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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柔的医生】《Some stories》新出智明同人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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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没必要到这儿来吧。"我不客气的指出。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啊?"
  "奔跑是人类的原始本能。"
  "我们体育老师说过诶!"
  下一秒,新出医生的话彻底逗笑了我:"我也是听你们体育老师说的。"
  "医生真是我们体育老师的好学生。"我打去道。
  新出医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拉着我站在跑到上:"这里是起点,我们跑两圈就可以,重要的不是锻炼,因为这点运动量不够…"
  "那重要的是什么?"我迫不及待的问。
  新出医生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扰而发火,反倒耐心的解释:"重要的是,体验奔跑的过程。"
  我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于是新出医生向那一次比赛时一样的带我跑起来。
  其实我的体能真的很差,因为一些客观的原因我不可能单独做户外运动,爸妈也根本不会在意我失去了些什么,我自己也见见淡忘了我的身体素质。现在看来,我真的失去了很多,就比如说所谓的’人类的原始本能’,以及与户外接触的机会。但是我觉得,我失去的最多的其实是与伙伴追逐打闹时的快乐。
  我们的速度很快,第一圈我还能勉强跟上新出医生的步伐;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刚刚跑到第二圈,我就开始力不从心,速度也见见慢了下来。
  眼看着我与他的距离月拉越大,我的手马上就要脱离新出医生的手,他只能握着我的手指,但是,我觉得我的手从他手中滑脱也是迟早的事了。
  "千,要不要减速?"新出医生回头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不…不用了,我还…撑得住。"
  "真的吗?你千万别太勉强。"
  "嗯......"我已经不能在说出连续的词了。
  我紧跑两步,好让新出医生能抓住我的手,他用力拉了我一把,就像那天跑短跑一样拖拽着我向前。我磕磕绊绊的跑着,不由自主的跟着他。
  终于,我们来到了终点,我大口喘着气,新出医生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我绕着运动场慢走。
  "不能坐一会儿吗?"我痛苦的说。
  "千,你真的没有认真听过体育课。"新出医生笑道。
  "说的直接点。"
  "人做完剧烈运动后是不能立刻休息得,这是常识性问题。"
  我尴尬的笑了笑。与其说我没有认真听课,还不如说我根本没听过什么体育课。
  我们大概走了一圈,新出医生终于把我带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地方。我们肩并肩坐在运动场的看台上,我仍喘着气,新出医生在我旁边静静地坐着,不说一句话。
  "医生,你终于不调侃我了吗?"我缓过来了一点,就开始自讨没趣了。
  新出医生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说道:你真的很棒。"停了一下,他继续说,"我没有开玩笑。"
  "嘿嘿,多谢医生夸奖。"我傻笑起来,被夸赞的感觉实在是好啊!
  "你可以像我要一份奖励,我尽量满足你。"新出医生说。
  "那我就不客气啦!"
  "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想了半天,终于说:"能给我一份薄荷糖吗?"
  "当然可以。"新出医生带着笑意说。
  他起身走开了,不一会儿就走回来,将一个包装袋放到我手上,说:"给你的。"
  "谢谢啦。"我开心的说。
  他又坐回到我旁边,安静的等我。
  我剥开一颗糖的糖纸,用手肘碰了碰他,说道:"这个给你。"
  "我不要,本来就是买给你得。"新出医生此刻的口吻让我想起了我爸妈,我每次推让食物时,他们总会这么说。
  我坚决的摇头:"医生,你知道吗?我喜欢吃糖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分享糖果是善意而快乐的,有人陪我一起,那种幸福感是很多事情都比不了的,所以你就收下吧。"
  新出医生取走了我手中的糖,说:"嗯,谢谢你的分享。"
  我们开始坐在那里聊天,天南地北都有涉及,我给他讲我的故事,他告诉我其他同学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说,我告诉他我的梦想是养一条宠物狗,但是从来都没实现过;他告诉我,他过得其实并不幸福,且有很多的遗憾…我们互相温暖着、治愈着彼此,我第一次感到我也会被人需要。
  后来,新出医生送我回家的时候,在我家楼下对我说:"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做了许多你曾经以为永远都做不了的事情?如果你发现了,就请记住: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过同样的生活,你的局限性其实不大。"
