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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好2020】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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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157楼2020-07-0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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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0-07-07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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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1: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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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差点忘记这是虐妻文了
      咳咳,好吧,今天开始重回正轨!


      159楼2020-07-0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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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堂
        “无聊。”——“嗯,挺有意思的。”
        三岁、幼稚园
        把你和海堂两人提溜在一块儿,是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就像一条软绵绵的奶蛇和一只软乎乎的奶兔子。
        八岁、小学
        你和海堂两人站一起,已经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如同一条自以为成长起来的小蛇和一只开始开窍的小兔子。
        十三岁、国中
        你们同框都已经是折磨分镜了,不论怎样都有分明的界线横在彼此中间。蛇和兔子都已经差不多理解了自己的身份了。
        “XX桑,你最近怎么不和海堂一起走了?”早晨,好友竹早沙弥挽过你的手臂,有些惊讶地往后看看。
        你苦恼地皱起了眉毛:“唔,小薰要晨跑。”
        “那,放学为什么也不一起走了?”
        “他还要参加部活。”
        “中午为什么不一起吃了呢?”
        你眨巴眨巴眼睛,撒娇:“沙弥、好沙弥,假期过去第一件事问的居然是小薰,也不关心关心我了。”
        “哪有,这不是见你和海堂太久没在一起了,好奇吗。”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好闺蜜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你的腰间,脸色也没有调侃的意思,“这么多年,大家的变化越来越大。怎么人家的青梅竹马是关系越来越深厚,你和海堂就……”
        你也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插科打诨地扯到了别处去。
        这些年来海堂的变化你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当初还一块儿睡午觉的两个小娃娃现在都见不了几面,就算见了面也没多久。一直给这些变化找借口,竹早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替你担着心,干脆自己做了这个恶人。
        但其实你最是清楚,虽然你们是幼驯染,但关系还真的没好到竹早想的那样。最起码,在别的青梅会对竹马耍些小性子或者竹马会捉弄青梅时,你们倒是“相敬如宾”,对待彼此那叫一个客气。你是因为乖巧,他是因为害羞,时间久了关系都没后来的竹早之间的关系浓厚。
        一起上下学,是因为邻居;一起吃中午饭,是因为海堂妈妈和你妈妈经常一起交流厨艺;一起睡午觉,是因为你妈妈在你小时候中午有事,放你一个小孩子在家也不放心,索性就托海堂妈妈帮着照顾了。
        这么说,你和海堂之间好像还真没什么!
        明白这一点的你,心头无名涌起一股酸涩。
        “那个,小薰,好久不见啊。”
        你笑着凑前去,看着身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黑发少年,没话找话。
        他定然没有料到,在他早起推开门时,就看到你站在晨风呼啸的花园门口小心翼翼地探着头。你为了逮他,已经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早晨又黑又凉,你穿的少,早就瑟瑟发抖,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习惯性抬头挺胸歪头微笑问好。
        海堂直截了当地拧起了眉毛,不说话,你却看到他攥着门把手的手握得更紧,全身绷紧。
        你的心当时凉了半截。
        好在他还克制着,没有当面说什么。沉默地走向你,推开门,没有跑步。
        你松了口气,强行安慰自己:没事,最起码他没有直接跑掉。你清楚你的体力和忍耐力,他若是直接晨跑,比你条件反射般迈开腿更快地是夺眶而出的眼泪。
        “你现在在新的班级里还好吗?听说你们班很快有理科比赛了,会需要我的笔记吗?最近年级里有英语口语大赛,你会参加吗?”你说一句停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不耐烦。
        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微微皱着眉。你等了一小会儿,见他还没开口的欲望,担心话题就这样冷了下去,也只好笨拙地继续开口:“啊,小薰还不知道吧,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孩子叫做竹早沙弥哦,她真的很有意思呢。有一次呀,她讲了一个笑话......”
        “......”
        “居然会有人在读课文的时候直接跳过好几行呢,真的很奇怪对吧?上中学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呢......”
        “......”
