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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短篇同人】fade into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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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W的短篇同人,一共四章,非cp向。
和我的另一个短篇《棋局已定》会有关联,可以一起看。
为什么是四章?因为我在抽温蒂的时候特么出了四个W。


IP属地:上海1楼2020-05-04 19:20回复
    “我必须想象,想象在那之后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东西,而世界仍为活着的人存在。”
    ——萨特《墙》


    IP属地:上海2楼2020-05-04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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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1: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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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Weight of eight
      “你说,这堵墙的对面有什么?”
      “不知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坐在平房的屋顶,随意敷衍着。身边传来瓦片碰撞的声音,大概是刚爬上屋顶的另一位也坐了下来。不用转头,她就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也盯着她眼前的东西:一堵漆黑的高墙,从视野左侧的边际一路延伸到右侧边际。不至于高耸入云,但足以阻隔墙对面的一切事物,和她对墙外的一切想象。
      “听说墙的对面,是维多利亚哦。”那个声音自顾自地说着。
      “维多……利亚?”
      “和卡兹戴尔很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绿色的草地,凉爽的雾气,和可以直接喝的河水。”
      “闻起来呢?”
      “空气是甜的,没有臭味……至少,老师是这么说的。”
      “隔着一堵墙,闻到的味道就不一样。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嗯……确实奇怪。但你开始感兴趣了,不是吗?”
      她转过头,看到一位抱膝坐着的男孩,手里掂着一条细线,顶端是一团椭圆的淡黄色绒毛。在她眼里,那像是某种植物。
      “我是德塞莫斯(Decimus)。”他拨弄着绒毛,“你呢?”
      “我的名字是奥塔薇娅(Octavia)。”
      “这不是名字,只是编号。奥塔薇娅,是八号的意思。我是十号。”
      “名字,编号。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道。但老师说,名字的价值比编号更高,甚至......值得我们为之而死。”
      她开始想象绒毛的手感:是和仙人掌的刺一样坚硬,碰了就会疼?还是有其他毒素?如果它既不坚硬,又没有毒素,那它要如何保护自己?
      是了,它保护不了自己,不然就不会被德塞莫斯摘下了。
      “那这个所谓的‘名字’,一定值很多钱。”
      “是啊,够买一整篮子的面包。”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好奇,男孩向她递出手中的植物。
      “这是——”
      植物飞到空中,从正中整齐地切成两半。
      “......这是花啊。”德塞莫斯看着飘落的绒毛,惋惜地叹气,“可能是卡兹戴尔的最后一朵了。”
      她收回小刀,“佣兵法则第一条,不能让任何人近身。”
      “......嗯,看得出老师把你教得很好。”
      “到底为什么来找我?”她不耐烦地问,刀柄在指尖转了两圈。
      “......西弗勒斯(Severus)死了。”
      “死了?!”她起身时带起的风让绒毛再次飘动,“可她......怎么会?”
      他摇摇头,把另一把小刀递给她,“混进军营的时候被认出来了。然后就被丢进河里,身上还绑着你给她做的炸弹。”
      奥塔薇娅接过刀,轻抚着刀柄上刻着的“7”字。
      “......老师是怎么说的?”
      “还没有告诉他......包括她和你说的那些话,也没有。”
      “我可没打算听她说的蠢话。”
      “我还没告诉你是哪句话呢。”
      “哼,还能是哪句?”她轻盈地跳下屋顶,落在地上。
      “当然是——喂,等等我啊!”德塞莫斯笨拙地顺着水管向下爬。
      “不等。”
      她背向黑墙,走了回去。脚步越来越快,但却感觉自己和高墙的距离从未拉远;同样没有远去的,是西弗勒斯曾和她说的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在这扇墙上炸出一个大洞......到了那时,我们就一起逃出卡兹戴尔,怎么样?”