  这是我15年来听到的最温暖的话,也是这15年来听到的最激励我的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08-28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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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8-2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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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23: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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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收到的第一份圣诞礼物来自新出医生,导致这种尴尬情况的根源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所以请原谅我接下来扯得较远的叙述。
        其实我在念小学以前根本就不知道圣诞节的存在。对于我们家来说,12月25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毕竟忙起来的大人连吃饭、睡觉都可以忘记,自然就无暇顾及圣诞节这种非本土节日了。少过一个节对他们是丝毫没有影响的,所以没人重视又是如此合理。但我终究还是错过了圣诞礼物,确切的说,我那时从未想过圣诞节那天我有礼物拿。
        这种情境到了我读小学时有所改善,起码我知道了圣诞礼物是什么。我仍然没有收到礼物,因为不会有人想到我,我也不知道送礼物给别人,以后的日子也就这样过了。不过迄今为止我没有感到过别扭,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
        于是新出医生的举动真的把我吓到了。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头说起。
        那天中午,我相往常一样去新出医生那里打发中午的空闲时间,那天也没有任何异常,我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去,新出医生也向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午饭。于是我们就做在一起吃午饭并随意的聊一聊整个上午发生的事情。--这是我们半年来相互磨合而成的最佳相处方式。每天也就这么平淡而温馨的过着,虽说我和新出医生都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但是我们都更喜欢安定,也就不屑于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我们总会留出些自由发挥的时间,这可以使我们更加了解彼此,这个环节通常在问完今天的遭遇后,今天也不例外。
        “千,今天收到了什么礼物?”新出医生突然转了画风问道。
        我一下子被问蒙了:“礼物?什么礼物。”
        “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新出医生说。
        “不知道什么?”
        “今天是圣诞节,你应该收到礼物。”新出医生解释说。
        “可是我并没有收到礼物。”我老实的说,我不怕新出医生嘲笑我,所以我一直跟他说实话,包括我人缘差到没有人肯送我礼物。
        “那太好了…不,我的意思是我刚好有礼物送给你。”新出医生有些小愉快的说。
        我连忙摇头:“你可千万别送我礼物,我早就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新出医生固执的说:“没关系,就算你20岁也可以收礼物,这与年龄无关,更何况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子。”
        “未成年就未成年嘛,为什么偏要加个性别描述?”我颇为不满的说。
        “我上次听林木同学说,女生会对一些仪式感的东西更上心,比如说收到礼物。”新出医生向我解释。
        我嘀咕道:“我早该知道是那家伙,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我们是不是又说远了?”新出医生问。
        “我想是的。”我笑了,他也是。
        他站起来走开去,不一会儿又来到我旁边,把一些东西放到了我面前的桌上:“来猜一猜有什么?”
        “这我上哪儿猜啊!”我想了半天,说,“应该不会是什么模型标本之类吧,我觉得你不会存心吓我。”
        “你见过哪个正常人没事送别人这种东西?”
        “你不是医生吗?我很自然就把你和这些东西联想到一起了。”
        “伊,达,千!我觉得你对医生有很大的误解。”新出医生有些无奈的说。
        “我们好像又扯远了哎。”我坏笑着说。
        “我过去怎么就没有发现,”新出医生不轻不重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原来你这么会欺负人。”
        “我过去也不知道医生你这么无聊,居然会让别人猜礼物。”我怼回去。
        “好了,我们又说远了,现在应该是你拆礼物的时间才对。”新出医生说。
        我点了点头,怀着好奇的心情拆开了桌上的第一份礼物,那是一个本子,应该是很好看的那种。
        “拿去写日记吧,你应该有这么一个好一点的笔记本。”新出医生解释道。
        第二件礼物是一盒糖果,我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的?”
        “我打听到的。”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哪个讨厌鬼告诉你的!”