        “我们玩了一个叫做‘**和骗子’的游戏,小薰知道是怎么玩的吗?”你搜刮枯肠想让他回应你,几乎把所有的你以为的好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就是一群人一起玩,一些人是**,另一些人是骗子。他们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然后利用已有的信息结伴行动。**要是抓出了所有的骗子,那就赢了,相反,骗子只要利用**淘汰掉了一个**,就是骗子赢了。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你干巴巴地说话,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越来越小,说的内容越来越无趣。
        “无聊。”
        似乎是忍耐已经到达了限度,他连低头的动作都不屑,垂着眼看了一眼你因惊愕而抬起的头,直接跑了。你看着他远去的身材得体的的背影,只是恍惚。
        没有流泪。
        你猛然反应过来,拔腿跑起来,追上去:“小薰,小薰!等一下!”
        他只成了一个小点。
        “回头,别走,看看我!”
        小点拐了一个弯,丝毫没有停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停住了脚步,边哭边喘:“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得这么无聊的。
        对不起,其实我就是**啊。
        对不起,我是你遇到的第一个这么死皮赖脸的人吧。
        对不起,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个笑话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一个无聊的人啊。
        因为无聊,所以喜欢你;因为无聊,所以没办法让你喜欢我啊——


        160楼2020-07-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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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它连bai chi都和谐


          161楼2020-07-0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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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果然不爱我


            162楼2020-07-0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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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其实,呃我之前也发了文,然后度受就和谐了在 操 场……我就真的很无语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0-07-0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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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个文表示我还活着


                164楼2020-08-12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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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1: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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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旧部长(划掉)(迹部景吾与日吉若)
                  两位领导者级别的人,同时盯上了同一个女生。
                  不过,很不巧,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猎物。只要稍不留神,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就会互换。
                  冰帝高中学生会会长,冰帝高中三年级A班(最优班)班长,,冰帝武术社社长,三长合一。
                  没错,你就是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一米五九),气场狂刷666的会长兼班长兼社长。为此,有人给你起了个绰号“三长”,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你:头发长、裙子长、甩棍长。
                  冰帝的女生学生装是短裙,但你的裙子是加长版的。长得过臀的黑发、长得没过膝盖的裙子,几乎成了你的标配。最重要的是,在近乎一群不是个子比你高就是体型比你魁梧的人中,制止违反校规的行为的先驱——是你的加长版的甩棍。
                  冰帝的高中部和初中部分了校区,但真正出色的人的威名远扬程度往往超出他人想象。虽然你的威名没那么夸张,但看到两个比自己高的嚣张小鬼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是不是脑子有坑坑?
                  “你就是冰帝高中部的女子网球部部长和学生会会长?”迹部眼里被良好的教养控制住的神色很好地被你捕捉。
                  他身旁一个栗金色短发的男生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了,他极快地把你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声音更加低沉磁性:“前辈是冰帝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和武术社社长吗?”
                  “是。请问两位初中部的同学堵在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是什么意思呢?”你压抑住心中的不爽,嘴角抽搐着抬着头看着这两个人,“有什么事也没办法在门口说,不是吗?”
                  他们一齐让开,你用一把普通至极的钥匙打开了普通至极的薄木板门,三人一起进了办公室。迹部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玻璃虽然没有灰尘、擦得干净,但是上面贴的玻璃纸已经发黄,光线昏黄而又模糊。说是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但简陋至极,除了学校分配的简陋桌椅和柜子,别无他物。
                  “请坐。”你坐下,打开今天的第一份文件,微笑着看着来访的二人,“请问二位的姓名。”
                  “本大爷就是迹部景吾。”
                  “在下是日吉若。”
                  你上扬的弧度不变,仍在批改着文件:“恕我直言,本人今天及接下来七天的预约中,并无二人的名字。那么,请问阁下是有什么事吗?”
