学着昨晚前辈的样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从现在起,你不准再装可怜。”
      “你也不准再跟陛下打小报告。”小前辈恶狠狠地说,小骑士当即点头同意,“一言为定!我要你发誓。”
      “发就发,”小前辈郑重其事地拿出背后骨钉,做出发誓的动作,“以国王之名。”
      “以国王之名。”小骑士也从枕头下面抽出骨钉,发出同样的誓言。
      双方看着彼此,眼神里依然充满对彼此的厌恶,但既然有约在先,他们也不再尝试在床上掐死对方了。毕竟,谁愿意做一名遵守不住诺言的骑士?还是在最讨厌的人面前。
      七、
      在那之后,两只小容器谁也没在对方背后搞小动作,而是把对彼此的不满发泄在战斗中。他们光明磊落地战斗,每次战斗都拼尽全力,从不认输,有几次,他们真的把对方打成魂的状态。
      这令白王深感无奈。
      “要不然,把他们分开一段时间?”赫格莫轻声细语地建议,“让他们和其他对手练习一下,习得新的招式。”
      白王想不到有哪只容器能招架得住他们俩——这两只小骑士都变得很强了,普通的容器不再是对手,连五骑士都感到招架困难——但白王还是决定采纳赫格莫的建议。他已经在心中找到了替补人选。
      而当事容器却对此浑然不知。
      那晚,他们和平时一样,吃过晚餐,就从餐桌上溜走,回到小骑士的房间,坐在白色的床上,拿出卷尺,比谁的角大。小前辈坚持认为自己的角更大一点,而小骑士看着卷尺给出的数据,无法反驳,只得撇撇嘴,不屑地告诉他,大有什么用?硬才是硬道理,你的太软,根本和我无法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他们的门。两个小容器一同握紧骨钉,跳下床,警惕地打开门。
      是陛下!
      和另外两个……容器?
      他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为这两个容器长得很奇怪,一个的角弯弯曲曲,并不对称;另一个身材小很多,脑袋看起来像一个U字形。
      “这位是Hornet,这位是你们的同族。”白王介绍道,“跟他们打个招呼吧,从今天开始,他们会参与到你们的训练中,你们不必和彼此对练了。”
      什么?为什么啊!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两只小容器错愕地望着彼此,如果不是白王知根知底,他会误以为两只小容器舍不得彼此呢。可惜,白王清楚,他们只是想痛殴对方罢了。
      “如果你们所谓的‘分出胜负’是指把对方面具打碎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和新的小伙伴练练手,他们两位都是远道而来,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们。”
      两个小容器打招呼的态度都不是很走心。
      八、
      “陛下为什么要领新人进门啊?”送走陛下和新来的小朋友后,小骑士不满地对前辈抱怨,前辈哀怨地望了他一眼,“你现在明白我当初看到你的心情了吧?”
      “这不一样,我能和你打很久,”小骑士辩解,“而他们,我一分钟就能打趴下。”
      “可不是,陛下是怎么挑到他们的啊,那个容器角居然不对称,还弯弯的。”
      “就是,丑丑的。”
      “还假模假样地鞠躬,净想在陛下面前装腔作势,给陛下留好印象。”
      “对对!真受不了,至于这么礼貌吗。”
      说人坏话总是令人愉悦的,史无前例的,两个小容器在吐槽中度过了友好的一晚。
      九、
      “啊!”
      Hornet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而在她对面的小对手,眼眶里黑黑的,找不到一丝感情。
      第二天的训练场上,五骑士忧心地望着眼前的战局,伊思玛已经不止一次跟陛下暗示,我们从赫拉那里“借”来她女儿实属不易,而且是在保证把深巢公主平安无事地还回去的前提下。如果赫拉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在训练场上被这样“欺负”,恐怕……
      “恐怕她会拿起针线直接杀过来。”德雷娅直白地说,“到时候,我不确定我拦不拦得住她。”
      而另一边的战况也没好到哪儿去。那名新来的三角容器力量虽然很大,但灵活性却远不如小前辈,几乎可以说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几次,小前辈在把他打趴下后,甚至骑上他的小身体,让他左右扭动着,就是翻不了身。
      白王叹了口气,叫停了。他也没想到实力会差那么多。
      所以最后,还是只有小骑士能做小前辈的对手。反之亦然。
      十、
      “前辈!”
      “后辈!”
      两只小容器又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开开心心地抱住对方。
      “我那边的脆极了,打几下就不行了,女孩子就是弱,哪里有心机前辈您这么皮糙肉厚耐打呢?”
      “我这边的三角容器,只会些三脚猫的本领,打得我都快睡着了。哪里有倒霉后辈你这么狂这么莽,像疯狗一样?”
      于是,双方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还是你好!”
      END
      本来还想写写小姐姐和亲对练的时候,每次亲看差不多了,都会及时收手,因为“点到即止,不能欺负人家女孩子。”
      但小姐姐误会了,以为亲看不起自己,反而很生气,“你居然不打了,是瞧不起我吗?我还没输呢!”
