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vn的氛围为何已经如此腐朽,为什么没人敢站出来说削弱半虚,单单一个伤害低就让你们不敢发声,仅仅一个没输出就扼制住你们的咽喉。现在人人说白哉毒瘤,接着喊着削弱白哉,白哉便要削弱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大佬,还有在旁边围观的一个我。“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我,这一声却特别听得虚伪。此后再回到群里,我看见那些喊着削弱白哉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醉酒似的喝彩,——呜呼,无法可想!明明比白哉更毒瘤的半虚还站着,却无人呼喊,一个劲的说着白哉的wu和i。而半虚呢,纽带丰富的j,多段高质量u,难以反制的wj,只是因为伤害低,人们便假装看不见。愿bvn人群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半虚利益者流的话。能建议的建议,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中阶的毒瘤自然会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我们,连我都在内。






泽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