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唱了够爱,沛慈就爱上了这首歌。
或许是因为某个人,还有往事吧。
这段时间,跟着东城卫跑东跑西的,真是累啊。
但是还有他呢,再累也没事了。
沛慈坐在沙发上放空,门开了。
她赶紧起身,看见是东城卫。
最先进门的是修,“怎么样,这儿住着还好吧,这几天我感觉
你都没睡好...”对呐,你睡不好,我又怎么能入睡...
“没事的,工作需要嘛...也只有...这几天呐...”过两天,就要分开了吧...
沛慈一晃神儿,戒,镫,冥已经去了厨房。
修,却一直看着她。面对面站着,谁都不说话。
沛慈,戏,到底还是戏呐,大哥大嫂的梦,毕竟是虚的。修默默的想着。
“修,怎么愣住了,快来啊,厨房有吃的。”戒欣喜地说。
“呃..我提前回来,就...做了点儿饭。”沛慈躲开修的眼睛,小声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演出了。那..我先去睡了,你们..也饿坏了吧。”沛慈有气无力。
回到修给她腾出的房间,她趴到床上,真的睡不着。想多留恋一下这里的味道,这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