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段时间里也有让我不胜其烦的问题,最恶心的人就是不知道哪里传出去了我们的这些事情,很多人听说道上响当当的张小哥为了个瞎子什么都不要了,一心只求这瞎子能重见光明,就前仆后继的往我们住的地方挤,三天两头都有人来找,说着各种不同的一听就是假的线索想要夹闷油瓶的喇嘛,小花帮着我们解决了几批就受不了了,逼着我们搬家,可是还是时不时的就有那么几个神通广大的打探到我们住处寻上门来,想尽办法的要骗闷油瓶这个数一数二的好手给自己去当苦力,偏偏闷油瓶看着精明实际上是个愣子,有几次别人说的太逼真他居然真的相信了,收拾东西都要跟着走,还好胖子他们及时拦住了,差点没把我气死。
前几天我们又从杭州我那个小狗窝里跑北京来了,天气已经有点入秋,凉凉的非常舒服,这段时间我的眼睛时好时坏,也习惯了一早上起来看不见或者看得见,昨天和小花去听戏,晚上一群人在胖子那儿搓了一顿好的,回了家困得要死,扒在闷油瓶身上就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我一点也不惊慌,也不沮丧。摸索着下了床,自己套上毛茸茸的拖鞋,扶着床头柜慢慢起身,闭着眼,沿着记忆里的路线迈步向前。
“啊……”一声痛呼,我还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像是衣柜,还是……
然后闷油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稳稳的揽住我的腰,带着我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轻声细语的在我耳边说话:“怎么了?饿了?”
我摇摇头,“我想出去走走。”
闷油瓶稍稍停顿了一下,我感觉到他盯着我,于是转过脸,笑道:“就在院子里。”
“……好。”
我低下头,听见闷油瓶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哥,你叹什么气啊?”我莫名其妙的问他。
闷油瓶慢慢的答道:“菜炒糊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
“今天想吃米粉!”
“……不营养。”
“那加个蛋?”
“两个。”
闷油瓶捏住我的鼻尖,亲了亲我的眼角。
一天就这样开始。
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谁学着煮饭做菜,反正都现在最起码能喂饱我们两人了,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出门去散步,在公园里坐着聊天,吃零食,下午一些的时候就手牵手去买菜,我说我想吃鱼,闷油瓶居然也敢真的买了,回家了往厨房一站,我竖着耳朵听动静,他像是发了一会儿呆,转身就回去屋里了,我笑着喊他,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坐我旁边,有那么一点沮丧的说了句:“没做过,查一查。”
我忍不住笑。






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