                  “抱歉,主要是这次时间紧张,事发突然。本大爷是冰帝初中部学生会会长,这次的事件是涉及到了一名高中部的女同学,她在街头网球场附近与初中部男同学爆发斗殴未遂。”迹部先开的口,他翘着二郎腿,只坐半张椅子,两只骨节分明的长手交叉地叠着,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是洋溢着的强势与张扬。
                  不错,你在心里默念。迹部景吾的名字你是熟悉的,不过没料到他会如此年轻而又英俊。他这个人本身应该是自恋而且强大的,但良好的修养使他的谈吐及举止都十分礼貌且克制,这是只有在极其富有且有底蕴的家庭才能培养出继承人的风范。
                  强大而又自信。
                  你沉稳得近乎平庸地回答了迹部的话:“那么,日吉同学呢?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虽然是坐着的,但明显对面两个人的身高优势并未消失,反而因为你普通的态度而蜕变成形象和心理上的优势。
                  “聚众斗殴未遂,起因好像是初中武术社社员的调戏。而且在斗殴群众中,占比最多的是初中部武术社社员。”这个孩子比迹部要低调平稳得多,如果说迹部是在阳光下闪烁耀眼的王冠,那么日吉就是黑暗中光芒不减的玛瑙扳指。
                  你的猜想证实了,一直看着日吉若的眼睛一下子弯了起来,纯黑色的眼睛里是温和的笑意。
                  第一份文件是加急送过来的,你看了看信息。必须说,高中学生会无法像迹部这个土豪使劲折腾,但被你调教得毫不逊色,文件的内容清晰且较完整。
                  “竹早沙弥,女,竹早家唯一合法继承人,高三年级,网球部成员。
                  时间:XXXX年X月XX日17时57分
                  事件:竹早沙弥于回家途中遭到冰帝初中部调戏,在情绪失控下引发斗殴,幸被同学阻拦。
                  上报人员:匿名群众
                  聚众斗殴人员:村下幸之助、和田虎太郎……
                  阻拦人员:村下菜菜子。”
                  这大概就是最简洁的概括。
                  “谢谢二位,我也明白了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我必须说,这件事今天必须到此为止。希望二位能好好回家休息。”
                  两个男孩明显地互相望了一眼,没有一个愿意低头问:“就这样?你究竟猜到了什么?”
                  他们看了看彼此,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请你说出你的猜想,会长,本大爷的这份不希望自己白跑一趟的心情希望你能够谅解。”迹部收起了闪耀而张扬的态度,两条长腿在矮小的椅子下面并不舒适。
                  “那么,请让我说说我的推理吧,迹部家的小少爷。”你刻意提到最后的一个称呼,如你所料地看到迹部微不可微地皱了一下眉,你一点都不希望和这些豪门大家扯上任何关系,为了避免那种事情,必须要让对方对你没有什么好感。
                  你拿起笔记本和笔,开始写写画画,声音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响起。
                  “第一,聚众斗殴不是小事,但只让两个学生来处理、暂且不知学校领导的了解程度,不管怎么说,是有让这件事弱化、小化的意味。
                  第二,高中初中校区相隔较远,校卡不同,女子无法自由进入初中部,当然不排除是有同伙在内部协助。所以,我在这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起因不是初中武术社社员的调戏,应该是高中的少女的主动的行为。”
                  你看到迹部和日吉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我接下来的话纯属个人推测,如有不符还请见谅。竹早家唯一继承人的情况相信二位也略知一二,冰帝的网球部、武术社也在这次事件中占了一定比例。首先,冰帝的奖学金获得者在东京的世家子女中是一个加分项,当然,不排除个人对于名利的追求。在当年的网球部正选晋升比赛中,竹早君占去了一个名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名额的主人应该是叫做村下菜菜子吧。”
                  你嘴角上扬。
                  “村下幸之助是村下菜菜子的弟弟,而个人私以为和田虎太郎和村下菜菜子关系不一般,而调戏竹早沙弥的,应该是和田虎太郎了。”
                  “村下和和田都是贫困家庭,冰帝的奖学金申请中有一条,是体育成绩优异,而这个优异的例子中便有一个例子:入选冰帝网球部正选,而村下君和竹早君均为该奖学金的竞争者。在竹早沙弥入选正选的同时,奖学金的获奖者却是村下菜菜子,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村下君成为了武术社正选呢。”
                  “竞争不仅如此,二人同为高二学生,在目前为止的八次大考、三十六次小考中,村下君均为年级第一。冰帝初中部武术社正选的和田虎太郎可是在初高中部交流会中大显身手呢,更是被人爆料其与村下菜菜子的亲密关系。不过,好像因为不良行为的原因,和田一直没办法在冰帝获得奖学金呢。”


                  165楼2020-08-12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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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和日吉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起来。
                    你仍然带着凉薄的笑意,一点一点拉开事件的全貌:“和田君的帅气在高中部可都是耳熟能详的,你们觉得,在处处被压一头的竹早沙弥眼里,一个帅气的但家境贫寒的对手男朋友,意味着什么?”