        我们两个都笑了,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圣诞节,这个冬天也好像暖和起来了。
        至于,后来我送给新出医生的礼物吗…我其实不想提,但是还是说一下吧!我做了一个花瓶,里面插上了只花,不过新出医生对这份礼物颇有微词,不是因为太过捡漏,他根本就不注意礼物的价值,他只是嫌弃花的颜色是白色而已…
        所以,在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给它上了颜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11-09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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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小的说明:
        《曙光》系列斯含就扯到这里,接下来斯含想扯一点cp向文章,还有一点自己的脑洞,请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后来悲剧居多~
        今天就这样了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11-09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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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望你安好》简介:
          斯含想了好久,最后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我还是写了一篇智兰文,说实话我还是挺慌的,本来我就不大愿意别人因为这对cpQ到医生,而且因为这对cp医生没少挨骂,我害怕我写出来以后会有人骂医生(我很介意这个);但是我发现最近无论在老福特还是别的地方,有智兰存在但是没有人骂医生,所以我想赌一把,因为我半年前就想写智兰文了,所以如果大家看这篇文不顺眼,可不可以别骂医生,原罪是我,要说就说我,要说就说我,要说就说我,谢谢了。
          超小声说,斯含每次所谓的简介好像都成了说明哎…谁让我是个不喜欢剧透的人呢…今天废话多了点,我还是发文吧QAQ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11-15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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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迫不得已住进了医院。
              我是很讨厌住院的,只因为我平常爱独来独往,所以住院后会很麻烦,在者住院会耽误工作,而且会使我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变得更拮据。
              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在我住院期间,有不少人来看望我,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他们都为我的生活带来了些许乐趣。这其中就有我的大学同学毛利兰。
              兰和我都是东都医大的毕业生,只不过我毕业以后因为诸多因素放弃了这一行,最终做了一名网络作家;毛利兰的运气就好的多了,她找了份对口职业,又比在医院工作轻松的多--她在帝丹小学当校医。
              我和毛利兰在学生时代是好友,只不过毕业后我们因为家庭和工作的关系不能经常相聚,但情分是一点也没变。她听说我住了院,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里跑,只为了让我能多一个人说话。她一般来的都很早,大概下午两三点钟,(毕竟小学放学比较早),她也从不耽搁我太长时间,基本上连查房也没赶上过,所以我们这个病区的医生们都不会对她经常的来访表示不满。
              这天,她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来的较晚,我们没有说上几句话,查房的医生就走了进来。
              今天来查房的是我的主治医生,他是个年龄不算太大的儒雅男士,听说在整个医院是出了名的好,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他。他知道我是独身女性,所以会对我更关照一点,但他的关心却总是很有尺度,给人一种自然的感觉,纯洁的没有任何恶意。他只要有时间就会在我这里多耽误一会儿,和我聊天,并开解我,有时他还会给予我一些帮助,所以我和他算是相当熟络了。
              但是他今天有些反常,刚毅走进来就像石化了一样定在了门口。
              “新出医生,出了什么事吗?”我不明所以,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依然像个木桩一样戳在门口,脸上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我以为他是因为毛利兰在场的缘故觉得不方便,于是我替兰解释说:“医生是这样的,毛利小姐是我的朋友,她是来看望我的。她绝对不会打扰你的,你完全不用这样。“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等一下再过来好了。”他说完这些话就逃也是的离开了,留下了完全糊涂了的的我和一片寂静。
              “刚才的那个医生是不是姓新出。”毛利兰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在我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新出智明,他是兰的前男友。
              重点是,那个新出医生好像真的叫新出智明来着,所以如果这么考虑的话,刚才他的奇怪举动就说的清楚了。
              “对。”毛利兰坦荡的承认了这件事。
              我又有了些许疑惑,因为在读大学的时候他们俩的事情在我们系成了美谈。不仅是因为新出智明长得帅人又好,我们更羡慕他们爱情的美好。究其原因是因为我们从未见他们吵过架。值得一提的事,就算他们身边纵使有再多桃花,他们也心无旁骛,满心只容得下彼此。
              但我们谁都没有料到,这么好的他们后来会分手,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兰也从未对我提起过。
              我不禁问出生来:“那你们后来怎么分开了呢?”
