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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好2020】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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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0-05-24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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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愧疚


    151楼2020-07-0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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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21:46:21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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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你们打我,搞上几篇稿子后赶紧溜走
      我以为没人看了的说。
      一个点月光,另一个点的是幸村,那就更这两位的咯


      152楼2020-07-04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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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冰块(幸村精市和越知月光)
        幸村精市,现任立海大网球部部长,为人谦和有礼,温和疏离,陌上公子,温润如玉——冷。
        越知月光,前任冰帝网球部部长,气场强大,身高压制,俊美冷漠——高冷。
        你若有所思地比较着这两个人:“阿市是温冷温冷的,虽然看上去温柔很好接近,但其实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月光高冷,整个人就像尖锐突出的冰锥一样,靠近就让人瑟瑟发抖。”
        总结——都是你惹不起的冷美人|冷男神。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个在四天宝寺读书的人在校门口看到了这两人。
        “WTF?我没走错地方吧?熟悉的人行道,熟悉的树,熟悉的校门口和‘四天宝寺’的招牌。那两个明晃晃的杵那儿的是我们学校的门神?还是来挑事的,这么嚣张?这门神还自带制冷效果的?怎么我的脖子那儿总赶脚凉嗖嗖的?”
        你内心疯狂吐槽,走前两步,刚看清门口那两位,吓得你拔腿就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不料,后颈的衣领突然被提起,你硬生生地被悬空离地近60cm。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你生硬地牵起嘴角:“嗨,柱子、不对,竹竿、不对,大傻个、呸呸呸。我靠,月光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你瞧我这张嘴,就是该打!”
        你狗腿地想低头认错,碍于悬空,只好可怜巴巴地睁着比小鹿斑比还大的眼睛看着他,另一只手假模假样地扬起来作出要自己掌嘴的样子。
        “不该打。”
        “是是是。”你狗腿地鼓着掌。
        “但要惩罚。”
        “你说的都对。”你就差喊着加油求他惩罚你了。
        “该亲。”薄唇蹦出这两个拆开你都认识,合起来你就不敢相信是面前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你当机立断,无比干脆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的,当着当时在校门口人来人往——上学、看热闹、受到眼神威胁和气场恐吓的无辜吃瓜群众纷纷作鸟兽散。最有良心的给了你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你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哭丧着脸用手抱住你的头。
        嘤嘤嘤,月光好可怕,人家要回家家。
        “XX桑,好久不见。”银铃般轻柔的笑声从你身后响起,显然憋笑许久的美人身后朵朵百合花开。逼人的冷气与温暖芳香的暖气开始了斗争,身后的幸村明显心情十分地愉悦。他抱住你的大腿把你接了下来,放到地上,还亲呢不过地揉了揉被你抱着的头。
        你的心里一下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相当弱势地放下手,小心翼翼地看看了幸村如沐春风的笑脸和越知冻得铁青的冷脸,欲哭无泪用手遮住了眼睛。
        “阿拉阿拉,XX桑怎么了?”幸村十分“关心”地用手覆住你的手,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愉悦,温暖的温度从手背传来。然而你在想——
        求求你了,幸村,不要对我这么好啊?我们初见时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男人去哪儿了?我能拿现在这个动不动就腹黑坑我的笑面虎去换吗?你没看到我背后的越知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么?哦,你看到了,所以你才笑得这么开心啊!