                    “武术社的男孩子很不错呢,居然真的能配合竹早大小姐进行这个计划。聚众斗殴的领头人是村下幸之助吧,因为家境贫寒而在那个街头网球场附近的和田咖啡厅里打工。竹早沙弥在咖啡厅里的消费应该足够可观,再加上骚扰调戏的人员身份,引发一场斗殴不就轻而易举了么。”
                    你闭上了嘴,微笑着看着面色愈发黑沉的二人。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竹早沙弥计划好的?”迹部皱着眉看着你,“那这件事放上学生会的意义何在?”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能确保阻拦的人一定会是村下菜菜子呢。”日吉若开口。
                    “这件事没有上报给警方吧,两位。”你了然地扯扯嘴角,“我接下来的话你们爱信不信喽。上报这次事件的人,虽然说是匿名群众,但其实是和田咖啡厅的店长或者是和田虎太郎吧。事件爆发后,调用当时咖啡馆的摄像头,将视频上传给学生会,会对学生进行处分,而且能拿到一笔赏金。冰帝高中部放学时间是16:30,村下身为武术社正选要训练一个小时,而到和田咖啡厅附近的时间恰好是17:55分。街头网球场的附近是一条死胡同,人烟稀少,很少有人会往那边走。但是,来接村下幸之助的村下同学发现弟弟不在,经店长的指引,不就能找到了么?”
                    “事件被强行制止了,但是村下菜菜子可能受到了某种伤害。伤害村下菜菜子的人员有两种,一种是调戏者,和田虎太郎,一种是斗殴者,另一种就是竹早沙弥派过去的人了。我觉得,是和田君的可能性有点大哦。”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二位,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呢。这次的事件就劳烦二位验证了,我这个高三的学姐就不奉陪了,有什么所需的资料,向副会长提便是。”
                    他们明显不放弃,还想问些什么,全被你打太极给回了回去。
                    后来,事件和你推测并无二样,你就莫名其妙地进了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咯。
                    第二天早上,进校门前你习惯听着英语单词吃着面包走路,突然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面疑似等着你的迹部大少爷。
                    装作没看见是不可能的,你看了看他,目测是在直视着你,你点了点头,走到约十米的距离时用官方客套地微笑跟他打了个招呼:“迹部同学早上好啊。”
                    “早上好。”
                    你直接走过,就好似这是一次普通的路人打招呼示意。
                    “XX学姐是在装傻吗?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跨越半个市区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打个招呼吧?”他磁性而清扬的声音从你背后传来,你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他正用手抚着泪痣,“现在才6:30,距离高三A班的早读要求时间还有45分钟,请你来解释一下昨天的推理好吗?”
                    “迹部少爷这是在说什么,作为学生会会长我要先去开门并安排事务,冰帝的武术大赛在三天后举行,作为武术社社长我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无法陪同了。”你把迹部少爷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满脸都是掩饰着故意挑衅的客套微笑。
                    他这一次没有皱眉,反而笑了:“不华丽的女人,你真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支开我?学生会有事务安排日程表,新加事务的会提前三天用便条贴出来。开门的话,钥匙通常有三把,学生会会长、副会长、会计一人一把。武术大赛的安排早就提交了,晨练的社长监督已经取消了不是吗?”
                    “看来我还得向学弟请教请教了,这些资料之快还真是让我惊讶啊。”你索性走上前去,“好吧,去哪解释。”
                    “就在这里。”迹部撩起头发,直接大迈步走进咖啡厅,立刻就有侍者拉门。你看了看咖啡厅的招牌“和田咖啡厅”,忍不住嘴角抽搐,跟着他坐到雅间的桌前:“你赞助了和田家开一家连锁的咖啡厅?”
                    “你怎么以为本大爷会做这种事?”迹部修长漂亮的手指执起糖匙,“我收购了他家的咖啡馆。”
                    “那么,看来这次事件是正如我所推理这样了。”
                    “是的。但是本大爷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如果按照你的推理,那和田参与这种事件的意义何在?”
