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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文 慶餘年 (電視劇) -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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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报:庆余年小说和电视剧的版权都不是我的,以下内容涉及抄袭庆余年小说和电视剧的情节,敬请原谅。
~ 京都城门~
从北齐完满地完成使命的南庆使团,浩浩荡荡地从北路,徐徐移近京都的北城门。
京都北城门内外,都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这几天以来,整个京都的人都在沸沸扬扬地讨论著南庆使团如何扬威北齐 -- 小范大人在敌国首都,单人独剑,车插战旗,挑战整个北齐上都的武者勇士;如何在北齐的诡谲阴谋中,智取北齐锦衣卫,救出北谍网头领言冰云;如何成功暗中挑拨离间,让「北齐双虎」锦衣卫头领沈重和铁血战神上杉虎,在短短数天内斗了个两败俱伤,落得一个名裂身亡,一个从此变成纸老虎装饰的惊人结果;还有当世文坛大家庄墨韩,临终时把一生的伟大成就,全数托付给小范大人带回庆国。
而当中,京都的人们谈论得最兴高采烈的,当然还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八卦新闻 -- 北齐圣女海棠朵朵与小范大人那欲盖弥彰的「好朋友」关系。
从石林的不打不相识,湖边交心,太后跟前的真心告白,到太后寿宴上那段华丽剑舞,无一不令京都百姓津津乐道。有好事之徒甚至收到「可靠消息」,在海棠朵朵的盛意邀请下,小范大人曾在海棠朵朵那个位处郊外的私宅内,逗留了足足一日一宵。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一首小范大人赠与海棠朵朵的小令,已在京都流传到街知巷闻了。
这些花花绿绿的消息传言八卦新闻,当然是监查院八处的手笔了。
目的?
监查院院长当然不会告诉你,那是为了把这位在京都的百姓心中已是文武双全的澹洲私生子,推到更上一层楼 -- 借北齐之行,表现出他超卓的政治智慧和决断的办事能力。
这是必须的,否则将来他如何能在各路权势都虎视眈眈的情况下,顺理成章地接手监查院这只恐怖巨兽?
陈萍萍对犯闲的期望,从来都不比某父亲低。
正当京都的百姓们引颈待盼的南庆使团车队,从远处渐渐移近时,喧闹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
可是,这热闹的气氛,很快便被南庆使团奇怪的氛围冷却下来。
照道理,凯旋而归的南庆使团,应该是趾高气扬地接受百姓们的赞颂恭贺,甚至有不少人暗暗希望,会重演北齐上都,那战旗单挑的场面,让自己可以一睹那位传奇人物的风采。
然而,南庆使团车队只是默默地驶过夹道欢迎的百姓们,使团人员们的脸上,没有丝毫预料中的自豪和骄傲,反而是... 带著沉重的哀伤?
环顾整个车队,见不到使团正使的身影。倒是当中的一辆大车,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 车顶前端的两角,挂上了代表丧事的白布条。
南庆使团车队默默地入城,从大街驶向皇宫的方向。
原本闹得京都北大街沸沸扬扬的人群,就在这奇怪而令人不安的气氛下散去。
不久,爆炸性的消息从皇宫传到京都的每条大街小巷 -- 小范大人今早在归京途中遇弑,不幸身亡!
~ 南庆皇宫朝殿 ~
南庆使团副使和言冰云站在朝殿上,使团副使木然地向皇帝和百官机械式地宣读著这次出使北齐的成果 -- 成功把肖恩及司理理安全带到北齐,换回北谍网头领言冰云,及带回由北齐皇帝和太后签署确认的两国和平协议。
皇帝木无表情的静静地听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耳里。
好不容易等到使团副使宣读完那些皇帝早已知道的「成果」,皇帝敷衍地称赞了使团几句,待候公公宣读了赏赐,挥了挥手,不待百官做完那些循例告别礼仪式,便带著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朝殿。
百官你眼望我眼的站著,有点不知所措。
只有言冰云,决断地一转身,迅速地离开朝殿。
~ 范府书房 ~
身为户部尚书的范建,今天罕有地没有上朝。
没有称病,也没请假,只是直接地没有上朝。