      IP属地:上海3楼2020-05-04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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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惊醒了奥塔薇娅。无比熟悉的硝烟味让她迅速摆脱初醒的困倦。
        敌袭?
        她无声地滑过黑暗,捡起放在角落的小刀。几个身影踏入房间,每个都用面罩遮掩着面容;即使他们没有那么做,微弱的星光也不允许她辨识出这些人的样貌。
        “搜捕开始。我们的目标只有'老师'。对于孩子,尽量手下留情。”
        “明白。”
        他们迅速散开,动作整齐而利落。直到每个蒙面人都离开房间,奥塔薇娅才从房间的阴影中现身。爆炸产生的尘埃已然落定,但鼻间的烟味却越来越浓。从远方传来人的叫喊和模糊的钝击声,可能是其他孩子在反抗。
        佣兵法则第三条,不要为同伴浪费自己的生命。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向着老师的房间走去。
        当她抵达房间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她曾以为这位被她和其他孩子称为“老师”的男人无所不能,但当他捂着肩上的伤口,艰难地喘息时,奥塔薇娅只能从他眼中看到困兽般的愤恨和恐惧。
        “投降吧,阿尔法。我会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另一个人影平静地说。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老师张开嘴,以歌声回应了他。躲在门后的奥塔薇娅立刻抓住门框,抵抗着剧烈的震颤。这就是老师的源石技艺:以歌声造成震动。据说在用全力时,甚至足以撕裂地板,崩毁房梁,震碎内脏。
        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奥塔薇娅蹒跚着后退几步,感受着五脏六腑被挤压的痛感。她想要离开,但落下的混凝土块阻隔了返回的路线。她痛苦地弯下腰,只希望老师能快点结束歌唱。
        在崩落的尘土中,人影伸出手。
        源石石柱破开脚下的地板,撞进老师的胸口,把他钉到墙上。歌声戛然而止。没有留下遗言的时间,顺着石柱淌下的内脏碎片直接宣告了他的死亡。
        “阿尔法......确认死亡。撤退吧。”
        人影收回手,离开了房间,仿佛刚才那下只是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渍。
        佣兵法则第五条,不要挑战你绝对打不过的敌人。
        奥塔薇娅收回小刀,开始寻找离开的路线。
        “是......奥塔薇娅吗?”
        “德塞莫斯?”
        他被压在房梁下,只有苍白的脸露在外面;如果说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顺着地面缝隙溢出的红色液体。
        房梁,太重了。她不可能挖得动,即使把他挖出来,也无法治好他的伤。
        ......佣兵法则第三条,不要为同伴浪费自己的生命。
        奥塔薇娅转过身,“老师已经死了,我要离开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他笑了,“他真的把你教得很好。但……最后能听我说句话吗?”
        离去的脚步顿了一瞬,“是什么?”
        “被你弄碎的那个,其实不是花,是狗尾巴草。在墙外随处能见到的,最不起眼的杂草......”
        —— 1085年11月23日


        IP属地:上海4楼2020-05-04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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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花?”W问。白色的细碎小花围绕着淡黄色的大花,一同被放置在刚落地不久的墓碑前。
          “我也不知道。这是凯尔希医生准备的,要去问她吗?”
          “......还是算了。”
          她探身向前,盯着墓碑上的小字,试图隐藏自己对那个名字的不悦。优秀的佣兵需要掌握很多才能:战斗技巧,暗杀技巧,灵活应对危机的能力......但识字显然不在此列。
          “‘人啊,认识你自己’,是过去某位哲学家的名言。”身边的人替她读出了文字。
          “当陛下的家臣可真好。”W揶揄着,“能有自己的墓碑,能让陛下亲自来献花,还能往墓碑上刻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奇奇怪怪......”特蕾西娅掩住嘴,轻笑一声,“没错,他就是个奇奇怪怪的人,应该说是故弄玄虚?明明是我们的财政官,却总是抛下自己的职务不顾,跑去图书馆研究哲学......真可惜,以后再也没法听见他的高谈阔论了。”
          “哲学?”
          “W也对哲学感兴趣吗?”
          “怎么可能,只有陛下这样不愁吃穿的人才会去研究那种东西吧?”
          “嗯......这么说也对。但我也只是了解点皮毛而已。大概......也只是在午夜会偶尔思考那三个问题的程度。”
          “哪三个问题?”
          ‘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三个问题。博士说过那不是真正的哲学,但......”
          “这样说的话,我们佣兵其实也有自己的三个问题哦,每天都会问自己的。”
          “嗯?是什么呢?”特蕾西娅侧身,好奇地看着她。
          W把视线从坟墓上抽离,向远方望去,看着那堵阻隔了视线的黑墙。她现在知道了,这是卡兹戴尔的国境线,把血腥和仇恨都封锁在内部。
          “去哪里,要杀谁,给多少钱。”
          ——1092年12月24日