                    “和田家境贫穷,那家咖啡厅应该不是他家的,应该是亲戚家的。最近东京要进行店铺休整,那家应该是在范围内吧。冰帝对于学生的管理一向要求品德优良,因此举报学生罪行经查实可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更别提竹早给予的报酬。那家亲戚应该和和田虎太郎利益相关,可能是亲戚家无后,会让和田虎太郎继承这个咖啡厅之类的。就算不是这样,和田也有参与的理由。”
                    “武术社优异的学生中会派去出国交流。出国交流后只要能展现出色的成果,短时间来说,在初中部获得奖学金的概率、学费减免进入高中部的概率,都会大大提高;而且长远来说,进入东体大还是冰帝的大学概率都能提高。但是,家境清寒的和田家真的能支付出国交流的费用吗?竹早看来是吃透了这一点。”
                    “最可怕的情况就是和田接近村下菜菜子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开始正式实施了。长时间的疯狂的嫉妒,让竹早失去了理智。让和田接近村下菜菜子,最后再以他调戏自己为名,聚众斗殴。假如村下菜菜子没来阻止的话,愤怒的村下幸之助的档案里会被记下一笔,会因为重伤进医院;假如村下菜菜子没有阻止成功的话,会和弟弟一起被‘无意’打伤;假如村下菜菜子阻止成功的话,就给她和和田虎太郎一刀两断的独处提供了机会。这个时候就有很多下流的招式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了。”
                    你面色如常,抬腕看了看手表:“这些迹部学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单独过来问我是为什么呢?”
                    “事件爆发是在前天,你昨天就知道了所有答案。本大爷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翘着二郎腿,啜吸了一口咖啡。
                    你笑了:“啊啦啊啦,未成年还是不要喝咖啡比较好呢,里面的有些物质会对大脑造成损伤呢。而且,迹部君啊,我没有告诉你这些的必要啊,不是吗?”
                    “不华丽的女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笑得更欢:“迹部大爷是在兴师问罪?是因为我没有像对待小日吉一样的对待你?”
                    昨天下午你给他们解答完后,两人都离去。只是你没想到,武术社教练临时请假,托你去武术馆里请教练的好朋友帮忙。你真的不知道是日吉家的武馆,进去后,看着安静沉稳的少年向你请教武术后又是请教解答。为了教练朋友的应允,你只好答应了日吉若的两个请求。
                    你成功地看到迹部大爷脸黑了下来。
                    “迹部君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听说一直到现在,你还是没能打破任何一项学生会会长的记录呢,而我,作为所有的记录保持者现在有点小害怕啊。”你故意地调笑着,却在不动声色地计算着时间。
                    的确,你担任冰帝初中部的学生会会长时,连破多项纪录,后来索性又添了更多的记录。作为最多的记录保持者,你当时被称为Queen。
                    一个嚣张的几乎张牙舞爪的称号。
                    “本大爷才不屑嫉妒。”
                    “啊,那宽宏大量的迹部君一定不会在意学姐的先行离去吧。嗯,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完成了解答,真的是高效啊,迹部君再见,当心不要成为第一个迟到的学生会会长哦。”你笑的眉眼弯弯,几个鞠躬就干脆跑了。
                    你装作没看见迹部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166楼2020-08-12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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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积累爆更开始了


                      167楼2020-08-12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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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到虐妻系列,欢迎大家鼓掌!海堂君的第一句虐妻部分重新写了


                        168楼2020-08-12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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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堂
                          “无聊。”——“嗯,挺有意思的。”
                          三岁、幼稚园
                          把你和海堂两人提溜在一块儿,是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就像一条软绵绵的奶蛇和一只软乎乎的奶兔子。
                          八岁、小学
                          你和海堂两人站一起,已经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如同一条自以为成长起来的小蛇和一只开始开窍的小兔子。
                          十三岁、国中
                          你们同框都已经是折磨分镜了,不论怎样都有分明的界线横在彼此中间。蛇和兔子都已经差不多理解了自己的身份了。
                          “XX桑,你最近怎么不和海堂一起走了?”早晨,好友竹早沙弥挽过你的手臂,有些惊讶地往后看看。
                          你苦恼地皱起了眉毛:“唔,小薰要晨跑。”
                          “那,放学为什么也不一起走了?”
