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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个人原创】血姻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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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撕裂她的大嘴,弄成小丑的样子,但没办到,我无法集中精力,我昏头昏脑,浑身剧痛,怒火攻心,我不是一个法师,而是一个无能的普通生物,跟送给犹格的祭品没什么两样。
“你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的人都是乱源。”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跟前,蹲下来,“人还没杀完,太浪费子弹了,我叫人找几块尖一点,沉一点的石头,一个一个的砸死。当然,我也可以考虑不这么做,只要你把魔法棒交出来。”
“只要你别乱杀我的人,帮我治好伤,我可以到别的世界找一个‘魔法棒’给你。”我说道,但我晕头转向,气若游丝,不知对方有没有听清。
她“切”了一声,站起来,眼前只有她的脚尖。
“你要是识相,就趁我还动不了,一枪杀了我。”
她开始射击,子弹劈头盖脸的打下来,有的击中了后面的钢筋,有的打中了锁我的铁链,火花四溅,落到我脖子里,刺痛难忍。
“子弹在你跟前都偏了。”她说,“你这一身护身符保护你保护得很周全,要求死,你这不是在嘲笑我?”
“你可以把我沉塘。”我绝望的建议,“然后,你再想想,回去怎么面对你的父亲。”
她冷笑着离开,不见了,不一会儿,她又回来,把一个又圆又臭的东西扔到我眼前。她小心的用脚尖调整着头颅的位置,直到我能看清它的五官,甚至让它的鼻尖顶在了我的鼻尖上。
她父亲。


IP属地:山东50楼2020-07-16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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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渣男,虐待我母亲,当着她的面找别的女人,他也鞭打我,他没让他的狗腿子们动我,只是觉得我的那层膜将来有利用价值。他要把我嫁给你,他休想。”
    我连忙说:“我理解你的感受,我跟你感同身受,我的家庭为了那个‘魔法棒’把我扔给一群怪物……”
    一口浓痰落在了我脸上,鼻子里都是它黏黏的腥咸味。
    “臭男人,我是一句也不信,你们两个好好叙叙吧。”
    说罢,扬长而去。
    我的手和胳膊被铁链分别拴着,没法用手给自己擦,我把脸在地上蹭着,试图把痰擦掉,但没成反而弄了一脸臭泥,皮肤也磨破了,最后,我发现,热泪比烂泥好用得多。
    那个人头和我脸对着脸,鼻尖顶着鼻尖。他睁着空洞的眼睛,脸上还残存着惊愕的表情,但这表情并不明显,这个脑袋在她的背包或者别的什么工具里面放了一夜,已经开始肿胀了,腐烂的气味招引了昆虫,这是一顿大餐,所有的小生物都争先恐后的爬过来,饱餐一顿,再在里面产下数以千计的卵。实际上,这里到处都是昆虫,因为死掉的蟑螂象遍地都是,这里是虫子和细菌的超级培养皿,一个节肢动物和食腐动物的超级宴会。
    我要挣脱这些铁链,无论如何,先摆脱这个脑袋,它的恶臭……我开始用力,但我根本没有力气,一点移动就让身体疼的要命。
    不知什么时候睡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而眼前的头颅也完全面目全非,它时而变成一个爬满了小肉虫的“圆球”,时而一只乌鸦在那个脑袋上乱啄,不知是针对眼珠还是脑髓,弄的那个人头晃动不已,时不时贴到我的脸上,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天黑了。那个人头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一阵凉风吹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眼前这张面目全非的脸,让我想起了长须客脸上烂掉的孔子像。
    我想起它给我的东西,那个……护身符!