      同样的,小姐姐这边从来不会让着亲,每次都把他打趴下为止。
      还有,亲因为礼仪教养良好,经常被白王夸奖,并拿来做“典范”,让两个狼吞虎咽互相比速度的小容器“学着点”。结果反而引起俩容器的嫉妒,晚上齐心协力(?)溜到亲的房间里,欺负了人家一通。
      害得亲之后都很怕被白王夸奖,有时候甚至会拒绝被摸头,搞得白王莫名其妙,毕竟从来没被容器拒绝过


      IP属地:北京44楼2020-05-19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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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一份白王的45度角自拍


        IP属地:北京45楼2020-05-19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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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卢瑞恩的故事
          *如题所示,讲的是三个守梦人中存在感最低的卢瑞恩
          *卢瑞恩信息量太少了!一没有亲友徒弟,二没有背景和性格补充,只知道他是守封派,而且挚爱国王
          *能在首都买高塔,又有护工和数量庞大的守望者骑士,应该很有财力,就脑补出一个性格低调的土豪形象
          一、
          “我该怎么说呢。”
          卢瑞恩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靠在软绵绵的椅背上,伴着窗外终日延绵不绝的雨水,他思索片刻,找到了要找的那个词语。
          “实在是太穷了。”
          二、
          除了国王,圣巢谁最有钱?卢瑞恩说第二,没人敢报第一。
          卢瑞恩住在一座高塔的塔顶,据说站在那里,能把整个首都尽收眼底,就像巨人俯视脚底的沙砾一样。同样的,无论你在泪城哪个角落,都能看到高塔的一部分,提醒着你这栋建筑的主人那高不可攀的身份。
          传言说,卢瑞恩的吉欧实在太多,把整个房屋都填满了,他逼不得已,才扩大居住空间,建那么高一座塔。传言是否属实已不可考据,但有幸参观过塔顶的虫子都表示,他的塔楼确实很高,坐电梯都要十来分钟,更不要说飞上去了。
          爬墙?开什么玩笑?!谁没事放着电梯不坐,一下一下爬上去?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三、
          卢瑞恩当年招募保护自己的骑士时,出手阔绰,引来了各路好汉。经过层层选拔,一个数量庞大的骑士团脱颖而出,他们各个都膀大腰圆,武艺精湛。骑士团团长招呼出团里武艺最高的两位团员,让他们互相比剑。卢瑞恩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演,陷入纠结中——他俩看上去不相上下,到底选谁呢?
          “您放心好了!”见他半天不吱声,骑士团团长以为他不感兴趣,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精心训练的战士,您随便挑,我保证您怎么挑都不会失望的。如果他们战死,我们随时给您补人!”
          “那我都要好了。”
          “您是说两个都要吗?”眼见着一口气卖出两名团员,骑士团团长喜出望外,“您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慷慨!”
          “我是说你们整个团我都要了。”
          骑士团团长吓得目瞪口呆,“可我们团总共有十来个战士!您全要吗?”
          “我付得起。”卢瑞恩的态度既坚定,又诚恳。
          他想了想,又补充,“人多力量大。”
          四、
          在大多数虫子眼里,卢瑞恩有点孤傲,他不与外界打交道,衣食住行几乎都由仆人料理,自己大多数时候只坐在塔尖,借由望远镜观察外面的状况。
          歌女玛丽莎当年红极一时,无数大臣想邀他一起去听歌,以借此机会高攀上这位神秘多金的贵族。他们孜孜不倦地写信,把信交到他仆人手中,看着仆人坐十来分钟的电梯上塔尖,再坐十来分钟下来,把回信交到他们手中。
          打开一看,无一例外,全都是措辞礼貌的拒绝。
          “亲爱的朋友,我非常渴望和你们一道出席,然而人多的地方让我倍感不适,请原谅我的缺席。我会在塔顶用望远镜陪同你们一起观看的。”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我们是去听歌,他要怎么用望远镜看歌声?”
          “走哪儿都被人看着总感觉怪怪的……”
          五、
          后来,大家都识趣地不找他了。
          “主人,共收到十封来信,五封账单,三封竞技场的广告,一封来自雾谷,一封来自白宫。没有邀请函。”
          太好了。卢瑞恩面具下面露出微笑。
          六、
          只有沃姆的请求他不能拒绝。这么多年,他始终挚爱着圣巢的国王。尽管他没有亲自见过沃姆,但他收藏了很多国王人偶,在他的想象中,国王陛下高大威武,通体散发着圣洁的白光。
          他甚至在建楼的时候参考了白宫的设计,硬要往楼顶上加刺,对,电梯上面也不能漏。
          “可是这样会有虫子一不小心扎伤。”修理工虫有点为难地说道。卢瑞恩一拍桌子说:“我让你加你就加!你不懂,这是皇家美学。”
          七、
          除了莫名其妙的尖锐美学,卢瑞恩还喜欢大的东西。
          所以在装修的时候,他一再强调,什么都要大,大,再大!只有尺寸大规模大,才显得大气。
          “但这个吊灯大不了,”修理工虫再次露出为难的表情,“掉下来非闹出虫命不可!出于安全性的考虑,建议您稍微缩小一点。”
          “所言极是。”卢瑞恩露出了理解的表情。“那就听您的改小吧。亏我本来还想加价15%……”
          “没事没事!您要多大都可以!”修理工虫马上改口,“大不了把绳子加粗好了。我就不信会有虫闲的没事干,爬上去砍吊灯绳子。”
          八、
          如果不是同样身为守梦人,莫诺蒙恐怕不会和卢瑞恩打交道。她听过太多他的流言蜚语,什么财大气粗,孤高自傲,还有那奇奇怪怪的土豪审美……但真正见到他本人,她才发现,卢瑞恩实际上是个教养良好的贵族,而且比想象中更为平易近人。
          “我听说,您建高塔的原因,是财富可观,矮小的平房无法容纳。”熟了之后,求知若渴的莫诺蒙忍不住询问起来。
          “纯属谣言。”卢瑞恩姿态还是那么低调,那么谦虚,“他们夸大了我的财富。泪城终年多雨,我只是喜欢住在高的地方罢了。”
          “说得也是,原谅我的冒昧,”莫诺蒙忙道歉说,“我不该不经思考就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若您真有那么多吉欧,还不如建一座地窖保管呢。”
          “我考虑过地窖,”卢瑞恩真诚地回答,“然而要装下我全部吉欧的话,恐怕要挖到皇家下水道才行,所以没建。”
          “……”
          九、
          自从成为守梦人后,三人也脱离了肉体的束缚,他们可以前往所有想去的地方。
          三人很少一起行动。赫拉希望每时每刻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哪怕她无法再保护她,声音无法传到女儿心中;而莫诺蒙大部分时间会待在爱徒身边,像过去那样指引他,尽管她不确定他到底能听进去多少。
          卢瑞恩生前没有亲朋好友,雇佣的骑士团成了坚硬的空壳,照料他肉体的看护们也死的死,感染的感染。他要去找谁呢?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玛丽莎身边,听着她的歌声和雨水的声音混在一起,制造出一种空灵、宁静的效果。他生前一直想听她唱歌,无奈社恐的本质让他未能遂愿。
          “若知道您的歌声那么优美,我早该来的。”她每唱完一首,卢瑞恩都会鼓掌,“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回报您,我只有吉欧,但您现在已经不需要吉欧了。玛丽莎小姐,您的歌声是那么优雅,婉转,真是灵魂的歌声!……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幸好玛丽莎没有介意,而是报以微笑,“您能来听我唱歌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听众了。谢谢您陪伴我。”
          “我只有一个请求,能再唱一曲吗?”
