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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时候哥哥提前锁了当天的行程,又多买了后一天的机票声东击西。尽管这样,他还是执意要和我分开坐。
去机场的路上,我还是不依不挠地尝试和他商量:“上飞机了看看情况,没人的话换座位好不好?”
他动摇了一瞬,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臂,又坚定下来:“不行,真的得分开坐。”
“那你又难受怎么办?” 我看了眼他敞开的外套里打底衫下明显的凸起,“我真的不放心你。”
哥哥摇摇头:“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家伙不配合地闹了他几下,哥哥皱着眉,按着腹底默默忍痛。我见状赶紧伸手替他缓缓揉着,嘴上还尝试说服他:“你看,小家伙都不同意。”
哥哥不说话,半晌挤出两个干巴巴的字:“不行。” 他顿了顿,“又出来两个上次那样的人怎么办?” 像是不愿意和我再讨论这个话题,他侧过脸把视线投向窗外。
我只好捏捏他的手:“都听你的。“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空气就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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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难得没有以前那样大群聚集的粉丝,甚至肉眼可见范围里一个都没有。但我们还是分开办了托运。我看着他往安检走的样子,竟然觉得他今天走得格外慢,和来时的走路带风判若两人。
眼看他就要进安检的通道了,他悄悄回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冷不丁撞上我的视线。有一种被发现了的感觉,他不好意思地朝我眨眨眼,才消失在高高的磨砂玻璃后面。
飞机上我坐在原本小助理坐的位置,落座的时候隔着走廊眺了他一眼,他正倚着枕头闭目养神。小助理给我发了消息,说看过了,今天没有人跟机,要不要换座位。我朝她摇摇头,又指指她旁边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罪魁祸首。小助理心领神会,无奈地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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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飞稳后我就带上了眼罩睡熟了。被轻轻推醒的时候我疑惑地睁开眼,看到小助理蹲在我座位旁边。
“怎么了?” 我压低了声音问。
“姐姐坐过去吧,珉哥好像不太舒服。” 她怕我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我刚去看了一圈,今天真的没有人跟机。没事的。”
我应了一声,挪到了她的座位上。哥哥微微皱着眉,听到我轻轻把挡板放下来的动静微微睁了睁眼。我以为他开口又要说让我回去的话,没想到他直接把毯子罩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低声说“让我先把椅子放平。” 他难耐地嗯了一声,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不放心地问他:“怎么了?” 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小声抱怨:“小坏蛋上了飞机一直闹我,腰都快断了。” 他像是想起了他之前言之凿凿不要我坐过来的样子,又接着可怜巴巴地示弱,“宝宝帮我揉揉,我好难受。“
我钻进他罩过来的毛毯,他微微冒着汗的手很快捉到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作动的肚子上。我心疼地啄了啄他皱着的眉头,替他安抚着孩子。
可能是飞机的缘故,今天孩子活泼得很。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动作。我给他揉了一会儿也不见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哥哥咬着下嘴唇,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排山倒海。“嘶…好疼…” 哥哥在我耳边低声呼着痛。
看着他被孩子折腾得发白的脸,我心里不是滋味。突然灵机一动,之前看到说七个月的宝宝已经有了听力。我伏在哥哥的肚子旁,放软了语调:“宝贝能听见吗?不要闹爸爸了好不好?” 我放在哥哥肚子上的手被用力地顶了一下,接着动静就小了很多。我接着说:“宝贝以后出来了有很多时间可以动噢,现在先睡一会儿吧,让爸爸也睡一会儿,好不好?” 宝宝像是真的听懂了,动作渐渐小了下去,很快就像睡着了一样,不再闹腾了。
我抬头看哥哥,发现他正注视着我,尽管脸色还没恢复,但眉眼明显不再紧锁:“小坏蛋真听你话。” 他捶了捶腰,侧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我摩挲着他紧绷的腰让他慢慢放松下来,随口逗他:“那你也要听话,快休息一会儿。”
哥哥弯了弯眼角,满足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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