        “月月月月光,那个,你和幸村君来四天宝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的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飞快地给他们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又飞快抬起手腕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表,“啊,已经很晚了,我要迟到了。请恕我失礼先走了。”
        你逃之夭夭,没看到幸村宠溺的眼神和越知无奈的微笑。
        “你还要装作凶巴巴地对她多久,她现在可是怕你怕得很。”
        “我没想那样。只是紧张。”
        “这只是作为昨天球赛我输了的要求,现在已经完成了。但是前辈,请你记住,XX桑我可是不会让给你的。”幸村弯着眉眼拈住下巴,气场陡然变化。
        “我知道。”与你所经历的完全不同,这里已然成为了真正的极寒地狱,越知睁开了眼睛,却又缓缓地柔和了下去,“我也是。”


        153楼2020-07-04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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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傲娇(宍户亮与向日岳人)
          双傲娇简直是奇葩,尤其是一个是清爽少年傲娇,另一个是娇嗔公主(划掉)小(重点)王子傲娇,你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收下这两个家伙。
          “给你,今天不小心做多了。”反戴着帽子的清爽少年把一个粉嫩嫩的饭盒塞你手里。
          “啊,谢谢亮。”你忍不住莞尔,“是红烧肉和三文鱼寿司啊,亮真是体贴呢。”
          “逊毙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他把帽子扣到你头上,快走几步,跟你拉开距离,大声说,“只是做多了吃不完给你而已!”
          “那为什么每天都多了呢?”你饶有趣味地小跑几步,也跟上他,逗着他玩。
          拙劣的谎言被拆穿让他有些脸红,吱唔几声索性闭嘴。
          “亮果然不擅长撒谎呢。”你把帽子戴回他头上,像逗小孩一样地拍了拍,“每天都是在同一个时间用同一个谎言给我递便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
          “诶诶,XX酱,我闻到了好香的气味。”小跳步跃到你身旁,深粉红色的妹妹头短发一跃一跃的,岳人蹦跶到了你身边。
          你笑得很欢:“是的,亮一不小心多做了的便当,今天向日君要一起吃便当吗?”
          听到宍户亮的名字一瞬间不是很高兴的岳人撅起了嘴,傲娇地别开头:“哼,我又不稀罕。”
          “那是不吃了?那真是太好了,亮的手艺超赞呢。今天终于没人会抢我的菜了。”你宝贝似地抱着饭盒,凑到虽然不说话但明显放慢脚步的宍户身边。
          “喂喂,我还没说呢。就冲你刚才说的话,我还非要抢你的菜了。”顺着你的台阶下的小向日get到了和你名正言顺吃饭的理由,装作无意地问,“话说,亮以前不是不会做饭的吗?”
          “咿?亮不会做饭?”你惊讶地瞪大了眼。
          “上次去他家的时候,他姐姐说的。”
          “反正不是为你这个笨蛋去学的。”宍户甩下一句,一把抓起岳人,“走吧,社团活动要迟到了,XX桑再见。”
          你看着绝尘而去的二人,忍不住笑出声。
          “亮的耳朵,红了呀。”


          156楼2020-07-06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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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差点忘记这是虐妻文了
            咳咳,好吧,今天开始重回正轨!


            159楼2020-07-0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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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堂
              “无聊。”——“嗯,挺有意思的。”
              三岁、幼稚园
              把你和海堂两人提溜在一块儿,是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就像一条软绵绵的奶蛇和一只软乎乎的奶兔子。
              八岁、小学
              你和海堂两人站一起,已经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如同一条自以为成长起来的小蛇和一只开始开窍的小兔子。
              十三岁、国中
              你们同框都已经是折磨分镜了,不论怎样都有分明的界线横在彼此中间。蛇和兔子都已经差不多理解了自己的身份了。
              “XX桑,你最近怎么不和海堂一起走了?”早晨,好友竹早沙弥挽过你的手臂,有些惊讶地往后看看。
              你苦恼地皱起了眉毛:“唔,小薰要晨跑。”
              “那,放学为什么也不一起走了?”
              “他还要参加部活。”
              “中午为什么不一起吃了呢?”
