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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郊外。
仕林的轿子正赶着路。突然,窜出几个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什么人,想干什么?”赵威抽出刀,护在轿前。
“不用管我们是谁,只需要知道我等是要取你们性命的。”
“大胆,竟敢行刺朝廷命官,是谁派你们来的?”
“说了,你们不需要知道,拿命来。”黑衣人们纷纷挥剑冲了过去,赵威等上前迎战,仕林出轿躲避。那些黑衣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三两下就把赵威打趴下了,负了重伤,两名轿夫逃走了。一名黑衣人走向仕林,对他挥剑,仕林闪躲着。
“敢问壮士是何许人派来的,就算是取我性命,也该让我死得明白。”仕林边躲边说。
“哼,我们是受人之托,拿钱办事,买主是谁我们一概不问,你要查就到地府里去查个清楚吧。”黑衣人一掌击在仕林胸前,把他打晕在地,步步逼近。
“我一直都说晓柔的绣艺很好,真希望她空下来的时候能来这里帮我。啊~~~~”同时,清月话音未落,忽然惨叫,手捂胸口,倒在绣架上。
“清月,怎么了?”固安忙放下绣品,冲过去扶起她,只见她脸色苍白,上不接气。
“好痛,我的胸口好痛,像是有人打……。”清月倒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就晕了。
“清月。”固安大惊,立马抱起她进屋,一时间人都涌了进去。
“清月姐,清月姐。”雨胭和芸儿怎么叫唤,清月还是昏迷不醒。固安正替她把脉,却查不出是什么病症所致。
“我记得上一次她也是这样犯心疼,可是已经好了一阵了,怎么又这样了呢?”芸儿急得掉下了眼泪。
“上一次?请了大夫没有,怎么说?”
“就是去看灯回来的那次,她做噩梦,醒了就犯心疼,后来我出去找大夫,正遇到许大人,是他给瞧的,也说看不出什么病症。”
“我爹?”固安稍加疑惑,再次诊查。
“是啊,许大人懂医术,就替清月看了。”芸儿去一边绞了把毛巾,替清月擦脸。
“不要……不要……不要……。”清月喃喃的叫着。
“清月,清月,你醒醒啊。”固安摇着她。
黑衣杀手一步步的逼近,举剑对着仕林挥砍了下去……忽然一阵绿光闪过。
“不要!!!!!”清月惊醒坐起,一身冷汗,瞪着眼睛喘气。
“清月,清月,你怎么了?”固安扶着她。
“清月姐,你怎么了?”雨胭大叫。
“好可怕,好可怕,我梦到,梦到……”清月哭着说。
“你梦到什么了?别怕,有我在,别怕。”固安搭着她的双肩。
“我梦到许大人,他……,他被人追杀,倒在地上,有人要杀他,好可怕。”清月说着大哭起来。
“我爹?不会的,他是去京城办事了,怎么会被人追杀呢,梦都是反的。”固安把她靠在怀里,安慰着。芸儿轻轻拍了雨胭,示意着门外,于是她们几个出去了。晓柔看着,心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走到大厅看到落在地上的绣品,她低身捡了起来,擦了擦,抬起头看到雨胭也正在看着她,明白着她的心事。
“大夫来了。”啸山从外面带回了大夫,
“在里屋呢,快进去吧。”芸儿带路。
“许大哥,大夫来了,让他给清月看看吧。”芸儿敲着门。
“进来吧。”固安扶起清月靠在了床边上,替她擦了擦眼泪,转身去开门。
大夫进门后,就给清月把脉,让她张嘴伸舌头,也说并无异样,是心火所致,就去一旁开方子了。
“清月,你睡一会儿好吗?”固安温柔的说。
“我怕,我怕睡着了又会做恶梦。”清月摇着头。
“大夫,你有银针吗?”
“有,在诊疗箱里,自个儿拿吧。”大夫继续开方子。固安拿出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清月,我来替你扎几针,可让你安心的睡,相信我。”
“嗯。”清月点点头,坐起身来。固安撩过她的头发,朝颈部扎了下去。
“许大哥,这没事吧?”芸儿看着有些害怕。
“没事,这是替她安神的,让她好好睡一觉。”
“小哥儿,你还会针灸啊?”大夫看着固安下针,穴位准,手法熟,没个精通是断不敢乱用的。
“看过些医书,略知一二。”说着,固安扶她睡下了,刚要离开,清月突然抓住他的手,却紧闭双目。
“清月,你好好睡,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固安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不一会儿,清月就睡着了。大夫开完了方子交给芸儿就走了,芸儿送他到门外又回了客厅。
“清月怎么样了?”啸山问。
“许大哥刚给她扎针,这会儿睡下了。”
“扎针?许大哥还会这些啊?”雨胭问。
“是啊,他们家从前是开药铺的。”晓柔说。
“哦,会不会很疼啊?”雨胭天真的问,想起自己在万春楼那会儿受到的折磨,心里有些发颤。
“哪天我也让他给你扎几针,你看看会不会疼。”啸山说。
“我又不是清月姐,没事扎什么针啊,哼!”雨胭白了一眼。
“清月姐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改天再来看她。”
“好吧,许大哥呢?”
“在里头陪着呢。”
“那我们走吧。”晓柔径直走了出去,手里抱着绣品,一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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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府。
“夫人,老夫人,老太爷,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家丁来报。
“仕林回来了,太好了。”姣容高兴的出去迎接。
“娘,你走慢点。”碧 莲扶着她。
“爹,娘,我回来了。”仕林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总算回来了,你娘啊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这下好了。”公甫拉着他进屋。
“今天啊不止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一个人。”
“谁啊?”姣容好奇的看着门外。
“夫人,姑老爷。”小青走了进来给他们行礼。
“……,青儿。”姣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叩拜的年轻女子,黝黑的长发挽起,拖出两束青丝垂在胸前,齐眉刘海下一剑目炯炯有神,略施粉黛的脸庞露着浅浅的微笑,一身淡绿色纱衣将她衬托得宛如水中仙子出尘而不染,岁月的瞬逝并未给她带来任何风霜,而是又增添了几分清雅与娇美。
“青姑娘,你回来啦?”公甫也很惊讶。
“姑老爷,快别这么叫我了,仕林都这么大了,还叫我姑娘啊,怪不好意思的。”听着熟悉的称呼,小青显得有些腼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说话吧。”姣容抹着泪,拉着小青去大厅。
“哥,你一路上劳累,先进去换身衣裳,洗个澡,随后我们就开饭。”**上前,迎着笑意招呼着。
“好吧,你陪着他们,我先回屋去梳洗一下。”仕林去了卧房。
“青儿,坐啊。”姣容招呼着,丫鬟奉了茶。
“碧 莲见过青姨。”**上前行礼。
“快请起,使不得。碧 莲还是这么端庄贤淑,仕林真有福啊。”
“都这么多年了,看我老得不成样儿了,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姣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娘,青姨回来,是高兴的事啊,你怎么倒哭了呢。”碧 莲边说边给她擦眼泪。
“就是么,哭什么呢。”公甫插话。
“你懂什么啊,我是高兴,高兴才哭的嘛,想想汉文和弟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现在见一个是一个。”姣容还是不停的抹泪。
“夫人,其实姐姐和许相公还是很想念你们的,虽然不能相见,但是我们平时都还会聊起你们,聊起以前一起生活的快乐时光,仿佛就在昨天。”青儿看着眼前每个人,心中感慨万分。
“是吗,你们在上面也可以经常串门子?”公甫好奇得两眼发亮。
“废话,他们又不是去坐牢。”姣容白了他一眼。
“哈哈,姑老爷您还是这么会说笑。姐姐和许相公能经常见面,我呢有时也会找他们。”
“这么说,他们小两口儿还是在一处的?”公甫又问着。
“可以这么说。”
“那就好,他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这么辛苦,是不该再分开的。”听得弟弟过得安好,姣容内心十分安稳。
“娘,你就放心吧,舅舅和舅娘现在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青儿,你呢,你好吗?”姣容泪汪汪的看着她。
“好,都好。”青儿激动地流下泪来。
“娘,你快别哭了,瞧把青姨都惹伤心了。”碧 莲推推她。
“我这是看到她高兴嘛,你不知道从前咱们和你舅舅、舅娘、青儿一起生活,她那会儿总是和你爹拌嘴,别提有多热闹了。”
“夫人,你还记得这些啊,那时青儿不懂事,现在想想挺难为情的。”小青擦擦眼泪说。
“呵呵,他这会儿想找人拌嘴,都没人搭理他,嫌他烦。”姣容说。
“青丫头啊,当年你做的那个炸蛋味道真不错,可惜我只吃了一回。”
“姑老爷,不是炸蛋,是鸳鸯蛋。”小青听了,噗嗤一笑。
“瞧,当了神仙,这本性不改,还那么爱揭我的短。”
“哈哈哈……”大伙儿都笑了。
“娘,我回来了。”固安正进门。
“都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家里来客人了。”碧 莲立刻拉着儿子上前。
“来客人了?”固安一眼看到小青。
“这就是固安?和许相公好像哦,又有点像姐姐。”小青打量着固安。
“快叫姨奶奶。”姣容说。
“?姨奶奶?她分明就是姨娘嘛,怎么……?”固安摸不着头脑。
“没规矩,怎么能乱了辈分,娘都喊声青姨,你就该喊姨奶奶。”
“你就是青姨,哇……,姨奶奶好。”固安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随即叩礼。
“乖,快起来,都长这么大了,长得真俊俏。要是姐姐和许相公能亲眼见到,还不知道该有多欢喜呢。”小青不注的看着固安。
“姨奶奶,您是吃了不老仙丹吗?我一直以为您是位老太太呢,原来是这样的年轻美貌。”固安一脸崇拜的看着小青。
“你这孩子,越大越没分寸了,竟拿长辈说笑,还不快去请你爹出来吃饭。”**训示着。
“是!姨奶奶,你等我,我有很多话要问你呢,等我哦。”固安边说边跑。
“他真有意思。”小青喜爱的看着他。
“调皮鬼一个,青儿,你别介意啊。”姣容说。
“怎么会呢,能看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了。”小青感概的说。
“要是汉文和弟妹在,就好了,我就盼着这么一天呢。”姣容说着说着又抹泪了。
“娘……,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也要高兴啊。”
“高兴,我太高兴了,青儿来,我们去吃饭。碧 莲啊,叫厨房准备了没有?”姣容拉着碧 莲说。
“早吩咐下去了,您放心。青姨,我们走。”碧 莲搀扶着她们去了餐厅。
“爹,娘让我来喊你吃饭了。”固安推门进入,看到仕林正穿衣服,胸口还留有掌印。
“爹,你怎么了?”他上前去查看。
“没事,来的路上遭歹人给碰了一掌”
“这么说你们刚才发生了意外?”