    IP属地:山东51楼2020-07-16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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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0: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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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拳了


      IP属地:辽宁52楼2020-07-1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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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是投掷的高手,能在水下靠着扔骨质短矛、扔石块、扔金属片来捕猎地球本土的大鱼和别的世界带进来的海兽。水里阻力大,它们都一扔一个准,到了陆地上,在稀薄的空气中,它们哪怕远远投掷一块贝壳,都让把它嵌进旧时建造的红砖墙里。我父亲试着把贝壳取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加了料,但他发现那就是普普通通的贝壳而已,他没能把它拔出来,不小心把外面的部分折断了。
        祖父发现我在魔法方面的能力之后,就拉上我,带着一群枪手,晚上到海边的礁石群,找它们“讲道理”。我能懂得它们的语言,但按我祖父的意思,文斗立刻转型成武斗,人们一开始还开枪助兴,但潮水上涌,浪花飞溅,掩护着一根根飞来的骨矛和石镖,足以让人们陷入危险的境地。不一会儿,我发现周围已经没人了。这是好事,我可以尽情发挥那些初级魔法:移动东西,改变温度,撕裂些什么。那都是人类能感知到的东西,我的能耐仅限于此。我把能看到的所有的石头都砸到了海底,不停的滚动,我让目力所及的表层沸腾起来,但仅仅攻击表面似乎没什么卵用,我让沉船升起,变成灼热的液态,让它们像沉重的雨点一样撒入海中,在下方沉底……
        太阳升起的时候,再也打不下去了,海边上没有了石头,也没有建筑残骸,潮水把残缺的尸体推上海岸。我挑了一个体格最完整的尸体,拖回去解剖,那天不知弄破了什么腺体,怪味四溢,搞的女性亢奋,男性疲惫。
        一阵硬物落地的声音,冰凉的泥水落了我一身,把我从回忆中踢了出来。
        腥味刺鼻,它们已经来到我跟前,我连忙埋下头,继续用舌头和嘴去够那个护身符,它已经随着我身子的剐蹭,半埋在了泥里。我想,是不是该扭头啃吃点虫子,补充一下体力?肉乎乎的虫子最好消化,当它们长出腿和翅膀,就没法吃了……
        “就是这个家伙。”是她的声音,“他好像纹了一身的符,子弹总是打不中。想靠近了用石头砸他,或者割他,没人敢上来,唉,****。”


        IP属地:山东54楼2020-08-27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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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跟那些怪物结了盟,一起对付我的家族,也来对付我。这样许多事情就说的清了,可既然这样,为什么非得干掉“龙王爷”呢?也许她父亲是真心的,但她不一样,她跟那些怪物在一起,奥不,是那些怪物用它们的分泌物引诱了她。
          “咯咯……他是怎么成了这样的……咯咯?”
          它们的脑袋套着巨大的海螺形甲壳,看上去头重脚轻,海螺里灌满了水,能湿润它水下呼吸的器官,但让它说话总是产生水泡,发出“咯咯”声。
          “哈哈……那人养的一只大笨鸟,我杀了它,它的尸体倒下来,把它砸的!”她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快乐,“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
          我继续用嘴巴够护身符。
          “咯咯……看来他防备的是攻击……咯咯……纹身的反应就是地方攻击情绪的反射……咯咯……咯咯……怪不得当年那么多石头都打不中他……咯咯……我的好老婆,你真棒!咯咯……”
          “我的好老公~~~你才是最棒的!你一定有办法干死这个渣、渣男!”
          “咯咯……破那一身纹身……咯咯……简单!我会配置一种盐药……咯咯……洒他身上……咯咯……浑身都是,这样明天的……咯咯……太阳一起来……就会让他的……咯咯……全身皮肤就像鱼干……咯咯……僵硬,再晒一会儿……咯咯……咯咯……就碎……咯咯……从他的肌肉……咯咯……上脱落下来……咯咯……以前我们……咯咯……用这种药……咯咯……处理另一个……咯咯……星球上的大海兽……咯咯……那海兽的皮干……咯咯……我还有一点……咯咯……改天给你尝尝……咯咯……特别有嚼劲。”
          是的,那玩意我也吃过,味道像塑料,奥不,橡胶。
          “太好了,老公,我好爱你!抱抱!”
          他们亲吻着。