          “乐意之至。”
          十、
          不知什么时候起,卢瑞恩也不来了。观众席再次变得空无一人。
          玛丽莎既遗憾,又奇怪。卢瑞恩是她见过的第一个能自由自在行动的灵魂,他曾向她许诺,一旦他有空,第一时间会来听她唱歌。
          他去了哪里呢?
          END


          IP属地:北京46楼2020-05-19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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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我要和表哥结婚(1)
            *一个半拟人的现代AU
            *CP是小骑士X失落近亲
            *单箭头注意
            “你长大后想和谁结婚?”
            大容器在外面打拼时,小容器总喜欢聚在一起,和自己的好朋友出去玩。从十字路口到苍绿小径再到皇后花园,到处都遍布着小容器玩耍的身影;无论是曾经热闹的女王驿站,还是人迹罕至的远古盆地,他们都有兴趣去 瞧一眼。小容器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是那么强,而他们的精力又是那么无休无止,白王大概是管不动了,才放任他们自由行动,只要保证安全就好。
            那天,小骑士和小伙伴们刚在蓝湖游完泳,累得不行,在岸上摊着懒得动弹,不知是谁问了一句,瞬间点燃了大伙儿的兴趣。小骑士清楚地记得,当小伙伴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大黄蜂姐姐”的时候,他坚定地选了大表哥。
            小伙伴们纷纷转过头看着他,露出惊讶的表情。
            “三角表哥吗?为什么呀!”最小的弟弟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而小骑士却一脸理所当然,反问道:“那你为什么选大黄蜂姐姐?”
            “这还用问吗,黄蜂姐姐最漂亮了!”最小的弟弟欢快地说,他还有点口齿不清,但已经知道选最漂亮的结婚了。
            “就是,她的红裙子很好看。”同龄的小容器补充道,眼里绽放着幸福,仿佛已经把她娶了过来,而不是坐在一堆情敌中间做白日梦。
            “她笑声好听。”
            “她的针线做得最好!”
            “她武艺高强!”
            小伙伴们七嘴八舌地总结大黄蜂的好,小骑士却不为所动,甚至冷冷地哼了声“傻子”。这下,小伙伴们开始不解了,“我们怎么傻了?你才傻!表哥又没黄蜂姐姐漂亮。”
            “还说不是傻子?你们想想啊,”小骑士故作深沉地“开导”各位,“你们动动脑子,每逢过节,是谁把自己的生命光粒果子给我们吃?”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乖乖回答,“表哥。”
            “又是谁把自己的零花吉欧拿来给我们买玩具?”
            小伙伴们一脸的醍醐灌顶,“表哥。”
            “是谁在苔藓骑士欺负我们的时候,跳到他脸上给我们出气?”
            “表哥!”
            “就是嘛,”小骑士头头是道地分析完,还给大家进行总结,“表哥那么好,如果跟他结婚,我就有吃不完的生命光粒,花不完的零花吉欧,也不用担心谁再欺负我了。但和小姐姐结婚,你们只能把蓝果子分给她吃,把吉欧挪给她用,以后谁欺负了她,你们还要去揍他,你们自己也会被黄蜂姐姐的针戳的。”
            “你说得对啊!”小伙伴们如梦初醒,一拍脑袋,“那我们不和黄蜂姐姐结婚了,我们也要和表哥结婚!”
            “不行!”小骑士发现自己给自己增加了很多情敌,顿时悔不当初,“表哥只能和一个人结婚,不然就是重婚罪,是犯法的!是我先选他的。”
            这下,小伙伴们不乐意了,眼睛瞪了起来。“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好大的口气,表哥脸上写你名字了吗。”
            “那决斗吧,谁赢谁和表哥结婚。”
            “好!”
            那天晚上,当小容器鼻青脸肿地回到家,挨了白夫人好一顿说。
            “你们又打架了?怎么这么不乖。”白夫人叹了口气,挨个挨个地为小家伙上药。“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们不是打架,是决斗,”小骑士瞪着圆圆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为了赢得表哥的芳心!”
