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收回了手,反复被误解让我的怒气值也到了临界点,盖过了仅剩的那点理智。“你有病吧?” 我毫不留情地瞪回去,“我看别人又怎么了?你不觉得自己整天瞎想,没事找事吗?我的事什么都要管?你自己和那个女的撇干净了?她让你舒服你去找她啊?”
“啪”的一声,我的半边脸火卝辣辣地疼起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抬起的手,脑袋里只剩下嗡嗡的杂音,在一片空白中不断回放。
哥哥眼睛里的泪水不断滚落下来,在家居服上晕开一个个刺眼的深色水印。他用卝力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指着门外,连手指尖都在抖:“你滚。”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拿了东西就往外走。
抱着一堆衣服站在卧室外,我竟觉得自己隐约听见他压抑的啜泣。我迈出去的脚顿了顿,好像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怎么连这都能幻听?我自嘲地笑笑,把化妆台上的东西往包里一扫,把这里糟心的一切隔绝在重重的关门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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