              毛利兰坐在了我的床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好了,讲我和她的故事。”
              等毛利兰讲完她和新出医生的故事后,我总算了解了事件的全貌,对此亦是感触颇多。于是我出院后将它整理出来,写成了以下文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11-15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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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11-15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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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遇
                  真正的缘分,是不能躲避也不想躲避的,这种感情难以用语言形容,也不能被旁人理解,甚至有时微妙到连当事人也无法察觉。
                  毛利兰和新出智明就是这样,甚至他们从前没有想过对方会成为他们的恋人。
                  这一切还要从几年前的那个春天说起。那段时间毛利兰正读大二,她已经从帝丹高中毕业两年,几乎失去了高中时代的很多东西,这其中包括她的诸多回忆与一些难以言表的情感,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女生退掉志气走向成熟,再加上生活的压力,她已经彻底的改变了模样。
                  那天的天气很好,因为前一天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带着些青草与你吐的味道,天空也如蓝水晶一般美丽。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干净而赋有生气的。
                  不过,对于毛利兰来说,在好的天气也无法改变她现在糟糕的心情,她又一次迷路了。虽然她已经在这所学校度过了两年的时间,但她还是记不住许多的路线。就如现在,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怎么去某教授的办公室,而她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给那位教授送材料。这是在是太糟糕了。
                  她开始胡乱的到处走,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运气上,即使她自己明白,他几乎不可能找到那条正确的路。
                  就这样,毛利兰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时间,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校门口,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待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撞倒,手中的资料也全数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你没有受伤吧?”
                  那与她相撞的人没有离开,他认真的向毛利兰道歉后主动留下,帮毛利兰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我没事。”毛利兰挣扎着起来,开始与他一同收拾满地的狼藉。
                  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毛利兰完全走了神。她总觉得遇到的这个人无论是相貌还是声音都能给她一种熟悉感,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们学校根本没有这号人物,所以他一定就是她过去在高中或者更早时候认识的人。
                  能跟眼前这个人的形象气质相符合的,只有她高中时的校医新出智明了,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偏差,新出医生现在应该已经快要三十岁了,而眼前这个人却年轻的像个大学生;况且这天并不是星期天,如果是新出智明的话,他此时应该在校医室才对,具毛利兰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随随便便翘班,所以他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毛利兰思考了很久,最终她决定找他确定一下,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而且就算是认错了人,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坏处,顶多会感到尴尬罢了。
                  这么想着,毛利兰和他的手凑巧的放在了最后一份没有捡起来的资料上,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收回了手,他们之间的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就这么多了,”毛利兰硬扯了一个话题试图化解尴尬,“真是麻烦你了。”
                  “你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毛利兰,诚恳的说。
                  真是个好人啊!毛利兰想。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他退开几部,似是要与毛利兰保持一定的距离。
                  毛利兰不想多做逗留,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该找的路,眼看着上课时间就要到了,她明白她不能在耽误下去。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也没有时间深究,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转身离开这里:“不用了,我怎么在好意思麻烦你呢?”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毛利兰刚走出几部,就听到背后他的声音传过来。
                  毛利兰不明所以,停下来回头问道:“怎么了?”
                  他随后说的话让她十分惊讶:“你是毛利兰吧?”
                  “没错我是毛利兰,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彻底糊涂了,他们应该是刚见过才对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毛利兰的?不会是自己刚刚学生卡掉了吧!
                  他笑了一下,毛利兰以为他要递给她学生卡或者说在什么地方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却说:“我们见过的,在帝丹高中,我是校医新出智明。”
                  “你真的是新出医生!”毛利兰又一次仔细的看了他一会儿,不禁笑起来,“我刚才就觉得你是,但是我没敢认。”
                  “我也是,你这几年变化太大了,毕竟长大了啊。”新出智明陷入沉思中,好像在回忆毛利兰从前的样子。
                  毛利兰亦陷入沉思中,她发现新出智明还像以前一样,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他显得比几年前更加稳重了些;反观她自己,可以说跟从前的她判若两人,她身上已经寻不到过去的痕迹,甚至她活成了自己过去讨厌的模样。她想,新出智明大概花了不少时间来认出她才对,毕竟有时候她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
                  “兰今天没课吗?”新出智明走到她身边,熟络而自然的说。
                  毛利兰在高中时代和新出智明的关系很好,好到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师生界限。在过去,她非常喜欢把一些不能轻易告人的心事说给他听,他也非常愿意用自己的经验来帮助她解决问题。对毛利兰来说,比起朋友,新出智明更像是她的家人。
                  “我今天一整天都有安排,抱歉不能陪你在学校里转了。”毛利兰直接的说。她知道,新出智明一定会理解她的难处,因为他也有上医科大学的经历,而且他非常善解人意,怎么说也不会介意她的唐突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1-01-1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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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23: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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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出智明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好心的提醒道:“还有五分钟,如果你直接回教室的话,完全没问题。”
                    “但是我还要给XX教授送材料。”毛利兰瞬间感到力不从心,她本来就迷路了,现在根本没有可能在上课前把资料送过去。
                    “这好说,”新出智明没有征求毛利兰的意见,直接从她手中取走了那一摞资料,“这些我来送,你去上课吧。”
                    “你没问题吗?”毛利兰有些不放心。
                    “如果他没有换办公室,我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不过你放心,就算他换地方了也没关系,反正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打听到他的情况。”
                    “可那不会耽误到你的事吗?”