            “啊?”
            问清缘由后,白夫人笑得直不起腰。她马上把表哥叫过来了。
            表哥过来的时候,还一头雾水。看到弟弟们一副战损的样子,这个贴了创可贴,那个打了石膏,还有个角上缠了纱布,顿时吓了一大跳。“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白夫人会怪他没看好弟弟呢。没想到白夫人还没说话,小家伙们倒是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表哥,你要和谁结婚?”
            “什么和谁结婚,”表哥被问懵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表弟们却穷追不舍,“就是说如果让你在我们中挑一个结婚,你会选谁?”
            表哥一听,哭笑不得,不知该从哪里吐槽好,“为什么只能从你们中挑?我……”但看着表弟认真的眼神,他意识到,他们是认真的。他突然明白大伙儿为什么打架了——居然是为了自己!也许自己该感动一下,可为什么他只觉得头疼。
            “哪个都不要,因为……”这有什么可“因为”的啊!!但回避这个问题,他们说不定哪天又打起来了,表哥只好走曲线救国的路线,“我没到婚龄,你们更没到。”
            “哦哦,”表弟们开窍了,也就放手了,“这样啊,那算了。”
            总算……
            “不行!”小骑士却不依不饶地站出来,还一把抓过表哥的手。“那你和我订婚!”
            语惊四座。
            小骑士的逻辑很简单:表哥到了婚龄,说不定就和别的容器结婚了——那还不如现在就决定下来!不能结婚,但没人规定现在不能预定吧?一想到这里,小骑士自鸣得意地扬起小脑袋,以为自己钻到漏洞了。
            别的小容器一听,又争起来了,“表哥是我的!”“不行,我要第一个和他订婚。”“死开,刚才决斗明明是我赢了。”
            “别争了!”
            看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表哥只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结不了婚,我们是近亲,近亲结婚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表弟们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如果他们在练剑的时候有这么执着就好了……“你解释清楚!”
            “不行就是不行,近亲结婚的孩子会生病。”
            听到这个坏消息,小骑士犹如五雷轰顶,刚才他还叫得最大声,听到这个噩耗,他一下子泄了气,倒在一堆垫子上没了声。
            表哥以为打消了他荒唐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小骑士突然又站了起来,仿佛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那我们就不生孩子了,我们丁克!”
            丁克是什么鬼?!他从哪儿学到的这个词!现在的晚辈们都是这么搞的,怎么顶嘴的时候词一套一套的!表哥没忍住,当场翻了个白眼。旁边的白夫人笑得更欢了,不仅不帮自己一把,居然还火上浇油,“既然这只这么执着,一定是真爱,你就从了吧。”
            从个鬼……
            “亲爱的,既然你们想和表哥结婚,就要乖一点哦。以后要听话,练骨钉的时候不能偷懒,”白夫人倒很会顺水推舟,“要凭本事娶到表哥,有没有信心?”
            “有!”
            “大声点,我听不见。有没有?”
            “有!!!”
            作为当事人,我一点决定权都没有吗?我想悔婚……表哥真想当场甩门而去,但看着斗志满满的弟弟们,他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TBC(?)


            IP属地:北京47楼2020-05-1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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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疯子冠军的失败和胜利
              *和 @Zadobag 讨论出来的一个关于苍白潜伏者的脑洞
              *就为了一把简单钥匙杀掉她,我不接受这个结局!稍微改动了一下,改成小骑士打昏了她拿走钥匙
              *然后留给众愚人一个烂摊子
              =============
              圣巢,一个衰落的王国,大部分的国土都显得死气沉沉,但有一个地方永远热闹非凡,那就是愚者竞技场。在这里,你能听到各种声音:愚者们相互厮杀的战吼,骨钉相互碰撞的脆响,笼门打开时的摩擦声,盔甲被刺穿的粉碎声,重兵器击打肉体的钝响,失败者的惨叫和哀嚎,还有观众震耳欲聋的狂笑和欢呼。即使在休息区域也清晰可闻,但大部分挑战者早已习惯了,他们一点也不嫌吵,甚至能就着各种声音小睡片刻,发出同样震天动地的鼾声。
              然而今天,没有一只愚人睡得着。一把尖锐刺耳的大嗓门搅乱了往日的“宁静”。
              “我的钥匙!我的简单钥匙!!被抢走了!”
              发出噪声的是一只奇怪的虫子,她看上去和周围的愚者既相似,又格格不入。她也戴着和众愚者相似的头盔,仿佛随时要跟着大家上战场似的;但除了头盔,她浑身上下包裹在褴褛的烂布中,仅仅是遮挡住身体,根本抵御不了任何攻击。
              曾经的她立于愚者之巅,是愚者竞技场当之不愧的冠军。但那都是辉煌的往事了。现在的她只是个衣冠不整的疯子,早就不能战斗了。
              “喂,疯子,安静一点!让我们睡一会儿。”重甲愚人骂了她一句,苍白潜伏者充耳不闻,她的声音多了哭腔,音量却一点没降低,“我的钥匙!被人拿了!”
              “你再吵,小心我砍你。”有翼愚人威胁道,却一点也没有砍她的意思。就算她不能战斗,过去的身手还是有的,靠近她的虫一不小心就会被她乱丢出来的飞镖刺伤。没有哪个愚人想在场下受伤,那太不值当了。有翼愚人想了想,干脆捂住耳朵,继续休息了。
              见没人搭理她,苍白潜伏者哭得更大声,还在地上打起滚来,嘴上嚷嚷着要钥匙。
              “喂,小疯子,这个给你,你闭嘴吧。”某个愚人实在受不了,朝她丢了什么东西,被她一把接住。她安静了……大概一秒,直到她打开手掌,发现那是个腐烂的臭蛋。
              “哇!好臭!!”她把臭蛋往地上一丢,又开始哭闹起来,也不知是为自己丢失的钥匙而哭,还是被熏哭的。众愚人一阵闹心,脑壳都突突地疼起来,如果不是老大执意要留她一命,真想干掉她啊……
              “这里怎么这么吵!”
