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奇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的焦虑来自他对自己的领导魅力没有足够的信心,然后简单的认为做一票大的远走高飞,简单认为这样就能调动帮派成员的积极性,进而服从自己的领导,他很怕有人背叛自己,很讨厌有人不听自己的命令。
但是时代不同了达奇大人,美利坚合众国渐渐步入了法制社会,资本才是王道,枪只是资本的工具,在资本的力量面前,任何试图抵抗的力量,哪怕是厉害的枪,也终将被更厉害的枪、甚至炮消灭,他要么选择加入这个游戏,要么被淘汰,而达奇哪怕有了钱,有了人,也缺乏运作这些资本的能力,他玩不了这个游戏。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注定了达奇指挥的一次次行动总是不那么顺手,也总是损兵折将,总是有人不听话,甚至有人背叛他,他不知道所对抗的,并不是某个大老板的私军,也不是某个受雇于国家的侦探所,而是整个人类社会正常生活的意愿所凝聚成的强大力量,在这种力量面前,他根本就是忽略不计的存在。
达奇不是英雄,甚至不是豪杰,因为他不识时务,他只是秋后的蚂蚱,入冬之前,再强壮的蚂蚱也要死去。
亚瑟隐隐约约认识到了这一点,但亚瑟不是领袖,这种超前帮派的意识和对达奇的忠时时刻刻折磨着他最终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