                    “我这次过来只是想故地重游一下,毕竟我曾经在这里度过了5年时间,今天我无非是在校园里转一转,帮你送材料根本不耽误。倒是你好像时间不够了,你确定要耽误时间吗?”
                    经新出智明这么一提醒,毛利兰终于动摇了,只得歉疚的说:“那麻烦医生了,等我有时间一定好好谢你。”
                    “不用跟我客气,快去上课吧,迟到可是会修不满学分的。”新出智明说完,向着前面的岔路口走去。
                    毛利兰却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越缩越小,直至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1-01-13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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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她只知道自己没有迟到,因为当她找到位置坐下后,授课的教授才夹着课本不疾不徐走进来。
                      在课上,毛利兰怎么也不能集中精神听课。她半是情愿半是被动的回想着高中时代发生的种种,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如决堤的河水一般,一下子一满了她的大脑。
                      她想起,她第一次和新出智明说话不是在学校,而是在他父亲的医院里,那天她被要求一起去那里听她父亲毛利小五郎的体检报告。她依然是迷路,与今天一样遇到了他,他们也一起捡了被对方碰掉的文件,只不过那些掉在地上的东西属于他罢了;当然,末了的时候他们之间也发生了如今天一样的尴尬事情…
                      后来,却发生了令人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新出智明的家中突生变故,新出老先生被杀害了,凶手是他的继母。于是,她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在学校里愿意毫无保留谈心的人,他给出的解释是:既然她已经知道对他来说最不堪的事,也就不在乎他知道更多了。
                      而毛利兰愿意和新出智明相处的理由很简单,她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默契,这种默契让他们在许多事情上保持了相对统一的看法。他们也很容易理解对方的心思,所以他们在共处时总是无压力而愉快的,他们无需向对方说明什么,有时甚至其中某个人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懂得对方的想法。
                      对于这种不能再巧的巧合,新出智明的解释是他们的性格使然,毕竟他们都是温和而有共情能力的人;而毛利兰却不那么觉得,她认为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了解对方,是因为所谓的命中注定,她喜欢把一切解释不清的事都归结为天意。不过怎么认为对他们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心照不宣的奉行着一个原则,那就是有的时候结果比原因更重要。
                      她就这样回想着,直到站在讲台上的教授宣布下课,并不疾不徐的走出去,那副神态与他先前进来时几乎一样。
                      周围开始聒噪起来,毛利兰慌乱的将桌上的材料和笔记往书包里塞,她还要敢去上实验课。她偶然向教室的最后一排丿了一眼,那排平时没有人肯光顾的位置此刻孤零零的坐着一个人,他在毛利兰看相他的同时也刚巧看相了她。
                      “新出医生!”毛利兰不禁惊讶的轻声呼喊。
                      新出智明对她点头示意,然后仔细的清走了桌上的所有东西。其实,他并没有带来什么,他收走的只有一只钢笔和一本较厚的笔记本而已。
                      她看到他站起身,并沿着过道向前走来。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一种预感,一种他将要走到自己身边的预感。
                      果然如她所料,新出智明真的停在了她身旁,并且将一张便签纸贴在了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课本封面上。
                      “等你下课以后,到校门口找一下我好吗?我们好久都没聊天了。”新出智明小声说。
                      毛利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那张便签纸,只见那上面工整的写着:
                      (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我发现你上课有走神哦。我的号码没有换,如果你找不到倾诉对象可以给我打电话,其他的事等见面在聊。——希望你能有时间。)
                      下面还附有一行小字::
                      (如果你实在没有时间,可以不用过来,我没关系的。对了,我会等到下午5点中。)
                      毛利兰小心的接下便签纸,把它夹进了课本里。当她再次抬头看相他的方向时,那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下午5点,毛利兰结束了所有的课程,向校门口赶去,她还记得有人说会在门口等她。
                      果然,当她来到校门口时,那个温和善良的男生正独自站在那里,显然,他已经等她很久了。她感到一股暖流涌进心田,她只知道她习惯了等待,却不知有一天居然会有人愿意等待她。
                      “兰,到这里来。”新出智明毫不介意她迟到,开心的向她走来。
                      毛利兰也向他走去:“新出医生一定等很久了吧,我今天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占用你的时间其实是我的不对。”新出智明微笑着说。
                      “医生想去什么地方?”毛利兰与新出智明并肩走出了学校大门。
                      “我无所谓,随便走一走就很好了。”新出智明回答。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反正能在八点中以前回来就可以了。”
                      “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最近学校里怎么样?”自然而然的,毛利兰聊到了帝丹高中,那个承载着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
                      新出智明有些抱歉的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什么时候的事?”毛利兰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她还记得他曾说过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大家,如果可以会一直留在帝丹高中,可是现在他失言了,还是离开了。
                      新出智明悲伤的说:“你毕业半年以后,我就从那里辞职了。”
                      “为什么?”毛利兰不解的问。
                      “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不得不离开。”