“算是吧,幸好青姨路过救了我们,一点小伤,没事了,别说出去啊。”
“好……。”固安思索着‘清月的梦是真的,难道她的突然心疼会和这个有关?’
“见过你姨奶奶了吧?”
“见过了。爹,我给擦药吧。”
“没事,先去吃饭,别让他们久等了,走吧。”


2026-09-14 05:5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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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青儿,来吃这个,吃啊。”姣容一个劲的夹菜给小青。
“夫人,够了,这么多我哪吃得下啊。”
“青丫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不吃这个玩意儿了。”公甫边夹菜边说道。
“不吃这个,那吃什么?我看青儿还和以前一样,来吃啊。”
“姨奶奶,我爷爷奶奶好吗?”
“好,他们很想着你呢。”
“想我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呢。”
“怎么和你爹问的一样,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小青笑着说。
“他呀,有他爹当年一半的上进就好了。”碧 莲说着,往固安碗里夹菜。
“娘,别在姨奶奶面前糗孩儿嘛。”固安憋着嘴。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关系,你再这么不长进,就让姨奶奶来治你。”姣容说。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姨奶奶,你教我法术啊。”固安兴奋起来。
“这个啊,你学不来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当年你戚伯伯要拜你姨奶奶为师都作罢了,你就算了吧。”仕林补充道。
“唉,说到宝山,他还好吧?”小青问。
“好,他现在可威风了,是镖局的当家,有儿有女。”碧 莲回答着,小青点点头。
“固安啊,你明早就去把宝山叫来,别张扬着姨奶奶回来,知道吗?”仕林说。
“是,爹!”固安快速的趴着饭。
“青儿,你吃啊,别楞着,多吃点,好久没吃这些个菜了吧,自从你们走后,我们啊就吃素了,积功德,这一吃就吃到现在。“姣容说。
“夫人,说实话我和姐姐都很感激当年你们对我们的照顾,不嫌弃我们,把我们当一家人,今天能再一起吃饭,真是太好了。”小青感激的又红了眼眶。
“什么话,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要坐在一起吃饭的嘛,来,吃啊。”姣容又给她夹菜。
饭后。
“青儿啊,来,看看这房间还满意吗?是仕林特别为你留的,都按照以前你的房间布置的。”姣容和**领着小青进屋。
“太好了,和当年的屋子一个样,真难为他费心了。”小青四处看。
“应该的,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盼着你们回来,一家团聚。”姣容说着说着又哭了。
“娘~。”碧 莲忙推她。
“我忍不住嘛,青儿啊,你告诉我,弟弟和弟妹他们到底好不好啊,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要做神仙了嘛,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姣容越说越激动。
“夫人,他们都好。成仙乃是上辈子修的功德,菩萨恩典,岂有辜负天命之理啊。您放心,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长长久久的,永远也不会改变。”小青拉起姣容的手。
“可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天天都想你们,孩子们也想啊,安儿都这么大了,还没见过他爷爷奶奶,仕林从小爹娘就不在身边,好不容易盼着救了父母,可还是要分开,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叫人怎么能不伤心呢。我是天天给菩萨烧香,求她让我们一家能早日团圆,我这一辈子也就没白活了。”姣容抹着眼泪,**也跟着掉泪了。
“夫人。”小青也湿了眼眶。
“娘,你快别说了,知道舅舅、舅娘都过的好,就足够了。咱们不奢望,只要大家都平安,就是上天给我们家最大的恩惠了。你说是不是?”**安慰着她。
“是啊……。”姣容点点头。
“青姨,你早点休息吧,需要什么就吩咐我。娘,我们回屋去了,让青姨早点歇着。”**扶着姣容出屋了。
看着她们回屋,小青叹了口气,便走到旁边的观音像前跪下。
“弟子小青尊菩萨旨意,今到钱塘搭救文曲星君许仕林,受到救国之托,事出有因,本非弟子违背天规,干预俗世,实在是亲情感召,念我佛慈悲,弟子愿助文曲星君化解这场劫难,事成后就返回天庭复命,望菩萨明鉴,恕我恻隐之罪,阿弥陀佛。”小青虔诚叩拜。
“助君解难,速回天庭。”此时佛像发光,佛主降旨。
“弟子遵命,叩谢菩萨饶恕之恩。”小青连磕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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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卧房。
“啊,轻一点啦。”碧 莲正在给仕林擦药。
“哥,这件事情我听着挺玄的,你还是不要管了,听顾相国的话才对。”
“你怎么也这般见识了呢,事关国家存亡,公主性命,我怎能袖手旁观呢。”
“可是你看,这么快就有杀手来杀你,今天要不是青姨,你可怎么办?”
“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你忘啦,我是文曲星下凡,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你还说呢,出门在外,也不知道家里人会为你担心。”碧 莲放下药酒,撅着嘴。
“所以我只告诉你,你别和爹娘说,我就是怕他们担心。”
“那你就不怕我会担心吗?”
“你是我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瞒不过你的,是不是?”仕林将碧 莲揽入怀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
“青姨已经答应帮我了,她会把证物递呈给皇上,而我要带着公主去找虞将军,这还需要宝山的帮忙。”
“宝山哥?他那个木鱼脑袋,能行吗?”
“哈哈,人家可是镖局当家,就怕他知道家里住着一位公主,会变成个木鱼脑袋咯。”仕林笑了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碧 莲拍了他一下。
“哎呀。”仕林喊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碰到你伤口啦?”碧 莲紧张的看着他。
“是啊,好痛哦。”仕林捂着胸口故意逗她。
“快让我看看。”碧 莲想扒开他的手。
“唉~~~~,娘子,非礼勿视哦。”
“讨厌。”碧 莲立刻红着脸。
“哥,这是我们成亲以来你第一次喊我娘子。”碧 莲忽然害羞起来。
“是吗?碧 莲我叫惯了嘛,你也没有喊过我相公啊,官人啊。”仕林凑近了在她耳边说。
“哎呀,人家也叫惯你‘哥’了嘛。”碧 莲轻轻的推开他。
“就是嘛,每对夫妻都有每对夫妻的称呼。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嗯。”**羞涩的点点头,仕林就轻揽着她向内卧走去。
第二天一早,接到邀请,宝山就来到了许府,被仕林叫进了书房,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他。
“什么?雨胭她是……公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宝山大为吃惊。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
“我家里居然住着一位公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怎么能说,告诉你了,你也是一头乌水啊。你先别让雨胭知道,我怕她接受不了。”
“好,那现在怎么办?”