坐在书桌前,无言,他的心,隐隐在作痛。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虽然只是因为自己对那女子久远的爱慕而对之特别照顾,虽然是整整十六年后才见第一次面,虽然只是相处了不足一年… 可是范建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把这个跟自己基本上毫无关联、狂傲不桀的小夥子,完完全全地当成亲生儿子般看待,甚至不顾后果地,当面恶言质询庆国当今最可怕的两个人。
可是他心中清楚,小夥子的血脉父亲不是他。在这个时候,小夥子的身边人,不应该是他。
所以范建选择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心碎。
~ 御书房 ~
被皇帝用作箭靶的盔甲前,被移来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横放著一副担架,担架上躺著一个人,全身被一幅白布盖著。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目光定在担架上的身影上,已足足有一个时辰,全身没有丝毫动过。
寂静。
「全部都给朕滚出去!」御书房入口那边转来一声暴喝,在走廊站冈的二十名虎卫,有条不紊地退出御书房,多年来的铁血锻鍊,让这班精英中的精英,即使是面对生死关头,也不会有一丝慌乱。
御书房内的宫女太监们惊惶地匆匆离开。
皇帝面带怒容地走到担架前,眯著眼看了一眼旁边的陈萍萍。
陈萍萍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彷佛这世上只剩下担架上的那个人。
皇帝有点气馁地皱了皱眉,深呼吸了一下,轻轻地揭开了担架上的白布。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孔,却带著一股与这张的脸不相衬气色。
死亡的气色。
皇帝当然不是没见过死人,甚至是见得太多了。
从小时候懂性开始,就知道皇宫内的杀戮从未停歇过 -- 是刺客杀人及被杀,是某宫中下人得罪了谁而招的死刑,是二十年前两位亲王被刺杀,甚至是十七年前自己亲自下旨的血洗京都。
面对这无数的死亡,皇帝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了,他甚至想像过,如果自己的几个皇子,或是皇后妃子,甚或是太后,在自己面前死去,他会有什麼感觉。
他的答案是:没感觉。
这些年来,只有一次例外,十七年前的那一次。
十七年无声地过去了,他以为,他已忘记了那种锥心之痛。可是,这种痛,今天却重临了。
看著眼前那安详的脸,皇帝的心里,一股暴怒爆发!
「朕在太平别院的时候,不是跟你说得清清楚楚吗?!」皇帝对著眼前躺著的那个人怒吼:「你出使北齐,最重要的任务,是要活著回来?!现在你救了言冰云、重整了北谍网、杀了肖恩、杀了沈重、废了上杉虎,这些事你都做到了。却竟然忘记了朕给你最重要的任务?!你还算什麼是朕的儿子?!废物!废物!都是废物!!」
范闲只是静静地躺在皇帝的眼前,皇帝彷佛能看见,他往日那装出来的「臣惶恐」、却毫不掩饰那不服气眼神的表情。
皇帝泄气地倒在旁边椅子上,右手抚著疼痛的额头,想著自己的几个儿子 -- 老大太直、老二太假、老三…太小、至於太子?皇帝在心底冷笑一声,这个小***莫非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朕的背后,做了多少阴损皇室和庆国的丑陋小动作?
为什麼最出色的,偏偏是注定不能相认的那一个?
皇帝的怒火再次燃起 -- 那个老奸巨猾的钱篓子,凭什麼当朕最出色的儿子的「父亲」?!
可是人不在,皇帝的怒火也无处宣泄。
「你就坐在这里什麼也不干吗?!」皇帝的怒火,发泄在房间内唯一的另一个活人身上。
「人,是言冰云所杀的。」陈萍萍那一贯如寒冰的语气响起:「只要陛下一句话,臣马上行动。」
皇帝静了下来。
监查院的情报,早已在使团入宫前,已到达皇帝的手中 -- 二皇子对范闲的恐吓威胁,范闲的绝地反击,还有言冰云的刺杀 -- 皇帝都是知道的。
可是,他会做什麼?
杀了言冰云?
言冰云杀人的出发点,是简单而无懈可击的。为了庆国的稳定,消除会引起庆国朝局混乱的不稳定因素,但又总不能跑去杀一个皇子,所以,杀范闲,是他唯一的选择。
杀了老二?
老二是磨刀石,对太子也好,对范闲也好,在皇帝心目中,老二都是一块不可或缺的磨刀石。有真本事的话,皇帝甚至不介意这块磨刀石与太子对调位置。皇帝不愿意平白牺牲了这块磨刀石,尤其是当他已折损了一个重要的儿子的时候。
相对无言。
~ 未完待续 ~


