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弱鸡?她不就在这…哎?!”郝仁看向那个手办薇薇安,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眸中没有一丝血色,而是明亮而澄澈的黑褐色。郝仁发现小弱鸡貌似有些不对劲,把她轻轻的捧到了桌上。
“郝…仁?”小弱鸡有些艰难的说出了两个音节。
“哎哎哎!!!???”
“我这是…怎么了?”
“哎哎哎!!!???”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哎哎哎!!!???”(没在凑字数,嗯,没有!)
“不对,我不是薇…我,是谁?”
“果然还是会这样啊…”数据终端从郝仁的上衣口袋里飘了出来,“你们还记得邪念体产生的原因吗?”
“为了保全母体而进行的排异?可疯嚣之主已经被完全消灭了,她不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薇薇安捏着下巴,思考着其中缘由。
“本机猜测,她就是最后的疯嚣爪牙。”
“哎哎哎!!!???”
“别哎了!”郝仁一拍狗头(无误),“别卖关子了,说重点。”
“就在刚刚,本宇宙的保护机制生效了,疯嚣之主残存的最后一丝气息被大宇宙意志湮灭掉了,你们记得邪念体薇薇安死亡后会变成什么吗?是死亡状态的源血,不同于其他种类的分身,邪念体是一种独立于母体的个体,是源血构造的生命,疯嚣之主从她身上脱离,也就意味着她变成了一个正常的,有理智的生物。”
小弱鸡看着薇薇安,表情像是不解,更像是…怀念。
“你是…我,还是…”小小的薇薇安摇摇头,“我明白了…”
郝仁是最了解薇薇安的人,即使这个邪念体只拥有本体一丝的记忆,但却拥有无缺的人格,他顿时就明白了这沉默之中的含义。
她在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都记得什么?”薇薇安俯下身子,眼神中满是温柔。
“宙斯…诸神黄昏…当时我,不…你…”
“不,”薇薇安说,“是你,不是我”
“可…”
“我所经历的诸神黄昏,是一个名叫郝仁的人类巫师在奥林匹斯山上为救出我而奋力搏杀。而你记忆里的诸神黄昏,是你在猎魔人的包围下暴走,我说的没错吧?”
“这足以证明,我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就当小薇薇安想开口时,薇薇安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带有我的人格,但你的记忆却是你自己独有的,在你“出生”之后,所发生的事是你无法想象的,它给我带来的转变甚至超过了那一万年的积淀,你对过去的我是十分了解的,你不妨想想,如果我还是曾经的我,会怎么跟你说话?就是坐在旁边的那个男人,他改变了我,他陪我重新走过了那一万年,我的人生,在他回溯到一万年前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重新定义了,我爱上了他,我知道,那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这就是事实。我的所有记忆里都有一个我所深爱着的他,“我”也不再是“我”,而你,也就不再是那个“我”的一个力量化身,而是一个全新的个体,一个有自由的,活下去的权利的个体,仔细想想,我们是如此不同,你又为何要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呢?”
旁边的莉莉瞪大了狗眼,小声的对南宫五月嘀咕道:“我觉得蝙蝠说的的确没毛病,但怎么就感觉吃了一肚子狗粮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