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吧 关注:18,699贴子:879,147

回复:【挚爱阿娇】【黛娇缓缓归】(阿娇×刘彻)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柒〗半玉红绳,缠此生
一场闹剧结束,夜深了……
我们就静静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两句。不知什么把我们隔的很开,明明近在咫尺,心远在天涯。各自怀揣各自心事。
只有淡谈的呼吸声,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总回想起无意摔倒情景,耳边总想起他的话语。

“还没睡着?”枕边人轻声问着。
“……”我并未回答,也不想回答。
“你是有多不愿嫁我 。”我惊鄂,他没有用‘本王’的称号,又知道我心中所想,我该怎么回答。
“不是,我…我只是有些意外,为何选择我?”我的回答勉强混过去,我多少有些心虚,不知道他又如何回答。
“这玉佩你还记得吗?”他突然从枕边拿出什么递给我。接过那有着他温度的玉佩,借着从窗户挤进的月光我依稀看清它的纹饰。“我怎能不记得,小鬼头抢走玉佩是这个的另一半。儿时是他给我的。”

“阿娇姐,这玉佩送给你。”虎头虎脑的阿彘将它递给我。
“给我的?哪儿来的?”看这玉的色泽如此好到不一般人能拥有的。
“嗯,父王给我的,这是另一半玉,他对彘儿说‘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就送给她’。”
“那彘儿你……”

“阿娇姐你怎么那么笨,我是喜欢你。”

时隔多年,我们分在太久,彼此的记忆容貌模糊了。唯有这半边玉,让我们今生今世不再分离。冥冥中,那月老的红绳便是让我们此生挣不脱。

“你是阿彘对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0-04-16 13:55
回复
    〖番外一〗牵红绳,奈何桥
    树下的月老连起串串姻缘红绳,奈何桥头的孟婆端起碗碗孟婆汤。
    一个牵情丝,一个断红尘。不知牵了谁与谁的情丝,一生一世不相离。不知断了谁与谁的红尘,永生永世不相见。牵情丝,红红火火,新人脸上沾满喜悦笑容。断红尘,阴阴暗暗,陌人面容一丝不挂。
    前尘往事,不原回想,人早已麻木无泪。她赤足走在奈何桥上,凉意侵入骨头,冷风吹乱青丝,隐约看见满头蓬乱白发,皱纹满脸的老婆子,徐徐走来

    “姑娘命中极贵,可再续前缘,存一丝回忆”
    “不必了”
    “那将这汤喝了,不再痛苦,不再回忆”
    ————
    『三十年后』,“公子前尘命极贵,可存前世一段记忆”
    “可否全部?”
    “不可,一切天命,公子等得那姑娘已经转世,命依旧极贵,切勿贪念”
    “那留下金屋藏娇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0-04-16 13:55
    回复
      2026-01-12 15:49: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捌〗寻他千百度,矣是枕边人
      多少年,多少风雨后,是如此相见,亦悲亦喜。犹记得那年离别不舍,他是年少我盼着的阿彘。身旁人是阿彘,是刘彻,更是胶东王。是的,我们在渐行渐远中生疏。
      “这些年还好吗?”他侧着身子看我,还抚摸我青丝,第一次与他如此近。鼻间气息在我脖颈上回荡,着实不适。
      “还好,只是战场平息后这两年不好。”我选择了如实回答,如果他不是当年的阿彘,或许我可以坚定站在齐国这边。如今我飘忽不定,儿时情谊在帝王家磨得又剩几分真。
      “是我疏忽了”他轻抚我的肩,小心翼翼。
      “可不是,你又不告诉我你是阿彘,算一算你从小到大欠我多少人情。”唯我如此敢与他这样说吧。
      “金屋藏娇可好?”
      “……”
      ————第二日
      翌日,白露未晞,阳光恰好。一丝柔光洒在青黑瓷瓦。
      那是长乐宫。长乐长乐,没有宣室殿庄严,却也肃静。都说:住了长乐宫,才是真正母仪天下。
      我与阿彻新婚第一天,自然必向王太后请安。那个正高坐的太后嘴角带有一丝微笑,眼眸炯炯有神,却又深如无底洞。
      “儿子,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长乐未央。”进殿到跪拜他一直拉着我手,亦如当年……
      “臣妾,恭祝大王,王后”两旁娇柔的女声并未吸走他的眼光,只是一直看着我,一切王太后尽收眼底,嘴角笑意不减,“好……好,大王王后情深乃我胶东之福”,太后抿口茶,茶亦飘香,“王后不必拘谨,你母后与衰家年轻时有手帕之交,这儿全当自家吧。”
      “是,母后。”太后与母后算门当户的,听母后提及:王娡原有婚约,却因算出有女中之凤之兆,辞掉,转而成了胶东先王的妾。先王有一姬妾,十分宠爱,却也因自己愚昧将后位拱手相让。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4-16 13:56
      回复
        〖玖〗人面桃花,心亦毒蝎
        “王后娘娘,臣妾听闻您喜桃花,自作聪明画了一面桃花蒲扇,便做娘娘新婚之礼。”一位佳人从席位起身,扇遮笑靥,穿得素净些也难掩高贵。
        “有劳妹妹此番心意”我朝她微微一笑,让莞玉收下了。桃花是我齐宫的岁月时光难以割舍,我时常在树下弹起古筝……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 宜其室家。”