          IP属地:上海5楼2020-05-04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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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回得去的话,应该能拿到很多钱吧......”
            他瘫在墙边,捂住侧腹的伤口,喃喃自语着。手指能触及肠腔表面黏滑的体液,让这句话变成了奢望。
            “你就要死了。”
            她从墙边现身,冷冷地俯视着佣兵。他抬起手中的铳械,然后又立刻放下。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你的武器不错。”她走近了,盯着那把铳,“从拉特兰人那里抢来的?”
            “是啊。”
            “我想要。”
            他叹了口气,用力一推,把铳械滑到她的脚边。
            “送你好了。记得好好保养,定期上枪油,不然它会生气的。”
            “其他装备,也要。可以吗?”
            “这么年轻的孩子......那就都送你好了。”
            她在佣兵身边蹲下,开始解除他身上的装备。先是佩刀,然后是没能引爆的手雷,最后是脖子上的狗牌。
            “沃伦......原来你有名字啊。”
            “别......”他伸出手,猛地把女孩推开。
            “你很快就会死,别白费力气。”
            “不要......”他无力地晃头,“不要用我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受够了......这狗x的战争......”
            “那W,总可以吧?”
            “……随你便。”
            “那么,奥塔薇娅在此正式成为W。从一个编号换到另一个编号,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已经听不见了吗?”
            他的头沉向一边,嘴仍张着,眼睛也和死鱼一样,泛不出光泽。
            “......真是难看的死相。”
            ——1090年2月1日


            IP属地:上海6楼2020-05-04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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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小队报告,他们都死了,死相很难看。”
              她随意踢了一脚眼前的尸体,把他侧歪的头扳正。
              “没有生还者?”
              “还没找到,但我建议棋手大人不要抱太大期望。怎么,这次又是敌人棋高一着?”
              “他们原本就是侦察小队,损失也在计划之中。”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她一脚踹开房门,环顾着溅满墙壁的血迹。
              “呜哇,好厉害啊。给你拍张照传回去怎么样?”
              “侦察小队的情报?”
              “都被毁成这样了还怎么可能留住情报——我本想这样说。”
              她取出钥匙,插入办公桌下的暗门,从隐藏抽屉里摸索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铁筒。
              “但他们藏得实在是太好了。情报入手,现在就读给你听怎么——”
              从侧面飞扑而来的袭击打断了她。她用铁筒挡住匕首,旋转身体把敌人压到办公桌上,一手扭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抽出佩刀,抵住他的喉咙。
              “别乱动,会死的哦?”
              “这个声音......”男子艰难地转头。
              “我都说了,不许——”
              两人视线交错,W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苍白脸庞。
              “是......奥塔薇娅吗?”
              “......德塞莫斯?”
              ——1093年2月13日


              IP属地:上海7楼2020-05-04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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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好,终于又有一个写同人文的了,鼓励一下○▽○
                (顺便哀悼一下我那没人看的自制剧情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5-04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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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1: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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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5-04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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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Warm of arm
                    W踏在灰色断壁的顶端,抛投着引爆器,再用手接住,每次都会挤压到引爆器中心的红色按钮。
                    “队长,领袖有——”
                    她掐断通讯,把引爆器收回口袋,跳入另一片灰色的瓦砾。夕阳从乌云间探出,把它最后的微光洒向这片了无生机的废墟。
                    “这里,原来是商场啊。”她自言自语着,在漫步时踢动了横倒在地上的货架。乌萨斯产的器具坚固得不可理喻,即使经历坠落仍保持着结构的完整,连同其上的罐头食品也一并保存了下来。它们本就是为这种特殊时期设计的,可惜不会再有人来购买它们了。
                    W拿起一个罐头,借着暮光看清了上面的小字:樱桃果酱,切尔诺伯格特产。她拿出小刀撬开罐头,犹豫片刻,用指尖沾了少许,送进嘴里。
                    “啧,好腻。”
                    她吐了吐舌头,走到另一片废墟前。四分五裂的承重墙下依稀能看见几段被撕碎的布料。倒在布料侧旁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肩膀以下都被埋进了废墟,淡粉的头发盖住了侧躺的脸庞,扎拉克标志性的圆弧耳朵上沾满了灰尘。两只手向前伸着,从沙地上的血痕和外翻的指甲盖判断,她在建筑坍塌后没有立刻死去。
                    真蠢,挣扎了那么久,最后不还是没能逃出去?
                    W把罐头丢到一边,打开通讯器。
                    “喂喂,找我吗?”
                    “你拖延了五分钟。”
                    这个冰冷的声音居然属于一位掌控烈焰的剑士——时至今日,W仍对这一点感到讶异。
                    “别那么生气嘛。我肚子饿了,就随便找点东西吃。说吧,这次要杀谁?”
                    ——1096年12月21