1楼2020-05-04 09:26回复
    慶餘年 - 後續 (二)
    御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隱隱傳來虎衛們的怒吼聲,但卻像人家關上電視機般,忽然又全靜下來,接著就傳來閹人們的尖叫聲。
    「你們不能進去的!聖上下了旨,任何人都不可進去的…」接著就是連續的人體倒地聲。
    皇帝皺了皺眉,但是見到陳萍萍安坐著,他就知道是沒有危險的。
    衝進來的是三張熟悉的面孔 -- 費介、范若若和林婉兒。
    范若若和林婉兒見到皇帝和陳萍萍,還記得連忙的行個禮。
    費介卻是直接衝到范閑身旁,完全把慶國當今最可怕的兩個人,當作是透明一樣。
    在皇帝訝異的目光下,費介捋起范閑的衣䄂,純熟地在他的上臂緊緊地捆上黑布條,找出靜脈,拿出中空針管,灌注了一小瓶黑色液體入范閑的體內,然後按著他的胸口,把真氣緩緩輸入,把藥循環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林婉兒含著淚,握著范閑冰冷僵硬的手,范若若站在林婉兒身旁,焦急地等待著。
    陳萍萍安坐著,帶著信心,等待著。


    6楼2020-05-06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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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4: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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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
      范閑原本死寂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痛苦萬分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快!」費介帶了一絲驕傲的微笑,對兩位姑娘說:「扶著他,讓他側躺著。」
      三人合力,小心地扶著范閑側躺。不多久,范閑便咳出了四五口瘀血,呼吸逐漸平穩。
      自問「有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的皇帝,罕有地被這突如其來的「屍變事件」,震撼到呆在當場。
      陳萍萍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待范閑的呼吸稍為平穩下來,三人小心地扶著他躺平。
      范閑的雙眼慢慢睜開,失焦地看著眼前模糊的一切漸漸聚焦。
      當他認出眼前的三張臉孔,面上泛起了溫和的微微笑容,但胸腹間也同時傳來陣陣劇痛,危險地提醒著他,危機尚未過去。
      㗳… 㗳… 㗳…
      心臟回復跳動,卻也令范閑胸腹間那貫穿前後的傷口,再次失控地流血,由擔架滴到地板上。
      「快傳太醫!」皇帝迅速回復冷靜。


      7楼2020-05-06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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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范閑虛弱地說道,他清楚知道,這個時代的一般醫學技術,尚未能醫治如此嚴重的內臟損傷,太醫們只會懂得處理他的外傷,對致命的內出血是束手無策的,如果由太醫們醫治,他200%肯定自己過不了今晚。
        「若若…」范閑看著妹妹說道:「還記得… 我教你的… 人體構造… 和縫合技術嗎?」
        「我記得!」范若若肯定地回答,心裡已明確知道,為什麼哥哥要費介「必須」帶同自己入宮的原因。
        原來在范氏兄妹分居在澹洲和京都的十年之間,他們幾乎每天都寫信給對方。若若寫的,多是家中的瑣碎事,或是各家閏女之間的女兒家事兒。
        范閑寫的,卻是多采多姿得多。
        多得范閑的前生 -- 范慎,因為重肌無力症,人生中最後的五六年都被困在醫院的病床上,唯一的消遣活動就是看書,醫院的圖書館不大,除了幾個櫃的名著小說和唐宋詩集外,大部份都是理所當然的醫學書籍。
        范慎在入院的第一年,已經把那幾個櫃的名著小說和唐宋詩集看了個滾瓜爛熟,迫不得已下,唯有進而生吞活剝那些醫學書籍,由開始的完全看不懂,到後來可以和醫院的醫生們,討論心胸肺科的某某病人的治療方案,分析某某新藥的應用療法和副作用等等。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醫學藥理知識基礎,讓小時候的范閑,在費介的教導下如魚得水,單論調毒解毒的能力,已叫監查院三處的眾師兄們都望塵莫及。


        8楼2020-05-06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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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范閑寫給妹妹的,不單有各式各樣娛樂性十足的故事及後來的「紅樓」,還有這些比這時代先進幾百倍的醫學知識,他甚至把每次解剖屍體的報告也抄一份給妹妹讀(這個兄長真夠變態)。
          偏偏范若若在兄長的長期薰陶下,對醫學藥理方面培養出濃厚興趣,雖然一直以來,都只是局限於紙上談兵,從來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今天,終於是范若若第一次把理論實踐為行動的機會,對象竟然是瀕死的兄長!
          范若若冷靜地安排太醫院迅速準備各種各樣的用品,和為費介帶來的手術用具用沸水或火燄消毒,太醫院那邊收到這驚人的「死而復生」消息後,太醫們也好奇地蜂擁過來,要看看這麼的一個小姑娘,能怎樣處理這種必死的傷勢,要不是費介在御書房走廊的地上畫了條紅線,陰深深地加了一句「擅過此線者,活不過三個呼吸」,恐怕范閑未做手術,已被人群生生的悶死了。
          一切準備就緒,范若若拿著手術刀的手卻顫抖起來,猶豫。
          「別怕…」范閑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但是充滿對妹妹的信心:「我會一直… 陪著你… 教你如何… 處理的。」
          「哥你不用迷藥?」范若若吃了一驚。
          「他不可以再用迷藥了,」旁邊的費介擔憂地說道:「他的身體太虛弱了,這時候再下迷藥,恐怕永遠再也醒不過來了。」
          「別怕…」范閑微笑著鼓勵妹妹,說道:「我會忍過去的… 快點… 開始吧。」
          范若若知道時間無多了,一咬牙,手術刀順著胸腹間的傷口割下去。
          ~ 未完待续 ~