              你眨巴眨巴眼睛,撒娇:“沙弥、好沙弥,假期过去第一件事问的居然是小薰,也不关心关心我了。”
              “哪有,这不是见你和海堂太久没在一起了,好奇吗。”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好闺蜜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你的腰间,脸色也没有调侃的意思,“这么多年,大家的变化越来越大。怎么人家的青梅竹马是关系越来越深厚,你和海堂就……”
              你也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插科打诨地扯到了别处去。
              这些年来海堂的变化你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当初还一块儿睡午觉的两个小娃娃现在都见不了几面,就算见了面也没多久。一直给这些变化找借口,竹早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替你担着心,干脆自己做了这个恶人。
              但其实你最是清楚,虽然你们是幼驯染,但关系还真的没好到竹早想的那样。最起码,在别的青梅会对竹马耍些小性子或者竹马会捉弄青梅时,你们倒是“相敬如宾”,对待彼此那叫一个客气。你是因为乖巧,他是因为害羞,时间久了关系都没后来的竹早之间的关系浓厚。
              一起上下学,是因为邻居;一起吃中午饭,是因为海堂妈妈和你妈妈经常一起交流厨艺;一起睡午觉,是因为你妈妈在你小时候中午有事,放你一个小孩子在家也不放心,索性就托海堂妈妈帮着照顾了。
              这么说,你和海堂之间好像还真没什么!
              明白这一点的你,心头无名涌起一股酸涩。
              “那个,小薰,好久不见啊。”
              你笑着凑前去,看着身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黑发少年,没话找话。
              他定然没有料到,在他早起推开门时,就看到你站在晨风呼啸的花园门口小心翼翼地探着头。你为了逮他,已经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早晨又黑又凉,你穿的少,早就瑟瑟发抖,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习惯性抬头挺胸歪头微笑问好。
              海堂直截了当地拧起了眉毛,不说话,你却看到他攥着门把手的手握得更紧,全身绷紧。
              你的心当时凉了半截。
              好在他还克制着,没有当面说什么。沉默地走向你,推开门,没有跑步。
              你松了口气,强行安慰自己:没事,最起码他没有直接跑掉。你清楚你的体力和忍耐力,他若是直接晨跑,比你条件反射般迈开腿更快地是夺眶而出的眼泪。
              “你现在在新的班级里还好吗?听说你们班很快有理科比赛了,会需要我的笔记吗?最近年级里有英语口语大赛,你会参加吗?”你说一句停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不耐烦。
              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微微皱着眉。你等了一小会儿,见他还没开口的欲望,担心话题就这样冷了下去,也只好笨拙地继续开口:“啊,小薰还不知道吧,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孩子叫做竹早沙弥哦,她真的很有意思呢。有一次呀,她讲了一个笑话......”
              “......”
              “居然会有人在读课文的时候直接跳过好几行呢,真的很奇怪对吧?上中学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呢......”
              “......”
              “我们玩了一个叫做‘**和骗子’的游戏,小薰知道是怎么玩的吗?”你搜刮枯肠想让他回应你,几乎把所有的你以为的好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就是一群人一起玩,一些人是**,另一些人是骗子。他们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然后利用已有的信息结伴行动。**要是抓出了所有的骗子,那就赢了,相反,骗子只要利用**淘汰掉了一个**,就是骗子赢了。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你干巴巴地说话,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越来越小,说的内容越来越无趣。
              “无聊。”
              似乎是忍耐已经到达了限度,他连低头的动作都不屑,垂着眼看了一眼你因惊愕而抬起的头,直接跑了。你看着他远去的身材得体的的背影,只是恍惚。
              没有流泪。
              你猛然反应过来,拔腿跑起来,追上去:“小薰,小薰!等一下!”
              他只成了一个小点。
              “回头,别走,看看我!”
