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之后,三人无话, 但是眉宇间神态已各是不同,木遥姐脸上多了一份担心,公爵纠结依旧,但是可以看出他现在纠结的已经是转移到格拉丹东上去了,而月影脸上的担心转瞬即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听说西藏还是蛮好玩的。”
我知道,他们是担心豆子,也是担心我,我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深厚。而豆子,是最小的长老,对我们来说,他既是长辈,又如兄长。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们无话不谈的长老,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是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而此去格拉丹东,豆子凶多吉少,大家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都很是挂念。
好了,正事说完,开始养伤,其实养伤这个东西,还是蛮无聊的。但幸好有听双还有一群兄弟姐妹们陪伴,倒也不觉苦闷。尤其是听双,天天除了睡觉,刻刻都要陪在我身边,赶也赶不走,每每要她回去休息她还是那句“不要让我一个人”。不禁让我想起西湖上的那一份柔弱,那一份担心。我不忍,总是迁就于她。从此,她便如一只柔软的小猫,陪伴在我的身边。
已然三个多月了,还是没有豆子的消息,大家的眉宇间渐渐多了一份凝重,少了一份欢快。依然是欢快悦耳的潺潺水声,依然是沁人心脾的空气芳香,可惜家里的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去欣赏这份美丽,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除了我这个养伤的闲人,花家的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半年了,我的伤已经好了,本来花家选址就选在水灵之力至足的地方,养伤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道济大师对我的点化,功法又精进了不少,可以说是因祸得福。而这段时间,豆子依旧音信全无,仿佛真的如人间消失一般,大家都刻意的避讳着“死”这个字,不去说,甚至不去想。虽然都没有说,但每个人心中都有这份执念,这份默契
收拾行囊,准备开往格拉丹东雪山,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修仙之人自不必备那许多烦物,而且对常人来讲高不可攀,近乎是不可逾越的雪山对我们来讲不过就是一座略微高一点的山峰。我不打算带过多的人去,我不想再让家里的人感到担心,再说,如果有危险的话,带再多的人也是徒然。我;月影;公爵;木遥姐够了。至于听双,我不能带他去,格拉丹东雪山对她来说本就是九死一生之地,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此去雪山还有不可预测的危险,我自顾已是不瑕,又如何能保她周全,思来想去,还是不带为妙。
就在出发前的那一天,发生了我一生中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事情。
想知道,敬请期待 不给豆子月票我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