                          “他还要参加部活。”
                          “中午为什么不一起吃了呢?”
                          你眨巴眨巴眼睛,撒娇:“沙弥、好沙弥,假期过去第一件事问的居然是小薰,也不关心关心我了。”
                          “哪有,这不是见你和海堂太久没在一起了,好奇吗。”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好闺蜜轻轻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你的腰间,脸色也没有调侃的意思,“这么多年,大家的变化越来越大。怎么人家的青梅竹马是关系越来越深厚,你和海堂就……”
                          你也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插科打诨地扯到了别处去。
                          这些年来海堂的变化你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当初还一块儿睡午觉的两个小娃娃现在都见不了几面,就算见了面也没多久。一直给这些变化找借口,竹早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替你担着心,干脆自己做了这个恶人。
                          但其实你最是清楚,虽然你们是幼驯染,但关系还真的没好到竹早想的那样。最起码,在别的青梅会对竹马耍些小性子或者竹马会捉弄青梅时,你们倒是“相敬如宾”,对待彼此那叫一个客气。你是因为乖巧,他是因为害羞,时间久了关系都没后来的竹早之间的关系浓厚。
                          一起上下学,是因为邻居;一起吃中午饭,是因为海堂妈妈和你妈妈经常一起交流厨艺;一起睡午觉,是因为你妈妈在你小时候中午有事,放你一个小孩子在家也不放心,索性就托海堂妈妈帮着照顾了。
                          这么说,你和海堂之间好像还真没什么!
                          明白这一点的你,心头无名涌起一股酸涩。
                          “那个,小薰,好久不见啊。”
                          你笑着凑前去,看着身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黑发少年,没话找话。
                          “你现在在新的班级里还好吗?听说你们班很快有理科比赛了,你紧张吗?最近年级里有英语口语大赛,你会参加吗?”你说一句停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不耐烦。
                          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微微皱着眉。你等了一小会儿,见他还没开口的欲望,担心话题就这样冷了下去,也便是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开口了。
                          第一次觉得上学的路如此漫长,长得似乎没有边界。无论你说什么,都只有安静的身旁。你越来越不敢抬头看他,觉得自己是如此多余,强行打断了他的长跑,又用笨拙得如同麻雀一般干巴巴的无营养的话题去打扰他。
                          空气凝固了,每一步每一步都如此艰难,咸涩的泪水浸泡着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让被盐水吸取水分的干疼的肺叶抽搐。你已经不想开口,因为怕自己哭出来,怕自己问他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没有表情,为什么如此冷漠。
                          “小薰打球一定很辛苦吧,一定要努力啊……”
                          可是嘴唇违背了你的意愿,一张一合,出口的不是质问,反而是心甘情愿的关心。
                          “一定有很多人为小薰加油吧,毕竟小薰一直都很出色呢。”
                          其实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在看啊,可是为什么不注意到加油的我呢?永远都是直视着前方,挥舞着你的球拍,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伯母最近准备的便当一定还是很美味吧,呐呐,小薰,你有好好吃饭吗……”
                          我学会了做便当哦,要尝尝我的手艺吗?因为你从小就是吃伯母做的美味便当长大的不是吗?
