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可以肯定了,那个假冒的黑眼镜不光是潜伏在三叔他们身边,更让人捏造莫须有的事实扰乱我们,三叔那帮手下里一定有奸细,假传各种消息到北京,骗我们……他也一定知道在我们得到三叔遇难的消息以后,闷油瓶绝对会赶过来。
那么……现在又有谁能够告诉我,闷油瓶他在哪里?
这么想着我越发的揪心起来,在北京时消息回来只说他已经带着人进去墓道了,但是现在我知道这是假的!三叔他们在正确的墓道那里,他们没有见过面,我的闷油瓶去了哪里?!
我几乎都要开始发抖了,短短的一瞬间里已经有无数个猜测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无一列外都是极度危险的,而且不仅仅是闷油瓶,更危险的还有胖子,他跟着黑眼睛一起被困在塌陷山石的另一头……不,那也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冒牌黑眼睛的计划……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按住头,觉得各种复杂情绪都翻搅起来,潘子在我旁边也是情绪低落,他虽然也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以及二叔那边要怎么交代,但现下的情况对于我们而言才是最糟糕的,一个生死未卜,一个行踪不明,一个以假乱真目的不清敌友未定的黑眼镜,崩塌下来的山石,带着血的石头盒子,血衣……
“千万不能有事啊……”潘子咬着牙自言自语了一句,我眼角看见他两只手都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心里知道他最担心的是独自留下的三叔,现在我们都明白在那队伍里有内奸,三叔的安全忽然就变得不安全了。
我其实很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他放松一些,却发现自己不晓得什么时候也已经捏了满手的冷汗了。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着,车内的空气几乎就要凝固起来,开车的光头大概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就打开了车窗,一阵山风吹来,竟然带着花香。
我下意识的抬了下眼皮望向车外,前头是条简陋的隧道,我们的车前半截已经进去了,里面黑漆漆的,而我望过去的那边正好是回向的车道,只见那头的隧道口里飞驰出来一辆黑色的小车,开车的人带着副墨镜,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飞来舞去,也不晓得是男是女,正摇头晃脑的好像在唱歌,这错身而过的瞬间只有零点几秒,我的眼前就只剩下隧道里乌漆墨黑的颜色,耳边响起被放大了几倍的车轮碾压过泥泞路面的声音,我呆了几秒钟,后背忽然一阵发冷,脑子里爆炸一样的轰隆一声。
我一把拉住潘子,对他大吼道:“长毛!刚才那个人是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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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耶?
无水楼……?
好吧……俺会在过年时期尽量服从组织命令的><【俺舍不得这楼咋整……

于是
更新先到这里,希望亲们不要一时激动摁住我打(更得太少了俺有罪俺去面壁)……然后是快要过年了~!希望大家平安的回到家,开心的拿到压岁钱年终奖,吃好喝好玩好,注意安全,注意身体,新年快乐~~~=3=~~~!!!
正坐行礼,谨贺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