“我要带雨胭,哦不,带公主去找她外公虞将军,只有虞将军才能对抗得了那帮乱臣贼子。可是此去路途遥远,不知凶吉。”
“我陪你们,路上好保护你们。”
“这太危险了,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我怎么能……”
“仕林,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况且要不是有刘大婶和雨胭救了我,我怕是早没命了,现在我也当竭尽所能,就是拼了命也要护送你们去。”
“宝山!”仕林重重的握住他的手。
“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不仅是你们做官的有,我们老百姓也有啊,怎么做都听你的吩咐。”
“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你见到了还会更吃惊。”说着他俩儿来到小青的房门口。
“青姨,是我。”仕林敲了敲门。
“进来吧。”小青正在打坐,闻听立即收气起身。
“青姨,我带宝山来见您了。”他们进屋,宝山一看到小青便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宝山,你还记得吗?这是青姨,你们以前见过的。”
“青姨……,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宝山立即下跪。
“快起来,快起来,我又没教过你什么,担当不起。”小青忙扶他起身。
“不,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宝山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青。
“宝山,是真的。这次回来途中我遭暗算,幸亏青姨救我,不然我怎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而且青姨答应这次帮我们。”
“真的吗?那太好了,有师傅在,我们就不怕了。”宝山信心满满。
“宝山,你既然喊我师傅,那我就传授一些技艺给你吧。”
“真的?”宝山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嗯,我们到后院去,找一处清净的地方。”于是,三人来到了后院假山处。
“仕林,你到前面去把风,别让人靠近。”小青吩咐。
“是!”说着,仕林走到了前方看着。
“宝山,我传你两样技艺,有助于你们送公主出关。第一个是缩地成寸之法,我先将功力输给你,再教你心法口诀,现在你坐下运气。”宝山坐了下来运气,小青施法打通他的血脉,将功力传给了他。
“接下来是心法口诀,你记好了:‘缩地成寸步千里,翻山越岭履平地。’”小青边说边做,宝山仔细的看着。
“这样你们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边关,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
“好,现在你已经有我100年的功力了,我再教你一个御敌之术,你看好。”小青飞快上树,拔下树叶变成了小飞刀射向远方,瞬间击断了远处的树干,又轻轻的下树,宝山看的目瞪口呆。
“你功力还不足,无法完全变幻,但是足可以让你对敌人一击即中,这是飞刀以备不时之需,你藏好,只可防身不可无辜伤人。”
“小飞刀?当年您就是用这个救了我,谢谢师傅,徒儿紧记。”于是,宝山照着小青教他的方法试了一下,果然一击即中,让他兴奋不已。
“好厉害啊!宝山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仕林高呼。
“仕林,你过来。”小青唤他。
“这玉佩还是物归原主,我在上面施了法,可驱邪避难,你将她挂于公主身上,若愚危急我自会前来相救。”小青拿出玉佩交给仕林。
“谢谢你青姨。”仕林感激的看着小青。
“谢什么,谁让你是我姐姐的儿子呢。”小青还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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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秋末的午后,微风拂面,已有一丝凉意,日光慵懒的洒在泛黄的山谷间,与满地吹落的树叶连成一片,松松脆脆的驮着几只马蹄,徜徉其中,时而追逐、时而奔跑、时而漫步、时而停歇,激荡起阵阵欢声笑语。
“这样的天气出来骑马,真是太舒服了。”啸山说。
“那当然,刚才和你赛马真是太过瘾了,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固安说。
“要是我早点学骑马,也能和你们一起比赛了。”雨胭抢着插话。
“我可不要赛马,就这样慢慢的骑不也挺舒服吗,它也不累。”晓柔默默马脖子说。
“那多没意思啊,你还不如下马行走呢,真浪费了一匹好马。”啸山反驳着妹妹的话。
“赛一赛,走一走,间错开来,不至于太累,也不至于太无趣,岂不更好?”清月说着。
“诶~,你说的对,我也这么想。”固安跟着说,晓柔看了一眼固安,赞同的点点头。
“好大一片山坡,我下来走走吧。”清月慢慢下了马。
“是呀,骑马骑得怪累的,脚都快发麻了。”芸儿也跟着下马。
“我带了些干粮,大家饿不饿,我们坐下来吃。”晓柔下马,解开了系在马背上的包裹。
“还有这只大风筝,我要放风筝。”雨胭跳下马。
“好,走吧。”啸山和固安也跟着下马,于是一群人就到山坡草地上,席地而坐。
“雨胭,一会儿你要紧紧拉住,千万别松手哦。”啸山在前面奔跑,回头对着雨胭大叫。
“知道,你跑快一点。”雨胭兴奋地跳了起来,啸山带着风筝跑了一段,即刻松了手。
“哇,风筝飞起来了。”雨胭大叫,随着风,蝴蝶风筝飞得很高,雨胭快拉不住了,啸山见状又奔了回去帮她拉,雨胭高兴的大叫。
“你瞧他们俩儿,真有意思,平日里总相互作对,这会子又这么齐心协力的。”晓柔看着哥哥开心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扬起了微笑。
“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芸儿笑着说。
“哈哈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喂,你们在笑什么,快来一起放风筝啊,你们看,飞的多高啊。”雨胭对他们叫着。
“我们在笑你呢。”固安回应她,又对晓柔说:“改明儿我跟戚伯伯说让啸山娶了她当你的嫂子,那你就天天有意思可看了。”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看呢,都快烦死了。”晓柔连忙摇头。清月和芸儿分着食物,并递给他俩儿。
“你们快过来,吃点东西吧。”芸儿朝他们招手。
“来了。”啸山拉着风筝走了过去,雨胭跟着。
“你们笑我什么?”
“不能说。”固安回答。
“不能说?为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固安就是不告诉他,其他人只跟着笑。
“哼,我不稀罕。”雨胭说着坐了下来吃东西。固安见风筝飞低了,就从啸山手中接过,奔跑了几步,让它飞高,又跑到清月旁边欲将风筝给她,清月刚要接手,他又拉着风筝逃开了,清月跟着追了上去。
“讨厌,你快给我。”两人相互争抢着风筝,仿佛回到了童年时,那种熟悉的感觉显露在对方眼中。
“喏,给你。”固安将线交给他,刚一松手,清月未接住,风筝一下子随风飞走了。
“哎呀,飞走了,好可惜哦。”清月伸手没抓住。
“没关系,你看它飞得多自由啊。”固安捡起地上的线箍,一把将线扯断了,并与她一起望着飞远的风筝。此时晓柔的目光也正看着他们,脸上又显失落,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收回了目光。
“哇,你们快过来,前面有座山,我们爬上去看看。”雨胭看见她的神色,故意叫着转移她的心思。
“那是奇宝山,听我爹说小时候他和娘常到山上来玩,还在这里结识了戚伯伯,结义金兰的。”固安说着与奇宝山的渊源。
“那我们也要上去结拜,好不好?”雨胭起身拍拍衣裤。
“你呀,说风就是雨的,天色不早了,还上山?”晓柔拉着她。
“奇宝山不大,能赶在天黑之前下山。”固安这么一说,雨胭脂又立刻来劲了。
“那还等什么,走啊。”她拉起晓柔就往前冲。
“看这丫头,简直疯了。”啸山说。
“难得她忘了失去奶奶的伤痛,就让她好好玩玩吧。”固安说。
“你们走慢点,等等我们。”啸山跟了上去。清月帮着芸儿收拾好也跟了上来。一群人来到奇宝山,一会儿就爬到了半山腰,雨胭和啸山走在最前头,晓柔和芸儿在中间,固安护着清月走在后头。
“雨胭,你走慢些,山里路多,万一迷路怎么办?”晓柔叫着。
“没事,这奇宝山上山下山就只有一条路而已,不会迷路的。”清月脱口而出。
“清月姐,你怎么知道?你来过吗?”芸儿回过头问她。
“???我?”清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内心觉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每处景色都十分熟悉,所以刚才就不假思索的回答了。
“你看,我们上来的时候也没见到其他的路啊,再看前面,好像也只有一条路。”固安忙说。
“哦,我和清月姐从小就在村子里,也没去过什么地方,顶多爬过城隍山而已。”芸儿说。
‘是啊,我从来没来过奇宝山,怎么觉得这里那么熟悉?’清月暗暗想着,突然脚下没留神踩了个空,整个人向前仰去。
“小心~。”固安一把扶住了她,她吓得脸色惨白。
“怎么样,没事吧?”固安紧张的看着她。
“没事,幸好有你在。”清月定了定神,立即抽回被他抓着的手。
“你们小心,山路不好走,别摔着了。”晓柔回头看了看说。
“这山上的景色真好哦。”固安说。
“嗯,很清幽。”清月一路看着,却神思恍惚,她觉得这一草一木都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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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了另一处山腰上,暂作休息,虽已是深秋,但到处还有盛开的野花,葱绿的植叶,微风拂过,散发着阵阵香味。
“哇,这里好美啊,我们就在这里结拜好不好?”雨胭兴奋道。
“你要和谁结拜呀?”芸儿逗着她。
“我们大家一起拜啊,不论大小,都是兄弟姐妹。”雨胭回答。
“可是结拜需要香烛和贡品,这样神仙才会知道啊。”晓柔说。
“哎呀,只要我们心诚,对天叩拜,神仙一定会看到的,来嘛。”雨胭拉着他们,她第一个跪下,其他人只要跟着她跪下。
“我刘雨胭、戚啸山、戚晓柔、许固安、卢清月、邱芸在此义结金兰,从此肝胆相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天地共鉴。”一群人齐叩首。
“太好了,我有了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以后就不会再寂寞了,如果奶奶知道了,一定会为我高兴的。”雨胭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瞧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小脸儿都快成大花猫了。”芸儿替她擦泪,其他人用宠爱的眼神看着这位小妹妹。
“瞧,这群孩子,真是有趣。”小青透过宝镜看着他们。
“是啊,安儿都长这么大了,就像当年的仕林一样。”素贞内心感慨。
“他还一个劲儿的问我些怪问题,我都不知要怎么回答呢,一点儿也不输给他那个呆爷爷。”小青笑着。
“小青,你没规矩哦。”许仙指着她。
“是,还请药师恕罪,哈哈哈。”
“仕林,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了,我欠他太多。”素贞惆怅起来。
“我们都欠他太多了,希望他一切安好。”许仙安慰道。
“说到仕林,这次下凡我把话都跟他说了,相信他会领悟。但是姐姐你有什么打算?难道要看着他再次落入尘劫吗?”