        胶东后宫原是夏夫人代管,虽是代管却也威风,不就短短两年夏夫人倒越发做着王后的样子。听闻我进宫前,阿彻几句话便是将后宫之权收回,当时一哭二闹三上吊,如今也平静些许。
        看着眼前赠扇之人不敢让我联想成那跋扈的夏夫人。“臣妾美人林氏给皇后娘娘问安,妹妹不及夏姐姐才情,唯有点心稍拿的出手,望娘娘莫嫌弃臣妾手拙。”既然手拙还好意思拿给本宫,倒像说离了齐国吃不到一样“夏夫人,林美人好意本宫心领了。”好在如今的高位嫔妃也算她们两人,没有子嗣还能对付。

        我从长乐宫出来,阿彻便急着去宣室殿,也是,娶了个王后不累死他才怪。


        金屋金屋,椒房亦金屋。

        我并未将前殿看完,只是金壁中飘来的椒香味甚是浓郁。
        “娘娘,齐国才递来的密信”莞玉附在我耳边,说得极轻我却也一惊。我向来不喜宫斗,只是在母后耳濡目染,与我的使命也必须会算计,生帝王家便是如此。
        小木筒里裹着两张丝娟,一张是密信,无非是问王太后如何。另一张是小鬼头的,“阿娇姐,多久才能看到你,母后,世子哥哥都不和我玩。”
        我才刚嫁一天啊,就让我调查,试探,累死本宫啊。
        “累死了,累死了”
        “本王才刚到椒房殿,王后又闹了?”
        是阿彻,我将第一张丝娟塞在了席子下,留着小头鬼的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4-16 13:56
        回复
          〖拾〗信我如初,亦如儿时
          “礼节是繁杂了些,但也是你我人生中重要的日子,……”

          “我知道啊,我是怨小鬼头”
          “小鬼头?”
          “哦,我家二公主。才刚嫁几天她就闹了,一日不看如隔三秋啊。还写了封信,说要来玩……”有些事可以向他倾诉,但我仍有保留。以前想嫁的儿时旧人,如今就身旁。却只因国不同,为了齐国上下,也便藏了些话。
          “那本王呢?十年,守着金屋。”他搂着我,沉木香扑鼻。

          “亦如儿时”