          9楼2020-05-06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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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以上兩位的留言!還以為不會有人看我的爛文…
            這只是一篇短篇 (約八千多字),我是看了電視劇後才開始看書(現在約看了一半),一直在想編劇會怎樣由電視劇最後一集,接駁到原著後面的內容,所以腦內了原著中的一些畫面,忍不住手癢寫了一編短爛文,請各位見諒。


            10楼2020-05-06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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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范闲原本死寂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痛苦万分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快!」费介带了一丝骄傲的微笑,对两位姑娘说:「扶着他,让他侧躺着。」
              三人合力,小心地扶着范闲侧躺。不多久,范闲便咳出了四五口瘀血,呼吸逐渐平稳。
              自问「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的皇帝,罕有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尸变事件」,震撼到呆在当场。
              陈萍萍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待范闲的呼吸稍为平稳下来,三人小心地扶着他躺平。
              范闲的双眼慢慢睁开,失焦地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切渐渐聚焦。
              当他认出眼前的三张脸孔,面上泛起了温和的微微笑容,但胸腹间也同时传来阵阵剧痛,危险地提醒着他,危机尚未过去。
              㗳…㗳…㗳…
              心脏回复跳动,却也令范闲胸腹间那贯穿前后的伤口,再次失控地流血,由担架滴到地板上。
              「快传太医!」皇帝迅速回复冷静。


              23楼2020-05-08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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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范闲虚弱地说道,他清楚知道,这个时代的一般医学技术,尚未能医治如此严重的内脏损伤,太医们只会懂得处理他的外伤,对致命的内出血是束手无策的,如果由太医们医治,他200%肯定自己过不了今晚。
                「若若…」范闲看着妹妹说道:「还记得…我教你的…人体构造…和缝合技术吗?」
                「我记得!」范若若肯定地回答,心里已明确知道,为什么哥哥要费介「必须」带同自己入宫的原因。
                原来在范氏兄妹分居在澹洲和京都的十年之间,他们几乎每天都写信给对方。若若写的,多是家中的琐碎事,或是各家闰女之间的女儿家事儿。
                范闲写的,却是多采多姿得多。
                多得范闲的前生-- 范慎,因为重肌无力症,人生中最后的五六年都被困在医院的病床上,唯一的消遣活动就是看书,医院的图书馆不大,除了几个柜的名著小说和唐宋诗集外,大部份都是理所当然的医学书籍。
                范慎在入院的第一年,已经把那几个柜的名著小说和唐宋诗集看了个滚瓜烂熟,迫不得已下,唯有进而生吞活剥那些医学书籍,由开始的完全看不懂,到后来可以和医院的医生们,讨论心胸肺科的某某病人的治疗方案,分析某某新药的应用疗法和副作用等等。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医学药理知识基础,让小时候的范闲,在费介的教导下如鱼得水,单论调毒解毒的能力,已叫监查院三处的众师兄们都望尘莫及。


                24楼2020-05-08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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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4: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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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范闲写给妹妹的,不单有各式各样娱乐性十足的故事及后来的「红楼」,还有这些比这时代先进几百倍的医学知识,他甚至把每次解剖尸体的报告也抄一份给妹妹读(这个兄长真够变态)。
                  偏偏范若若在兄长的长期熏陶下,对医学药理方面培养出浓厚兴趣,虽然一直以来,都只是局限于纸上谈兵,从来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今天,终于是范若若第一次把理论实践为行动的机会,对象竟然是濒死的兄长!
                  范若若冷静地安排太医院迅速准备各种各样的用品,和为费介带来的手术用具用沸水或火焰消毒,太医院那边收到这惊人的「死而复生」消息后,太医们也好奇地蜂拥过来,要看看这么的一个小姑娘,能怎样处理这种必死的伤势,要不是费介在御书房走廊的地上画了条红线,阴深深地加了一句「擅过此线者,活不过三个呼吸」,恐怕范闲未做手术,已被人群生生的闷死了。
                  一切准备就绪,范若若拿着手术刀的手却颤抖起来,犹豫。
                  「别怕…」范闲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是充满对妹妹的信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教你如何…处理的。」
                  「哥你不用迷药?」范若若吃了一惊。
                  「他不可以再用迷药了,」旁边的费介担忧地说道:「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这时候再下迷药,恐怕永远再也醒不过来了。」
                  「别怕…」范闲微笑着鼓励妹妹,说道:「我会忍过去的…快点…开始吧。」
                  范若若知道时间无多了,一咬牙,手术刀顺着胸腹间的伤口割下去。
                  ~ 未完待续 ~