              啊,老大!老大终于来了。众愚人仿佛见到希望之光,通通舒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老大制服不了的虫子,包括那个小疯子。
              看到来者的模样,苍白潜伏者浑浊的眼睛亮了,她三两步跑上前,抱住驯神者的腰,靠在驯神者的胸口,发出滔天哭声。“哇!!!”
              驯神者恼火地叹了口气,不怎么温柔地把潜伏者一把推开。当她对着躺在地上休息的众愚人发问时,语气里有浓浓的杀意,“她哭什么哭,谁弄的!”
              “……”
              没有人敢搭腔。所有呼噜声都消失了,休息区这下完全安静了下来。所有长期在竞技场混的愚人都知道,老大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撞枪口。
              “呜呜,不是他们,是奇怪的东西,他抢我钥匙!”潜伏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我的国王人偶!”
              驯神者在面具下露出怀疑的表情,很难相信她的疯话。后台和休息区是封住的,怎么可能有人进得去?就算偶然进去,为什么要抢一个疯子的东西?
              潜伏者仿佛透过面具看穿她的犹豫,提高音量大喊,“我没骗你!他长着苍白的面孔和成对的角,披着斗篷,这么高,把我打昏后抢走我的钥匙和人偶!”
              如果是疯话,形容得也未免太具体了点。再加上被封住的通道确实有被打通的迹象,驯神者开始有几分相信了。
              “那个,老大,”某位坚实愚人弱弱地开口,“我在泡温泉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一个白色的小东西跑上去了,跟她说的很像……”
              “还真有啊。”有了目击者,驯神者很难再怀疑她的话了,“长什么样子?多少对眼睛?”
              “就一对。”
              白色面具,一对角,一对眼,有斗篷,身高不足一英尺……驯神者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形象。除了他还有谁?
              “我出去一趟。”
              “老大您要离开啊?”众愚人大惊道,“您今天不打吗?”
              “打个屁!”宝贝虫子才刚死,新的虫子还没训练好,一提起来她就伤心,“在家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一听说要看着这疯子,众愚人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盯着潜伏者的眼神就像看着一滩烂泥。“别啊!您不在,她肯定不安分的,我们都管不住她。”
              换做以前,谁敢对你不敬,你早就冲过去把他杀了,而不是只会坐在地上哭,遭所有人的嫌弃。驯神者把目光转向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小疯子,一股无名火毫无来由地在心中生起。那个强大而理智的你去了哪里?你现在活得像笑话!我该在打败你的时候把你杀掉,也许那样对你更好……
              “连这点普通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还活着干什么?”驯神者目光一转,对着一众小弟吼道,大家顿时把脖子一缩,不敢吱声了。
              幸好,驯神者走了后,她便没再闹了,一个虫在温泉里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话语。
              那天,没有愚人泡过温泉。
              驯神者耻于承认,但曾经的她确实把苍白潜伏者当做过目标,一直朝潜伏者的方向努力,渴望离她更近一点,渴望某一天能打败这位强大的压轴冠军。
              那时的潜伏者没有苍白的面孔,也不潜伏在黑暗中,她总是一身光辉和鲜血,把飞镖丢得整个场地没有一寸落脚的地方,或者用长鞭把攀爬在墙上的挑战者抽下来打死。看她战斗就像看一场精彩而刺激的演出一样,让你不自觉地屏息凝神,但最后,毫无悬念的,她永远是竞技场上存活的那位。所有观众都爱她,崇拜她,就像崇拜现在的自己一样。
              但现在,她只是个神志不清、满嘴胡话的疯子,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冠军的头衔——自己亲手剥夺的。驯神者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究竟哪一个发生在前面,但她很难排除掉自己把她搞疯的这一可能性。她确实有研究过潜伏者的招数,还针对她有意识地训练之前的坐骑,比如让它在地面滚一圈,用坚硬的外壳清掉场地上的飞镖和障碍物……这算作弊吗?这怎么能算!
              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也许就是这份沉重的不适感,让她在战斗的最后没下杀手,只是把前任冠军流放到竞技场的后台。“反正她也不可能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了。她现在就一**。”驯神者记得自己当时冷冰冰的话语,当小弟们把伤痕累累的前冠军丢到后台时,她没有回头。
              可那天晚上,她偷偷去看她有没有死……
              妈的!想那么多干嘛!驯神者打断自己的思绪,她看到光了——不是瘟疫的橙光,是小镇的路灯发出的微光。她穿过大半个世界,来到一个从未来踏足的镇子。如果虫子的嗅觉没错的话,这个镇子有她要找的虫。
              “操!就是你下的手对吧!”
              白色面具,一对角,一对眼,有斗篷,身高不足一英尺,具备以上特征的虫……她扬起手中的大刀,对着佐特砍了下去。后者刚才还在和布蕾塔吹逼,突然被劈头盖脸一顿砍,根本没反应过来,更别说还手了。布蕾塔吓得脚软,忘记逃跑,就这么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崇拜的偶像被打得嗷嗷叫,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我们让你滚出去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居然还敢回来,好大的胆子!回来就算了,居然还去抢一个手无寸铁的疯子的东西,好不要脸!”驯神者手上狠狠地抽打,嘴上也没歇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科尼法被吵醒了,和伊赛尔达探出头来围观;斯莱也难得走出店门看热闹;一边的虫长者紧张极了,微微张开嘴巴,把怀中的花儿抱得更紧了。
              “还不赶紧把钥匙交出来!”