              小点拐了一个弯,丝毫没有停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停住了脚步,边哭边喘:“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得这么无聊的。
              对不起,其实我就是**啊。
              对不起,我是你遇到的第一个这么死皮赖脸的人吧。
              对不起,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个笑话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一个无聊的人啊。
              因为无聊,所以喜欢你;因为无聊,所以没办法让你喜欢我啊——


              160楼2020-07-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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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它连bai chi都和谐


                161楼2020-07-0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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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21: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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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果然不爱我


                  162楼2020-07-0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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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个文表示我还活着


                    164楼2020-08-12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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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旧部长(划掉)(迹部景吾与日吉若)
                      两位领导者级别的人,同时盯上了同一个女生。
                      不过,很不巧,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猎物。只要稍不留神,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就会互换。
                      冰帝高中学生会会长,冰帝高中三年级A班(最优班)班长,,冰帝武术社社长,三长合一。
                      没错,你就是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一米五九),气场狂刷666的会长兼班长兼社长。为此,有人给你起了个绰号“三长”,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你:头发长、裙子长、甩棍长。
                      冰帝的女生学生装是短裙,但你的裙子是加长版的。长得过臀的黑发、长得没过膝盖的裙子,几乎成了你的标配。最重要的是,在近乎一群不是个子比你高就是体型比你魁梧的人中,制止违反校规的行为的先驱——是你的加长版的甩棍。
                      冰帝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分了校区,但真正出色的人的威名远扬程度往往超出他人想象。虽然你的威名没那么夸张,但看到两个比自己高的嚣张小鬼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是不是脑子有坑坑?
                      “你就是冰帝高中部的女子网球部部长和学生会会长?”迹部眼里被良好的教养控制住的神色很好地被你捕捉。
                      他身旁一个栗金色短发的男生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了,他极快地把你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声音更加低沉磁性:“前辈是冰帝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和武术社社长吗?”
                      “是。请问两位初中部的同学堵在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是什么意思呢?”你压抑住心中的不爽,嘴角抽搐着抬着头看着这两个人,“有什么事也没办法在门口说,不是吗?”
                      他们一齐让开,你用一把普通至极的钥匙打开了普通至极的薄木板门,三人一起进了办公室。迹部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玻璃虽然没有灰尘、擦得干净,但是上面贴的玻璃纸已经发黄,光线昏黄而又模糊。说是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但简陋至极,除了学校分配的简陋桌椅和柜子,别无他物。
                      “请坐。”你坐下,打开今天的第一份文件,微笑着看着来访的二人,“请问二位的姓名。”
                      “本大爷就是迹部景吾。”
                      “在下是日吉若。”
                      你上扬的弧度不变,仍在批改着文件:“恕我直言,本人今天及接下来七天的预约中,并无二人的名字。那么,请问阁下是有什么事吗?”
                      “抱歉,主要是这次时间紧张,事发突然。本大爷是冰帝初中部学生会会长,这次的事件是涉及到了一名高中部的女同学,她在街头网球场附近与初中部男同学爆发斗殴未遂。”迹部先开的口,他翘着二郎腿,只坐半张椅子,两只骨节分明的长手交叉地叠着,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是洋溢着的强势与张扬。
                      不错,你在心里默念。迹部景吾的名字你是熟悉的,不过没料到他会如此年轻而又英俊。他这个人本身应该是自恋而且强大的,但良好的修养使他的谈吐及举止都十分礼貌且克制,这是只有在极其富有且有底蕴的家庭才能培养出继承人的风范。
                      强大而又自信。
                      你沉稳得近乎平庸地回答了迹部的话:“那么,日吉同学呢?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虽然是坐着的,但明显对面两个人的身高优势并未消失,反而因为你普通的态度而蜕变成形象和心理上的优势。
                      “聚众斗殴未遂,起因好像是初中武术社社员的调戏。而且在斗殴群众中,占比最多的是初中部武术社社员。”这个孩子比迹部要低调平稳得多,如果说迹部是在阳光下闪烁耀眼的王冠,那么日吉就是黑暗中光芒不减的玛瑙扳指。
                      你的猜想证实了,一直看着日吉若的眼睛一下子弯了起来,纯黑色的眼睛里是温和的笑意。
                      第一份文件是加急送过来的,你看了看信息。必须说,高中学生会无法像迹部这个土豪使劲折腾,但被你调教得毫不逊色,文件的内容清晰且较完整。
                      “竹早沙弥,女,竹早家唯一合法继承人,高三年级,网球部成员。
                      时间:XXXX年X月XX日17时57分
                      事件:竹早沙弥于回家途中遭到冰帝初中部调戏,在情绪失控下引发斗殴,幸被同学阻拦。
                      上报人员:匿名群众
                      聚众斗殴人员:村下幸之助、和田虎太郎……
                      阻拦人员:村下菜菜子。”
                      这大概就是最简洁的概括。
                      “谢谢二位,我也明白了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我必须说,这件事今天必须到此为止。希望二位能好好回家休息。”
                      两个男孩明显地互相望了一眼,没有一个愿意低头问:“就这样?你究竟猜到了什么?”