“这都是他命中注定的,结果如何完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从我返回天庭的那刻起,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他是文曲星,谁也帮不了他。”素贞无奈的说。
“可你还不是让我去帮他了吗,又为何这么说,这太不像你了。”小青责问道。
“仙子是心疼他,因为骨肉亲情是割不断的,只是我们都身不由己。”许仙解释着,素贞满眼悲伤的看着他,还是她的官人最了解她的心思,可是做神仙要净六根,不问俗事,自己已经违背得太多了,每日诵经前她必先要恕罪,那股左右为难的心情任凭她再怎样掩饰,竟被官人一语道破。
“对不起姐姐,青儿错怪你了。”小青内疚的道歉。
“不,我们姐妹之间还需要道歉吗,姐姐还要谢谢你这么爱护仕林,替我这个当母亲的做了许多事,姐姐深感内疚。”素贞摇摇头说。
“姐姐~”小青也拉着素贞的手,给予理解。
清月瞥眼看着四周,忽然脑中一闪,看到前方泉池边上坐着一位老人,带着草帽在专心的钓鱼。
“你们瞧,那里有位老人家在钓鱼。”她手指向那里。
“哪里啊?”大家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却空无一人。
“就在前面啊,你们没看到吗?”
“哪来的老人家啊?是你眼花了吧?”雨胭再朝那方向看看,还是无人。
“固安,你没有看到吗?”清月问。
“没有啊,啸山你看到了吗?”他有转问啸山。
“我也没有啊,你们呢?”
“都没有啊,清月姐,你看到什么了?”芸儿惊讶的问她。
“你们都没有看到?”清月一步步走上前去,只见空空如也。
“那位老人家穿着红绿相间的衣服,满头白发,胡子很长,还带着帽子,面目慈祥的坐在那里垂钓。”清月边走边说。
“清月姐,你怎么了?”芸儿冲过去拉住她。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清月疑惑着。
“你不会是见到鬼了吧?”雨胭突然说。
“鬼?好可怕哦。”晓柔本能的抓着站在一旁的固安的手臂。
“别怕,鬼有什么可怕的呢,只要大家相安无事,也能和平共处的。”固安话音一落,清月立刻看着他。
‘鬼有什么可怕的呢,只要大家相安无事,也能和平共处的。’此话在清月脑中反复响起。
‘好熟悉的话,像是在哪里听过。’那声音熟悉到如同呼吸那般平常,可是,是谁说的呢?她摸着脑袋摇了摇,努力的回想。
“清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固安上前询问,清月摇摇头。
“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太阳快下山了,这里有点阴森森的。”晓柔浑身颤抖着。
“啊?我们还没有爬上山顶呢。”雨胭皱着眉头说。
“下山吧,改天再来。”啸山带领着大家下山了,雨胭只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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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来了,先把你们分开,再一个个收拾。”天牛精瞪着眼躲在远处暗暗的说,他手一指,立刻出现了两条路。
“咦,怎么有两条下山的路啊,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明明只有一条的啊。”雨胭看着前方两天岔路,纳闷着。
“是啊,奇怪了。”啸山抓抓脑门。
“说不定是有两条,咱们刚才没瞧见呢?”晓柔说。
“可是刚才清月姐还说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啊,现在出现两条来,真邪门儿。”芸儿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雨胭说。
“鬼打墙?”大家惊讶的看着她。清月听到这三个字,脑门又是一震。
“雨胭,你不要再吓我了,我好怕哦。”晓柔浑身都发抖了,眼泪也快流了出来。
“别怕别怕,你看她样子,一定是胡诌的,哪里来的鬼打墙呢。”固安在一边说。
“我可不是胡诌哦,以前就听奶奶说过,山路多崎岖,会遇到鬼打墙,有人走着走着,就失踪了。”雨胭激动的说着。
“快别说了,你没看晓柔吓成这样,你还说。”芸儿扶着晓柔喝止住她,雨胭掩口偷笑了一下。
“那现在我们要走哪条路呢?”啸山问。
“今天谁走了我的路,老子就送谁上西天。”天牛精暗下狠话。
“我们走原来的路,按原路返回。”清月忽然清醒、果断道。
“对,原路返回准没错儿。”固安一旁赞同。
“不走这条吗?”雨胭问。
“要走你自个儿走,我们还是乖乖的走这里。”芸儿说。
“走就走,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这点山路我还怕吗?”说着,雨胭就朝着另一条走。
“雨胭,别胡闹,快跟着我们走。”啸山追上去一把拉着她的手臂拖回了队伍中。
“我……,好嘛,走这条就走这条咯。”她挣开啸山的手,不好意思的顺从了,于是大伙儿按照原路下山。
“***,竟然不走这条儿。”天牛精立刻摇身一变,化作了一个道人,走了过去。
“几位留步,你们可是要下山啊?”他对着他们叫道。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啸山说。
“平道刚才一直在那里打坐,你们没看见吗?”他指指远处的草丛。
“道长有什么事吗?”固安问。
“如果你们是要下山,那走这条比较近。”他指着自己开的路。
“谢谢道长好意,我们还是走那条。”固安说。
“为何有近路不走,要舍近求远呢?”
“我们还想再看看沿路的风光,所以多走一点也没关系。”固安说着,继续回头往前走。
“年轻人,连这点都不敢尝试,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哦。”他故意拿话激他们。
“喂,臭道士,你说什么?谁说我们不敢尝试了?”雨胭不服气的尖叫。
“姑娘莫动气,平道只是善意的告知各位那条路近而已,并无恶意,走不走随便你们。”天牛精得意站在那里。
“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啊,那不是太没骨气了,我们还是走原来的路,别理他,走!”雨胭一声令下,众人就跟着她走。
‘臭娘们儿,破坏老子的计划,今天算你们聪明,就放过你们,改日再来算账。’天牛精沉住气,看着他们走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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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
“你们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香巧一见儿女回来了,就迎了上去。
“去后山玩啦。”雨胭答道。
“后山?奇宝山?”宝山眼睛一亮。
“是啊,可好玩了,可惜没有爬到山顶,戚伯伯,改天我们一起去爬。”
“好啊,我也很久没去奇宝山了。”
“不过我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啸山说。
“什么事情啊?”香巧问。
“我们上山的时候明明是一条路,可下山的时候却变成了两条路。”
“什么?是真的?”宝山瞪大眼睛,想起了从前他和仕林、**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结果他和**还被困在了山上,后来再去那里的确只有一条路。
“是啊,还有个臭道士一个劲儿的要我们往那条突然冒出来的路走呢,不过我们没有听他的话。”雨胭说。
“是啊,现在想想就害怕。”晓柔挨着香巧说。
“以后不要再去奇宝山了,你们谁都不许去。”宝山突然很严肃的说。
“可是戚伯伯,你刚才不是还答应我改天要一起去爬的吗?”雨胭看着他的反常。
“总之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万一出事了那可不得了。”宝山坚定的说完就走出大厅。
“是啊,你们都听到了,以后不要再去了。”香巧关照他们后也跟着进去了。
“听到了没有,我爹说以后不许去了。”啸山指着雨胭的鼻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们男人啊,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哼!”雨胭不快的回屋了。留下啸山被她说的一脸茫然,晓柔见状抿嘴笑了。
晚饭过后,宝山立即去了许府,和仕林商量雨胭的事情。
“你知道吗,他们今天去了奇宝山,还遇到了怪事。”
“什么怪事?”