              IP属地:北京48楼2020-05-1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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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没有钥匙?”
                在被斯莱和伊赛尔达联手劝住后,驯神者终于意识到,把小偷打死了,就问不出钥匙的下落了。可惜,就算他没死,也问不出钥匙在哪里,因为对方根本没拿啊。
                “你没拿?那你刚才不早说?”驯神者看着他,哼了声,仿佛在打量着一个撒谎的家伙。佐特吼了回去:“你给我说的机会吗?你这无礼的丫头,让我用这把生命终结者给你上一课!”
                “哎算了。”斯莱拦着他了,他可不想在自家店门前见血,多晦气啊,多影响做生意。小小的店主仰起头,拿黑乎乎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虫,斯莱从未见过她,但从这一身盔甲来看,他大概能猜出她的身份。“你要钥匙的话,我这里有卖。”
                “真的吗?”驯神者喜出望外,“多少钱?”
                “三千吉欧。”
                “三千?!怎么这么贵!”
                “因为这是一把典雅的钥匙,”斯莱慢腾腾地说,“而且你急需嘛。”
                好你个奸商!在竞技场,还没有人敢不尊重老子,出来倒好,你个没到我腰的小虫子竟敢宰我,不能忍!驯神者火了,她再次握紧大刀的刀柄。“我再给你一次报价的机会。”
                旁边卖地图的两口子已经做好拉架的准备,但奸商却丝毫没被威胁的恐惧,他依然气定神闲,瞥了眼自己的大刀,然后叹了口气。
                “小姑娘,你的武器该打磨了。”
                斯莱这句话,仿佛在挑衅对方一般,围观的各位都为他的安危捏一把汗。驯神者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压力。凭多年战斗经验积攒下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对方并非等闲之辈。虽然她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自己这边实在没什么准备,虫子也没训练好,自己又不在状态,真动起手来说不定还占不到什么便宜……再说,吉欧自己又不是没有,每场竞技下来,阔绰的观众都打赏不少呢,而自己平时除了喝酒,也没什么别的消费。
                她把刀垂下来了。
                “最好不要给我假货。”她阴沉地警告对方。
                苍白潜伏者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但不致命。驯神者一直在屏息,确认伤势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开始无声地处理起那些伤口,处理完后又把她抱到阴凉的地方,给她搭好帐篷,垫上几个枕头,临时搭建起一个栖身之地。
                所有的愚人很快忘了前任冠军,但驯神者一直有偷偷去后台观察她,看她好得怎么样。潜伏者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常自己坑自己,有时她会掉进水里感冒发烧,有时又不知道在那里感染了伤口,总之,痊愈的时间比驯神者料想的要久,但这位可怜的小东西还是在自己的关照下一点点变好,总体没有大碍,连残疾都没落下。
                但她的神志落下的残疾,不是自己能治得好的。驯神者尝试过各种方法,想让她恢复如初,但都失败了。最后她放弃了努力。只是隔一段时间去看她一次,确认她还活着。
                也许就是因为她们经常接触,潜伏者才比较听自己的话。偶尔,她会从各种暗道里溜出来玩,在休息区跑来跑去,紧张不安地呜咽,无视所有愚人的命令,但自己一出面,她会乖乖地听话。有几次她还跑了出去,别的愚人都找不到她,但自己一出声,她马上从藏得很隐秘的地方现身了,跟着自己回到竞技场的后台。
                “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她为什么光听你的话?”众愚人看着依偎在驯神者身边的小疯子,声音里是浓浓的羡慕。驯神者其实挺享受这样的时刻。
                “鬼知道。她喜欢我吧。”也许她治不好她的疯狂,但她能驯化疯狂,也算对得起自己驯神者的名号吧——虽然这个神,是神经病的神。
                “拿,你的钥匙。”
                当驯神者回去后,第一时间把典雅钥匙交给潜伏者。可潜伏者欢天喜地的笑容,在仔细观察那把钥匙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她把钥匙往地上一丢,又嚎起来,“这不是我的钥匙,我的是简单钥匙!”
                驯神者被她哭懵了,“简单钥匙?什么简单钥匙?”
                “就是简单的钥匙。”
                这是什么智障对话……围观的愚者们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被老大的眼神吓得强忍住笑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可是典雅的钥匙,”驯神者咬牙切齿,强忍着拿刀劈她的冲动,“难道不比简单的好吗!”
                “你不懂,简简单单才是真。”潜伏者擦了把眼泪,跟她像模像样地解释,驯神者在面具下翻了个硕大的白眼:“你还挺有理,我到哪儿给你找简单钥匙!!”
                “我不管,我就是要!”