                      他们看了看彼此,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请你说出你的猜想,会长,本大爷的这份不希望自己白跑一趟的心情希望你能够谅解。”迹部收起了闪耀而张扬的态度,两条长腿在矮小的椅子下面并不舒适。
                      “那么,请让我说说我的推理吧,迹部家的小少爷。”你刻意提到最后的一个称呼,如你所料地看到迹部微不可微地皱了一下眉,你一点都不希望和这些豪门大家扯上任何关系,为了避免那种事情,必须要让对方对你没有什么好感。
                      你拿起笔记本和笔,开始写写画画,声音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响起。
                      “第一,聚众斗殴不是小事,但只让两个学生来处理、暂且不知学校领导的了解程度,不管怎么说,是有让这件事弱化、小化的意味。
                      第二,高中初中校区相隔较远,校卡不同,女子无法自由进入初中部,当然不排除是有同伙在内部协助。所以,我在这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起因不是初中武术社社员的调戏,应该是高中的少女的主动的行为。”
                      你看到迹部和日吉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我接下来的话纯属个人推测,如有不符还请见谅。竹早家唯一继承人的情况相信二位也略知一二,冰帝的网球部、武术社也在这次事件中占了一定比例。首先,冰帝的奖学金获得者在东京的世家子女中是一个加分项,当然,不排除个人对于名利的追求。在当年的网球部正选晋升比赛中,竹早君占去了一个名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名额的主人应该是叫做村下菜菜子吧。”
                      你嘴角上扬。
                      “村下幸之助是村下菜菜子的弟弟,而个人私以为和田虎太郎和村下菜菜子关系不一般,而调戏竹早沙弥的,应该是和田虎太郎了。”
                      “村下和和田都是贫困家庭,冰帝的奖学金申请中有一条,是体育成绩优异,而这个优异的例子中便有一个例子:入选冰帝网球部正选,而村下君和竹早君均为该奖学金的竞争者。在竹早沙弥入选正选的同时,奖学金的获奖者却是村下菜菜子,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村下君成为了武术社正选呢。”
                      “竞争不仅如此,二人同为高二学生,在目前为止的八次大考、三十六次小考中,村下君均为年级第一。冰帝初中部武术社正选的和田虎太郎可是在初高中部交流会中大显身手呢,更是被人爆料其与村下菜菜子的亲密关系。不过,好像因为不良行为的原因,和田一直没办法在冰帝获得奖学金呢。”


                      165楼2020-08-12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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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和日吉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起来。
                        你仍然带着凉薄的笑意,一点一点拉开事件的全貌:“和田君的帅气在高中部可都是耳熟能详的,你们觉得,在处处被压一头的竹早沙弥眼里,一个帅气的但家境贫寒的对手男朋友,意味着什么?”
                        “武术社的男孩子很不错呢,居然真的能配合竹早大小姐进行这个计划。聚众斗殴的领头人是村下幸之助吧,因为家境贫寒而在那个街头网球场附近的和田咖啡厅里打工。竹早沙弥在咖啡厅里的消费应该足够可观,再加上骚扰调戏的人员身份,引发一场斗殴不就轻而易举了么。”
                        你闭上了嘴,微笑着看着面色愈发黑沉的二人。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竹早沙弥计划好的?”迹部皱着眉看着你,“那这件事放上学生会的意义何在?”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能确保阻拦的人一定会是村下菜菜子呢。”日吉若开口。
                        “这件事没有上报给警方吧,两位。”你了然地扯扯嘴角,“我接下来的话你们爱信不信喽。上报这次事件的人,虽然说是匿名群众,但其实是和田咖啡厅的店长或者是和田虎太郎吧。事件爆发后,调用当时咖啡馆的摄像头,将视频上传给学生会,会对学生进行处分,而且能拿到一笔赏金。冰帝高中部放学时间是16:30,村下身为武术社正选要训练一个小时,而到和田咖啡厅附近的时间恰好是17:55分。街头网球场的附近是一条死胡同,人烟稀少,很少有人会往那边走。但是,来接村下幸之助的村下同学发现弟弟不在,经店长的指引,不就能找到了么?”