          “亦如儿时”
          “王上可信我?”
          “信”
          “即使我是齐国公主?”
          “若不伤害胶东上下,我信你一生一世”
          些许我应相信他,信我如初。可我是齐国公主,我该拿母国荣辱换他信任吗?我该怎么办?
          ——
          “娘娘,昨日林美人赠的点心奴婢忍不住吃了一个,无毒的,”比起莞玉墨玉更像小鬼头,但她有得分寸。“吃便是了,本宫也不怕你中毒的,你倒好眼巴巴的等王上走了还跑过来本宫说,就不怕罚你吗?”墨玉眼睛圆而亮“娘娘从前在齐宫就常常把吃食分给奴婢,娘娘待奴婢好奴婢感激的。”说着她从食盒里递出细娟条,林虞这是何意?这么急赶着讨好本宫。
          “仔细夏菁。”
          “咱们不用理会,让她们先斗着吧,这一堆宫务还堆着。”我凝眉,这些陈年旧事细枝末节看得头疼,喝口果汁瘫在椅子上数着屋顶花纹。
          “娘娘才来东胶几天,王太后就把中宫杂事全从她和夏夫人那搬来,还要三天两头向她报出纰漏。明明不是娘娘该做的,她老人家就会找茬。”墨玉也抱怨着,在齐国还没人敢找堂邑公主麻烦。
          我眼珠一转:“墨玉,去小厨房把莞玉叫来,让她看着,小事她处理有大事再和我说,我去准备膳食。”
          “娘娘这使不得。”
          “使得!”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0-04-16 13:57
          回复
            贴吧忘更了,抱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0-04-16 13:58
            回复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0-05-24 17:50
              回复
                天哪,抱住太太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0-05-25 00:18
                回复
                  2026-01-12 15:43: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拾贰〗心计算美人,亦验帝王心
                  ——宣室殿
                  “臣妾参见大王、母后,大王、母后长乐未央”我行了大礼,恭恭敬敬地。
                  “起来吧,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何必行那繁琐的礼节”王太后抬了抬手示意我。阿彻也扶起我,我看着他的眼神是坚定的,告诉我别怕。来这宣室殿,王太后也在,这气氛自然是令人窒息的。
                  “敢问王后娘娘,刚才行大礼是心中有愧?”说话之人正是夏夫人,她跪在殿中,一副洋洋得意之态“想必娘娘来胶东不是真正为了和亲吧。”终于我敢把在我嫁到胶东前的夏夫人与现在的她联系上了。两年多了,依旧无上进。
                  我还未开口,只闻阿彻怒吼:“放肆!住口!”眉间成了深浅不一的沟壑。
                  “让她说!”王太后脸上显得有些不耐烦,是怀疑而装的?我不能从她眼中看到什么。
                  “是,大王臣妾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王后娘娘是细作,向齐宫传递消息。”语罢,在场人神情各异,连刘彻也带着微惊的表情很快又一闪而过。一个奴婢端着一盘血肉模糊的信鸽,鸽子是我的,那奴婢也是我宫的。她说了大通话,无非力证我深夜悄悄为齐宫传递消息罢了。
                  “母后请听臣妾一言,信鸽是臣妾的,那婢女是臣妾宫的。但臣妾并未向母国传递消息,臣妾也并非细作也。”我从席子上站起,又跪向王太后。余光瞥向夏夫人,显然她对那婢女陈述甚是满意。“本宫想证明自己清白,夏夫人欲证本宫为细作。何不将信呈上给母后看?”
                  “既然王后如此说,那依王后之意。”宫人将信递给王太后,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皱着眉头。“王后打算作何解释?”
                  我故作震惊,“母后,臣妾句句属实,无话可说。”一场赌注,拿我的不真实赌刘彻的信任。
                  “那日嫔妾落水定是王后安排的,想来是嫔妾握着她的把柄想要除掉。”
                  “夏夫人,诋毁本宫前最好三思,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落水之事大王给了交代,何苦拿旧事污蔑本宫,好歹也是齐宫嫁来的这下三滥手段真学不来夫人你。”我把手中桃花扇掷向她脸上,“这可以要解释?本宫与你无冤无仇进宫第一日就想着害人。”
                  “我……嫔妾,大王不可信啊!”
                  “落水的事本王派人调查了,莫非是信不过本王。反倒觉得这字不大像王后的,倒像是夏夫人的?”阿彻一副冷潮热讽的样子看着夏夫人。
                  “不,绝不是的。定是陈阿娇那**,她害我。大王,太后娘娘,请相信臣妾!”
                  “难道要找人对比?王后所写的信本王见过,又难道本王与王后之事要向你夏夫人禀报?”阿彻并未多着她一眼,若非对她极厌恶又怎会如此。他再次扶起我,“母后这事本王会给您交代。时候不早了,还请母后早些回宫,剩下的由儿子处理。”
                  “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也管不动。”语罢,王太后被宫人搀扶着走去宣室殿。
                  “陈阿娇,我要杀了你”她拔下头上的簪子,欲刺向我。好在宫人抓住了她。
                  “**!”阿彻忽然拔剑指向她,这是我未预料的。他的眼被愤怒占据,一半是不可忍受她?一半是为我?

