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一愣,随即说:“请!”转身将新一和快斗拉入阁楼后的花园里,相比之下,这个花园幽静淡雅,被一片片火红色簇拥,“这是什么花?”快斗指着满园的火红色问,“此为彼岸花,是西域品种,红儿带来种上的!”艳娘望着满园的彼岸花,缓缓答道。“哦?哀惜和红轶两位小姐不是中原人吗?”新一似乎想到什么,“不是,她们的母亲是西域人,同父母住在中原,后来便卖身为妓。”艳娘也有些奇怪,这两位公子为何对她们两个这么有兴趣,想想腰包里的两千两,又明白了不少,“敢问哀惜,红轶两位小姐的真名是?”“公子应知道我们的规矩,不把姑娘们的真实姓名外传的。”艳娘淡淡的说,“那么如果有这个呢?”快斗拿出五百两,“够吗?”“够了够了!”一边辨认钱的真假,一边说:“因为母亲是西域人,红儿和哀儿没有取姓,只闻红儿真实姓名为索影,哀儿名诺离,似乎还有个哥哥和姐姐,叫什么疾乐(音同月)和羽泣,总是在哀儿和红儿退场后来找她们,(大家可以猜猜疾乐和羽泣是谁哟)”艳娘把钱放进荷包,“到了,公子请进”说完便将新一和快斗放在门口,自己回去了,推开门,一股新鲜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倩娇阁里的脂粉香味大不相同,里面清新淡雅,有几棵盆竹,再进,一扇丝绸屏风,绣着娇滴的玫瑰,自然,这是定做的,屏风之左,一个琴架,看墙上挂着几百年前的字画,也是出了血本的,角落里,有一把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