                          “无聊。”
                          “你终于肯说话了?”第一反应不是去听他说了什么内容,反而是一瞬间眼睛里闪烁起欣喜和激动,感动的泪水如同果冻上面酸甜的樱桃一般。
                          无聊。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你的表情一下子停在了那个喜悦的微笑上,只是情绪如褪色的油彩一般褪去,逐渐露出苍白无力的原貌。
                          少年斜撇着你,你第一次感觉到他们说的绰号“毒蛇”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好像被你可以忽视的形容词的含义现在才在你百般抗拒中缠绕住你的手脚,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如潮湿的霉斑一样扩散开来。
                          无聊。
                          这二字,何其之伤人。
                          你愣怔地站在校门口,看着少年跑开的背影,感觉到有一股不可控的力量轻柔却坚定地捂住你的嘴。双手捂住脸,又逐渐下滑,你触摸着自己的嘴唇,想把舌头拔出来换成更灵活更动人的舌头,让它去说出更好听的话,让它去如饶舌的百灵一般去取悦那尾毒蛇,让那个少年看着你,回答你。
                          你渴望沟通,那种高出声音的灵魂上的沟通,渴望用眼睛就能让彼此发出会心的微笑的沟通,可是他连看你一眼都不愿意,连话都不愿意听。
                          那还要什么沟通。
                          你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话了。
                          不过也是,无法取悦他的口舌,留着又有何用。


                          169楼2020-08-12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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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经过发声器官的全面检查,你的声带、舌头都没有问题,医生说,是心理上的。
                            但其实这种心理上的问题也不算问题,和老师解释后,你回到了班级。医生建议,在同龄人中、在熟悉的环境里能更快地打开你的心结。
                            很奇怪,不会说话后你反而更轻松了。你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倾听者,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拙口笨舌而紧张局促。老师点名时,你直接上台板书,一手工整漂亮的粉笔字竟让老师都连声赞叹;同学之间交流时,你大多都是在微笑、点头、甚至直接流泪,有时她们也会等待你在白纸上写下大段的感受。
                            你居然觉得自己不说话反而更好。
                            因为口语不便,不必再费尽心思地去取悦别人,你有了更多时间去提升自己。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妞变成了一个安静成熟的少女,如百合花一般优雅安静的面容在台球桌上大放光彩。一个又一个内敛含蓄的动作,一排又一排清秀工整的字体,这样下来,交流居然也不成问题。
                            你快要忘记了海堂薰,也忘记了说话。
                            好吧,你还是每天接受心理辅导,同时在反复地练习说话。
                            和乐观的你不一样,竹早沙弥背着你把你失声的事情告诉了海堂,在他看上去满脸漠不关心的第二天早上,你看到海堂在门口做了将近半小时的拉伸动作。
                            没有痛苦、没有厌恶、没有冷漠,你自然地走出去,和那天早上一样的给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讨好。一个落落大方的微笑,带着无所谓的坦然,就好像在说,你继续在这里拉伸,可以,你跟我一起走,可以,你冷漠地回答我,可以,你主动地询问我,也可以。
                            反正我都不会回答了。
                            海堂薰站起来,沉默地跟在一旁。明明是来确认你是否真的失声了的,他却和那天一样,沉默地跟在一旁,直到走到校门口,和那天一样看了你一眼,跑走了。
                            有些小小的莫名其妙,你耸耸肩,轻松地笑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海堂薰突然爆发出对你的黏着性,似乎既然无法开口询问,就要从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来亲眼验证。直到多天后,他嘶哑着嗓子问你:“喂,你说句话呀。”
                            你回答他的是你一串串的眼泪。
                            失声突然给你带来了一个问题,你被小混混围堵在小巷里的时候,没办法回答他们的话,也没办法尖叫。徒劳地推阻和歇斯底里的惊恐居然都无法让你尘封多日的喉咙喊出救命,应对这次事件的只有一串一串的泪水与收缩的瞳孔里放大的恐惧。
                            如同害怕的小兽一般呜咽着。
                            海堂出现了。
                            一个同龄的少年的出现并没有让这群人高马大的混混有所警惕,恰恰相反,他们轻狂地大笑着,满嘴都是粗俗不堪的脏话。结果海堂把网球包往边上一放,直接甩了一拳到最前面那人的脸上。战力悬殊,一个在网球部勤于训练的每天跑几十公里的少年,把一群天天泡网吧喝啤酒吃泡面的羸弱混混单方面地秒杀。
                            一个混混脑子一抽,居然直接举着木棍对你狠劈过来,你正被堵在墙角,抬起了手企图保护自己。一条手臂代替了你的头承受了这一击,能清晰听到木棍把手臂几乎打折的声音。
                            “你敢碰她,你居然敢用棍子打她!”他直接用完好的另一边手臂对着混混的鼻子重重打过去,混混惊恐地倒地,挣扎着起身要跑,却被踩住胸口,“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们的胆子!”