                    IP属地:上海10楼2020-05-17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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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里,要杀谁,给多少钱......”特蕾西娅怔然地重复着W的话。
                      “把别人的生命换成钱币,用钱币来延续自己的生命。换到的钱币越来越多,自己的命也越来越值钱,直到最后被其他人盯上,变成他们的钱币——在殿下到来之前,佣兵就是这么一回事哦。”
                      “嗯……现在呢?”
                      “现在?”W的手抵上下巴,“除了个别恋旧的家伙,大多数佣兵都做出了选择,要么站在殿下这边,要么就跟着您那位帅得让人恶心的兄长。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去哪里,要杀谁,给多少钱——我们还是只会问这三个问题。当然,第三点是最重要的,总得有钱拿。”
                      “拿到钱之后,W想做什么?”
                      “先是买吃的,喝的。然后是炸药和武器。再有多余的钱,就去招募人手。”
                      “再之后呢?”
                      W歪了歪头,“嗯……接下新的任务,去任务约定的地方,杀任务约定的人,赚到任务约定的钱?”
                      “是个循环啊……”特蕾西娅叹了口气,“W,就没有其他想做的事吗?你还是个女孩子吧?而且长得挺可爱的,不想……比如说,穿着打扮一下吗?”
                      W的右手摸向腰边的口袋。直到熟悉的触感落空,她才发现那里没有任何东西。但她知道那里本该有什么:一把刀柄刻着“7”的小刀。
                      “以前我有个很擅长打扮的朋友。买不起衣服,她就自己裁剪布料,做出好看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还给我缝过一件斗篷,不知道被我放哪了。”
                      “听上去是个很有趣的人呢,那她现在——”
                      “死了哦。”W弯下腰,随意拨弄着杂草。
                      “老师让她去军营偷武器,结果被士兵发现了,身上捆着炸弹丢进了河里。以前她从来没被发现过的,可能是因为那次打扮得太好看了。”
                      “啊……”
                      W无视了特蕾西娅的低叹,拔起一根草,手指滑过茎叶上的灰黄斑纹,“上一个W也是。听赫德雷说,那家伙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人为自己庆祝生日,还说生日宴会上一定要有奶油蛋糕,明明连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到最后他的生日宴会也没办成,就那样死掉了。”
                      她把草叶放到墓碑前,和花束放在一起。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卷走了草叶,它在空中自由飘荡了一会儿,落进另一片枯黄的草丛,再也不见踪迹。她拍拍裤子,再次起身。
                      “想要有人庆祝生日,想吃好吃的东西,想穿好看的衣服……在战场上有这种想法的家伙总是死得最快。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W站起身,拍掉腿侧的草屑。在迎上特蕾西娅的双眼时感到一阵古怪的刺痛感。
                      “......呵,殿下难道是在同情我们吗?”她笑着问。
                      那是一双悲哀的眼睛。悲伤,伟岸而温和——伊内丝就是这样形容特蕾西娅的,这是W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正面的描述。
                      但她终究还是离开了,为什么呢?
                      特蕾西娅触碰着自己的头发,让淡粉色的发梢在手指上卷曲,“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觉得——”
                      “这世上最没资格同情我们的人,就是殿下了吧。”W打断了她,“毕竟只要殿下愿意,这场战争在半小时内就能结束,不是吗?”
                      特蕾西娅愣了数秒。仿佛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拆散,又立刻重组起来。
                      “W,已经听说了啊......”
                      然后是苦涩的微笑。此时W还不知道,数年后的她会把这副面容当作特蕾西娅的葬仪面具。
                      “我的确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但......那一定是错误的。”
                      特蕾西娅的声音很轻,仿佛来自冬日的湖底。她的手臂也已放下,垂在身体两侧。无力的姿势,如果她是敌人,W可以轻易杀死......
                      她向特蕾西娅伸出手。
                      ——1092年12月24日