                  25楼2020-05-08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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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余年- 后续(三)
                    林婉儿感到和范闲互握的手一紧,林婉儿觉得自己的手要被范闲握成粉碎了。
                    可是她没挣脱他的手,甚至没表现出任何痛楚的表情。她清楚知道,范闲在忍受极大的痛楚,她必须支持着他。
                    这是她的意愿,与他,生死追随。
                    剧痛完全占据了范闲的一切感官,他只能以残留不多的体力,还有他手中那脆弱,但是是他在这世上最能令他心安的小手,苦苦强撑着。
                    费介小心翼翼地,把小量的哥罗芳涂抹在范闲鼻下,希望可以迷糊一下他的神智,以减低他感受到的痛楚,但又不致于令他失去知觉。
                    「要救治…内出血… 必须…」范闲强忍着剧痛,在清醒和迷糊之间徘徊,提醒着妹妹:「…找到所有… 所有的出血点… 缝起来…」
                    范若若努力地无视哥哥那越变死灰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细心但迅速地检查各受伤内脏的创口,并小心翼翼地把创口用针线缝起来,最后把胸背的创口也顺着肌纹缝好。
                    聚在走廊上的太医们,到这刻只剩下大约四份之一的人,其余的,看到范若若手中那些红的白的青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逃到外边呕吐去了。
                    「…谢谢…」感觉到妹妹剪断了最后的创口上的线,范闲一直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但也已无力挣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道。
                    「你还要留着你这条小命,将来给我送终呢。」费介粗糙的手轻抚着范闲的头发,好像回到这小鬼只有六岁的时候,怜惜地说道:「睡吧,睡醒就会好些了。」
                    范闲微微一笑,享受着老师久违了的轻抚,安心地让自己坠入黑暗之中。
                    眼见范闲脱离生命危险,范若若心神一放松,整个人虚脱地坐倒在地上,才惊觉担架下的地上,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泊。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手慢一点,哥哥会否就此死在这担架(手术台?)上。
                    范若若看着林婉儿轻轻地把范闲已放松下来的手放好,心中暗叫不好,挺起身赶到林婉儿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捧起林婉儿的右手。
                    林婉儿纤细的右手已全变成瘀黑色,肿胀充血,竟然已被范闲在无意识下,握断了好几根手骨,是痛彻心肺的伤。
                    「我没事…」林婉儿哭红了双眼说道,范若若却知道她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楚而哭:「在这样危急的关头,我除了握着他的手,竟然是什么也做不到…」泪水从她的双眼滚滚而下。
                    「你是哥的精神支柱,」范若若的泪儿也忍不住了,安慰说道:「没有你,哥恐怕也支撑不到那么久。他很需要你的,现在是,将来也是,所以你必须先养好自己的伤。」
                    林婉儿坚强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位坚强无悔的未来嫂嫂,范若若的眼中多了几分尊敬。
                    皇帝和陈萍萍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到费介开始包扎范闲的伤口,知道这生命力如小强(蟑螂)一般坚韧的小伙子,今天是死不了的了,心里踏实了许多,便静静地准备离开御书房。
                    二人还未来到御书房的走廊,太医正已一马当先地冲向皇帝,深深一揖,兴奋无比地说:「陛下,实在是太神乎其技了!臣以为,小范大人和他妹妹的医术了得,应该入太医院任职,一可为宫中各位贵人治病治伤,二来也可传授学生,造福庆国百姓,正所谓泽延千世…」
                    「人还没醒来,你抢什么抢!」皇帝怒吼:「范闲何等才干,怎么可能拘囿在这些事务之中?!」皇帝乘机把闷了一整天的怒火,都发泄在那可怜的太医正身上。
                    ~ 未完待续~