                我为什么没杀她?驯神者第一百次质问自己,杀了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嘛。
                自己并不是百战百胜的。前不久,她输掉一场战斗,因而赔掉了自己训练多年的战斗搭档,自己心爱的宠物。按理来说,从竞技场走出来的不是胜者就是尸体,自己在虫子死的那一刻就失去战意,接受将死的命运。然而对方反而放了自己一马!就像自己当年没杀潜伏者一样。但这也可能是一种羞辱的手段,让她永远活在失败的耻辱中。
                “您只是输掉一场而已,您还是我们这儿最强的。您平时一直关照我们,我们都记在心上,”小弟们没有背弃自己,纷纷表达忠诚,“您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那一晚上,她偷偷跑了出去,特意跑到离竞技场很远的王国边境,为自己死去的虫子哭泣。如果被小弟听见,他们一定会笑自己的软弱吧。她控制不住悲伤的心情,但也不能让任何虫看到自己的丑态。
                她哭了很久,哭到连被人近身都毫无察觉,直到一只苍白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
                潜伏者一定是跟踪自己跑出来了,驯神者不确定她是怎么做到的,也没心情追究,只是撇过脸,擦掉泪,假装无事发生,内心祈祷潜伏者能自己走掉,最好忘记看到的一切。
                没想到她却被捂到一个臭烘烘的胸口中。
                “不哭,不哭,我没哭,你也没哭。虫虫,虫虫没哭,虫虫很好。你很好。不哭不哭……”潜伏者乱拍着她的背,语无伦次地安慰道,“虫虫会有的,虫虫会更强。不哭……”
                这下,她完全失控,在前任冠军的胸口大哭出声。
                “你要是再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拿着两个全新的国王人偶,潜伏者终于笑出声来,“是国王人偶!!”
                “满意了吧?”驯神者一脸疲态,这俩东西可真贵啊,她估计要戒酒一段时间了。潜伏者高兴地转了个圈,猛地点点头,“满意了!”
                “不哭了吧?”
                “不哭了!”
                “可算伺候到位了。”驯神者打了个哈欠,奔波让她累得好像连续作战十场似的,她再不睡,估计会站着打起鼾来。
                下次。她对自己承诺。下次再出现这种破事,就杀了这货,一了百了,省得她继续给自己添堵。
                下次吧。
                ==========END=========


                IP属地:北京49楼2020-05-19 08:46
                收起回复
                  2026-01-19 09: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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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low Knight】四顿家族聚餐和一顿年夜饭
                  这次DLC一出,我就迫不及待去更新了,然而这个体验……真实一言难尽。
                  看着熟悉的BOSS一个个再现,竟给我一种回家过年走亲戚的既视感。东村的三螳螂,南院的假骑士,隔壁的小姐姐,远房的大表哥……哪一个你没见过?哪一个招式你不熟悉?
                  然而他们挨个轮流跟你打,你就是吃不消!
                  *现代AU,私设众多
                  *第二人称
                  一、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最讨厌过年那几天。
                  你一回老家,亲戚朋友就围着你问东问西,什么“骨钉技学得怎么样了?”还有“竞技场三过了吧?什么你竞技场二都没过?!”又或者“连花都没送?那可得抓紧了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关你们什么事喽?!
                  但看着白校长警告的眼神,你只好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应和,对对对,是是是,好好好,我会的。
                  顶嘴的话,今年的利是吉欧要全部“上缴国库”,搞不好你的护符也要被扣押一部分。你不敢乱来。
                  二、
                  问三问四就算了,更烦的是,有人还要求你当场“才艺展示”。
                  每年年底,大伙儿会聚餐五次,前四次你会见到不同的亲友,最后一次是年夜饭,全员一起来。唯一不变的是,每次聚餐,你都逃不掉被各路英雄好汉轮番考验的命运。
                  “跳劈学得怎么样?听说你白宫拿了第一?我来考考你!”
                  “掌握了黑波儿啊,厉害了,来来来,快和灵魂大师切磋切磋。”
                  “哟,学了新的骨钉技呀,巧了,斯莱刚好是骨钉大师,你们俩比划比划。”
                  三、
                  为什么小卖部老板会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上喝茶,你不懂了。你更加不懂为啥大家会允许他把那柄巨大的骨钉带上饭桌。但你知道不拒绝的话,你马上会被削得很惨。
                  “我不是,我没有,我走的是法术流!”你急忙三连否认。
                  没想到亲戚们一听,更加兴奋了。
                  “真的吗,那更好,你就用法术跟老板拼剑术好了,斯莱你不用让着他!他很聪明的,成绩年年第一。”
                  喂,年年第一的不是前辈吗!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四、
                  “小骑士你看这是谁?是你表哥!你还记得他不?”
                  “当然记得!”不只是脸,他疯狂的挥刀和无法预判的骑脸,我一辈子忘不掉,你心有余悸地想,同时抱紧表哥的腰,享受着表哥身上暖暖的橙子味。幸好都过去了……
                  见表亲原本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的,直到……
                  “快,你俩现在拼拼刀,露一手给咱瞧瞧。”
                  你一万个不情愿,“我们之前打过啦。”
                  亲戚们却一直催促,“哎,那个时候我们都不在,没看到,你们就再打一次嘛。”
                  还能说什么?比呗。你眼神都空洞了。
                  五、
                  “Hornet姐姐!”
                  “是你啊,小鬼,你长高了。”
                  见到熟悉的红色身影,你心情特别好。堂姐看着有点高冷,但她其实特别关心自己,小时候自己误闯进坍塌的校长室,还是她把自己拉扯出来的呢。
                  “小骑士你不知道,你hornet姐针线舞得可好了,今年还拿了奖呢,”深巢那边的远亲生怕小骑士不知道一样,七嘴八舌地晒了一波,“你快跟她比比,让我们见识见识她的才艺。”
                  “又比?!我们前天才比过,第一顿聚餐的时候!”你崩溃地大叫起来,“您忘了吗?”
