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刚走时我不可能留下。”半晌后她平淡无奇地谈起往事。
除了工藤新一其他人都知晓毛利真正出走原因在她,因为旁边位置空缺所以她踏上前去只会造就第二个毛利兰。
“五年前的工藤新一前程似锦,是太阳般炽热的存在,离我太远,可望不可即。”
“宫野志保一无所有,父母,亲人,关心她的人一个都没有,人们所认识的灰原哀是个虚假的存在。兰离开了,博士不在了不能成为我们聊以慰藉互舔伤口的借口。”她睁开双眼,晶状体明亮澄清不带一丝的灰霾,凝然折射出后视镜中的他。
前方小轿车骤然停下惹得工藤新一措手不及,恍惚间他踩下刹车,片刻他惊觉方才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车头指示灯闪烁,配合着他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两人视线相接她自信一笑。
她深吸了口气,“事实证明宫野志保前进的路上工藤新一也不是不可或缺的,这不更好的宫野志保回来了吗?”
交通灯转绿,沉默再次降临,汽车引擎声,心脏跳动声,悠长老歌声混合交织,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重重压在工藤新一的胸口。
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于宫野志保还有一个工藤新一。
词不达意,再多的言语也毫无力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