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等待,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或许是平时电视剧看太多吧,曲奇的脑海出现的单词,总是失忆,或昏迷这样的场景。看着爸爸走出病房,她感到害怕,前所未有阿,或许是医院里浓浓的药味,或许是白色给人的寒意,她颤抖了一下,眼睛呆呆地望着门口。
“柯蓝怎么样了?醒了吗?”在急症室看到了柯蓝的父亲。
“还没呢,医生说度过了危险期,不用手术,还有等两天吧。欧,曲奇呢? 怎么样了?”
“没事儿,醒了,没什么事。很担心柯蓝,柯蓝没事就好,会醒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似乎没有了解到详细情况,曲爸爸就这样回来了,将这少量的消息告诉了曲奇。
两天,48小时。自从听到爸爸说两天后,曲奇每时每刻都在祈祷,在牵挂着里自己不远的朋友。而曲爸爸也不得不每隔两小时去问情况。
可以运动了,曲奇终于来到了牵挂的病房,更可喜的是,柯蓝醒了。说有的人都为这个必然的醒来而欢呼。曲奇带着内疚来到了病床前。她们没有说什么,仅有这相视一笑,柯蓝的手伸出了被子,做着同一个“1”的手势。然而曲奇迟疑了,那是她们为易建联想出的动作,而就在两天前,她们遇到了从未遇过的灾难。不能否认这是喜欢易建联所致。也许是迷信,也许是心有余悸,也许是荒唐,更重要的是不想让朋友再 受到伤害。曲奇的手只是在抚摸柯蓝的脸,她在感受另一个她的感受。
大人们看见并无异常,很刻意地离开了,剩下的是两个刚刚经历过挫折的美丽纯洁的生命。
“曲奇,你在想什么啊,干吗不配合我。”柯蓝又一次举起了那只手。
“柯蓝,你知道的,我信奉上帝,你可以说我迷信什么的,可是我害怕,我害怕失去的感觉。他是那么遥不可及,我们可以不要喜欢他,但是————你知道么, 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我没有睡着过,脑子里总是重放我们撞车的一幕,甚至还有前一秒钟的笑,甚至,还有他的笑脸,我害怕”
看着眼前脆弱的曲奇,柯蓝沉默了,她感谢上帝赐予自己如此美丽的天使。