          IP属地:山东55楼2020-08-27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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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明白了,那些海底怪物更聪明了。它们用它那些分泌物引诱了人类高官的女儿,利用她来在我们背后插刀子。这是一个充分的计划,针对的是我和我的家族。
            “咯咯……他在地里,跟猪一样拱……咯咯……拱什么……咯?”
            “我在用下巴替你们掘坟。”我回应道,“时间紧,任务重,掘一个能装下一对奸夫淫妇的双人坑,有点难为我了。你至少得松开我的手,再给我一个铁锹才做得到。”
            “封建!”女孩咬牙切齿。
            “咯咯……到了明天……咯咯……你就生不如死……”
            “是的。”我做出沉痛的声调,“看着逝去的父母给提的亲,被我亲手沉了塘,我确实会感到生不如死,不过通奸就得沉塘,这是封建时代的规矩——你说我封建,我就听你的。至于你,海里来的兄弟,你听说过‘生鱼片’没?我要把你身上的好肉全切下来,把你割成螺旋形那种,但保留你的内脏和骨头,还有尽可能多的皮肤,然后把你放回去。我要一边吃你的肉,一边看着你在海水里痛苦的死掉,奥不,是你在痛苦死掉的最后一刻,眼里是我开开心心吃着你的肉的场面。”
            “死变态。”她唾弃道。
            “是啊,小心我来了兴致来了灵感,再搞点新花样。”我说,“要是识相,赶紧杀了我。要是杀不了,就等着吧。或者,构思一下将来怎么求我,兴许我能开恩,对着你的脑袋来一枪就解决。”
            我想听听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咯咯……噜噜噜……”那怪物发出一声怒吼,粗重的骨矛落下来,我听着风声从耳边划过,它击中了背后的铁链。
            “跟我子弹弹飞在同一个地方!”她尖叫着,“你这些该死的纹身!”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在子弹和投矛的双重打击下,那根铁链断了。


            IP属地:山东56楼2020-08-27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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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获得了有限的自由,在对方的眼皮底下,但足够我一把抓起护身符塞进嘴里的。我又着急,又兴奋,以至于把手里的泥和死虫子也跟着放进了嘴里,来不及拣选,但总之,我能用它了。
              我要恢复,我要变身,我要报仇,我要干掉这两个**。
              不对。
              但这个时候,在他们的目光中——大量的人类、海中怪物的混合物已经包围了我——我顿时产生了某种意义上的上帝视角和超脱感。就像一大桶带有镇定作用的冰水当头浇下,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腐烂的大地,牛头马面似的敌军。
              女孩儿恶毒的打趣:“这是屎么?吃的这么香。”
              我不能立刻发作,原因有二:一、它们跟我很近,近的没有回旋余地,如果我现在发作,他们可能杀不了,但中间很可能再出什么阴差阳错,把我弄残。
              二、虽然那个可怕的女孩对魔法一窍不通,但它旁边的海怪却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它们的族裔在许多星球流浪和生育,而地球是唯一一个不会魔法的奇葩地带。现在,它们上岸来找我,肯定想好了反制措施。
              于是我捂着肚子惨叫,乱喷泥土和唾沫。
              “咯咯……他很饿。”那怪物说。
              “我感觉更像是吃坏了东西,他好像一直在用舌头舔虫子吃。不过,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治疗,也不会给你吃的。”她冷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除非————”她拿出我的束棒,“你告诉我怎么用它。”
              “那不是权杖。”我说。“你爱上的这个美男鱼也懂得魔法,它可以告诉你怎么用。”
              女孩“切”了一声,又搂紧了海怪,“我的老公才不沾这些坏东西呢,对不对鸭,亲亲?”
              “咯咯……魔法是……咯咯……污秽的东西……咯咯……我们不碰的……咯咯……只有肮脏的地球男人……咯咯……才会尝试这些……咯咯……”