                        “事件被强行制止了,但是村下菜菜子可能受到了某种伤害。伤害村下菜菜子的人员有两种,一种是调戏者,和田虎太郎,一种是斗殴者,另一种就是竹早沙弥派过去的人了。我觉得,是和田君的可能性有点大哦。”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二位,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呢。这次的事件就劳烦二位验证了,我这个高三的学姐就不奉陪了,有什么所需的资料,向副会长提便是。”
                        他们明显不放弃,还想问些什么,全被你打太极给回了回去。
                        后来,事件和你推测并无二样,你就莫名其妙地进了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咯。
                        第二天早上,进校门前你习惯听着英语单词吃着面包走路,突然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面疑似等着你的迹部大少爷。
                        装作没看见是不可能的,你看了看他,目测是在直视着你,你点了点头,走到约十米的距离时用官方客套地微笑跟他打了个招呼:“迹部同学早上好啊。”
                        “早上好。”
                        你直接走过,就好似这是一次普通的路人打招呼示意。
                        “XX学姐是在装傻吗?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跨越半个市区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打个招呼吧?”他磁性而清扬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你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他正用手抚着泪痣,“现在才6:30,距离高三A班的早读要求时间还有45分钟,请你来解释一下昨天的推理好吗?”
                        “迹部少爷这是在说什么,作为学生会会长我要先去开门并安排事务,冰帝的武术大赛在三天后举行,作为武术社社长我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无法陪同了。”你把迹部少爷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满脸都是掩饰着故意挑衅的客套微笑。
                        他这一次没有皱眉,反而笑了:“不华丽的女人,你真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支开我?学生会有事务安排日程表,新加事务的会提前三天用便条贴出来。开门的话,钥匙通常有三把,学生会会长、副会长、会计一人一把。武术大赛的安排早就提交了,晨练的社长监督已经取消了不是吗?”
                        “看来我还得向学弟请教请教了,这些资料之快还真是让我惊讶啊。”你索性走上前去,“好吧,去哪解释。”
                        “就在这里。”迹部撩起头发,直接大迈步走进咖啡厅,立刻就有侍者拉门。你看了看咖啡厅的招牌“和田咖啡厅”,忍不住嘴角抽搐,跟着他坐到雅间的桌前:“你赞助了和田家开一家连锁的咖啡厅?”
                        “你怎么以为本大爷会做这种事?”迹部修长漂亮的手指执起糖匙,“我收购了他家的咖啡馆。”
                        “那么,看来这次事件是正如我所推理这样了。”
                        “是的。但是本大爷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如果按照你的推理,那和田参与这种事件的意义何在?”
                        “和田家境贫穷,那家咖啡厅应该不是他家的,应该是亲戚家的。最近东京要进行店铺休整,那家应该是在范围内吧。冰帝对于学生的管理一向要求品德优良,因此举报学生罪行经查实可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更别提竹早给予的报酬。那家亲戚应该和和田虎太郎利益相关,可能是亲戚家无后,会让和田虎太郎继承这个咖啡厅之类的。就算不是这样,和田也有参与的理由。”
                        “武术社优异的学生中会派去出国交流。出国交流后只要能展现出色的成果,短时间来说,在初中部获得奖学金的概率、学费减免进入高中部的概率,都会大大提高;而且长远来说,进入东体大还是冰帝的大学概率都能提高。但是,家境清寒的和田家真的能支付出国交流的费用吗?竹早看来是吃透了这一点。”
                        “最可怕的情况就是和田接近村下菜菜子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开始正式实施了。长时间的疯狂的嫉妒,让竹早失去了理智。让和田接近村下菜菜子,最后再以他调戏自己为名,聚众斗殴。假如村下菜菜子没来阻止的话,愤怒的村下幸之助的档案里会被记下一笔,会因为重伤进医院;假如村下菜菜子没有阻止成功的话,会和弟弟一起被‘无意’打伤;假如村下菜菜子阻止成功的话,就给她和和田虎太郎一刀两断的独处提供了机会。这个时候就有很多下流的招式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了。”
                        你面色如常,抬腕看了看手表:“这些迹部学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单独过来问我是为什么呢?”
