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说的很不错
京九线上,掠过刺眼的绿光,那是什么,是什么!我陷入了回忆中:猪儿虫是直特的速度而动车票价的唯一的车。他身材很丑陋;青黄脸色,黄皱纹间时常夹些绿伤痕;一部乱蓬蓬的绿色。收的虽然是动车票价,可是又慢又破,似乎多少年来都是抢钱的工具。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陆总陆总,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菜,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菜青虫”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垃圾桶。垃圾桶一到站,所有机车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垃圾桶,你又机破了!”他不回答,对调度说,“让货机抖两波来牵我”便排出傲人的神色。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机破了!”垃圾桶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机破了,被红枣牵着。”垃圾桶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机破不能算破……机破!……抢钱的事,能算机破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让陆总拉去把你改成我”,什么“刷绿”之类,引得众机车都哄笑起来:站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