                      IP属地:上海11楼2020-05-1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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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住他的手,把前臂扯向关节的反向。德塞莫斯手中的短刀在剧痛中坠地。
                        “唔!”
                        “博——士,抓到俘虏了哦。我想就地咔嚓掉,可以吗?”
                        “博士?等等,我是鸦翼小——嘎啊!”
                        她架住他的手臂,又扭了半圈。
                        “我没有请你说话,俘虏先生。”
                        “让他说完。”博士在通讯器里说。
                        “……真麻烦。”W放松了手上的力量。但另一只手仍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压在桌上。
                        “在我拧断胳膊之前,还有十秒。”
                        “告诉他,我是清除者小队的十号!”
                        “清除者小队的十号——他是这么说的。十号,还真是巧。”
                        “告诉他,'复仇女神从不妥协'。”博士说。
                        “……啥?”W皱了皱眉。
                        “照做。”
                        “呃……'复仇女神永不妥协'?”
                        “镜中的温度永远是零!”德赛莫斯立刻回应。
                        “是友军。”数秒后,博士做出判断。W烦闷地关掉通讯器。
                        “……佣兵法则第十条?”
                        “不要相信任何人。”
                        W稍稍咂舌,放开了手。
                        “是自己人就别打过来啊,很吓人的。”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小刀,丢还给德塞莫斯。
                        “奥塔薇娅……”
                        “W。”
                        她拉起翻倒的椅子,侧对德塞莫斯坐下。
                        “嗯,奥塔薇娅……你换代号了啊,好久不见。”
                        “我以为你死了。”W低下头,踢打着地上的碎石。
                        “在你离开后,有人救了我,治好我的伤。”
                        “哼,很好。那之后呢?”
                        “之后?”德塞莫斯耸了耸肩,“和老师教的一样,成了普通的佣兵。一开始的主顾是救命恩人,然后是杀死他的人,最后来到巴别塔,加入清除者小队。”
                        “清除者小队,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们是针对巴别塔内部的特别小队。”德塞莫斯掏出火柴,在靴底擦出火星,点着了香烟,送到嘴边时才停下动作。
                        “抽吗?”他问W。
                        “烟雾会暴露自己。”
                        “放心,我们现在很安全。”他呼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消散。
                        “识别巴别塔内的威胁和风险,找到间谍和叛徒,逮捕,审讯,最后处置掉……简单来说就是这回事。”
                        “哼,说得好听,不就是偷窥告密这类勾当?”
                        “的确不是什么光鲜的任务。但你不觉得,最近奇怪的事变多了吗?先是巴托城的伏击,然后是吉斯瑟雷人的背叛,就好像特雷西斯能预测到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我听说你上个月从难民堆里揪出了七个间谍。七个.......”他摇了摇头。
                        “......你想说什么?”W皱着眉问。
                        “我的意思是——”