                        “事件爆发是在前天,你昨天就知道了所有答案。本大爷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翘着二郎腿,啜吸了一口咖啡。
                        你笑了:“啊啦啊啦,未成年还是不要喝咖啡比较好呢,里面的有些物质会对大脑造成损伤呢。而且,迹部君啊,我没有告诉你这些的必要啊,不是吗?”
                        “不华丽的女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笑得更欢:“迹部大爷是在兴师问罪?是因为我没有像对待小日吉一样的对待你?”
                        昨天下午你给他们解答完后,两人都离去。只是你没想到,武术社教练临时请假,托你去武术馆里请教练的好朋友帮忙。你真的不知道是日吉家的武馆,进去后,看着安静沉稳的少年向你请教武术后又是请教解答。为了教练朋友的应允,你只好答应了日吉若的两个请求。
                        你成功地看到迹部大爷脸黑了下来。
                        “迹部君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听说一直到现在,你还是没能打破任何一项学生会会长的记录呢,而我,作为所有的记录保持者现在有点小害怕啊。”你故意地调笑着,却在不动声色地计算着时间。
                        的确,你担任冰帝初中部的学生会会长时,连破多项纪录,后来索性又添了更多的记录。作为最多的记录保持者,你当时被称为Queen。
                        一个嚣张的几乎张牙舞爪的称号。
                        “本大爷才不屑嫉妒。”
                        “啊,那宽宏大量的迹部君一定不会在意学姐的先行离去吧。嗯,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完成了解答,真的是高效啊,迹部君再见,当心不要成为第一个迟到的学生会会长哦。”你笑的眉眼弯弯,几个鞠躬就干脆跑了。
                        你装作没看见迹部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166楼2020-08-12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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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积累爆更开始了


                          167楼2020-08-12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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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到虐妻系列,欢迎大家鼓掌!海堂君的第一句虐妻部分重新写了


                            168楼2020-08-12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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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21: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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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堂
                              “无聊。”——“嗯,挺有意思的。”
                              三岁、幼稚园
                              把你和海堂两人提溜在一块儿,是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就像一条软绵绵的奶蛇和一只软乎乎的奶兔子。
                              八岁、小学
                              你和海堂两人站一起,已经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如同一条自以为成长起来的小蛇和一只开始开窍的小兔子。
                              十三岁、国中
                              你们同框都已经是折磨分镜了,不论怎样都有分明的界线横在彼此中间。蛇和兔子都已经差不多理解了自己的身份了。
                              “XX桑,你最近怎么不和海堂一起走了?”早晨,好友竹早沙弥挽过你的手臂,有些惊讶地往后看看。
                              你苦恼地皱起了眉毛:“唔,小薰要晨跑。”
                              “那,放学为什么也不一起走了?”
                              “他还要参加部活。”
                              “中午为什么不一起吃了呢?”