                            海堂的暴怒是出乎意料的,男性之间直接的肉搏让你咬破了嘴唇,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你冲上去,抱住了在失去理智的边缘的海堂。
                            眼泪滴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距他对你说“无聊”已有半个多月,距你再未和他开口说话已有半个多月。
                            混混们狼狈地连滚带爬地走了,昏暗的巷子里,电灯闪烁起来。他很疲惫地依靠着墙滑坐下来,你突然有种感觉,今天的这个少年所有的凶狠和疯狂不过都是他的虚张声势。他是为了你才一对多地爆发了斗殴,他是为了你才被打伤了手臂,他是为了你才坐在这里如落水狗一般疲惫又失败。
                            你颤抖地握紧手,毫不犹豫地回头走了。
                            海堂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小巷。
                            等到你回来时,看到那个坚强的少年,在殴打下都未掉泪的少年,流着泪。似乎是察觉到来人,他倔强又凶狠地抬眼看来,发现是你,一瞬间的尴尬与局促,似乎都比不上眼底暴涨的喜悦。
                            “你回来了?”四个字出口,满口都是尴尬与欣喜。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像自暴自弃的落水狗一样。你在心底默默地说,却取出了酒精和棉签。
                            “你是给我处理伤口的?”
                            回答他的是你一丝不苟的消毒手法,你翻找着他裸露在外的伤口,沉默地用湿巾擦拭着血渍和泥土。
                            “今天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走着走着,突然就被拉进小巷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走这里的人特别少,他们估计又喝醉了酒,就想揩几把油,再打劫点小钱吧。你在心里说。
                            看着他全身的红肿,尤其是看到胳膊的伤势,你突然哭了。无言地流着泪,你蹲在他面前,看着这个狼狈的少年,指了指他的胳膊。
                            你知道对于打网球的人来说,手臂是多么重要。
                            “喂,你说句话呀。”他用完好的手擦拭着你脸上不断落下的泪珠,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里也不断有晶莹划下,“为什么不说话呢?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呀?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我偶然经过这里,他们要是真的对你下手了怎么办?为什么不求救呢?为什么不逃跑呢?为什么啊,你说话啊!”
                            你只是沉默着,轻轻地抓住了抚上你的脸颊的大手,看着那个要强的咬着嘴唇的少年,你把那只手推开了。
                            动作明明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只觉得手臂重千钧。
                            你两只手都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受伤的手臂,再灵活地比作翅膀卷曲、舒张、卷曲、舒张,等到了五掌的高度,再灵活地解开,手指收缩再张开,如细散的烟花。
                            痛痛都飞走了。
                            这是你和海堂年幼时常用的把戏,很幼稚,却能很有效地安慰因为受伤而在地上大哭的小小孩子。
                            他泪流得更汹涌。
                            你对着他笑了笑,捧起他受伤的手臂,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如同花瓣落下。
                            你被他拉入怀里,闻着少年身上的汗味,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手臂轻柔地搂住他的脖子。刚刚还在保护你的少年,此时却像一个需要你的安慰的孩子。他把头埋在你的胸口,你跪在他面前,用手轻柔地揉着满头的黑发。
                            能感受到少年轻微的颤抖。
                            你还是一言不发。
                            而后,你扶着他到了最近的诊所,所幸并无大碍,就连手臂也只是肌肉受伤,修养几个星期就能好。两人难得一起回家,街边人群熙熙攘攘,对于你们两个狼狈的学生也有几分侧目,你们却毫不在意。当走到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那个公园时,你犹豫很久,和小时候一样,拉了拉海堂的袖子,指了指一处。
                            这是你们最熟悉的互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过去,说出了已说了七八年的台词:“嗯,挺有意思的。”
                            那一瞬间夜风拂过,把这句重复了千次的话珍藏在唇边。
                            小时候:
                            你:“小薰小薰,你看那边,那棵树好像一个老人在做体操哦!”
                            你:“小薰小薰,你再看那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不像一个倒立的爱心?”
                            你:“小薰小薰,你看快看,好长的一大串风筝啊,啊,还有兔子形的!”
                            海堂永远都是看了一眼,再看着眼睛闪光笑意满面的你:“嗯,挺有意思的。”
                            带着说不出的几丝笑意和温柔。


                            170楼2020-08-1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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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1: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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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0-08-12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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