                  “本王此生相信王后!”

                  这是他说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0-12-05 00:57
                  回复
                    〖拾叁〗依人逝
                    那封信是给小鬼头的,恰好刘彻看过。整个过程他是帮我的,是真心?还有因为我的身份?直到现在我仍无法判断。
                    数日后,
                    青璃瓦渐起雨水,石地上的水团串起同心圆,院中荷也打歪着头。如此哀景真衬哀情。
                    我的椒房殿如此,她那合欢殿更甚。我穿着深灰带着花团点缀长裙,缓缓走到合欢偏殿,推开厚重年久失修的门。所有尘埃扑来,还带有霉味……屋内极暗。
                    她坐在门前正中,眼中放光,又暗了下来。
                    “你来做何?哈哈哈……看到我如今模样可痛快了?”她瞪大了眼睛,轻蔑笑着。
                    “送吃穿的。”我放了一盘桃花饼在她前面的几案上。她欲伸手,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眼前食物怎叫她不动心。她到底还小,比阿彻还小……,“你就不怕我放了夹竹桃粉?”
                    “你!”她一惊,刚伸出的手就缩回,“果然,王后是个狠心之人。”

                    我背对着她
                    “狠心不是我,是你的自以为是闯入本宫的寝食难安。”

                    “若本宫狠心,那日就应把桃花扇给太医瞅瞅。你岂有活命机会?”
                    “那字不是我写的!”
                    “是本宫叫人临摹的。”
                    “若你不是细作谁又信,王上居然信了?”
                    “本宫是或不是又如何?王上信或不信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你不是和我过不去,而是和齐国,大王选择什么一目了然……”
                    “只是你那狠心的母后将你远嫁,你的命运不过如此,大王如此有野心岂会臣服于齐国?”
                    ……
                    我依旧缓缓步,走出了欢合殿。
                    后来,刘彻和我说起欢合殿那位时,她已逝去数日。
                    可能至死,她仍有太多不明白。她只是政治斗争中一个牺牲品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0-12-05 00:57
                    回复
                      『拾肆』陪君烛光里,待君月明聊
                      盛夏余热未了,却也九月了。
                      知了声未息,催命般地嚎叫着实令人心烦。
                      夏季以来前朝锁事也颇多,大臣为北方边关之事呈上竹简也有几箱了。夜,微风徐来,我隔着床纱静静看着他批阅。烛光下,他的身影在墙面上跳动。
                      北方一直不太平,燕与胶东虽和解,可哪次不是隔几年就兴兵打仗,边关百姓更是背井离乡的。先帝时国家根基本就弱,在加上胶东兄弟王位相争,便是雪上加霜,国力渐弱。如今稍有起色,竟又来犯!
                      阿彻眉头紧锁,狠狠将竹简扔出,宫人闻声,低着头,疾风般迈着步子伸手捡,“大王息怒”
                      “传本王话,让秦游领五万精兵北上!”

                      “阿彻……”我只是想叫一叫,不知为何他叫‘秦游’这人时,眼中有异样。他才十七岁,我却读不懂他……
                      “阿娇姐你先睡吧,实在无聊我让你家小鬼头陪你”
                      “好吧。但愿她来了,阿彻你能吃得消。嘿嘿……”
                      “你也够大了,别太小孩子。”他坐到我身旁,用手轻刮着我鼻子。我有些害羞,头转到一边。

                      今晚月光甚美,银线织起故乡情,小鬼头你阿娇姐有些想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12-05 00:58
                      回复
                        好久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0-12-05 00:58
                        收起回复
                          〖拾陆〗埙音远,箫声寒
                          昨夜的清风徐来犹令人沉醉,即使风拂面许久,仍留下淡淡红晕。
                          天泛起鱼肚白,晨光从纸窗透过。我呆呆坐着。
                          “娘娘,灵犀公主一直闹着进来。”莞玉淡淡说到。
                          “行了,让她进来吧。”
                          “姐姐,你猜我去哪儿了?”
                          “王太后宫里。”
                          “啊!不好玩!”她嘟着嘴。
                          “陪你猜才不好玩,本宫的大好年华全往你身上花啊?”
                          “嘿嘿……,”她眼弯成月牙,“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后娘娘就问我母后怎么样?然后一大堆家常,她想从我嘴里套话?笑话!”
                          “是是,你聪明。”
                          “说起母后,她还让我给你东西,我可没看。”
                          “什么?”我打开丝绢,一撇一捺渐渐展开,母后的字,可没有一点温暖。

