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段要看慢点,我自己写下来都觉得消化不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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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筋疲力尽的横在了走廊里一张长椅上,没一会儿就响起了打雷一样的鼾声;潘子也坐了会儿,才想起来没挂号,就一个人晃出去了;而我可能是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会儿,这时候精神倒好起来了,挤开胖子的脚坐下,咬着指甲思考起来。
说起来,这次下斗处处透着古怪……
从最开始胖子接的这笔单就有问题。老板不现身,只派来初出大学门槛的菜鸟拿着一张很是莫名其妙的地图和很多奇形怪状的牛骨,一支看起来很不专业的盗墓小队,所有的信息都无法判断出真假,也就只有胖子这样的没头脑会接下来了吧?
再接着是沿途的怪事。地图的指示不明不白,如果不是我倒霉摔下洞去,那后半张地图更是无从找起;重要线索在牛骨上,我们却连边都没摸到的瞎猜,还引出了他大爷的大虫子……
虫子啊……
脑子里面冒出许许多多的混乱画面,我没有亲眼见着福庆的死状,却又好像隐约回忆得起那让人作呕的景象,也许是从其他人的描述中我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吧……不过,说那具尸体是福庆的是长毛那些人,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设一下……
换个姿势交握着双手,我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纹路认真想着这个问题:假设,只是假设——我在营地里听到的声音就是福庆本人——那是不是代表第一个死者另有其人呢?
本来我们和福庆的相处时间就不长,尸体情况那么恶心,相信没有人会真的去确认真假吧?长毛他们说是,潘子他们自然就认为是了……而且那时候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原始森林里,本来就只有我们这帮人……
那么,老李和长毛的死,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和闷油瓶在崖壁上的时候虽然亲眼看见人掉了下去,但是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闷油瓶也只能靠大概的体貌特征来判断身份,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身高外形和老李相似的人,杀了他扔下悬崖,就可以伪造出老李已经死亡的假象。
长毛的话更是好办,全凭哑巴一面之词,却死不见尸,有可疑。
我咬着自己拇指的指甲盖,牙齿磨来磨去。
不过这些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如果在营地里听到的只是类似福庆的声音呢?也可能是我太累了听错了呢?……那么,另外那个很像是柴老爷子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从寨子里出来的时候 ,我还问了那个帮我们开车的小伙子,他很肯定的说柴老爷子这辈子都没出过寨子,会的汉语就是简单的数字和“你好再见”这些,再长的就不可能会了。
那,是我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