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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卝哥看到茶茶就加快了步伐,担心他的腰,我先他一步抱起了茶茶。
茶茶吐着泡泡,水灵灵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我们。哥卝哥附身亲了亲茶茶的脸颊,茶茶被逗得咯咯笑,伸出圆乎乎的小手去摸哥卝哥的脸。
我们逗了一会儿他就回家吃饭去了。哥卝哥今天的食欲还不错,我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来。
因为明天演出的场馆是半开放式的,我睡前刷了一遍又一遍天气预报,盯着那个雨天的小图标,仿佛能把它盯到消失。
哥卝哥凑过来把我的手卝机抽走:“下不下雨都一样演出的,别看啦。” 他把忧心忡忡的我抱进怀里,用下巴亲卝昵地蹭蹭我的额头,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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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阴沉的天空祈祷着不要下雨。可是天公不作美,演出开始前半小时,先是下起了毛毛雨,接着雨越下越大,黑色的舞台地面都覆上了一层雨水。主办方的负责人过来问哥卝哥是不是要取消舞蹈的曲目,哥卝哥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不解地看着他,碍于周围人多也不好开口问,只能把疑问都往下咽。
他上台的时候雨势依旧没有变小,我紧张地盯着休息室里转播的画面,每次他跳起来的时候都替他捏着一口气,生怕他滑倒。万幸的是他有惊无险地跳完了,湿卝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刘海被雨打湿成了一簇一簇的,黏在额头上。他随意地撩了撩头发,给台下的粉丝简单致了谢,便随着升降台慢慢消失在屏幕里。
哥卝哥小步跑回后卝台,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周卝身散发着的寒气。小助理及时地给哥卝哥盖上了毯子,我用毛巾裹卝住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心疼地用纸巾吸着他脸上淌着的雨水。
哥卝哥因为突然的温差小幅度抖了抖,又偷偷捏卝捏我的手,“没事,回去冲个热水澡就好了。”
我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堵得语塞,想想他这副不把自己身卝体当回事的样子又有些郁闷,碍着小助理还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生着闷气。以至于回去的路上小助理开着车,哥卝哥三番五次尝试跟我说话,我也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
一回家我就把他推进浴卝室里,我靠在墙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才慢慢冷静下来。真拿他没办法,我腹诽,他对舞台的固执真是几年如一日的毫无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