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见我掉了眼泪,突然有些手忙脚乱。他抽卝了纸巾细细擦着我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语气不好。”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但积攒多时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发卝泄口,争先恐后地喷薄而出。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抽泣着,哥哥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着:“别哭,别哭,是我话太重了,对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颤卝抖,然后闷闷地重复着“对不起”。
“好好好…原谅你了。” 他像哄着茶茶那样软着语气哄我,“没事了,乖宝别哭了。”
我冷静了一会儿,闷闷地嘀咕:“我就是担心你这腰才不让你一起来… 这里太潮卝湿卝了… 你倒好,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过来… 是不是好疼啊?你怎么都不说啊?”
“还好,还好。昨晚拿热水袋焐了一会儿,好多了。” 他这一说我才发现我都没有注意到他拿着热水袋焐腰,我又懊恼又自责,眼眶又开始发酸。
哥哥见我表情又有要崩塌的预兆,有些不知所措地拍拍我的背,把我往怀里带:“原来是担心我才不让我来啊… 我还以为你觉得我烦了,不想看见我了。”
“又瞎说。”
“哼哼,后半句可能是瞎说。” 他压低了音量,“但是你心疼我是真的。”
“假的。“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自己心疼你自己吧。”
“哟,又不高兴了。” 他像个诡卝计得逞的小朋友,在那里偷乐。
我看了他几秒,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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