                      “方便说吗?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
                      “等以后我在讲给你听,现在不适合说这些。”
                      她很快就选择了释然,她明白,谁都有改变自己生活现状的权利,别人不能干涉也没有权利干涉,于是她主动换了话题:“医生现在是在哪家医院工作?”
                      “米花综合医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1-01-13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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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今天是休假吗?”
                        “对,我跟同事换了班,刚好赶上学校开放日,所以就过来看看。”
                        …
                        时间仿佛回溯到两年前。他们向对方讲述着各自的生活,他们因对方的快乐而快乐,因对方的悲伤而悲伤,给予着彼此最朴实的温情。
                        高中时的画面在毛利兰眼前展开,她清楚的记得。在她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受到了身边不少人的灵魂拷问,最后她动摇了,交表之前她找到了新出智明。
                        “医生,我想学医,你看怎么样?”一推开校医室的门,她就直截了当的问。
                        新出智明正在整理药品柜,他停下来,回头说:“你怎么想的?”
                        “我有这个打算。”
                        “那当然好。”
                        “可是,我害怕自己不行…”
                        “怎么会呢?”新出智明转过身,认真的说,“你这么聪明,学医一定没问题的,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也应该对自己自信一些。”
                        后来,他们聊了很多。离开校医室,毛利兰就将始终空着的第一志愿写上了校名——东都医大。
                        毛利兰怎么也没想到,新出智明会在她上自习课上找她,甚至找到了她的班里。
                        “兰,还有两个月考试,希望这些资料对你能有帮助。这些是我上高中那会儿用的,当做毕业礼物送你吧。”他走进来,毫不在意满教室学生的各异目光,把一大摞书本放在了她课桌上,
                        她刚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新出智明却已经转身走了。
                        因为对他过去的学习生活抱有好奇之心,她翻开了一本书,映入眼帘的是彩笔做的各种标记,以及字迹工整的批注。密密麻麻,整页书上找不到一处空白。
                        可惜的是,直到她将要高考,他也没在来找过她。
                        她高中毕业那天,她一直盼望着新出智明能跟她道个别,可是直到她即将来到校门口,他也没有出现。
                        …
                        他们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走着,最终回到了东都医大大门口,一直沉默的新出智明开了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比如说学习上的困难或者生活上的…”
                        “医生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她集齐认真的盯着他,她有一种预感,他这次约她出来一定不止对她说这些。
                        “我其实有许多话想跟你说,但是我觉得这句话最重要。”他退开几步,指了指校门,“再见,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一定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我会尽力帮你的。”
                        她点点头,走进了学校。夜色中,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就向清晨时她目送他离去那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1-01-13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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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1-01-13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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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微涵涵子在线发文,用零碎时间码的字,大家食用愉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1-12-0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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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伴
                              表达爱的方法有许多种,陪伴就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1)
                              自那次相见以后,他们就没有在特意见过面。只是在偶尔想起彼此时,互相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向对方诉说自己的情况,两人的关系很好的维持在亲近却不会被别人说闲话的范围内。
                              直到我们上了大三,他们才频繁地联络起来。
                              那时候毛利兰需要完成一篇难度较高的实验报告,新出智明作为她的亲学长兼有丰富工作经验的前辈,自然而然成为了毛利兰求助的对象。新出智明很负责,对她的报告也很上心,时不时打来电话询问进度,更是非常主动的帮她解答困惑。
                              就算这样,他们的距离依然是不远不近。她身边的同学也只是议论毛利兰不但努力认真,而且还有个好老师指导,真是如虎添翼之类的话,根本没有人想过他们后来会成为令全校男生女生艳羡的对象。
                              不久后,事情便发生了转机。
                              那天天气阴沉的厉害,从早上就下起了雨,连绵不断,毫无减小的趋势。毛利兰上午没有课,她打算去图书馆查些资料,以便完善她的研究报告。她还没走出宿舍门,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那电话是她母亲妃英理打来的,妃律师在电话里告诉她,他父亲毛利小五郎住了院,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让她有心里准备。