              IP属地:山东57楼2020-10-0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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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怪物在说谎,把妹嘛,可以理解,应该指责的是它的可怕的审美观念。
                要不是为了延续我的家族,让我的家族继续保持繁荣(当然现在没法提什么家族事务了)和富有,我怎么会去找这么一个女孩结婚?
                不,不对,我的家族?
                我明明记得那句话,“喂、啊、伐木累!”我还记得胸口上的压力,它们沿着骨头振动和传导。脑袋里面则嗡嗡作响,等到慢慢适应了,就会觉得舒适。我想起来了,实际上我很诧异自己为什么没有记得,我明白,我自己也被权杖给催眠了,至于我的真实的过去是什么样,可能会永远成为一个谜团。
                这个现实让我感受到巨大的震撼,以至于她那些得意洋洋喋喋不休的东西,什么“地球男人配不上地球女人”之类的,就像昆虫啃吃腐肉的喏喏声那样,微不足道。
                “咯咯……他还有个师父。”
                “哦?”女孩儿冷笑。
                “咯咯……它是个**……咯咯……不会动,骑着怪物……咯咯……”
                “我的情报人员也提到那个怪物,”她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它是个邪恶的东西,就像故事书里的魔鬼撒旦,它用怪异、粗糙的硬币引诱那些老人,他们从那怪物的房子里出来之后,都跳海了。”
                “我看它们也很不爽。”那海怪难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仗义执言:“长须客一直在我跟前维护你们,还有你们的孩子,哪怕是我处在暴怒中的时候,也是如此。你们对他应该有一点最起码的尊敬,现在你们要害他,这种事,比你们脚下的东西好不到哪里去。”
                “我脚下踩着渣男的尸骨。”她说着,把脚踏在她父亲的骷髅头上,我感到一阵恶心。
                但这个时候,我听到其他的声音,它不会错,那是轮胎碾过尸体的声音。
                “消灭了龙王爷,地面干硬了,所以我可以调运重型火炮,你想不到吧。”她微笑着说,“明天,我会踩着你的脑袋,下令轰击那个破烂的房子,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温压弹,它能让周围的空气像汽油一样熊熊燃烧,就算它躲过了烈火,也会窒息而死。”
                我感到巨大的疲劳和饥饿。跟他们两人辩论了多久?一小时?一整夜?还是仅仅五分钟?不该这样的,太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我得睡觉,至少是在烂泥里闭目养神,休息一下,恢复精力,而不是打嘴仗。


                IP属地:山东58楼2020-10-0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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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2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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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个创意很独特呀。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0-10-12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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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我回去准备药水……咯咯……一边看,一边烂……咯咯……”
                    “嘿,你们几个,给我看着它点。”她似乎也累了,“每过一会儿在它头上浇一些凉水,让他清醒,让他不好过。”
                    说罢,一个人一个怪物的脚步渐渐远去了。
                    人们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一个士兵,他拿着一只AK步枪,脚边是一个水桶,他一开始在我周围踱着步。看人都没了,就超我转过身,从怀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瓶子。
                    “来点吧,地瓜干做的,好歹是酒,珍惜吧。我年轻的时候,有瓶子茅台,可我要留着卖钱,可谁想到有今天。”他说着,蹲下来,“我听说过你,你会法术,你一直可以解决问题,可你忍而不发,你在下一盘大棋,对不?”
                    我感到糟透了,他们就不能让我在烂泥里歇一会儿?
                    我点了点头,想想该说什么,好把他拉到我这边,然而我的嘴巴不利索了,或者说,被本能控制了:“谢谢你,但我不喝酒,这样影响我的判断力。”
                    是我饥饿和疲劳的幻觉吗?前面的泥地好像在动。
                    “嘁!”他悻悻的给自己来了一口,“听我一句话,只杀怪物就行了。她吃过很多苦,很不容易……”
                    似乎毫无预兆的,他的脖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
                    一个东西在后面拧断了他。
                    死掉的士兵跌落在地,就像一条死鱼。
                    原来他背后站着一个海怪,而海怪的背后……她还没走,她在算计自己人啊!
                    “看来男人不能留了。”她一脸悲伤,“他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他刚刚还在为你说话!”我叫道。
                    “可他想要帮你,他也是个渣男,我要杀尽渣男,我要杀尽天下渣男,我要杀尽天下男,我要杀,我要杀,哈哈……”
                    她就这么大笑着,挥舞着两条胳膊,就像一个在大喊板载的皇军小队长,消失不见了。
                    酒瓶横在我眼前,酒水汩汩流出,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这气味一度盖过了海怪们的腥臭。其他的世界也有酒类的存在,但大凡是靠谱的学者或是法师,都远离这东西。
                    漫长的一夜啊,快结束吧。
                    不,我要自己结束,打起精神来,我要休息,我还要找个自己的地方休息。
                    我含着护身符,它开始贴上我的舌头,跟我交融,我含化了它,但它也融合了我,慢慢的,我开始理解一点“护身符”的意思了。