                              你眨巴眨巴眼睛,撒娇:“沙弥、好沙弥,假期过去第一件事问的居然是小薰,也不关心关心我了。”
                              “哪有,这不是见你和海堂太久没在一起了,好奇吗。”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好闺蜜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你的腰间,脸色也没有调侃的意思,“这么多年,大家的变化越来越大。怎么人家的青梅竹马是关系越来越深厚,你和海堂就……”
                              你也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插科打诨地扯到了别处去。
                              这些年来海堂的变化你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当初还一块儿睡午觉的两个小娃娃现在都见不了几面,就算见了面也没多久。一直给这些变化找借口,竹早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替你担着心,干脆自己做了这个恶人。
                              但其实你最是清楚,虽然你们是幼驯染,但关系还真的没好到竹早想的那样。最起码,在别的青梅会对竹马耍些小性子或者竹马会捉弄青梅时,你们倒是“相敬如宾”,对待彼此那叫一个客气。你是因为乖巧,他是因为害羞,时间久了关系都没后来的竹早之间的关系浓厚。
                              一起上下学,是因为邻居;一起吃中午饭,是因为海堂妈妈和你妈妈经常一起交流厨艺;一起睡午觉,是因为你妈妈在你小时候中午有事,放你一个小孩子在家也不放心,索性就托海堂妈妈帮着照顾了。
                              这么说,你和海堂之间好像还真没什么!
                              明白这一点的你,心头无名涌起一股酸涩。
                              “那个,小薰,好久不见啊。”
                              你笑着凑前去,看着身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黑发少年,没话找话。
                              “你现在在新的班级里还好吗?听说你们班很快有理科比赛了,你紧张吗?最近年级里有英语口语大赛,你会参加吗?”你说一句停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不耐烦。
                              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微微皱着眉。你等了一小会儿,见他还没开口的欲望,担心话题就这样冷了下去,也便是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开口了。
                              第一次觉得上学的路如此漫长,长得似乎没有边界。无论你说什么,都只有安静的身旁。你越来越不敢抬头看他,觉得自己是如此多余,强行打断了他的长跑,又用笨拙得如同麻雀一般干巴巴的无营养的话题去打扰他。
                              空气凝固了,每一步每一步都如此艰难,咸涩的泪水浸泡着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让被盐水吸取水分的干疼的肺叶抽搐。你已经不想开口,因为怕自己哭出来,怕自己问他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没有表情,为什么如此冷漠。
                              “小薰打球一定很辛苦吧,一定要努力啊……”
                              可是嘴唇违背了你的意愿,一张一合,出口的不是质问,反而是心甘情愿的关心。
                              “一定有很多人为小薰加油吧,毕竟小薰一直都很出色呢。”
                              其实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在看啊,可是为什么不注意到加油的我呢?永远都是直视着前方,挥舞着你的球拍,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伯母最近准备的便当一定还是很美味吧,呐呐,小薰,你有好好吃饭吗……”
                              我学会了做便当哦,要尝尝我的手艺吗?因为你从小就是吃伯母做的美味便当长大的不是吗?
                              “无聊。”
                              “你终于肯说话了?”第一反应不是去听他说了什么内容,反而是一瞬间眼睛里闪烁起欣喜和激动,感动的泪水如同果冻上面酸甜的樱桃一般。
                              无聊。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你的表情一下子停在了那个喜悦的微笑上,只是情绪如褪色的油彩一般褪去,逐渐露出苍白无力的原貌。
                              少年斜撇着你,你第一次感觉到他们说的绰号“毒蛇”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好像被你可以忽视的形容词的含义现在才在你百般抗拒中缠绕住你的手脚,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如潮湿的霉斑一样扩散开来。
                              无聊。
                              这二字,何其之伤人。
                              你愣怔地站在校门口,看着少年跑开的背影,感觉到有一股不可控的力量轻柔却坚定地捂住你的嘴。双手捂住脸,又逐渐下滑,你触摸着自己的嘴唇,想把舌头拔出来换成更灵活更动人的舌头,让它去说出更好听的话,让它去如饶舌的百灵一般去取悦那尾毒蛇,让那个少年看着你,回答你。
                              你渴望沟通,那种高出声音的灵魂上的沟通,渴望用眼睛就能让彼此发出会心的微笑的沟通,可是他连看你一眼都不愿意,连话都不愿意听。
                              那还要什么沟通。
                              你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话了。
                              不过也是,无法取悦他的口舌,留着又有何用。


                              169楼2020-08-1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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