“就是以前我们去的时候,发现有两条山路,后来我和**被困在山上的那次啊,今天他们也遇到了。”
“哦……,那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比我们聪明,按原路返回就没事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事情很玄,所以来找你。”宝山滔滔不绝的说着,此时仕林想起了那次初见媚娘。
“哎呀。”
“小姐,山路崎岖,你没有受伤吧?”
“有……有,一点小伤,不碍事。”
“没事就好了,来。”
“谢谢公子,你真好心也。”
“哇,你好丑啊。”
“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姐,人的长相不是最重要的,内在美呢才是最可贵的。你瞧,妇德、妇容、妇工,都是把德放在最前面的。哎呀,小生肤浅,请小姐包含,你不要伤心哦,对不起,对不起。”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笑。
“仕林,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
“哦,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当年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难不成他们也遇到鬼打墙了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免得夜长梦多,我们尽快启程送雨胭走。”仕林想了想,决定道。
“我也赞成。”
“不过要想个理由让她跟我们走,先不能把实情告诉她。”
“这容易,就说她奶奶去了边关,她听到了一定比我们还跑得快。”
“可以这么说,你立刻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宝山刚要出去,家丁就送来一封信。
“大人,顾相国派人送来一封密函。”家丁呈上,仕林接过密函立刻打开来看。
“不好,边关吃了败仗,损失惨重,有人在皇上跟前告发虞将军卖国通敌,皇上恼羞成怒,派了隋将军帅3千精骑连夜赶去增援,并要治虞将军的罪,恩师命我立即送公主进京,挽救虞将军性命。”
“吃了败仗?虞将军多年在外征战,从来都是十拿九稳的,怎么会吃败仗呢,他虞家三代忠良,更不可能是卖国通敌,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仕林思量着。
“那还等什么呢,我这就回去带雨胭上路,我们在城门口会合。”
“还是等天亮吧,晚上走多有不便,这样匆忙,我怕会引起雨胭的不安和怀疑。”仕林拦住他。
“好吧,听你的,我先回去告诉她,然后等你消息。”
“好,你就说她奶奶去了京城左相国府打杂,我会尽快安排好,然后咱们就上路。”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宝山离开了许府。
镖局。
“什么?有我奶奶的消息了?”雨胭又惊又喜。
“是啊,她在京城的左相国府里打杂呢。”宝山试探着告诉她。
“相国府?奶奶真厉害,居然到了相国府,我要去找她。”
“别急,明天我和你许叔叔陪你一起去。”
“要等到明天?今天不行吗?”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当然要明天去,你快去休息吧。”话毕,他们各自回房了。


2026-09-14 05: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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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第二天早上。
“爹,雨胭不见了,留下这封信。”晓柔拿着信来找宝山。
“什么?”宝山忙拆开看。
‘戚伯伯,谢谢你告诉我奶奶的消息,可是我太想她,已经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去找她,多谢你们的照顾,雨胭留。’
“这下糟了,香巧,我得马上去找仕林,可能会出几天远门,镖局里你和啸山照看一下,我走了。”
“宝山,你带几个人去,小心一点。”香巧嘱咐。
“娘,爹为什么这么着急啊?”
“我也不知道啊。”
许府。
“雨胭走了?”仕林大惊。
“是啊,可能是昨天晚上走的,我真大意,居然没想到她会自己去。”
“这不能怪你,我们现在马上赶去,若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得了。碧 莲,你给准备些银子,我要去京城办事,以后这个家就拜托你了。”仕林凝重的看着碧 莲。
“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碧 莲被他说得很不安。
“没有,没什么。”仕林看了看她就去开衣柜。
“哥,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碧 莲拉住他。
“碧 莲,我们只是去京城找雨胭,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宝山说。
“找雨胭,也要让你们两个劳师动众吗?你们给说清楚,不然休想出这个门。”**走到门前堵着。
“这……。”宝山难以应对。
“好吧,这件事迟早要让你知道的,不过你要保守秘密,不能说出去。”仕林说。
“好,我不说。”
“雨胭她不是寻常人,她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女儿,是当朝的公主,所以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们都难辞其咎了,这背后还有很大一个故事我日后慢慢再告诉你,现在我必须要去找她,你明白吗?”仕林抓着**的肩膀说完后,马上就去换便服了。
“公主?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碧 莲楞楞的说。
“别说你不可思议,我知道的时候也和你一个样,而且她还住在我家,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宝山说。
“宝山哥,你们这次去会有危险吗?会不会有人对你们不利啊?”
“不会,说不定皇上还会奖赏我们呢,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他的。”
“你自己也要小心。”
“宝山,我们从后门出去。”仕林收拾完后拉着宝山走。
“哥,答应我,要平安回来。”碧 莲凝重的看着他们。
“嗯。”说着他们带着赵威和两个随从从后门出去了。
碧 莲越想越心慌,从前仕林也常出门,可没有一次像现在令她这样不安的,她马上到了大厅的案前,点了香对着菩萨叩拜起来。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爹、娘、青姨,您们要保佑仕林哥和宝山哥此去平安的回来,**给你们磕头。”上完香后,香巧便带着啸山来到许府。
“宝山他早上知道雨胭出走了,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别担心,他们只是找雨胭去了,没什么大事儿。”碧 莲故作镇定。
“娘,我去找他们。”啸山坐不住了。
“你不能去,若是遇上危险怎么办?”
“我要去保护爹,去找雨胭,她一个人在外面才危险呢。”
“啸山,他们几个人去就够了,你别去添乱了。”
“莲姨,我是帮他们,你们放心,我没事的。”说着啸山就了出去。
“啸山,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这可怎么办。”香巧的心更乱了。
“啸山会武功,你放心,没事的,没事的。”碧 莲虽知内情,也难免心中不安,但还是安慰着香巧。
仕林几人一路找着雨胭,却不见她人影。就在这时,草丛中窜出几个黑衣人,向他们冲了过去,宝山把仕林推到一边,自己和赵威、几个随从与黑衣人打了起来。随从们不敌,纷纷负伤倒下了,突然一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跃过赵威,直刺向仕林,仕林睁大眼无可抵挡。
“啊~~”清月从床上突然坐起,满头大汗。
“清月,怎么了?”听到喊声芸儿忙进去。
“我梦到,梦到有人要杀许大人。”
“你又做噩梦了,许大人这会儿好好的在府衙,怎么会有人要杀他呢?一定是你昨晚儿上刺绣太累了。”芸儿说着边倒茶。
“或许吧。”清月用手擦拭着汗水,慢慢起身。
“来,喝杯水,定定神。”芸儿递给她。
“芸儿,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重复的梦到一些画面,有时会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很熟悉的感觉,可又记不起来,我觉得我的身体里面似乎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清月喝了口水喃喃的说。
“你呀,是太劳累了,心里的事儿又太多,才会这么胡思乱想的。干脆咱们把绣庄关几天,去看看大娘,我好久都没有回家了,好想爹娘哦。”
“是啊,娘一个人在老家,不知道好不好,前阵子绣庄刚开业,事儿又多,我也没顾得上。好吧,等会儿把王夫人的东西送过去,咱们就走。”
“好,我这就去收拾。”说着芸儿高兴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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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那危急时刻,啸山骑马一路狂追,终于让他赶上了,飞身拔剑,一把将黑衣人的剑挥开了。他也加入了战斗,宝山使出了小青教他的九龙飞镖,刺中三个黑衣人,他们应声倒地,被活捉了。一个刺在了肩膀上,“搜”的一下逃走了。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宝山将剑夹在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只见他愤怒的看了看宝山,用力一咬,口中流出了血水,立即毙命了,其他的黑衣人也跟着相继自杀了。
“爹,他们咬毒自尽了。”
“本想给你们留条生路,为那种人卖命,真是不值得。”仕林说惋惜道。
“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宝山说。
“想想也知道是谁了,上次在路上刺杀我的也是他们几个。”仕林摇摇头。
“哼,死了活该。”宝山抽回剑,扶着两名受伤的随从继续赶路了。
“啸山,你怎么会来的?”宝山问。
“听娘说雨胭不见了,你和仕林叔去找她了,我怎么能不来,幸亏我来了,不然刚才仕林叔就没命了。”啸山说。
“这到是,谢谢你了,啸山。”
“不客气,爹,我们得快点,不然就赶不上雨胭了。”
“好,快马加鞭吧。”于是他们扬起马鞭加速前行。宝山暗暗使用了缩地成寸法拉近了赶上雨胭的距离。
茶棚。
“大叔,来碗茶,两个包子。”雨胭牵着马,坐下喝茶。
“来了。”小贩端上茶。
“大叔,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你骑马,加快速度,到京城也得明儿早上了,要不去前面客栈住一晚,一个姑娘家赶夜路很危险的。”
“不用了,谢谢大叔,我有急事儿。”她快速吃了个包子,又带上一个,给了茶钱后继续赶路了。
固安正朝绣庄走去,见到清月和芸儿在锁门,立刻加快了步子。
“清月,你们要出去啊?”
