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填坑更待何时,正因牙都摔掉了,所以才要更加怒力的填
不过质量可是不保的啊......

白玉堂跑回房间,关上门,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心不跳了,又觉得自已莫名其妙:爷爷我跑啥啊,不穿衣服又怎样,(注意,他始终坚持展昭没穿衣服,晕啊)大家不都是男人么。一时又情不自襟的回想当时看到展昭的模样,飘飞的衣带,晶莹的水珠,白玉的皮肤,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他沉浸在想像中痴痴怔怔,很快又回过神来:“啊呸,谁要摸他了”。
“白玉堂,你要摸谁”,展昭已经穿带整齐的来找白玉堂了。
“你来干什么,”语气不好,经过刚才的事,他总现在看展昭总觉得怪怪的,还有点闹情绪。
展昭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道:“白玉堂,出了这样的事,你不打算处理么?”说着指指地上的尸体。
白玉堂:“这个你别管,我自会处理”。
展昭:“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要我们的命”。
白玉堂:“我怎么知道”。
展昭:“我们自问,并没有什么仇家,只有除了白天客栈外的那次”。
白玉堂:“你是说.......”
展昭:“只是怀疑”。
白玉堂:“这次不成,一定还会有下次,到时就知道到底是谁了”。
展昭:“嗯,那我回房休息了”。说完转身离去。
白玉堂找来小二,给了他一大锭银子,让他把尸体处理了。江湖中像这的仇杀,死人,是常有的事,小二是个有见识的,也不声张就将尸体悄悄的埋了。
第二天,二人结帐继续赶路,一路上二人都不说话。展昭是一直在想是谁要他们的命,又有什么目的。而白玉堂除了这些,脑中还不时的划过昨夜展昭的模样,想要摆脱都摆脱不掉,一时郁闷不已。
中午时分,二找了间破庙生火做饭。所谓的做饭无非是抓了些野兔之类动物,做烤肉而已。
正吃着时,白玉堂唰的一下抽出宝剑怒道:“真缺德,每次都挑吃饭的时候来”。杀手也郁闷,大爷谁知道您什么时候吃饭啊,我们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来啊。
当然是.....不可以,二十多个杀手,手握明晃晃的大刀将二人围在中间。
展昭站起来抽出剑和白玉堂背靠背成守势,他微微一笑问道:“阁下何人,不如果一起吃过饭再打可好”。
晕,吃个屁啊,杀手们理也不理,一声令下“上”,就掐起架来了。(读者也很晕,这是武打场面吗?)
这次来的杀手明显是和昨晚是一路的,而且武功也在咋晚的之上。不过我们的昭白连手,攻守兼备,天下无敌,虽然跑了一个,但其他的都已没命了。为什么会跑掉一个呢,这个是作者我的安排啦。
二人收剑,白玉堂看了尸体一眼道:“真是跟我们有仇吗?出手这样狠”。
展昭心道没有你狠,当然这是心里活动,他嘴上是说:“你怀疑不是我们惹的仇家?”
白玉堂白眼一翻:“有谁这么变态,就因为我们坏了他一次好事,就花这么大代价来杀我们,有这样的精力,还不如去找他要找的人”。
这话也不无道理,展昭若有所思道:“不是冲我们来的,那是冲谁。”
白玉堂道:“你说会不会是冲大哥们来的,若不起大哥们就来找我们”。他这话说的也是有根据的,白玉堂的哥哥们在江湖上走南闯北,若上仇家也不无可能。他和展昭刚刚出江湖,还是菜鸟两只,找上他们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对方不知道的是,这两只菜鸟也是很历害的。
二人虽然聪明,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世上就是有那样的变态,那就是襄阳王。在后来二人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过襄阳王也因为做人人品太差,倒至后来的造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