                              毛利兰直到电话挂断也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站在宿舍门口,脸色像纸一样苍白,眼中流出泪来她也忘记了擦,任凭泪水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手指按上了最近拨打频次最多的号码,她刚发现自己打出电话,想要挂断却已来不及了,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温柔嗓音。
                              “兰,你有事找我吗?”新出智明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疲惫。
                              毛利兰没有回答。
                              “怎么不说话?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吗?”新出智明焦急地问。
                              她依然沉默着。
                              “兰,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不说话,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就算我帮不到你,我可以去陪你啊!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不好的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些。。”他想稳住毛利兰的情绪,殊不知那时他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
                              “医生,我爸爸出事了,现在正在抢救。”感受到来自新出智明的关心,毛利兰终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放声哭泣一边将自己的伤心事告诉他。
                              “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在学校。”
                              “带好雨伞,到学校南门等我。”新出智明的情绪已经稳定,他轻声安慰道,“我带你去看毛利先生,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只管在门口等我,兴许他知道你要去找他,他就没事了。”
                              “好的医生,我现在就去学校门口等你。”毛利兰回答。
                              电话挂断了,毛利兰也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她擦干眼泪,找舍友帮她说明情况,取了雨伞直奔校门口。
                              站在瓢泼大雨中,她才感到清醒了些,她有些后悔她把电话打给了新出智明。事实上他们只能算是朋友而已,但她却毫无顾忌的麻烦他,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按照她对新出智明的了解,说不好他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了。
                              她猜的很准,因为她并没有在那里等多久,新出智明便过来了。
                              见到毛利兰,新出智明就直接问道:“毛利先生什么时候住的院?”
                              “我不知道,妈妈没在电话里说。”毛利兰如实回答。
                              新出智明是搭电车来的,现在是高峰期,车塞得厉害,开车根本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来的快。他既没有打雨伞也没有穿雨衣,衣服已经湿透了,但他并不介意,根本没有找人借把伞的意思。
                              “你知道毛利先生在哪家医院吗?”新出智明接着问。
                              “米花综合医院。”
                              新出智明了然道:“我知道了。”说完,他便向前走去,“跟好我,我们去搭电车,这是已知最快的方法。”
                              毛利兰点点头,她突然想起新出智明在看路,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便说道:“好的。”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其间,新出智明会偶尔安慰毛利兰两句,或者提醒她注意安全。如果毛利兰没有及时做出回应,他便会稍一停顿,回头查看她的情况。
                              直到两人并排坐在电车的位置上,毛利兰才开口说话。
                              “医生,我现在好害怕。”她说。
                              新出智明正将镜片上的雨水擦干,他温和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12-0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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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23: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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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站就到了,准备下车吧。”新出智明温和的对还有点迷糊的毛利兰说道。
                                毛利兰回了他的话,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还是害怕吗?”新出智明略带担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毛利兰低低应声:“有点紧张。”
                                “我知道,所以等到了以后我陪你一起过去,有事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一个人的忧虑两个人平分,总归会轻松一些。”
                                听了这句话,毛利兰顿时感觉自己心脏的周围被塞了一团棉花,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温暖。她想哭,这不是因为她很难过,而是因为她过于感动,她身边终于有了一个能够依靠的人。那个人不是自己求到的,更不是虚情假意的,他为她付出的一切皆出于他的心甘情愿,他不要求她回报他什么等价的东西,他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不为利益、不为名声,只是因为她和他是朋友。一个人如果有这样的一个朋友,还要苛求些什么呢?