                    27楼2020-05-11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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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上各位的鼓励!
                      庆余年-后续(四)
                      ~ 三天后~
                      「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啊?」广信宫内传来一声虚弱的悲鸣。
                      范闲在手术后,昏睡了整整两天,醒来的时候,竟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身处于长公主的旧居-- 广信宫。
                      这样令范闲感到非常的不高兴,这是一个对范闲来说,充满负面记忆的地方。
                      原来在手术后,皇帝下旨要范闲留在皇宫养伤,名义上是因为担心刺客行弒不逐,会乘着范闲重伤未愈的时候再次下手,所以要留在皇宫养伤,并安排跟随范闲一起出使北齐的七位虎卫,继续护卫着他的安全。而在范闲「死而复生」的惊天消息爆炸之后,皇帝在群情汹涌的情况下,下了一道明旨,皇妃皇子和所有其他闲杂人等,都不可以骚扰范闲。
                      七虎也很乐意担当这任务,一来他们在出使北齐的旅程中,和范闲一起应付抵抗着敌人的明枪暗箭,早已结下如军人之间的铁血友谊,二来他们对于私兵来袭、范闲遇弒一事,自己未能保护他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希望能为够将功赎罪。
                      这两天以来,七虎把广信宫保护得像铁板一样,把一切闲杂人等拒之门外,包括诛杀两名深夜来访的独行刺客。
                      而事实上,纵然皇帝是永远也不会承认,但是当他从陈萍萍手中,接到范闲的死讯,和及后看到白布下范闲那了无生气的脸孔时,那锥心之痛,至今仍未尽散。夜阑人静时,皇帝也曾怀疑过自己,是否对这个今生都不能相认的儿子,严苛得过于极端了。
                      虽然最后,皇帝还是继续信奉「玉不琢不成器」的理念…
                      然而,皇帝仍然希望在范闲恢复部份战斗力之前,在范闲和老二之间稍为缓冲一下。
                      最少,皇帝知道这个老二再狠,也不会敢在有七虎的保护下,在皇宫内明目张胆地调动手中那一营私兵群起杀人。
                      然而,外臣留在内宫是绝对不合规矩的,幸好范闲和林婉儿有婚约在身,因此范闲留在未来岳母的内宫旧居养伤,也勉强的算是名正言顺。
                      「哥在这里好吃好住,」范若若得到了皇帝恩旨,在范闲留在皇宫养伤的期间,可以自由出入,甚至留宿皇宫,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范闲,不解地说道:「又有虎卫护卫着,有什么不好?」
                      范闲没作声,虽然林婉儿知道自己和她母亲不和,但是他也不想说出来令她难受。
                      范闲也没说出另外的一个原因 -- 就是身在内宮的他,无法接收王启年和言冰云的消息,也无法传递消息出去,范闲非常不喜欢这种好像又聋又哑了的感觉。
                      范闲隐隐觉得,这是陛下故意的安排,不禁心里轻叹。
                      「若若说得对,」林婉儿笑着说,她的身份特殊,一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所以这两天,都是陪着范若若留守在范闲的身旁。她松开他的手,用左手拉了拉范闲身上的被子,他平日恒常温暖的手仍是有点冰冷,令她有点担心,但还是装作轻松地说道:「宫里什么都有,有什么不好?」
                      「你的右手怎么了?」范闲轻轻皱眉问道。
                      林婉儿吃了一惊,范闲刚刚才从两天的昏睡中醒转过来,她自问一直把包扎着的右手掩饰得很好,他是怎样看出来的?
                      「你平日握住我的手,就好像这辈子也不想放开似的,」范闲好像会读心似的,看着林婉儿红起来的脸,关心地说道:「今天却连拉一下被子,也要放开我的手,是受伤了吗?严重吗?什么时候弄伤的?」
                      「没什么,」林婉儿说谎着,她不愿意让范闲知道自己无意之中伤害了她,左顾右盼地说道:「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很小事,别担心。」
                      看着这个完全不会说谎未来妻子,范闲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
                      林婉儿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重要的承诺。
                      ~ 未完待续~


                      31楼2020-05-15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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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33楼的哈哈哈握手~~
                        我是先看电视剧再看书的(现在才看到第七册),看到县空庙那段情节,觉得很适合用来作电视剧第一季结局连接到书里接下来的故事的桥梁,所以禁不住手㾗,写了这段烂文献丑,坏了各位的眼睛,很不好意思。
                        但是当然,之后如何再接回到皇帝被刺杀、影子捅范闲一刀、而让影子把四顾剑传授给范闲这些情节,我就不知道了(逃跑)。
                        下一更将会是最后一段,希望各位不介意看下去。