                          “儿女情长只是眼前烟消云散”

                          迷惘,怨恨?丝绢从指间滑落,飘下。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明知自己嫁到胶东更多是交易,明明就知道的,可心仍然痛。那么刘彻是否也在利用我……嫁去胶东所发生的,新婚之事,设计夏夫人,亦或昨夜月下弹琴……母后是知道的,这宫中母后竟安插多少眼线?
                          “小鬼头,你去玩吧。”我强挤着笑。
                          “其实母后还是关心姐姐的,让我来也是陪陪你。”
                          ————长乐宫
                          “大王,昨日琴音甚美?”
                          “母后!”
                          “大王,王后抗俪情深固然好,可你也必须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既然经历国乱更应知道这点。”
                          “是”
                          ————椒房殿

                          “昨儿晚上是你在吹埙?”我想起莞玉曾在齐宫夜里吹过,低沉而又淡淡哀伤。我本以为她是思念她胶东的姑姑,她却说不是。
                          “不是。但音调有些熟悉。”清风又带着那埙音渐渐远,箫声夹在其中寒了风。
                          一段埙,一阵箫。
                          言毕,莞玉俯身退下,落寞而生,三年又盼的了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0-12-05 00:59
                          回复
                            〖拾柒〗融情于埙,己不晓君不知
                             黑,渐渐布满天空,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几日以来,总会闻箫声、埙声幽幽飘来。箫声的悲,埙声的愁,混在一起恰好。
                            我穿着素色宫装同莞玉寻声,若是有缘,倒也最好。“你觉着这埙吹的如何?”“有些凄凉,只是这一段段的没有听出什么曲子来。。”
                            走了许久,那埙声渐近,箫声也渐近。
                            这地方萧瑟,鲜少有人来往,枯叶落地,哀了更哀。风过,树枝上少的可怜黄叶摇摇欲坠,挣扎着挣扎着,落了。
                            吹埙的是一男子,他面朝宫墙。想必吹箫的在宫墙里。一埙一箫可是含情脉脉,倾诉忠肠?
                            “是他!”莞玉轻声叫着。
                            “你识的?”我看了一眼她又看了吹埙人。远看他的穿着倒像兵家之人。
                            “是,秦游将军。”
                            “秦游?”此人我未见过,只听过他名字。盛夏时节,正是此人领军打败燕军。短短几月,能胜燕王,若是两年多之前不可能。如今胶东兵力渐长,也因此人。我想他是一个很好的将军,可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感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0-12-05 01:00
                            回复
                              2026-01-12 15:37: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拾捌〗春风面
                              一曲音渐低时,我才缓缓走去,踩落叶上嘎吱一声,惊了那人,他神色不变的回了头。“将军好兴致!”
                              “末将参见王后娘娘。”他行的是军礼,镇定着却并未对我突然到来而惊慌。
                              “不必多礼,本宫想将军多次出征吹埙是思故乡人吧,”我背向他,顺着他目光斜看。宫门半掩,却遮不住春风面,温雅面孔,窈窕淑女,如画中走出。手握长箫,只是一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中。“原来隔墙吹埙,所思是墙中佳人。”我掩脸而笑。
                              “只是伯牙子期罢了,娘娘多虑了。”
                              “哦?谁是乐师?谁是樵夫?”我依旧笑着,“若将军不介意,本宫侍女莞玉也擅吹埙,可做知音?”
                              “娘娘真会说笑!末将只是雕虫小技,怎敢做姑娘知音。”
                              秦游此话一出,莞玉的脸竟无血色,白成一片。“怎么了?”
                              “谢娘娘关心,奴婢无事。”
                              “算了,本宫只是提一下,将军不愿也罢。回宫!”
                              箫声还在心头回荡,只是令人心烦意乱。

                              “莞玉,说实话,你喜欢他?”
                              “奴婢……”
                              霞光漫漫,星河璨璨,颦眉低落,回忆往事冉冉,怎敢说怎敢念。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0-12-05 01: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