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搭在肩上的手拍了下去,略带僵硬的和他母亲还有那个女孩问好。站在一旁像个傻子一样听他母亲说,有朋友来家里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然后又转头自说自话的问我,小伙子你看他两配不配呀,我觉得挺配的。儿子啊,你两也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处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感觉我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异物堵住一样,快要窒息。那一瞬间我终于在花哥镇定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慌乱,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半晌最后上前找了个借口把他妈和那个女孩先打发走了。我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明明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压,我却还在脑海里不断为他找借口开脱等他给我一个解释,我还在努力选择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