                                留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不多,没过多久,她们的目的地便到了。雨没有停下,却小了不少,变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或像晒在阳台上的那种刚洗好的衣服,间隔了几秒钟才落下一滴水来。两人于是拿出短跑比赛时才有的速度从车站一口气跑进了医院。他们如此心急的原因是不同的,新出智明是害怕雨势会变大,毛利兰则是想快点到达自己母亲身边。
                                秋天不比春夏,下雨时的空气虽清新,但总是湿冷的。医院平日就照不到多少阳光的大厅自然更冷,毛利兰一走进去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
                                新出智明注意到了毛利兰的异常,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交到她手里:“这个给你,如果不嫌弃就穿着吧。”他指了指墙边一排用来休息的座椅,“你先到那边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毛利兰披上外套(那衣服早就被阴干了,穿上之后并不感到冷),听话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静静地等新出智明回来,此刻她已经非常信任他了。
                                不多时,新出智明便回来了,他已经问清楚毛利先生手术的地点,带着毛利兰超小路往那里走去。
                                一开始,新出智明走在毛利兰前面,他觉得这样带路很方便,特别是在仅容得下两人并排的走廊里。他走的不快,他害怕快起来跟在后面的人会跟不上他,况且其他病人需要安静,忙中总会出错,如果影响到了别人,他们两个都会过意不去。但当他们经过一间病房时,毛利兰停住了脚步,她听到了房门后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开始她没有听清楚,但听了两句,她终于明白那喊声的含义——那是一个女孩充满绝望的声音,她喊的是“爸爸!爸爸……”
                                “唉,又有一个人离开了。”新出智明有些感伤。
                                毛利兰说:“我以为你已经把这种事看的很淡了,毕竟几乎每天你都会看到病人离开这个世界。”
                                “正相反,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我都会很伤心。这种感觉无关阅历,与之相关的是我对生命的敬畏。。”他说。
                                “我也很伤心,”毛利兰向前走了两步,靠的离新出近了些,“我还有点害怕……”
                                “我知道,但是我们还没有到现场,根本就不了解任何情况,把事情往糟糕的方面想,除了让我们更惊慌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也不很赞成过于乐观的想法,但是我要请你暂时不去想这件事,等我们到了地方一切都好说。”新出智明牵起毛利兰的手,与她并排向前走去。
                                毛利兰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她任由新出智明带着她走上楼梯,穿过走廊,从容地奔赴一场结局未知的会面。
                                很快,他们就到了毛利先生所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
                                “去找你母亲吧,她在等着你呢。”新出智明放开手,对她轻轻说。
                                “妈妈,爸爸到底怎么了?”一见到妃律师,毛利兰就立刻问道。
                                妃律师还算镇定的回答:“其实只是胃溃疡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她的话并没有让毛利兰的心情好起来,她反而更加忧心忡忡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新出智明并没有离开,他静静地坐到了那对母女对面,与她们一起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兰一顺不顺地盯着手术室紧闭的门,期待着又害怕着它打开的那一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折磨着她,她也就觉得这等待的时间更加漫长。妃律师没有开口劝慰她,事实上她现在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因为在后来兰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笑着说:“那天,妈妈一直都没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跟着我过来了,而且他就坐在我们对面,后来我也没有告诉她,否则以后我和他之间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突然,她看到有个东西从她眼前略过,正好掉在了她的手边,她将那东西捡起来,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小纸团。她狐疑的看向坐在对面的人,觉得他不会做如此幼稚的事,结果新出医生竟然点点头,认下了这个恶作剧。
                                毛利兰拆开纸团,发现那其实是一张从随身带着的记事本上撕下的纸,上面只有简单的两行字,第一行写着‘请相信医生们’,第二行写着‘请相信我’。
                                他的安慰起了效果,毛利兰看过纸条后心中的不安少了许多。她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望着那扇门。
                                没过多久,那门竟然打开了,几名医护人员走出来,他们后面是被推出来的毛利先生。
                                接下来的事情兰就记不起来了,她说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1-12-08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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