                        36楼2020-05-18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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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上各位的留言!
                          庆余年-后续(五)
                          范闲温柔地把她的右手拉出来,心痛的抚摸着包扎得紧紧的小手,看着林婉儿那带点尴尬的眼睛,真诚的说道:「你知道吗?那天当若若在帮我动手术时,有一刻,我感到我的灵魂飘离了身体,有一股力量,要把我带走。可是,正当我无力地快要被拉走时,却有一只手,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被带走,直至对面那股力量消失了,那只手就把我的灵魂领回到身体里。」
                          「是你把我带回来了,」范闲衷心地说道:「但是我却伤害了你,对不起。」
                          「哪有丈夫为这点小事向妻子道歉的,」林婉儿感动地流下眼泪,范闲忍着胸腹伤口的痛楚,伸手温柔地为她抹去眼泪,林婉儿轻声说道:「你回来就好。」
                          「哥你回来就好。」范若若也轻声说道。
                          范闲温和地微笑,看着他这生中最亲近的两位女子,心里是难得的平静。
                          三人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温暖时刻。
                          「对了,哥,」范若若忍不住埋在心里良久的好奇,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是谁要杀你的?」
                          范闲脸上的笑容退去了,眉头轻皱。
                          范闲吩咐高达驱遣所有人离开内院,七虎迅速地扫查了院内上上下下,确保没有人在偷听,便退到内院之外。
                          范闲把谢必安夜访使团,二皇子那名为招揽,实则以范思辙、费介和藤梓荆的儿子作为恐吓要挟,威迫自己效忠的事情,细细地告诉她们。
                          二女听得心惊胆颤,没想过范闲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北齐出使后,最致命的威胁,竟然是来自自家庆国的人。
                          「既然哥已经成功反击,」范若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还要安排言冰云刺杀你?」
                          「我那所谓的反击只是个幌子,」范闲深思着说道:「以老二的狠辣,谢必安根本不可能放我和使团离开,否则,谢必安和那些私兵必定会遭到灭族之祸。」
                          「谢必安若是真的动手,就算不能当场取我性命,只要他们令使团死伤枕藉,也能让我背上临阵逃逸、羞辱国体等等的罪名,让我在庆国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而老二恐怕已一早布置好全府兵力,于事后以谢必安私下袭击国家使团、谋逆叛国这等死罪,在朝廷作出反应之前,倾尽全力把谢必安和存活下来的私兵扑杀灭绝,一方面杀人灭口,另一方面表现得大义灭亲,以划清界线,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那些死去的私兵身份,也不会查得到老二的头上。所以,我永远也无法拿出实证来指证老二。」
                          「可是,谢必安对老二太忠心了,」范闲皱眉说道:「他根本没想过,也不会相信,老二今次给他的任务,根本是把他和那一营私兵往坟墓里推。」
                          「因此,我必须夺回主导权,」范闲的目光变得锐利,寒声说道:「可是现在的我,还未有足够的实力与老二正面交锋,我需要的是时间。」
                          「所以当晚,我以手上余下的药物毒物,调制出一种可以抑制人体的神经系统,令人心跳和呼吸大幅度减慢的假死药。我把药涂在言冰云的剑上,让他故意在谢必安和所有人的面前,当面刺杀我,让我进入假死状态。」
                          ~ 未完待续~