“你怎么来了?”
“我们回老家几天。”芸儿说。
“怎么突然要回去呢?”
“是我想去看望我娘,顺便散散心,芸儿也要回家。”
“哦……,那我送你们去吧,顺便也去看看大娘。”
“哈哈,那就麻烦你咯!”芸儿吐了鬼脸。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要不要回去和伯母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清月说。
“好,顺路的,走吧。”固安一路回府,正巧遇上公甫,跟他交代了一声,又拿了些薄礼上路了。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清月将先前做噩梦留下的不良情绪很快的转化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村子里。
“娘~娘~。”清月推开门进屋。
“月儿,你怎么回来了?”卢大娘很惊讶。
“女儿想你了嘛,回来看看你。”
“大娘。”芸儿喊道。
“芸儿也回来啦。”
“嗯,我先回去找我爹娘,一会儿再过来。”
“好,过来吃饭啊。”
“大娘好。”固安跟着也进了屋。
“许公子,您也来啦,快进屋。”
“大娘叫我固安吧,请恕我冒昧拜访,一点儿薄礼不成敬意。”固安递上礼物。
“您太客气啦,您能来我已经很高兴。”大娘欢喜的接过礼物,给他到了杯茶。
“娘~”清月突然抱着卢大娘。
“瞧,那么大的闺女了,还喜欢和娘撒娇,在固安面前也不害臊。”大娘笑着说。
“女儿想娘嘛,你好不好啊?”她松手问。
“好!戚公子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大娘问固安。
“啸山和我爹还有戚伯伯一起去京城办事了,剩我一个人比较清闲。”固安刻意隐瞒了雨胭失踪的消息。
“出去了?什么时候去的?”清月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今天早上,现在恐怕还在路上呢。”话毕,清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慌。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清月心虚的回答,‘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假的却又那么真实,若是真的,那现在该怎么办?”雨胭思索着,卢大娘去厨房端上的饭菜,一盘卤豆腐、一盘青菜、一盘炒鸡蛋。
“也不知道你们要来,没什么菜。饿了吧,先吃一点,晚上我再做好吃的。”
“哇,好香啊,的确是饿了,那我就不客气咯。”固安说着动起碗筷。
“乡下地方,东西粗的很,可是要比城里的新鲜,多吃点。”卢大娘看着,替他们夹菜。
“真好吃。”固安大口大口的吃着,清月见他那么高兴,也就没有说话,心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清月细嚼慢咽的才吃了一小碗,固安已经吃了两碗了,放下碗筷轻轻的打了个饱嗝儿。
“我好像吃得太多了。”他不好意思的说。
“吃得多才好,说明您不嫌弃啊。”大娘笑着说。
“这么好吃的菜傻瓜才会嫌弃呢。”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风景可好了。”
“好啊,走吧。”清月也无心再吃,就随固安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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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来到城隍山脚下,一片风和日丽,景色怡人,两人踩着野花、相互追逐、嬉笑,手牵手来到了半腰上。
“你还记得这里吗?”清月问他。
“……,不记得了。”固安摇摇头,故意说。
“不记得了?哼!”清月失望的一扭头。
“骗你的啦,当然记得咯,这里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嘛,那次我走丢了,遇到了正受伤的你,还在哭鼻子呢。”固安将手指划在酒窝上,比给她看。
“讨厌,谁哭鼻子啦。”清月拨开他的手,笑了。固安趁势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看。四目相对,清月害羞的低下了头,风轻轻的吹过,撩动着她的丝丝刘海,低垂的眼眸忽闪着,微红的脸颊衬着樱桃小口。当她抬起头,固安仍痴迷的看着她,但从他热烈的眼神中,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孔,刺激着清月已混乱的思绪。
“好美。”固安陶醉的说着,托起了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去。清月紧张的看着他缓缓靠近,立刻低下头、抽回手,转过身去。
“怎么了?”固安有些惊讶。
“别这样,小心给人瞧见了。”她面露慌张的说。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哪有什么人啊?”固安四周看了看。
“怎么没有?这树木、花草的,都会看见啊。”清月回避着他的眼光。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那要是在家里,是不是桌椅、柜子也都会看见呢?”固安笑着反问。
“这不一样嘛,花草树木是有生命的,当然会看见咯。”清月辩解着。
“你怕它们会告诉大娘吗?”
“……”
“说了正好,我呀顺便就去提亲了。”
“你说什么呀,哪有人提亲是顺便的。”
“???,对对对,瞧我糊涂的,要选个良辰吉日正正式式的提。”他瞧着脑袋。
“不跟你说笑了,我们去那边看看。”清月欲走。
“我没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清月,你愿意吗?”
“我……”,清月害羞的低下了头。
“回答我啊。”固安追问着。不知怎么的,那张脸孔不断的在脑海里出现,使清月又想起早上的梦境而紧张起来,竟没有理会固安的问话。
“你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没有啊。”清月别过身去。
“有,一定有,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固安扳过她,拉着她的手。
“固安,不瞒你说,我今天早上做了个噩梦,梦到你爹他有危险,有人要用剑刺他,好可怕。”清月握住他的手,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那只是噩梦,我爹有啸山和戚伯伯、赵叔叔陪着,不会有事的。”
“但愿他们平安无事,可那个梦实在很真实,所以我怕。”
“那后来呢?”固安惊讶的看着她。
“后来我被吓醒了,发现是个梦,可想来想去心里很不安,万一只是个梦,怕说出来你会担心。”
“为什么你总是梦到我爹呢?”
“我也不知道,他有时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还有一些零碎的、熟悉的画面,可我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失忆一样,好痛苦。”听着这番回答,固安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想起了上次清月也梦到了仕林,那次仕林真的遭劫负伤了,难道这次……。
“固安,你别误会,我也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固安脸色微沉,清月忙解释。
“不,你记得吗,上次你说梦到我爹,那次他真的遇险了,幸亏我姨奶奶救了他,还好只是被人打了一掌受了点轻伤。”
“是真的?难道我的梦会是真的吗?”清月听了大为吃惊,心中更慌乱起来,
“不是常说女人的直觉是很灵验的吗,看来我得马上回去看看。”
“可是他们在路上,你怎么知道呢?”清月拉住他。
“不管怎样,还是先回去,我送你下山,走。”固安说着,他俩儿便下山了。固安拜别卢大娘,匆忙的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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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已近黄昏,仕林他们还在不停的赶路、寻找,由于宝山使用了法术,很快他们就到达了茶棚。
“宝山,前面有个茶棚,我们下来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吧。”仕林喊着。
“好。”几人停在茶棚前,下了马。
“几位客官,这边坐啊,小店有茶水、口味鲜美的包子。”小贩招呼着。
“来几碗茶水,几个包子。”啸山说,众人都坐了下来。
“好嘞,就来。”小贩去拿食物。
“怎么一路上都找不到她呢?”宝山问。
“到达临安的路有好几条,我们应该分头去的。”仕林说。
“不行,碧 莲要我保护你的,怎么能分开呢。”宝山说。
“客官,茶,包子来了。”小贩端上热腾腾的包子。
“大家先吃点东西吧,填填肚子。”仕林招呼着,于是众人纷纷吃了起来。
“客官儿,你们是去京城的吧,天快黑了,到京城怎么也得第二天早上,不如去前面客栈投宿一晚。”小贩在旁搭话。
“不用了,大叔,我们有急事儿。”啸山大口咬着包子,含糊道。
“怎么都说有急事儿啊。”
“哦?还有谁说有急事儿?”仕林问。
“一个十来岁的姑娘,也要去京城。”
“十来岁的姑娘?是不是眼睛大大的,这么高,这儿有颗胭脂?”啸山比划着。
“是啊。”
“你确定?”大家面面相觑。
“就是这颗胭脂让我印象深刻,不然来来往往的姑娘多了,我才不会记得呢。”
“她什么时候来的?”仕林问。
“哟,可早了,我还跟她说她若是快马加鞭,怎么的也得明儿早上到京城,劝她去投宿一晚,她还说不要,看来是要赶夜路的。”
“应该是雨胭,她骑马难怪我们遇不到她。”啸山说。
“走吧,我们现在追,或许还来得及。”宝山起身付了钱便带领大家上马走了。
雨胭到了前面,一看天色渐晚,想起了小贩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就进了客栈投宿,打算住一晚第二天再赶往京城。而仕林他们一路追赶,并没有留意过路的客栈。
“娘~。”固安回到家里,找到了碧 莲。
“回来啦,正等着你吃饭呢。”
“娘,你知道爹去京城办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只说很重要,怎么了?”