                    IP属地:山东61楼2020-11-15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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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让我的心智对自己有了更大的权限,是的,我无法命令土地变成面粉,污水变成烧酒,但我能对自己做出改变,这种改变离不开魔法界的老规矩,要在认知的范围内,我不能变成在其他星球上见过那么一两次,或仅仅有所耳闻的强大物种,想来想去,还是变成我最近认识的东西为好。
                      我做出难受和丧气的样子,尽可能、尽可能的蜷缩起来。
                      然后,开始——变……
                      “咯咯……你……你在做什么?”
                      我惊呆了,虽然女孩儿走了,但那个拧断老人的脖子的海怪还潜伏在这里!
                      “没什么。”我连忙道。
                      “不!咯咯……你在缩小……咯咯!”
                      是的,变形已经开始了,我或许可以停下,但我本来就饿了一天,没有基础的能量和营养,所以根本不知道再改变自己,这身体是不是撑得住。
                      “这很正常。”我说。
                      “咯咯……人类会缩小?”
                      “男人会。”我提醒道,“有句古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咯咯……我们不屑于了解……咯咯……雄性物种,他们……咯咯……又不能替我们生孩子……咯咯……覆盖海洋和……咯咯……大地的最好的一块……咯咯……”
                      “你的策略很有针对性,连我这个男人都佩服。”我说,“瞧,我这边链子快锁不住了,你来紧紧它。”
                      它爬了过来。
                      “咯咯……你真笨……咯咯……要我是你……咯咯……就从缝隙里钻……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突袭那个怪物,对我没有一点难度。
                      我咬开了它的喉咙,用新长的獠牙,分开它的发声器官,舔烂它的神经传导索,把最大的血管撕扯出来,拉拽到它眼前,用爪子掐断。
                      那怪物没法说话,也没法做点什么动作,只能用那盘子大小的无神的眼睛瞪着我已经毛茸茸的脸。


                      IP属地:山东62楼2020-11-15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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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对它说:“瞧,没有女人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你们就是条上岸的死鱼。”但话从嘴里出来,只有“喵、喵”声。
                        我把自己缩小成一只能耗更低的动物,所以能留出多余的精力,可以施展一点点“魔法”。这很必要,因为我要掩盖我的逃脱,至少要施展一个障眼法,把那个死掉的怪物变成我的样子。
                        让一个低等的怪物接受我的形象,这令人反胃,可这就是人生,我们都要接受自己不如意的事,不是吗?为什么那些女人就不愿意了解这个道理呢。
                        现在我第一次看到自己——不是照镜子,而是通过一个旁观的眼睛,看着一个用时间和空间的投影作为模具,塑造出来的复制品,一个雕塑大师以我的脑袋为模板造出的艺术品。
                        眼前这个形象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看,别说是在各个世界混迹流浪的生物,哪怕是放在久居地球的人群中,至少也是泯然众人的。我从这张脸上无法找到她对我痛下杀手的理由,这张脸的主人不该承担家破人亡,不该被一个配不上他的女人鄙视、殴打、关押和处决,这个皮囊也不该被放弃、退化,可这些不该的事就血粼粼的发生了,法师可以把这件事记录下来,祭司则会在祈祷时多提到我几句,但我是一个人,我要报仇。
                        我必须阻止这一切,改变这一切,如果我过去只是使出自己仅有的十分的力气,那现在就得从别处榨出另外九十分来。
                        但目前要先吃东西,歇息,我得先恢复体力,才能站起来施展法术,要想施展强大的法术,无论如何都得处在体力的巅峰。
                        我知道我家的备用仓库。我的家族,虽然称不上一代强权,但也是富甲一方,自守有余。我祖父明白这个地理位置的重要性的时候,也没少留后路,留储备。作为家族的继承人,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我先跑到最不隐蔽、不重要的那一个,就算我被发现了,家族的财产也能最大程度的保全。
                        那是在一个破屋子的地下室,我发现,那里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抱着枪站岗,我绕过他,沿着梯子,爬了下去。
                        里面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IP属地:山东63楼2020-11-15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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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恋爱文,我感觉是虐恋