                          37楼2020-05-18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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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余年-后续(六)
                            「言冰云这一举动,严重偏离了老二的计划和预算,谢必安并不是一个心思细敏的人,他一时之间必定会不知所措,也不敢决断地杀掉整个使团的人,所以他只能眼白白的,让使团带着我的尸首离开,带回京都。」
                            「可是,当时我没足够的时间,手上也没有合适的药物毒物,去调制相应的解药,要是没有解药,我预计自己会在十二个时辰之内,由假死变真死。」范闲轻松地说道,彷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林婉儿和范若若却是心中一寒。
                            范闲没理会二女的紧张态度,继续说道:「所以当晚,我安排王启年,利用他的轻功和反追踪能力,避过谢必安和私兵的眼目,连夜把我调制的一份假死药,带回京都监查院送交给老师,让老师根据我使用的药物成份和份量,调制出相应的解药。另外,我让王启年向老师传话,当使团回到京都时,必须带同你们二人入宫。」
                            林婉儿和范若若点点头,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心里还是阵阵后怕。
                            范若若把心头的害怕压下去,试着减轻这沉重的气氛,笑着说道:「我明白你要婉儿同行的目的,当天如果不是有她大发神威,皇宫的禁卫们和公公们,哪会让我们三人这样没头没脑的直奔到御书房?只是御书房外的虎卫坚持不肯放行,才迫得费老出手,把他们一股脑儿都迷晕倒了。」
                            「哪有若若说的那么夸张?」林婉儿软弱无力地反击着,害羞地说道:「我当时只是太情急了,向禁卫们和公公们说了几句重话罢了,哪有什么大发神威的?」
                            范闲看着已是满脸通红的林婉儿,想象着一向温柔婉顺的林婉儿如何「大发神威」,忍不住坏坏的笑了笑。
                            「那我哪?」范若若犹有余悸地说道:「其实剖腹缝合这些事,费老应该比我更有经验,为什么会找我?」第一次动手术,就是决定自己最敬爱的哥哥生死的剖腹缝合手术,若若如今回想起来,双脚还是有点软软的感觉。
                            「老师做剖腹就在行,」范闲苦笑说道:「说到缝合活人内脏这玩意,他老人家恐怕已生疏了十多二十年了,更何况,如果要让他用那双蒲扇般的巨手,来给我做缝合,我这伤口,恐怕要开割到喉咙那里去了。」
                            范闲没有说出另外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澹洲来到京都后,留意到费介的双手有点颤抖,相信是长年累月与毒物相处,和不断与敌人交战受伤,加上年纪渐大,身体机能已大不如前所致。
                            范闲实在不愿意,让老师再去承受决定范闲生与死的沉重压力。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深知这个妹妹的医学天份的范闲,希望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以打响范若若在各国医界中的名声。假若身在北齐的海棠朵朵,能按照范闲所预先设定的计划,说服她的师父-- 当世大宗师之一的苦荷大师,再次开门收徒的话,这一切的计划安排,就会变得顺理成章了。
                            「所以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检回你哥这条小命了,」范闲带着骄傲的笑容,对范若若说道:「哥以你为傲。」
                            范若若心中感到很自豪,但也不忘另一位功臣,说道:「幸好费老及时制出解药,否则我做什么也没用。」
                            「我对老师的用毒解毒能力一向很有信心。」简单的一句和一个微笑,尽显了范闲对他的恩师的无限信心。
                            二女眼见范闲才说了那一阵子话,已经是疲态尽现,眼下的黑圈渐深,面孔唇色也更见苍白,范若若和林婉儿要求范闲先作休息,并坚持范闲最少要留在皇宫中养伤十天,才会考虑向皇帝请旨让他回家。
                            范闲气结地叹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沦落到被两个女子任由鱼肉的一天。
                            目送着二女退出房间,范闲原本温柔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
                            这次兵行险着,虽然凶险无比,但是已为范闲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 王启年已传话给费介和范建,让他们对老二提高警戒。而藤梓荆的妻儿,虽然因为范闲身在宫中而未能收到确实的消息,但以言冰云卓越的行动力,范闲深信二人已在言冰云和监查院四处的掩护下远离京都,在远方以新的身份潜没在茫茫人海之中生活下去。
                            「这游戏已经重新设定了,」范闲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的自言自语说道:「接下来,就是我和老二你的正面对决了,我们且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在累极睡着之前,范闲心里仍在勾划着回京都后,与二皇子和长公主对奕的第一步棋的细节-- 掌控监查院。
                            ~ 完~
                            感谢所有曾浪费了宝贵时间来读这篇烂文的朋友!


                            40楼2020-05-2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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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04: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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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很喜欢胡思乱想乱写东西,同时又是一个很懒散的人,所以写的大都是一些同人散文,由动漫到剧集都写过,写得最长的是前后五篇「少年四大名捕」散文,当时用了三年才写了二十五万多字,真是难为了当时追文的朋友们。
                              由于工作、家庭、孩子、进修的关系,已有近十年没动过笔,好久没追剧的我却被庆余年迷住了,蛰伏已久的手痒更被最后一集的那一剑刺动了,所以忍不住在这里再一次献丑,抱歉伤了大家的眼睛。
                              这篇文主要是针对最后一集的那几条伏线:
                              1. 为何范闲会选择以「坐以待毙」形式,等待谢必安和私兵的来袭?
                              2. 在这紧急关头,王启年为何不见影踪?
                              3. 明知道谢必安和私兵即将来袭,高达为何束手就擒,任由谢必安要挟?
                              看书的时候,看到悬空庙那一段,便忍不住抄袭了王倦大人的手法,把时空交错了一下,用书的这一段来填补以上的伏线,以连接着之后的故事,所以便趁着疫情留家的几天假期,写了这篇近一万字的短文,实在太久没这么痛快地码文了。
                              至于后续的剧情,由于猫腻大人的书的内容太丰富精彩了,我不敢继续献丑了,而且生活迫人,实在没精神和时间,所以我还是乖乖的期待着庆余年二的开播好了。
                              再一次感谢以上留言了的和浪费了时间看这烂文的朋友们!


                              43楼2020-05-29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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