“他们会出事。”
“出事?”碧 莲一下觉得心口发闷,喘不上起来,姣容看到了忙去扶她。
“娘,你没事吧?”固安后悔自己的失口。
“你怎么知道,你快说。”碧 莲缓过气来追问。
“娘,您别担心,或许没有,是孩儿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娘别放在心上。”
“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从他早上急急忙忙的出门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你快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我只知道爹他们去找雨胭,是清月梦到爹遭人袭击,因为她上次也是梦到了,后来爹回来说是遭劫了,所以这次我才会这么说的,或许只是梦,不是真的,娘你别担心。”
“清月?”‘媚娘?难道他们……?’碧 莲心升一股不祥之感。
“碧 莲,**……。”姣容边推边叫。
“我不应该放他去的。”碧 莲急得掉下眼泪来。
“碧 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别哭啊,说清楚啊。”姣容也跟着着急了。
“哥,哥他是去……,我不能说啊。”碧 莲想到仕林不让她说,又欲言又止了。
“好啦,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快说,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后悔就晚了。”公甫按耐不住发话了。
“娘,你就说吧,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呀,或许还来得及。”固安说。
“仕林和宝山他们去找雨胭是没错,因为她不是寻常百姓,而是……而是当今的公主,皇上的女儿,如果她出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们几个就着急的出去找了。可是找到以后会怎么样呢,为什么公主会流落在外,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就是担心这个,哥出门的时候说这个家要拜托我,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说,所以我怕呀,他又嘱咐我不能说出去,我也不想让你们担心。”**用帕子擦着眼泪。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姣容也听懵了。
“那丫头是公主?会不会搞错啦?”公甫说。
“怪不得前几日啸山说我爹要他们保护好雨胭,看来不会有假。”固安回想着。
“那现在怎么办啊?仕林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我们怎么向弟弟、弟妹交代?”姣容也跟着哽咽起来。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说还有宝山、啸山、赵头儿,他们会保护他的,咱们别先乱了阵脚。”公甫说。
“可是,可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找爹。”固安欲出门。
“不行,你不能去,你是我们家的命根子,要是出事,我也就不活了。”姣容拉住他。
“外婆~~”固安为难着。
“你外婆说的对,你不许去,娘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去的。”碧 莲也拉着他。
“好了好了,我去趟衙门问问情况,让几个兄弟去跑一趟吧,打听打听那边的消息。”说着公甫大步出去了。
“你自个儿小心点啊。”姣容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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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爹,探子来报,许仕林带着人赶往京城了,不知为何事?”曹铎禀告。
“那我们派去的人有没有动手?”
“有,不过失手了,还死了三个。”
“什么?这都杀不了他,都是些什么人?”曹乾大怒。
“爹,你别动气,据说其中有一个会法术,我们的人才没有得手。”
“那死了的三个……?”
“爹,你放心,事先都交代过,如果被擒,就咬毒自尽。”
“嗯,大帅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蓄势待发,等虞敫一死,他就大举进攻,灭了虞家军,咱们的计划就指日可待了。”
“在这个时候不能松懈,两边都要盯紧了,等了这么久的机会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孩儿知道了,那我先去刑部了。”
“嗯。”曹乾冷着一双眼,放射出两道寒光,如剑般穿透着无边的黑夜。
雨胭一大早就起身赶路了,终于到了临安城。
“哇,京城好大,。这么多人。”她牵着马东看看、西望望,满街的小店小贩使她目不暇接。
“来呀来呀,尚好的胭脂水粉,姑娘,来看看啊。”一位大婶召唤她。
“姑娘买一个吧,擦了一定好看。”
“不了,大婶,你知道相国府怎么走吗?”雨胭放下胭脂问道。
“哦,不买呀。喏,往前走拐个弯儿就到了。”大婶沉着脸指了个方向。
“哦,谢谢你,大婶儿。”雨胭牵着马高兴的走去,马上就可以见到奶奶了,她的心里很是激动。于是,她来到了右相府,门口有守卫,她刚想进门,就被守卫拦住了。
“什么人,敢乱闯相国府。”
“我是来找我奶奶的。”
“找奶奶?去衙门找,这里是相国府,快滚。”
“唉,我奶奶在相国府里做事,我当然来这里找她,你凶什么凶啊?”雨胭不服气冲上前去大喊。此时曹铎正从里面走出来,守卫见状马上挡住雨胭。
“无知的刁民,这里没有你的奶奶,快滚。”守卫推了她一把。曹铎走出大门预备上轿,看到了一旁的雨胭,觉得似曾相识。
“你们相国府的人这么蛮不讲理吗,我只是来找人,又不是来闹事,你们这么对待百姓,真是狗仗人势。”雨胭愤怒的大骂。
“大人面前竟敢口出狂言!”一个守卫挥着刀。
“住手!”曹铎喝止住,守卫立即收回了刀。
“谁教你这么不懂规矩的?对待百姓,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家怎么能如此粗鲁呢?”曹铎打量着雨胭。
“是,小人该死。”守卫自己掌嘴。
“姑娘,没吓着你吧?”曹铎温柔的说。
“您再晚来一步,我呀,就没命了。”她故意说给那个守卫听。
“这怎么可以,我怎么会让这么漂亮的姑娘白白送命呢?”曹铎不怀好意的伸手去拍雨胭的肩。
“对了,刚才听你说是来找人的?你要找谁?”曹铎收回手问。
“找我的奶奶,在相国府打杂。”
“你的奶奶?”曹铎才搞不清楚府里的老妈子哪个是她的奶奶。
“你从哪里来?”
“钱塘啊。”
“钱塘?好地方。”一听她从钱塘来,曹铎立马多了心眼。
“您是?”
“这是刑部尚书曹大人,也是曹相国的公子,当今的国舅,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旁边一位随从说。
“啊?原来是曹大人,小女见过大人,刚有失礼之处还望大人海涵。”雨胭忙下跪行礼。
“姑娘快起,不用多礼。“曹铎顺势扶起了她。
“你确定你的奶奶在相国府中吗?”
“是呀,是许大人说的,千真万确。”雨胭自信的说。
“许大人?”
“嗯,巡查刺史许仕林大人呀。”提及仕林,雨胭较为得意。
“你认识许仕林?”
“是的,曹大人,我可不可以进去找奶奶啊?”雨胭眨巴着眼睛。
“可以,当然可以,你随我来吧。”
“谢谢曹大人。”雨胭跟着曹铎进了相国府。
“你把她带到客房里,就说是她奶奶的房间,让她等着,在外面看着她,别让她跑了。”曹铎和身边的随从嘀咕了几句。
“是,大人。”
“还没问过姑娘芳名,可否方便告知。”曹铎故意进一步的打探着。
“小女姓刘,名雨胭,跟奶奶姓。”
“哦,原来是刘妈的孙女儿,带这位姑娘去找刘妈吧。”他跟随从眨了眨眼。
“是,大人,姑娘这边请。”随从领会,立刻示意。
“太谢谢你了曹大人。”雨胭高兴的跟着随从去了,曹铎看了看她,立刻去找曹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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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林几人也在路上小歇了会儿,天刚蒙蒙亮就马不停地的赶路了,可沿途没有看到雨胭,直接来到了左相府。
“什么,她没来过?”仕林惊讶。
“是啊,她怎么会一个人出门的呢?”顾忠高坐厅堂。
“都是我不好,告诉她了以后没想到她会连夜出去。”宝山再次懊恼着。
“你们也太大意了,万一她迷路了,或者路上遇到歹人可怎么办?”顾忠有些烦躁。
“是不是在街上逛着呢,他没来过京城,一看到好玩的就多玩了会儿,又或许还没找到相国府,所以还没到府上。”宝山猜测道。
“不会的,她这么心急着要找她奶奶,路上一定不会耽搁,你没听茶棚老板说她连投宿都不肯吗?至于找相国府,也不难找啊,一问就能得知了,算算时程早就该到了。”仕林说。
“我让下人又去问过了,没有一个叫雨胭的姑娘来找奶奶。”顾夫人进来说。
“对了宝山,你跟她说的时候有没有说是左相府?”仕林突然问。
“……,好像是说了。”宝山挠挠头。
“不能好像,到底说了吗?”
“说了,哎呀,我想不起来,当时只见她一副高兴劲儿。”宝山拼命回忆。
“糟了,她有可能是找错地方了。”仕林说。
“你是说她可能去了右相府?”顾忠说。
“希望不是,但也有这个可能。”仕林回答。
“这下可就难办了,进了曹乾的府上,要救她出来可没那么容易,若是曹乾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必死无疑。”
“恩师,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要先确定她人是不是在曹乾府上。”
右相府。
“爹,那姑娘来自钱塘,口口声声说她奶奶在咱们这儿打杂,但府里的老妈子没有一个姓刘的,更重要的是她认识许仕林,而且据她说,是许仕林告诉她的。”曹铎汇报着。
“会不会是许仕林派她来这里卧底的?”
