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你说,两个人就连确定关系的时候都不能好好面对面交谈,那怎样在分隔两地的时候维持关系呢?
说好的看到好玩好笑的事情了要分享给对方,可扭头看你说和低头打字给你说,完全两个概念。
当有一方伤心了,那种无需言语给对方一个踏实的怀抱和只能抱着手机说安慰话的样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毛利兰有时候看见大街上手拉手的情侣,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滋味,掀不起海浪又赶不走涟漪的。
她能做什么呢?她又不是一个以男朋友为天的女生,在不厌其烦等待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回来的同时,她日子过的充实欢乐,尤其上了大学后更是如此,说的具体点,毛利兰在发光发亮,这与工藤新一无关。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毛利兰郑重其事的告诉这个大一的学弟,这个四月刚过半他告白五次了。
“那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找过你?”就算是异地恋,也可以来找对方的吧?他早都打听过了,两年了,那个叫工藤新一的男生从未出现过。
“你逾越了。”她和工藤新一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
“我不会放弃的!”
走远的毛利兰听到这句话笑的苦涩,她入大学正好也是江户川柯南离开之际,遥望孩子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她好像在心里也说了类似坚定的话。
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毛利兰不知道在想什么,要不是工藤新一给她打电话,她能完美避开她住的宿舍楼
“你今天上午才打过电话。”毛利兰找地方坐下来,对男朋友现在一天两三通电话感到不解,案子不香了?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会开了口,“不想我吗?”
“嗯…十分钟之前我拒绝学弟表白挺想你的,现在还好。”学弟打扰到她的生活了,要是工藤新一在她就不用管这事了。
“还是那个学弟?”
毛利兰点点头,想到了在打电话补充了一句,“没错,这两天还有几封情书。”
工藤新一噤声了,果然天天给她买东西送到寝室不是长久之计,现如今黑暗组织围剿的差不多了,阿笠博士给他办的转学申请怎么还不下来。
“新一?”
“兰,再等等我…”
毛利兰仰头看天叹了口气,“如果天天跟我在一起…你会不会烦啊…”
江户川柯南和你住在一起还嫌不够呢,怎么可能会厌烦呢,工藤新一敲了敲相框里的可爱女生,眼睛里渗出的温柔好像他的女生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冲他笑似的,“笨蛋……”
“你才笨呢…”
“你今天下午干什么?”
“我呀?”毛利兰漫步在了操场上,大中午的也没多少人,阳光暖暖的晒晒很舒服。毛利兰能听到他的笑声从手机传到自己心里,“你声音怎么变好听了?”她记得以前听他的声音没有心痒的感觉啊。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没没什么,我还没吃饭呢,不知道中午吃什么。”
“你不能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就不好吃好饭。”
“太自恋了吧新一。”毛利兰捂了捂脸。
她和工藤新一天南地北的聊,一不小心忘了时间,最后她有挂掉电话的意思,工藤新一不同意,他说他想看她吃饭,毛利兰只有把饭打包回去开个视频啥的。
“其实你也可以在餐厅吃的,我不嫌吵。”他了解自己女朋友在学校的影响力…
“你今天有点反常。”
“怎么可能。”工藤新一摸着后脑勺辩解。他也清楚自己女朋友的侦查能力,尤其在他的事情上。
日子漫不经心的过,四月下旬开始,毛利兰经常有心痛感,而工藤新一基本上属于失联状态。能有他消息的时间段几乎是在半夜给毛利兰打的电话,第二天醒来的毛利兰还以为做了一场梦,梦里的那个少年用干涩的嗓音对她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结果毛利兰打开手机上通话显示快到两分钟。也正因此,毛利兰经常半夜醒来看手机,伴着若有若无的心通感又强迫自己睡去。
后来,毛利兰联系不到工藤新一了,他像大海一般突然波涛汹涌又瞬间风平浪静,纵使毛利兰再怎么强装镇定,也无法掩盖她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随时要断气的事实。
她能做什么呢?她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凭什么他工藤新一可以在生死边缘徘徊,而她就不被允许?
你保护国家,我在背后护你周全,两者不冲突。
后来听说,工藤新一回归的那天,为了躲避麻烦的闪光灯,大二的工藤新一拉着女朋友毛利兰的手乔装偷跑出去,害的毛利兰忘记给老师请假,双双被记名,当时毛利兰瞥了一眼冲她傻笑的工藤新一。
夕阳把两人的脸都照的红红的,毛利兰听着工藤新一的歪理,“既然都被记名了,索性我们去玩吧,带你喝奶茶吃好吃的。”然后她被工藤新一拉跑了,甩都甩不掉……
那个下午,两人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