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场主不愧是屠夫出身,在大熊们作势暴动、众人争相逃命的危急关头,他喝住众人,冒着极大的危险,指挥壮汉给最凶暴、最有可能自残的几头大熊穿上“铁马夹”。
我们现在看清楚了“铁马夹”。铠甲的式样,极笨极重,即令“极其长大的”吕布也无力承受得了,场主故伎重演,启动“凡尔”,制服大熊,注射麻醉,然后□ 啷一声用“铁马甲”把大熊整个身体“铐”了起来,它使人不能不联想到中世纪欧洲的“贞节裤”,两者的区别仅仅是后者的“窗口”开在泄殖腔,前者的“窗 口”刚好开在肝区。披挂以后的大熊仍然每天可以抽榨胆汁,可以作果冻状颤抖,却无以自残,运用之妙,足可以使古之酷吏们惭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