“没这个必要吧,许仕林耍我们还是当我们是傻子呢?”
“去看看再说。”两人一起走出了屋。
雨胭被带到一间客房,她四周看了看,房间很雅致,但是没有窗户。
“这位大叔,这里是?”
“哦……,你在这里稍后,等大人来吧。”随从说完就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在外守着,不一会儿曹乾他们就来了。
“爹,就是这位姑娘。”曹铎指着雨胭,看着进来的曹乾,一身贵气,正严肃的打量着自己,立即低下头去。
“雨胭姑娘,这位是曹相国。”曹铎介绍着。
“小女不知相国大人驾到,还请恕罪。”雨胭听了立刻行礼。
“免礼。听犬子说姑娘是打钱塘县来的?”
“是。”
“来这里找你的奶奶?”
“是的。”雨胭有些拘泥于曹乾的严肃,不敢多说话。
“是许大人派你来的?”
“是,不,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许大人告诉我奶奶在这里打杂,我就偷偷跑来了。”雨胭小心的说着。
“这么说,许大人事先不知道你来这里?”
“……”雨胭摇摇头。
“你今年几岁了?是何方人士?”
“小女今年十六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从小跟着奶奶一起住。”
“十六岁……,你说你叫雨胭?”
“是呀,奶奶起的名字,小女出生的那天晚上下着好大的雨,胭就是胭脂。”她点着自己额前的美人痣。
“好名字,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你奶奶出去了,可能要晚些才回来,等她回来了我就告诉她,让她来找你,可好?”曹乾上下打量着她,天真稚嫩的脸上精致细巧,眉宇间透着灵秀之气,不像是出身山野那般粗枝大叶,尤其是眉心那颗胭脂,似曾相似,说不出的与众不同。
“谢谢曹相国,这么一点小事麻烦相国您了。”
“不麻烦,你们好好伺候这位姑娘,切勿怠慢。”
“是,相国”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屋子,交代了看守几句。雨胭看着屋里的摆设,喝了口水,又坐到了大床上。
“哇,好软啊,相国府就是相国府,真舒服。”她往床上一躺,全身都松软了下来,或许是赶路太累了,不久就睡着了。
“爹,你觉得这丫头有问题吗?”回到书房,父子两就开始研究起来。
“她很像一个人。”
“什么人?”
“虞妃。”
“对,怪不得孩儿也觉着眼熟,尤其是那颗胭脂,和虞妃简直如出一辙。”
“算算年岁,的确是满十六了。”
“爹,你怀疑她是……?”
“不无这个可能。”
“可当年那个刚出世的婴儿被人抱走了,下落不明,探子回来说,只见虞妃的宫女死在了山上,周围散落着婴儿的衣物,像是被野狼给叼走了,如果是这样,肯定活不了。”
“那要是被人救了呢?”
“……,难道许仕林已经知道了?”曹铎无言以对。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把她关起来,只要她在我们手上,量许仕林也不敢轻举妄动。你马上联络大帅和咱们在朝中的亲信,随时准备待命,实施大计划。”
“是,爹。”


2026-09-14 05:4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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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要不就让我让去夜探相国府吧。”啸山担心着雨胭的情况,见大家都暂无动向,便按耐不住了。
“夜探相国府?”顾忠思索着。
“对,让我潜入相国府去看看情况,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或许可以查到些什么。”
“这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宝山说。
“不,爹,你年纪也大了,让孩儿去,如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脱身的,放心吧。”
“只怕相国府戒备森严,你进退都不易。”仕林说。
“可是雨胭如果真的在相国府,那就太危险了,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也是个办法,只有人在里面,我们才好想对策去解救,你只要确定人在不在,不要轻举妄动,速速回来。”顾忠叮嘱着。
“是,顾相国,天黑我就行动。”
“啸山,你千万要小心,不可硬闯,遇到情况,马上出来。”仕林说。
“我知道。”
雨胭慢慢的挣开眼睛,发现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了,她起身摸到桌边,点亮了蜡烛,迷糊的朝四周看看,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被守卫拦住了。
“姑娘,请不要出去。”
“为什么?我奶奶呢?她回来了吗?”
“小人不知,只是相国吩咐了,让姑娘不要离开房间,还请回去吧。”
“那就请你们相国来,我要见他。”
“相国正在处理公务,请姑娘进屋稍后。”雨胭无奈的退了进去,守卫将门关上了。
‘怎么回事,天都黑了,难道奶奶还没回来吗?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意思?”刚想着,门开了,进来一个丫鬟端着饭菜。
“姑娘,请用膳。”
“这位姐姐,你有没有看到我奶奶,就是刘妈。”雨胭赶紧拉着她问。
“……,奴婢不知。”丫鬟紧张的放下饭菜就退了出去。
“唉……,跑什么跑,我很恐怖吗?”雨胭看了桌上的饭菜,见不到奶奶,一点也没有胃口,她坐回了床上,晃着双腿,鼓着腮帮子。
夜深,啸山穿着夜行衣,蒙面翻越相国府的围墙,落在了后院。躲过巡夜的守卫,他翻上房檐,四处搜寻着。‘这么多房间,雨胭会在哪里呢?’他心急如焚的找着,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他趴到窗口听着。
“爹,那位姑娘在房里大吵大闹,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许仕林会指引她到这儿来,但是我敢断定,她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婴儿。”
“那爹要如何处置她?可别中了许仕林的计。”
“当然不能留活口,不过不是现在,她是我们的王牌,不到最后老夫是不会轻易的结束她。许仕林想跟我玩阴的,还早呢,我们就来个顺水推舟,这块王牌是他亲手送给老夫的,你说老夫怎能不消受呢?”
“哈哈哈。”父子两阴笑着。听到这里啸山大致明白了,更确定雨胭在相国府里,突然前方有守卫走来,他立即躲开了,继续搜寻雨胭。就在他毫无方向之时,传来一阵碎盘子的声音,他飞身靠近。
“你们给我开门,把相国找来,我要出去,凭什么关我,难道这里和万春楼一样吗?放我出去。”雨胭正在里面大发雷霆,把送来饭菜全部砸碎了,连摆设也不放过,顿时屋里一片狼藉。曹相国闻讯赶来看情况。
“雨胭,是雨胭的声音,她果然在里面。”啸山在远处看着,不一会儿就看到曹乾、曹铎两人来了。
“出什么事了?”曹铎问。
“回大人,那位姑娘在里面砸东西,她吵着要见相国。”守卫说完,曹乾推门进入,看到房内到处乱七八糟。
“曹相国。”雨胭看到他紧张起来。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曹乾笑着问。
“我奶奶呢,她怎么还不来?”
“她被我夫人派去隔壁镇采买东西了,可能要过个几天回来,老夫刚才忙于公务,没来及告诉你,让你着急了?”曹乾好脾气的说。
“啊?那我……。”雨胭一时语塞。
“你就把客房砸个稀巴烂了?”
“……,对不起。”
“无妨,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等你奶奶回来了自然就会来找你,不过你是外人,最好不要随意在府里走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
“饭菜都砸了,你不饿吗?来人,给雨胭姑娘再送些饭菜。”
“是”。
“谢谢相国大人。”虽不乐意,但雨胭还是行了礼。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歇着吧,老夫走了。”曹乾走出屋,诡异的瞥眼冷笑。等他们走远了,宝山欲冲过去救出雨胭,可转念想到顾忠的嘱咐,又退了回去,腾空一跃翻出了相国府。
“爹,仕林叔、顾相国,我回来了。”啸山回到顾忠府上。
“情况怎么样了?”仕林问。
“雨胭果然在那里,被关在后院的一间客房里。”
“你确定?”顾忠问。
“我确定,”啸山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真狠毒啊,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雨胭的身份。”顾忠说。
“你没被他们发现吧?”宝山问。
“当然没有,本来我想直接冲进去救人,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回来跟相国禀告。”
“人既然在那里,我们就可以想一个法子把她救出来。”顾忠说。
“要怎么救?”啸山问。
“明着去要人,当然不行,曹乾狡猾的很,既然他已点明了公主的身份,是不会轻易交人的。”
“对,这样不但救不出人,还会打草惊蛇,不如来个声东击西。”仕林说。
“声东击西?”宝山疑惑的看着他。
“对,恐怕还需要恩师出马。”
“只要能救出公主,老夫定当效力,你说吧。”
“恩师现在就去曹乾府上,与他商议如何营救虞将军,顺便可以探探他的口气。宝山、啸山你们准备一些柴火想办法让相府粮仓走水,趁乱救人,我在外面接应你们。”仕林计划着与他们商议。
“我派些人跟着你,就用这个方法,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左相国府。”于是他们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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