                          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0-12-03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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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锁上门之后,我才从藏身地爬出来,忍着巧克力的诱惑,清空了被女兵们弄脏的桌子。我既要照顾猫的体质,又要适合人的需要,恢复,需要有个过程,而我即将面对的一切绝非仅仅恢复而已
                            任何生物的结构都是精妙的,重组一个比原本躯体更强大的形体是容易的,但做得好却很难。我小心翼翼,回忆着祭司和法师教给我的东西,然后从架子上拿下类似的原材料。我的原材料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太杂了:什么防腐剂、调味料、食用色素严重干扰了这个半仪式半魔法的活动。我只能处处退而求其次,
                            不一会儿,我跟前就像一个挑剔的宅男餐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肉罐头、水果罐头、压缩饼干、糖块,对了,还有纯净水。
                            我小心翼翼的吃点这个,喝点那个,同时还要含着长须客给的护身符,不至于它混着食物咽下去。我不知道变形的状态下吐掉护身符,我的躯体会不会崩溃。我感到护身符跟山楂罐头发生了反应,好像有一部分融化了,如果它变成我的一部分。也许是好事,我也许能永久分享一部分变形的能力,哪怕不用变太多,仅仅变一变面孔,将来也会救我一把。
                            我吃了很久,按道理说,睡上一会儿会让我的状态更好,但这里没有钟表,我也看不到外界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情很糟糕,脑海中全是复仇、哀伤、失望、怒火之类的情绪。我去过的许多世界,大多数祭司希望人能平静,只有平静的人才有心力理解那些用以涉及服侍神灵、维持宇宙运转的高深哲学。我是个还在交配期的雄性年轻生物,还无法通过自律来让平静,所以什么也接触不到。


                            IP属地:山东68楼2020-12-0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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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9: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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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有许多祭司认为人应该疯狂一点才行,平心而论,比较疯狂的祭司本事也比较大,就是不怎么干好事,大家又拿它们没办法。疯狂与其说是理想状态,还不如说是一个必经阶段,因为普通人的理性是基于他们自己贫乏的生活、狭隘的见识而建立起来的,要想建立更高级的思路,达到能跟神灵沟通的程度,必须先把自己狭隘的思维打破。当然,我也不可能学到这些,疯狂派的祭司说,地球上的神沉睡了太久,地球也封闭了太久,记录太久远,那些祭司对地球上的神没有把握。万一地球上沉睡的神灵更加强大,那么培养我就是养虎遗患。
                              终于,我重新站了起来。又饥又渴,浑身疲乏。好不容易恢复了人形,又大吃特吃一顿,那些紧急军粮,什么巧克力,浓缩奶油,酸奶。等到我用自热包弄热了一点水,再用热水冲咖啡粉的时候,我终于想起这一点,我拿起女兵们留下的瓶子,看了看,是强效灭鼠剂,跟粮食诱饵混合使用。这种药物不会把人直接杀死,它们更残忍,把人的消化系统溶解。
                              她们不是要毒死所有男人嘛?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我一边回忆着自己所学的知识和技能,一边给自己拿来行头。这里储存的作训服是灰蓝色的,而非绿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摞摞黝黑的箱子,箱子里才是武器。有一种黑色的铠甲,它们比我在各种世界见过的铠甲还要轻,还带着圆形的透明的盾牌。自然,这里存着枪。
                              这里的枪很别扭,它没法像AK步枪一样,装上刺刀就是一个短矛。


                              IP属地:山东69楼2020-12-0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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