                        IP属地:上海13楼2020-05-17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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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塞莫斯凑到W身边,被她一巴掌掀开。
                          “呜哇!”
                          “嗯?你想干什么?”
                          “没没没,就是确认下你的通讯器已经关掉了。”
                          “早关了。我可不想听那个晦气的家伙说废话。”
                          “那就好,接下来的对话可不能让博士听到。W,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知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因为凯尔希医生的直接命令。”德塞莫斯愣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她认为叛徒在巴别塔的高层。”
                          “那个女人?我还以为这种事都是博士负责。”
                          “这次不行。”德塞莫斯说,“绝对不行。”
                          “总感觉你在说什么特别不妙的事啊。让我猜猜,博士就是那个叛徒?”
                          “我不能肯定,但......可能性很大。”德塞莫斯丢下烟头,用脚跟踩灭,“而且,我们也担不起博士背叛的代价。他涉足的战局实在是太多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把那个晦气的家伙干掉?那我可以帮点小忙,比如把他的办公室炸上天什么的。”
                          “不行,我们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切,娘炮。”
                          “但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W。”德塞莫斯指着她手中的铁罐,“把那份情报带回给博士时,帮我再调查一件事吧。说不定——”
                          “佣兵法则第八条?”W问。
                          “......不要为雇主做多余的事。”
                          “哼,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W甩甩手,从座位上起身,“我可不想掺和到你那档子破事里,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再见咯,德塞莫斯。”
                          “奥塔薇娅......”
                          “是W。”她再次强调。
                          “你知道八年前是谁杀了老师吗?”
                          “不知道,军队的人?”
                          “是博士。”他在博士两字上加重了音。
                          “......你说什么?”W停下脚步。
                          “我来巴别塔,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德塞莫斯从桌边离开,走到W身前,“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博士的源石技艺......是操控源石本身。不会有错的,那根杀死老师的源石石柱,就是博士召唤的。”
                          “这......那又怎么样?”
                          “八年了,我从没忘记那一天。那位赐予我们新生的老师,被人残忍地杀死的时刻。我想......你也没有忘记。”
                          “但......我们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她开始逃避德塞莫斯的眼睛。
                          “帮我一次,奥塔薇娅,就这一次。不仅是为了特蕾西娅殿下,也是为了老师。”
                          他向她伸出手。
                          ——1093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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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触上特蕾西娅的手臂。掌心的触感纤细而柔软,似乎一用力就会断掉。
                            “......嗯?”
                            “怎么了?”特蕾西娅问。
                            “没什么,只是真的能摸到啊......”
                            “W觉得,我是摸不到的幻影吗?还是说,我身边有一堵看不见的墙,靠近了就会被挡住?”
                            “倒也不是那样......殿下不会担心我做坏事吗?”
                            “坏事?”她疑惑地歪头,“W想做什么坏事?”
                            “比如,突然间刺杀殿下什么的。不会这样担心吗?”
                            特蕾西娅手指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嗯......完全没有。凯尔希医生确实说过我太缺乏警戒心,可能就是说这种事?但我觉得果然——”
                            “噗。”
                            “啊,笑了!”特蕾西娅掏出相机,却只拍到W掩住嘴的画面,手掌在画面上留下了拖影。
                            “嗯......害羞了?”她惋惜放下相机,“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说,刚才那句话就那么好笑吗?”
                            “不,没什么。”W放下手,“感觉殿下……就像自动门一样啊。”
                            ——1092年12月24日


                            IP属地:上海15楼2020-05-17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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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1: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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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扇自动门坏了!”
                              不断开合的自动门对面,是一位粉色头发的扎拉克。她小跑着穿过衣架组成的森林,脚插在自动门之间,按住W的胳膊,把她拉进室内。然后她立刻跑回柜台后,再次出现时手里是一盘装得满满当当的奶油蛋糕。
                              “来,生日蛋糕!”
                              W挠了挠头发,“......是给我的?”
                              “没错,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笑着回应。
                              “那不是重点吧......”W叹了口气,“我可是感染者哦?而且还是萨卡兹。”
                              “嗯,那就和我一样了啊。”
                              “哪里一样了?”
                              “我也是矿石病患者,而且扎拉克在乌萨斯也不受待见,所以我们算是同类?”
                              “......是吗。”W接过蛋糕,在她递来叉子前就用手沾起奶油,吃了起来。
                              “居然是樱桃味?”
                              “不喜欢吗?”
                              “还行。”她把盘子放到一边,犹豫了一下,最后用她提供的纸巾擦掉手指上的奶油。
                              “总之......谢谢款待?”
                              “没事,正好是我的生日嘛。”
                              “那祝你生日快乐咯。”W无视了她的感谢,开始打量店内的服装。能看出布料并非上等,但每件的针脚都缝得均匀细密。最后她停在柜台的招牌前,犹豫着读出上面的字。
                              “......矿石病患者半价?”
                              “嗯,半价。”
                              “半价是......1100卢布?”
                              “嗯,1100卢布。”
                              “会亏本的吧......”
                              “嗯,会亏本。”
                              “啊?”
                              “没事没事,我和商场的老板认识,所以房租很便宜,能开下去的。”
                              “那也不是重点啊......为什么要做亏本生意?”


                              IP属地:上海17楼2020-05-17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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