                  “哎,那会儿你Hornet姐只是对你小试身手,让着你呐,现在她不会了。好了让你比就比,别那么多废话。”
                  马蛋……
                  六、
                  “哎,胡叔叔呢?怎么没见到他?”你发现餐桌上少了一些身影,除了打鼓的胡长老,带着盾与剑的马科斯和爱玩爱笑的玛姆也缺席了。
                  “哦,老胡今年有事,就不来了。”
                  不来是不是就意味着不用打了?太好了!你差点笑出声来,但你控制住了自己,硬生生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了。
                  “但看你这么想见,我们给你连上了视频,快来跟你胡叔叔打声招呼!”
                  不!!!!我不想见!!快把视频掐了!!
                  可惜,看着投射出来的胡长老的影像,你知道一切都晚了。为什么没来的人还要远程视频考验自己,你又不懂了。
                  你觉得大家都疯了。
                  七、
                  偶尔,饭桌上还会出现你根本不想见到的人。
                  “您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肯赏光跟我们聚餐,实在太给面子了。”
                  “哪里哪里,能受邀来到这里,我才感到不胜荣幸。”
                  你看到红光一片、仿佛邪教现场的包间,恨不得扭头就走。可你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眼尖的亲戚们一把拉到餐桌上了。
                  “小骑士,你知道这是谁吗?”
                  谁不知道啊?演艺圈的当红艺人格林,满世界巡回演出,自己之前还在他工作的时候帮他照看过孩子呢。据说他粉丝很多,人也特别大牌,平时你只能通过梦魇之灯call到他。你不知道亲戚们是怎么把他请过来的——也不太想知道。
                  八、
                  你被迫去给他敬酒。
                  他却微微一笑,随口说了句“这孩子走位灵活,动作有力,很有表演天赋,是个跳舞的好料子。”
                  亲戚们炸了。
                  “格林老师,您太抬举这小子了!”“这个臭小子哪肯用功,成天就知道瞎玩。”“小骑士,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其实心里得意极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哼了一声。
                  更没想到,格林站起来,向自己伸出一只手,主动邀舞了。“介意我展示一下他是多么有价值的角色吗?”
                  你本能地想拒绝,但亲戚们已经堵死了你的回头路。“不介意!!您请便!”“快去快去,格林老师都邀请你了,给我们长脸啊。”
                  真不愧是混演艺圈的,戏就是多,你抽出骨钉的时候,恨恨地想。
                  九、
                  拼死拼活熬过了格林。
                  他倒是轻松,一句“后生可畏”就坐下了,但你要是一着不慎输掉了,你完啦!亲戚们会露出失望的表情,对你开启嘲讽。
                  “不是说骨钉升了三级吗,怎么输出还是这个样子?”
                  “哎对不起啊格林老师,让您见笑了。”
                  “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这小子!”
                  想要扭转亲戚们的印象?等来年吧。当然,还是从第一顿饭的第一位亲戚开始……
                  这还不算什么,最过分的是,有的多人项目,莫名其妙变成单人的!
                  “你奎尔哥今年去三亚潜水了,来不了,不过莫诺蒙把水母送来了,你自己打吧。”
                  奎尔哥来不了本身就已经够让人沮丧,亲戚们居然还叫你一个人打大水母,你都快哭出来了。“你们怎么不早说,我一个人怎么打?!”
                  “一个人怎么不能打?嘿,不就是少一个嘛,有什么呢。”
                  他们根本不懂,之前的联合作战,奎尔哥担当了输出的大头。你想起作战之前,他温柔地冲你微笑,在你耳边偷偷说“你做作样子就行,我来突破他”,这下,你更想哭了。
                  你好想念他。
                  可他不能来了,留你一个人在现场,原形毕露。
                  十、
                  家里一直有个被亲戚们捧上神坛的孩子。
                  他是你哥哥,但你从来没见过他,只是从小听过他各种传说——“小学到大学维持年级第一”“获奖无数”“奖学金拿到手软”“出国留学,未来像太阳一样,一片光辉”……
                  每当长辈教育你,都要把他搬过来:“你们要是有你们前辈一半的好,我也就知足了。”所以你没来由地对他有点抵触。
                  你以为他忙得很,没法回来过年。没想到今年,他回来了。
                  亲戚们都乐疯了。
                  你看到他一身纯白的高定铠甲,手握闪着冷光的骨钉,往那儿一站,气质就出来了。再看看你自己,一身灰不溜秋的斗篷从来没换过,骨钉升了几级,却还是那么短小,和他的一比,简直像玩具一样。那一瞬间,你突然理解为什么长辈们把他叫做“天之骄子”,把你叫做“不成器的孩子”。
                  但你还是握紧你的小骨钉,战意丝毫不减。
                  长辈们是错的。你一直在努力,在进步。大前年你挂在了大水母那里,前年你没熬过老板,去年你见识过了前辈压迫性的力量,并悲惨地败在他骨钉之下。但你花了一整年修炼自己,没事就模拟和前辈的战斗,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年,你会赢他。
                  END


                  IP属地:北京50楼2020-05-19 08:49
                  收起回复
                    之后,咩瓦就没有更新了,不过从他的动态来看,他在关注着SS,猜测以后可能会有关于纺都的故事


                    IP属地:北京51楼2020-05-19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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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多我看了两节课了


                      来自手机贴吧52楼2020-05-19 09:10
                      收起回复
                        不过好像这个帖子加精了也没人看呀


                        IP属地:北京53楼2020-05-19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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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正经的发帖没人看,发水贴却有人秒回呢


                          IP属地:北京54楼2020-05-19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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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者总是孤独的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0-05-1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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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9: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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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说什么,发个


                              IP属地:陕西56楼2020-05-19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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